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血色閃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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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拿起手機給何總打電話,但是何總很忙,一直沒有接我的電話,我拿著手機不停的打,急的在房間裡邊直轉圈,一直打了七八遍,何總那邊才終於把電話接起來了。

“小先生,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何總問道。

我說:“家裡都還好,什麼事都沒有出,只不過你可能要出事了。你昨天住在什麼地方?是酒店還是公司,你是一個人住的嗎?你房間裡邊還有什麼其他的人嗎?”

何總都被我給問懵了:“小先生,這,這很重要嗎?”

我說:“對,非常重要,重要到會要命的程度,你趕緊告訴我。”

何總這才道:“昨天葉家的人把高明遠送回來了,我已經報警,現在警查已經開始立案調查高明遠,雖然謝梅香的家人仍然不依不饒,一定要我公司的股份,但是其他的方面已經基本上穩定下來了,我感謝葉軒請他吃飯,多喝了點酒,昨天晚上是睡在酒店裡的,大約是凌晨一點鐘左右回房間睡覺的。”

我算了一下時間,瘋女人出現在我房間門口的時候,應該是夜裡十二點多,她在門口站得時間不短,差不多應該有半個小時,這麼算下來,她去何總父親房間的時候,正好也是凌晨一點左右,事情絕對不會是湊巧,那個東西是早就有準備的。

我立馬對何總道:“檢查一下你昨天住過的那個房間的窗簾,如果沒有窗簾就看窗框外邊,或者玻璃外邊,看看是不是有一道閃電形狀的血痕?”

何總明顯是不明白我要做什麼,但還是表示開完下一個會議後,馬上就會去酒店檢查。

我一聽何總後面還有一個會就有點急了:“不行,等不了了,你告訴我你昨天住得哪家酒店,哪個房間,我親自去檢視,你那邊一有時間,也趕緊趕去酒店,希望一切還能來得及。”

何總可能並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她聽得出我語氣的緊張,馬上告訴了我昨天住的酒店的名稱和房間號,然後我就聽到有人跟何總說話,好像是說會議已經準備好了,何總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以過去了。

我讓何總趕緊去開會,爭取速戰速決,一會兒酒店房間見。

結束通話電話,我又喊醒了明緋緋,跟她說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法事可能出了點意外,我得馬上去彌補,讓明緋緋看好何宅二樓的牌位和骨灰。

明緋緋表示沒有問題,只要她還在,就保證骨灰和牌位不會有人動。

我自然是相信明緋緋的,跟她交代完就趕緊打車去了何總說得酒店。

人家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呀,不過是喝醉了酒,隨便找個地方住宿而已,住得都是這麼高檔的酒店,我一路被阻攔了好幾次,為了解釋清楚我真得是何總的朋友,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好不容易才進了何總昨晚住過得那個房間。

一進房間我心中就暗道一聲不好,房間的窗簾居然不在窗戶上。

這樣高檔的酒店,房間不可能是沒有窗簾的,一定是保潔把窗簾摘去洗了。

我又趕緊跑去找了保潔,保潔大姐們比酒店的前臺和服務員還難搞,居然覺得我是要跟她們搶廢舊窗簾,說什麼都不讓我碰,最後我把口袋裡的所有現金都掏給了打掃衛生的大姐,還用手機給她掃碼轉賬了五百塊錢,才終於把何總房間的窗簾要了出來。

我趕緊抱著窗簾到房間裡邊檢查,可是正正反反都看遍了,並沒有發現上面有閃電形狀的血痕。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猜錯了,何總的父親除了何總還有其他的孩子,這次的惡兆不是應驗在何總身上,而是要應驗在他其他的孩子身上?

我又去仔細檢查了窗戶的玻璃,甚至用危險動作探著身子檢查了外邊的窗框,除了窗框邊緣的半坨鳥屎,什麼都沒有發現。

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時候,窗外又有鳥飛過,而且我還看到了鳥糞的掉落,我腦子突然一個激靈,立馬就去檢視窗框邊緣的另外一邊,如果當時窗戶是關著的,這坨鳥屎的另外一半肯定是在另外一邊的窗框上的,但是那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就算是高檔的酒店,窗框外邊也不會每天都擦,另外一邊沒有鳥屎的痕跡,那就說明當時的窗戶是開著的,而且那個位置和角度,就算窗簾是拉開的,外邊的東西也會落在窗簾上。

何總房間的窗簾如果還沒有清洗,上面肯定是會有鳥屎的痕跡的,但是保潔大姐給我的這條上面明顯沒有,這條根本就不是何總房間的那條窗簾。

我再次去找那個保潔,但是她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我趕緊聯絡前臺去找,前臺顯然是不理解我這個瘋狂的行為,而且我穿著打扮也確實沒有個貴客的樣子,前臺很明顯不想幫忙,連跟我說話都有點懶懶的。

就在我焦急的在前臺交涉的時候,何總來了,前臺的態度立馬就熱情了起來,得知是何總讓我來檢視窗簾的,趕緊道歉,然後打電話讓那個保潔趕緊來酒店。

保潔說自己生病了,要請一天假,暫時不能來酒店,前臺的語氣立馬就嚴厲了起來,說何總的房間丟失了重要的東西,讓保潔必須馬上過來配合調查,否則就是做賊心虛,她不但會被酒店辭退,還需要承擔法律責任。

保潔立馬高聲喊冤,說自己絕對沒有拿房間一針一線,就算是偶爾拿條窗簾,也是酒店淘汰下來的,從來沒有拿過新的。

前臺還是語氣嚴厲的讓她馬上回酒店配合調查。

我趕緊小聲跟前臺說,如果保潔不方便過來,告訴我們她家的地址,我們過去找她也可以,反正窗簾她也是拿回家了,我只需要看一眼那個窗簾就行了,真心不是想跟她搶。

前臺立馬就對保潔說,讓保潔好好在家裡待著,哪裡都不許去,馬上就有人到她家裡去搜查,要從結束通話電話後離開家門一步,那就是去銷贓了,到時候有理也說不清。

我是真服了這個前臺了,要說她平常沒有欺負過保潔我還真不信,不過現在我們就是急著找到那條窗簾,其他的事情都跟我們沒關係,我也懶得管他們前臺和保潔之間的矛盾。

誰被誰欺負,誰被誰壓榨,都是會有因果的,欠下的,遲早是要還的。

保潔都被嚇哭了,哭著求前臺饒命,我也沒有時間聽她在電話裡邊哭,拿了保潔的地址,就跟何總奔了保潔的家。

本來以為一個在酒店裡邊貪小便宜撿廢棄窗簾的保潔會是住在老舊小區或者城中村,結果到了才發現,這居然是個挺漂亮的花園小區,裡邊各種景緻繞得我都快迷路了。

可能有些老大姐就是這樣吧,就算家裡不缺錢,也是看見能撿的就撿。

好不容易進了保潔住得那棟樓,坐電梯上去,我就去敲門了。

裡邊一個男人問了一聲:“誰?”

我說我是酒店過來檢視窗簾的,然後,門呼啦一聲就被推開了,緊跟著,一個砂鍋大的拳頭直接奔著我臉上就砸了過來,我猝不及防,身後有何總又沒有辦法躲,只能是下邊直接一腳,朝男人膝蓋上踹了過去,然後我們兩個人同時跌倒。

我還是被男人打到了,不過他打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先踹到了他,他重心不穩手上力道就不夠了,只是把我鼻子打流血了而已,不過,他腿上那一腳我可是踹結實了,一米九多的漢子抱著腿在地上直打滾。

保潔大姐終於出來了,看到地上打滾的男人就哭了:“你們,你們是強盜還是什麼?你們到底要幹什麼,要逼死我們嗎?我跟你們拼了!”

說著,保潔大姐居然抄著一把菜刀朝我砍了過來。

這誤會整得,我趕緊又是一通解釋,說了半天保潔才相信我只是想要看一眼那條窗簾而已,並沒有打算追究她什麼,也沒有想要搶她的窗簾,這才從洗衣機裡把窗簾找出來,鋪平了給我們看。

難怪保潔大姐給我的是另外一條窗簾,原來這條的面料明顯是比那條要好很多的,可能是嫌我給的錢不夠,所以只給了我一條質量次的。

這麻煩找的,你早說我多給你幾百塊錢不就得了,你也不用被前臺嚇唬,我也不用多跑一趟,真是白耽誤時間。

窗簾在地上鋪平了之後我就開始檢查了,因為窗簾的顏色比較深,閃電的痕跡確實不容易發現,但是在檢查幾遍之後,我還是成功發現了那隱藏在深色花紋中的血色閃電。

我立馬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牌位上閃電的形狀和位置,然後把窗簾上的跟牌位上的重合在一起,兩道交叉的閃電形成了一個卦象,然後再根據這個卦象來推算,很快,我腦子裡有了答案。

“何總,你今天下午是打算出一趟遠門嗎?不但會離開花城,而且要直接到省外去。”我說。

何總一愣:“你怎麼知道的?我確實有這個打算,是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但是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

我看了一眼房間裡的保潔大姐,趕緊拉著何總離開了:“出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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