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獨門絕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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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三人在席間吃酒,正吃得興起之時,這葉燼可是當著另兩人的面來表演了幾手由他師父傳下來的暗器絕技。

這幾手暗器絕技當年刁豪在與王伯當切磋比試之時曾親眼見過,也正是再那個時候他的心裡才算是將眼前這位小友徹底當作了王伯當的弟子。

說起來刁豪當時也是吃酒吃得有些上頭了,竟然都忘了去核算一下眼前這後生的年齡與王伯當與舊主同死之時的年月究竟能不能合上了。

不過對於這一點,林炎倒是沒多少發言權,畢竟單純從年份上算,在他出生之前王伯當就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他自然也是沒見過這位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白衣神箭了。

於是乎,林炎轉頭向刁豪問道:“刁老幫主,此事你可有解?”

“嗨呀待詔這話說得那可真是羞煞我刁老了……”刁豪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記著當年王賢弟曾說這‘鵲踏枝’、‘雁南翔’以及那‘穿絲逆雨’皆是他的獨門絕技。

全天下應當再無第二人能夠使出來才對,可若是當年他這話沒有作假的話,那葉賢侄就應當是他的弟子才是啊!”

酒席之上,這三人就這麼大眼瞪著小眼,相顧而無言。渾然忘記了眼前還有著兀自冒著熱氣的美酒佳餚。

其實這三人的事情在整個長安酒肆當中都只能算是給微不足道的插曲,在場的許多酒徒、食客依舊還沉浸在那白撿黃金的美夢當中,比如鄭義。

鄭義此刻正踏著醉步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大門,當門外的夜風拂面之時,他瞬間清醒了過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被他貼身藏好的三枚金羽毛和一枚金葉子。

在緊接著,他又笑著搖了搖頭:“我真是吃醉酒了,這大晚上的上什麼街啊!”

次日,當看到眼前出現的這些甲士之時,快哉營的一眾豪俠們多少已經有些免疫了。

也是,都已經在這兵營裡頭待了這麼久了,眾人和這群府兵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連當今皇上的面在場的許多人也已經見過了。

現在眾人覺得,除非這天塌了,否則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會讓他們動容了。

可是今日,當這一群甲士出現在快哉營當中的時候,這營地中的一眾俠客們還是忍不住議論紛紛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些議論紛紛的江湖人物,葛德文很是奇怪:“我說老皮啊,你不是說這群僱傭兵已經對你們的存在是司空見慣了嗎?怎麼他們直到今天還對你們指指點點啊?”

“……”皮洛士聞言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扭頭將就站在他身邊的葛德文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最後,皮洛士的目光停留在了眼前這巨人手上的兩柄宣花板斧上。他苦笑道:“估計他們今日不是因為‘我們’的到來而驚訝,他們只是在對你感到好奇吧……”

“對我?”葛德文聽了這個回答之後直接就是一愣。不過旋即他便是直接擰笑著一揚手上的板斧道:“倒也無妨,左右林炎他也同我說了,嘿嘿,灑家今日就是來茬架的!”

“你這廝……”皮洛士有些無語,不知為什麼,這段時間裡他的心情一直都不怎麼好。

原來讓他面對這些技擊士的時候,他還只是在為自己這個被臨時任命的“陣戰教習”究竟怎樣才能給這樣一群目無王法生性散漫的莽漢上課而發愁。

但是自從皮洛士不久前與葛德文談話之後,他的心情就變得更加沉重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葛德文在形容這群名為“技擊士”實為市井莽漢的遊俠時無意中用到的一個詞彙,僱傭兵。

僱傭兵!

皮洛士一聽到這個詞,他的心立馬就是一痛。

作為一個騾馬人,皮洛士對於“僱傭”這個詞彙那可真是有著別樣的感慨。

如今,騾馬的鷹旗依舊在空中飄揚,君士坦丁堡依舊是歐羅巴最為偉大宏偉的都城。

可在皮洛士的眼中,沒有了騾馬的帝國,還有資格說出“騾馬人民”嗎?

但眼下的皮洛士知道,長安,這個被他視作除騾馬與君堡之後的第三故鄉的地方,出現了很多當年在騾馬發生過的事情。

而眼下,這些技擊士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正好就是葛德文所說的“僱傭兵”。

這下好了,“異族出任要職”再加上“招募僱傭軍”。

這可真是“夢幻聯動”啊……

自小就熟知騾馬史的皮洛士當場就“要素察覺”了起來。

然而可笑的是,很多事情不是他能說的,畢竟他自己對於大唐來說,也是一個從異邦來的色目人。

如果不是因為大唐的開放包容以及當今皇上的博大胸襟,他甚至連在長安立足的機會都沒有,更不用說還會在這裡謀得個一官半職了。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唐人的大氣魄,還真是值得一提。

“大唐啊……長安啊……你可一定要永遠繁榮昌盛下去啊!”

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眉頭緊皺的皮洛士喃喃自語道。

“好傢伙!”鏟虎客老薛瞪大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就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葛德文。

看著這比自己還要高的存在,鏟虎客如同失了心智一般喃喃自語道:“這巨漢倒是長得好生氣派啊。

這真是,真不知他孃老子究竟在有了身子的時候都吃了些甚啊!竟將這人生得如此壯碩!”

柳棠冬依舊冷著一個臉,不過這一回他的眉宇間卻少見地顯露出了一絲凝重:“這蠻子是哪裡來的,生得如此駭人,看上去簡直就不像是凡間生靈一般。”

“呃……”站在柳棠冬與鏟虎客之間的白衣秀士在聽完了這兩人的談話之後,有些尷尬地伸手揉了揉自己鼻子。

“二位兄臺,小弟我卻聽人說這滿頭褐發的色目巨漢可不是從南國來的。”

“哦?”柳棠冬與鏟虎客二人聞言同時扭過頭來看向了這白衣秀士,只見這人微微一笑道:“據說此人生於那極北苦寒之地。”

“極北苦寒?”鏟虎客聞言便打了個寒顫,“那地方冰天雪的也能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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