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陰靈入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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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父母一項重男輕女,對明緋緋很不好,但畢竟是自己的父母,明家父母被車撞死後明緋緋還是很難過,失魂落魄的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自己拒絕父母,如果自己能夠換個更好的方式跟父母溝通,或許事情就不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明緋緋已經一無所有,哥哥成了自己唯一的親人,而且救哥哥是父母臨終前不停囑託的事情,最後,明緋緋還是打算不惜一切代價,先把哥哥救出來。

明緋緋傾盡所有,擺了大型法陣開始對著富豪出招,但是她低估了那個富豪,富豪確實不會玄門道法,但是人家有錢,這就讓很多會玄門道法的人都願意為富豪服務,有些還是能力超過明緋緋很多倍的高手。

在明家寶第一次跟富豪說自己有個會玄門道法的妹妹,讓富豪小心點的時候,富豪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明緋緋失敗了,法壇炸裂,道氣迴流,被道法反噬慘死在荒郊野外。

明緋緋死後,富豪並沒有直接殺死明家寶,還把他的手腳都綁起來,讓他連自殺都不可能,足足折磨了明家寶幾十年,才在自己時日無多的時候帶走了明家寶。

到這時候,明家一家四口的故事才算畫上句號。

明緋緋看到鏡子裡的畫面,整個人都是冰涼的,她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但是她又沒有辦法不信,她是瞭解自己的哥哥的,知道以明家寶的性格絕對做得出這樣的事情,而父母也絕對會如鏡子裡一樣繼續縱容,自己連自己的命運都改變不了,更不用說改變父母和哥哥的命運了。

明緋緋失手把鏡子掉落在地上,鏡子落地的那一刻,居然直接鑽進土裡失去了蹤影,明緋緋趕緊喊那個白眉人,想要問白眉人這一切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在鏡子裡能夠看到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但是白眉人也已經沒有了蹤影。

明緋緋一個人在山上走了很長時間,既沒有再次找到那面鏡子,也沒有找到那個白眉人,後來可能真的是走累了,直接倒在地上睡著了,第二天早晨發現自己睡在葉家別墅門口的石獅子旁邊,葉軒正一臉好奇的看她。

明緋緋對葉軒沒有什麼好印象,瞪了葉軒一眼就起身離開了,後來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白眉人,不知道那天在葉家別墅門口到底是真得遇到了白眉人還是自己做了一場夢,但是鏡子裡看到的那些事情她永遠不會忘記。

“所以我要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就算你今天的手段再強硬,就算你讓我父母和哥哥再不舒服,至少比我在白眉那裡看到的結果要好,有了百鬼在,我哥應該不敢去禍害那些女明星了,你不但幫了我,救了我們家,還讓那多的女明星免遭毒手,你今天做得是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明緋緋突然一本正經的這麼誇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趕緊轉移話題,開始討論今天晚上跟何總母親溝通的事情。

剛才明緋緋的講述確實讓我挺震驚的,不只是震驚於明家寶這個人的禽獸程度,更是震驚於葉軒身邊的高人居然就是那天我遇到的白眉人。

我確實想到了葉軒身邊有高人,想到了葉軒把林老師誆騙到自己家裡是得了高人指點,但是沒有想到這個高人就是白眉。

我又想起陳叔跟我說的陰陽造化眼,如果白眉真的是已經把陰陽造化眼練到了巔峰,能夠洞悉一切,那麼,他看到明家後續的因果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這樣一個高人,為什麼要窩在葉家?葉家夠分量請動他這種級別的人物嗎?就連真龍命格的何總他都不一定看在眼裡吧?

我思考了半天,還是感覺腦子裡的資訊不夠,雖然能夠想明白一些事情,但更多的還是疑問,我只能一步步摸索著前進。

不管怎麼說,明家的事情算是暫時處理清了,明緋緋這段時間不會再受到明家人的騷擾的,接下來,就是好好研究何總母親下葬的問題了,還有何家大宅裡那口井裡的紅眼睛,至於葉家的事情,只能是慢慢來了,葉家的圖謀絕對不小,但是葉軒身邊有白眉那樣的高人,肯定不是輕易能夠讓我發現線索的,慢慢來吧。

我和明緋緋一路溜達,又在外邊吃過了晚飯,然後才回了何家。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離開何家的這一天的時間裡,確實有人耐不住性子,直接採取行動了。雖然何總母親的骨灰和何總父親的牌位看起來還是之前的樣子,而且,何總父親的牌位下面又出現了一灘血一樣的東西,但是我知道,這兩件東西都是有人動過的。

這對已經亡故的夫妻八成是已經受到了什麼人的威脅,今天晚上我問何總母親對下葬的看法,不一定能夠問到何總母親的真實意思,不過無所謂,我要的就是將計就計。

檢查完了一切,我什麼都沒有說,對何家的三個女傭依舊客客氣氣的,告訴他們我們晚上有事情要做,讓她們都回房去休息,儘量不要出來打擾我們,否則可能會對我們要做的事情有影響,就算有事情一定要出來,也最好不要上北房的二樓。

三個女傭立馬答應,說自己平常就不怎麼上二樓的,別說晚上了,就算是白天,也只有大小姐在家的時候才敢上二樓打掃,平常根本不敢上去的。

她們說得幾乎和我猜測的一模一樣,我甚至都懷疑她們是早就知道我已經這麼想了,然後把我腦子裡想過的事情又跟我說了一遍。

打發走女傭,我和明緋緋就抱著何總母親的骨灰上了二樓,並沒有進何總父親的房間,而是把骨灰放在了以前何總住過的那個房間,搭好香案,擺好香蠟,焚燒黃紙,明緋緋盤膝坐在放骨灰的桌子前面,我則是在房間裡唸唸有詞,一會兒手舞足蹈,一會兒在黃紙上寫寫畫畫。

我知道有人在監視我們,所以我玩的這些都是真的,我確實是在嘗試跟何總的母親溝通。明緋緋不但能打能殺,還能通靈,是個級別很高的通靈女,只要何總母親有意跟我們溝通,那麼,她就肯定能夠附到明緋緋身上,可是,何總母親的魂魄卻遲遲沒有出現。

何總的母親沒有什麼話要說嗎?她不想入土為安嗎?這個一輩子被人擺佈,從來沒有自己做過主的女人,難道真的不想自己為自己選擇一塊埋身之地嗎?

她當然是想的,她遲遲不肯出現,可能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她不相信我們,她生前死後都一直被囚禁被欺騙,自然很難相信任何人,如果是她的女兒在這裡,她可能還能夠走出來講述一下自己的故事,可是,我和明緋緋是兩個完全陌生的人,她確實沒有什麼相信我們的理由。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何總的母親其實是想要出來的,但是她身不由己,沒有辦法走出來。

不論她是因為這兩個原因中的哪一個不肯現身,想要解決起來都不容易,對於這樣一個經歷特殊的女人,我們連嘗試說服她的角度都找不到,更加不知道是有什麼人阻止她出來說話。

不過我和明緋緋很執著,明緋緋一直在那裡坐著,而我也一直在屋子裡邊唸叨,黃紙寫了一張又一張,燒了一張又一張。

香都是上好的,按理說應該能夠燒很長時間,但是這次卻燒得飛快,香頭上的火光又大又亮,就跟有人在不停的對著香頭吹氣一樣,四根香很快就燒到了底,看到香燒完了我們就會立馬換上,絕對不會讓供桌上沒有了香火。

我們的法事從十點鐘一直堅持到十二點,半箱子供香已經被抽下去了將近一半,我道袍裡面的衣服也已經被汗水溼透,但我依舊在堅持,只要何總的母親不現身,我就一直請,不停的請,不停勸,一直請到她出來為止。

終於,供桌上的蠟燭火苗變成了綠色,這代表有陰靈進入房間了,我能感覺到一股青慘慘的氣息從視窗飄了進來,一直在圍著供桌轉,供桌上的香燒得更快了,簡直就跟有人在吃供香一樣。

我知道來的不是何總的母親,他也沒有要上明緋緋的身的意思,但是我沒有阻止他,而是由著他在供桌旁邊享用,直到他酒足飯飽,又從視窗飄了出去,房間裡的蠟燭火光也又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我繼續在房間裡唸叨,手裡的銅鈴搖得嘩啦嘩啦響,很快,又有陰風從視窗吹了進來,不過這次並不是一股,而是很多股,隨著不斷有陰風吹進,房間裡的陰靈越來越多,桌子上的蠟燭火苗全都變成了碧綠的顏色。

房間裡一下子有了這麼多陰靈,香簡直就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燃燒。

我依舊沒有阻止,還是由著滿屋子的陰靈吃香,嘴裡還在不停的唸叨著,熱情好客的讓那些陰靈都不想走了。

就在我這邊款待陰靈的時候,窗外突然一陣咯咯的笑聲,所有的陰靈都不動了,就連香都似乎不再燃燒了。

那個瘋女人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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