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消失在了遠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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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向果決的柳圖此刻卻遲疑了。一方面莫七郎說的確實沒有錯,附近那兩個堡的話事人的確不是什麼好貨。

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想著踩自己一腳可惜都沒有得逞,柳圖管著的這個堡此前可從來都不會像周邊求救。

反倒是周邊的兩個堡老是會找他們搬救兵,眼下這兩個堡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肯定會借題發揮,大作文章!

萬一到時候真是他倆親自帶著人來,而柳圖自己又不在。

柳圖覺得這兩個人到時候說不定真會在自己的地盤上做出些什麼無禮的舉動。

可另一方面,林炎又始終不見身影。

身為柳圖手把手帶出來的徒弟,莫七郎當然是明白自己的師父在想什麼,於是說道:“師父,堡裡的大局還需你主持,反正咱眼下可帶著馬呢,真有甚麼情況也都來得及!”

話音剛落,一直沉默著的科涅麗婭忽然翻身上馬

“我去找阿和!”

在留下這樣一句話之後,科涅麗婭騎著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遠方。

總之,此刻被莫七郎從胡楊旁邊替換回了堡裡的柳圖正帶著堡中剩下的人焦急得等著外頭的訊息。

直到此時、無論是前方的兄弟還是附近的救兵,柳圖率領著的眾人那是一個都沒等到。

忽然之間,一直低著頭的楊平說道:“咱這裡眼下一共有十四人,‘十四’‘實死’這是個甚麼倒黴催的數啊!”

“放你大爺的屁!”柳圖把眼睛一瞪,“前頭的訊息都還沒傳回來呢你就開始在此處說這等風涼話,你信不信我把你掛在日頭上去一下你身上的晦!”

楊平把頭垂得更低了,不敢說話。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傳了幾聲馬嘶。

“是阿和!”柳圖大喜,從馬的動靜來看,外頭只來了幾匹馬,這個規模絕對不可能救兵,那麼回來的定然是莫七郎、科涅麗婭還有林炎等人。

柳圖話音剛落,卻見得莫七郎與另一名甲士一左一右地駕著鬆鬆垮垮的林炎走了進來。

眾人趕緊圍了上來。

“怎麼了這是?”柳圖一臉關切地盯著林炎問了這樣一句話。

林炎本來是半眯著眼睛的,他已經累到連把眼睛完全睜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此刻他又看見了堡內那熟悉的樣式,知道自己這是暫時安全了,於是乎直接把頭往旁邊一歪,昏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科涅麗婭也進來了。

在眾人忙著給林炎治傷的時候,柳圖轉頭看向了莫七郎,問道:“前頭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可都探查清楚了麼?”

莫七郎苦笑一聲,剛想著說些什麼,結果忽然就聽見外頭傳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喊:“柳老哥,我郭策來啦!”

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之後,林炎先是被四周的光線給刺激得眨了眨眼睛。

“那窗是怎麼回事,你這不是要把他給晃瞎了麼?”一個暴躁的聲音響了起來,是索義的。今天這個“索一言”說的話可不止“一言”。

“水……”才把眼睛閉上的林炎還沒等把眼睛再一次睜開呢,就立馬開口說出了自己現在的需求。此時的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已經變得和外頭的沙地沒什麼兩樣了!

不,硬要說的話,還是和外頭的沙地有些區別。

堡外的沙地除了沙子以外還有著那席捲一切的狂風,而林炎此刻的嗓子眼裡頭都快要冒出火來了都不見有風吹過。

不過這裡可是大漠,所有人的水都是節省著用的,此刻林炎的這句話在他身旁守著的人聽來還不如說讓他們把自己攢下來的私房錢給他來得容易呢!

“嘿,倒是真會挑時候!”楊平笑著調侃了一句,但還是掏出自己的水囊來,扣扣索索地倒出了小半碗。

隨後以一種“老母親千不捨萬不捨地送兒上戰場”的心情把碗口遞到了林炎的嘴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縱使自己的心裡有著千般不捨,可楊平卻也依舊把手上的碗朝著林炎遞了過去。儘管他遞得很慢,但卻也遞得很是平穩,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此刻覺得自己只要再說話就要噴出火來把房子給點了的林炎嘴唇剛一碰到這冰冷而堅硬的碗沿就毫不猶豫地以“鯨吸”一般的氣勢將這小半碗涼水一飲而盡。

“好哇!”看著自己費了老半天的勁,才倒出來的這麼小半碗水就這麼被林炎一飲而盡。

楊平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於是乎他直接心疼得跳著腳大叫道:“你這廝是夸父轉世啊你!”

正在楊平盤算著要讓眼前這臭小子好了以後該怎麼賠償自己的時候,索義卻直接把自己的水囊遞到了林炎的唇邊。

“夠麼?”

林炎這個時候終於再一次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看索義的臉,又看了看旁邊楊平的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忽然猛地咬住水囊的口猛灌了一大口。

“夠了!”感受到清涼的生命之源從自己的喉嚨處湧入旋即蔓延至全身之後,林炎頓時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恢復了氣力,彷彿他身體的各處都在吶喊“活過來了!”一般。

這個不久前才死裡逃生的甲士此刻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鋪子上跳了起來。

結果雙腳甫一沾地,他便直接大喊了一句“好痛”,隨機,他整個人就已經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

林炎還沒有從地面帶給他的衝擊中緩過神來的時候,兩腿腿上傳來的痠麻感便如同毒蛇一般纏繞住了他。

“菩薩欸!”林炎疼得大喊了一句。

“哎哎!”一旁的楊平趕緊伸手拍了林炎的肩膀一下,“這等大不敬的話也是能夠這般隨意亂說的麼?”

“沒事!”此刻死裡逃生的林炎依舊沉浸在一種名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狂喜當中。

只見他整個人直接就癱在了地上賴賴唧唧地說道:“沒事,菩薩他老人家一向慈悲為懷,不會介意的!”

“我看是因為你阿孃不在身邊你才敢這般說的罷?”楊平握著自己方才遞過去的那一隻玩陰陽怪氣道,“你阿孃那可是最虔誠的了,若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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