第359章 何錯之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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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恰好這麼多年來也有不少的盜墓賊,都栽在自己的這一雙鐵爪之下,又加上這葉燼言語間似乎流露出他的師父,曾在自己的這一雙鐵爪之下吃過苦頭。

一時間他竟錯把這葉燼的師父當成了盜墓賊,把葉燼本人也當成了盜墓賊。一場衝突這才爆發了開來。

不過葉燼倒也沒有得理不饒人,而且真要細究起來,這葉燼當時也有做得欠妥當的地方。

“前輩可莫要這般說,那可真是折煞晚輩了,若是我當時能將話說清楚了,哪這誤會恐怕早就解決了,如此也就不必勞煩待詔如此費心思了。”

“哎呦!”林炎聽到這裡倒是充滿揶揄意味地喊了一聲“原來葉大俠是覺著我林某人多餘了。”

“哎哎……”葉燼無奈地苦笑道,“待詔可莫要取笑在下了,今日之事說起來也確實是在下的不是。”

“哎……”刁豪立馬搖頭道,“葉賢侄你這可就不對了啊,你身為弟子,為自己的先師、為自己的師門爭光那可是天經地義的事,何錯之有啊?”

聽見刁豪一再提及這個“師”字,葉燼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可惜師父他老人家走得早,還沒來得及再與前輩你把酒言歡啊!”

就在這時,林炎忽然開口道:“葉兄弟,我說句冒昧的話,敢問尊師是哪一年走的啊?”

“葉兄弟,我說句冒昧的話,敢問尊師是哪一年走的啊?”

一直看著葉燼與刁豪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流的林炎忽然就衝著葉燼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正在與刁豪說著話的葉燼冷不丁地被這麼一問,當即一愣,隨後便覺得很是奇怪地開口回答道:“就是前幾個月啊,怎麼了?”

“嗯?”

葉燼這話一說出來,林炎還沒有什麼反應,倒是那一直都和他聊得熱切的刁豪先察覺出有什麼不對勁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卻原來是那店小廝按照刁豪先前的吩咐送酒來了。刁豪愣了愣,直接起身開啟了房門。

一個長得圓頭圓腦看上去頗為活泛的店小廝正託了個木盤站在門外,那墊了紅綢的木盤上正放著六壺美酒。這六壺就當中,還有兩壺深色的,這一看就是葡萄酒。

“客官……”這個長得十分討喜的店小廝原本滿臉堆笑地端著木盤站在外頭,就等著客人推開門後他好給人家留下一個好印象。

隨後再趁此機會說幾句吉祥話好討上幾枚賞錢。然而此刻,他卻大張著嘴巴囁嚅了好幾下可最終也只能乾巴巴地開了個頭。

說起來這也真是運氣,他之前還在想著。

反正敢來長安酒肆當中花銷的客人,大多出手闊綽且極好臉面,自己只消察言觀色地順著客人的話頭講幾句好聽的,那到時候這賞錢自然是少不了的了。

說起來,這小廝在這長安酒肆當中也幹了快有三年了,也一直都是這般討賞錢的。

更何況,這個店小廝在此之前那可是瞧得真真切切的,方才這扇門之後的那位客人可是一擲千金的主,那麼多的金葉子、金羽毛都叫他這般灑將出去了。

那他所討要的賞錢不過就是區區幾枚通寶錢罷了,與方才那一片金雨相比實在是太過微不足道了。別的不說,就那一枚金葉子隨意刮兩下濺出來的金屑就遠不止五枚通寶錢了。

以這位客人的性子,說不定還會嫌自己討要的賞錢太少從而直接自懷裡再掏出一枚金葉子來呢!

但就在這店小廝喜滋滋地站在門外一邊等著客人開門一邊暢想著這位豪客究竟會給他甚的寶貝當作賞賜的時候,開門出來的客人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端著盤子來送酒的店小廝在長安酒肆待的這三年裡頭見過了各種各樣的的客人,但此番的這位客人倒是很不一樣,與這店小廝之前遇到的各種客人都不一樣。

之前這小廝只是遠遠地望過來,根本就沒瞧仔細這位客人究竟長甚模樣。眼下他終於面對面地看清楚了,卻又被這客人的神情給震懾住了。

怎麼說呢,雖然這客人臉上並沒有多少表情,可店小廝依舊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凌厲的殺氣。

尤其是最近一段日子,店小廝經常能從來酒肆中打牙祭的客人身上感受到這種殺氣,他知道,這些都是江湖人物身上帶來的感覺。

對於一名跑堂的店小廝來說,察言觀色那是必備的功夫,更何況這給店小廝本就是市井出身,從小到大的各種形形色色的人物他是見得多了。

他自然是知道,這種殺氣是裝不出來的,只有那些真真正正手上沾過鮮血的人身上才會有這樣的殺氣。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這個店小廝確實是被嚇了一大跳,甚至於一度連站都站不穩了,每天夜裡睡覺也是連連做噩夢。

可是過了幾天之後,他反倒是適應過來了,在長安這麼個地方,就算發生什麼那都不足為奇。

更何況,相比於那些自命不凡、故作清高的世家子弟,以及那些一味附庸風雅的豪商大賈,這些個江湖人反倒是沒多少花花腸子,而且為人處世也以豪爽居多。

這一來二去的,整個酒肆裡頭的店小廝們,都有些喜歡上同這些江湖客打交道了。

不過眼前這人身上的殺氣……這店小廝忽然覺得自己透不過氣來了。

“這是按吩咐……酒……”好在,他這酒肆的三年還真不是白乾的,就在他馬上要被這客人身上那近乎實質的殺氣,壓迫得昏厥過去的時候急中生智。

趕緊用自己的上排牙齒在舌頭上狠狠一刮。如此一來雖然不會將自己的舌頭咬破,但產生的同感也足以讓他恢復幾分神智了。

不過在這樣的關頭,這店小廝能夠保持自己的清醒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什麼吉祥話、討好話他已經完全說不出來了,到最後也就只能乾巴巴地憋出了這樣的幾句話來。

壞了壞了,這位客人會不會覺得我怠慢了他呀?似他這樣的人物,恐怕殺個人就如同碾死個臭蟲一般簡單,別是想要對我下狠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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