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滴血的牌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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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死了三個人,酒店裡很快來了警查,女人叫謝梅香,二十七歲,是萬豪城的一名銷售,情緒失控據說是因為最近樓盤頻繁的出事故造成銷售困難,銷售人員工作壓力變大,薪水卻還沒有之前多,一個原本跟謝梅香聊得很好的客人又突然決定不買房了,謝梅香借酒澆愁,酒後失控才到售樓處附近的酒店胡鬧。

另外兩名死者都是酒店的普通保安,事故原因是電梯故障,因為酒店的電梯一直按時檢修,流程上沒有任何問題,所以目前具體責任如何劃分還在認定中。

我和明緋緋因為是最後見到三名死者的人,也被警查叔叔叫去問話,主要詢問謝梅香有沒有自殺傾向,有沒有人為造成電梯墜落的可能。

我告訴警查叔叔,我認為那個女人不會自殺,她求生慾望很強,一點都不想死。

下午的時候,謝梅香的家人還到酒店來鬧了,酒店讓等警方的調查結果,謝梅香的家人就一直在酒店門口堵著,有客人辦理入住他們就趕走。

快到傍晚的時候,昨天的司機打來電話,說何總的會議終於開完了,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何總不方便來酒店,稍後司機會過來接我們到另外的地方見面。

我說沒問題,在什麼地方見面他們說了算,何總的員工出了這樣的事情,謝梅香的家人又都在門口堵著,何總確實不適合來這家酒店。

司機尷尬的笑了一下,說了句:“見笑了,一會兒見。”

明緋緋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喲,肖鵬,提前做功課了呀,知道萬豪城是何總的產業。”

我說:“人家出五十萬請我,我總不能對人家一無所知吧,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何總那個出問題的公司就是負責萬豪城的業務的。”

明緋緋樂呵呵的拍了拍我,道:“你是個用功的好孩子,不過,何總找你可能並不是為了公司的事情,雖然何總是大老闆,但是,那些大公司都複雜的很,不是你一個小神棍可以指手畫腳的,何總應該是有私事找你。”

我說:“都一樣,人身上的氣運是一個整體,牽一髮動全身,很多事情都是相互關聯的。”

本來跟司機約的是到樓下後給我們打電話,我們直接下樓,但是司機為了表示對我們的禮貌,還是直接到樓上來接我們了,能明顯看出,司機比昨天憔悴了很多。

“其實你作為公司的高管,真沒必要親自來接我們的,你隨便派個司機,或者告訴我們地址,我們打車過去就可以了。”我有點同情的看著疲憊的司機。

司機一愣:“你知道我是公司的高管?我特意換了衣服才來的。”

我笑道:“知道,你昨天是為了低調,今天是為了不惹麻煩,要是被樓下那些人認出來,你估計也就走不了了。”

司機尷尬的笑了一下,道:“我承認我這段時間是給銷售部門的壓力比較大,不過,那個女員工是因為電梯故障死的,跟我們公司沒有什麼關係吧?她又不是跳樓自殺的,高高興興進電梯,和垂頭喪氣進電梯,結局沒有什麼差別吧?”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和司機一起下樓,路上知道了司機姓高,叫高明遠,跟了何總很多年了,一直很得何總器重。

酒店的地下二層是停車場,謝梅香和兩個保安都摔死在地下二層,所以高明遠並沒有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而是停在了酒店後門附近。

我們剛剛走出後門,我的手機就響了,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整個人都愣住了,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這個號碼居然是以前我們家裡的座機。

這個號碼我太熟悉了,熟悉到根本就不用儲存在手機裡面,可是,這個號碼在三年前我們就已經不用了,家裡就我和九爺兩個人,我們兩個都買了手機後,家裡的座機就停了,現在這個號碼怎麼可能打到我的手機上?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身前的地面上當得一聲,我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抬頭去看,就見在二十幾層樓高的一個視窗,謝梅香探出了半個身子,正一臉怨毒的看著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掉在身前不到一米處的鉗子,整個人驚出一身冷汗,剛才如果不是有電話打進來,如果不是我看到電話號碼愣神,這把鉗子就要落在我頭上了。

我再次看向手機,發現手機已經不響了,翻看來電記錄,剛才也沒有任何號碼呼入,我不甘心的撥打了家裡以前的座機,聽筒裡很快傳出您撥打的是空號。

那個號碼我們已經停用三年了,不可能再打過來了,剛才不過是我的幻覺而已,可就是這個幻覺救了我,是九爺在冥冥之中保佑我躲過這一劫嗎?

明緋緋本來已經要跟著高明遠去上車了,聽到鉗子掉落趕緊跑了回來,問我有沒有事?

我說沒事,只是嚇了一跳。

然後我和明緋緋一起抬頭看向上方,並沒有看到謝梅香的影子,只看到一個修窗戶的工人。

工人顯然也嚇壞了,一個勁兒的跟我們說對不起,還說要帶我去醫院檢查。

我擺手說沒事兒,讓他接著忙吧,然後就跟著高明遠上了車。

高明遠一直開車駛向城西的別墅區,拐進了一套很有年代感的中式別墅。

幾人分賓主落座,饒是何總一項幹練,現在臉上也現出了疲憊的神色,可見這一天的會議開得並不愉快。

“何總,有什麼需要效勞的您儘管直說,我們既然已經收了您的定金,就會盡量幫您解決麻煩,只要不是違背原則的事情,不論難易,我們都會努力完成。”

聽我這麼說,何總立馬站起來,朝我行了一個禮:“多謝小先生。”

“何總客氣,還請何總直接說遇到了什麼事情。”

何總臉上現出了少有的猶豫,不過那個猶豫也只是一瞬間而已,何總很快拿定了主意:“兩位,請隨我來。”

這次高明遠沒有跟隨,我和明緋緋跟著何總到了二樓。

一上二樓我就感覺不對勁,這二樓溫度也太低了,陰搜搜的冷。

“何總,這二樓不是用來住人的吧?”

何總承認:“以前我們一家都住在二樓,父親走了之後,我心裡就一直覺得不安穩,後來有人指點,說這宅子太老,而我命格不夠,壓不住這宅子,人輕宅重,自然有種不安穩感。

他讓我把父親的牌位放回原來父親住的房間裡面,讓我搬到樓下,說這樣就相當於父親還在,我就把父親的牌位請進去了,那種不安的感覺確實消失了。”

“這個家以前就只有你們父女兩個人住嗎?”我問道。

何總道:“如果只算我們家人的話,那就只有我們兩個,其他的就是家裡的傭人,還有父親走的那段時間過來給我作伴的朋友,我父親很痴情,我母親走後就沒有再娶,只有我一個女兒,所以顯得有點人丁單薄。”

說話間,已經到了何總父親的房間門前,何總推開門,我們就看到何家老爺子的牌位端端正正的擺在桌子上,桌面乾乾淨淨,擺著香蠟供奉。

“何總,您剛才說,令尊和令堂非常恩愛是嗎?”

“對,他們非常恩愛,我母親離世後,父親一個人過了二十多年。有什麼不對嗎?”

“既然令尊令堂十分恩愛,為什麼只擺令尊的牌位,令堂的牌位呢?”我問道。

何總瞬間顯得有些尷尬:“這,這很重要嗎?”

我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道:“說你遇到的事情吧。”

何總這才鬆了一口氣,指著何老爺子的牌位下面道:“小先生請看。”

我順著何總的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牌位下放居然有一圈微微泛光的紅色。

我說了聲得罪,就直接把何老爺子的牌位拿起來了,發現牌位下面是一灘紅色,牌位底部也沾了很多,而且有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非常像是血。

“這個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我問。

何總道:“有一個多月了吧,這些血不知道是怎麼來的,每次我都仔仔細細擦乾淨,但是第二天下面又是一灘血,我當時覺得很害怕,就找了一個大師,那個大師給了我一些指點,我按照大師說得做了,牌位下面的血確實沒有了,但是過幾天就又出現了,我只能再給那個大師打電話,打過電話後能夠好幾天,可是過幾天依舊有血。”

“那你電話一直打下去不就行了,反正你打電話後他又不需要你做什麼?”我說。

何總嘆了口氣,道:“坦白說,我以前還真這麼打算過,不過最近我聯絡不上那個大師了,牌位下面出現血的速度一天比一天快,以前是擦完一天才出現,現在是擦完兩個小時就又是一灘血,我真的是怕了,所以才去求得小先生。”

我認真的看著何總,道:“除了牌位下面有血,你還有遇到其他的事情嗎?”

“這,這要我怎麼說,每天都發生那麼多事情,我實在是不明白小先生具體指什麼。”

我盯著何總的眼睛,道:“你知道我問得是什麼,你如果想要解決問題,你就把事情說出來,如果不想解決,那就當我沒有來過,定金我會退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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