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攀親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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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那麼真實,就連她顫抖的節奏都充滿了暗示。

我也是個男人,一個已經成年的,身體各個方面發育都非常健康的男人,現在就算明知道在面前的是個女鬼,我還是會不受控制的把她想象成林老師,會不受控制的把她的身體想象出無限的美好。

我再次被她推倒在了床上,不過,我並沒有讓事情進一步的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而是猛地用手指劃了一下自己的眉心,開了天眼才看清,面前哪裡是什麼林老師,明明就是個半邊臉已經腐爛生蟲的女鬼。

雖然她的身材也很妖嬈,雖然她那另外一半臉也是花容月貌,但是,我好端端一個人,絕對是不可能把自己的第一次貢獻給一個女鬼的,那樣我一半的修為都會被她抽走。

我打了個哈欠,順便伸了個懶腰,指了指門口:“走走走,別打擾我睡覺。”

女人繼續妖嬈的展示著自己,明顯是不願意離開這裡,但是我黑著臉,兩隻眼睛裡面全都是不屑,她知道憑她的修為攻不破我的防禦,也就離開了。

我躺回床上,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還有三個小時天就徹底的黑了,還是抓緊時間再睡會兒吧。

別問我為什麼看到女鬼了也不抓,也別問我,明知道這個旅館不太平,白天都有鬼魂出沒,為什麼還要和何總住進來,別問我,為什麼遇到鬼之後也不過去看看何總的情況。

何總沒有危險,這些女鬼也並不是我要抓的鬼,她們只是被派遣來打探我們情況的。

一覺睡到七點,我從床上爬起來,洗了把臉就去敲何總的門,剛敲兩聲何總就說讓我進去。

我推門進去,發現何總在靠窗的位置坐著,她並沒有睡覺,也沒有鎖門,甚至,在我進去後她都沒有看我一眼,一直從窗簾縫隙裡朝外看著什麼。

我放輕了腳步走過去,問何總在看什麼?

何總給我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讓出窗簾的縫隙讓我看。

我朝外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窗戶外面是鎮上最寬的一條馬路,零零星星停著幾輛老舊的車子,連車牌號都沒有,我嚴重懷疑那些車都是市區裡邊已經報廢了的。

在這樣一群報廢車裡,居然讓我看到了一輛價值百萬的豪車,我還真吃了一驚,不免就對著車子多看了兩眼,結果這一看可不得了,發現車子裡面坐著的,居然就是葉軒家的那個豔俗女。

她來這地方幹什麼?難道是想要捐款給這地方的孩子建學校?

就在我皺眉的時候,豔俗女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也朝我這邊看了過來,我趕緊後退了一步,閃到了窗簾後面。

“看到了吧?葉家人。”何總道。

我點頭:“看到了,儘量避著他們點吧,咱們時間並不多,我不想節外生枝。”

何總同意。

本來我們是打算天黑了就出發,為了避開豔俗女,我們把時間推後了半小時,八點鐘才動身去村子。到村口的時候,我們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把車停下,然後步行進了村子。

豔俗女的車子在這樣的村子裡面非常扎眼,我們的車子比豔俗女的車子還要扎眼,雖然我知道不一定藏得住,但是,能晚一點被人注意到,就晚一點被人注意到吧。

村子裡邊家家戶戶都亮著燈,路上偶爾還能遇上幾個行人,全都用警惕的眼神看著我們,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問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我說:“我們是來探親的,我家裡長輩說,這村子裡邊有我一個表舅,好多年不聯絡了,前段時間我媽突然想起來,就讓我過來探望老舅,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我表舅,也沒有來過這村子,時間也趕得不巧,傍晚才到,轉悠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是沒能找到老舅家。”

老頭聽我這麼說,眼神立馬就緩和下來了:“哦,你們是來探親的呀,你那老舅叫什麼名字,多大歲數,我看看認識不?只要他是這村子裡的人,我肯定能把你領到他們家。”

我立馬拉住老頭兒的手,連聲說謝謝,然後隨口編了一個名字說老舅叫張大牛。

老頭兒說村裡人不像城裡人取名兒那麼洋氣,什麼大牛大狗的多得是,張是大姓,村子裡邊叫張大牛的就有四五個,問我要找的那個張大牛都有什麼特點。

我就儘量往普通裡說:“人我也沒見過,就是聽我媽說,他現在應該有四十六七了,個子不高,黑黑瘦瘦的,因為小時候被牲口踢過一腳,腿稍微有點毛病,走路不太利索。”

老頭兒又問走路是怎麼個不利索,具體是被牲口踢了左腿還是右腿,踢得大腿小腿還是膝蓋?

我說:“被驢踢了左腿,踢得膝蓋下面一點,本來也不是什麼大傷,但是那個年頭連醫院都不知道上哪裡找去,最後就落下了病根兒。”

老頭兒這才一拍腦門兒道:“哦,我知道了,你說得是這個大牛呀,你早說呀,他就住我們家前面,站在他家房頂子上,都能看見我們家院子,我這就帶你們去,他們家吃飯晚,估計這點他們家還沒吃飯呢,正好你們去了還能吃上頓熱乎的。”

我立馬拉著老頭兒的手感謝,說他幫了我的大忙了,何總也配合的一直說謝謝。

老頭兒前頭帶路,我們倆在後邊跟著,一路上老頭還一直套我們的話,問我們家的具體情況,問張大牛家的具體情況,爹媽姓名,兄弟幾個之類的,我也就隨口編了告訴他。

老頭可能是覺得自己一直問問題不太合適,也主動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他說他叫李老黑,是個殺豬的,他爹那輩還是又種地又殺豬,到他這輩,他不願意種地,就只殺豬了,雖然在我們看來,他們這日子窮的不能再窮了,但是他覺得挺好,他兒子現在也是殺豬的好把式了。

他說什麼我就聽著,偶爾跟著應幾聲。

村子不大,很快到了李老黑家門口,他還真是個殺豬的,在牆外邊都能聽到豬叫喚。

李老黑剛要帶著我們去前邊找張大牛,突然又停住了:“誒呀,這豬是怎麼叫喚呢?這聲兒不對呀。”

我也聽不出豬叫聲有什麼不對勁的,只是看李老黑趴在牆邊仔細聽了一陣,道:“這小子還是年輕呀,豬要是照他這麼個殺法,肉鐵定就酸了,你們稍微等我一下,我進去指點一下這小子,三分鐘就好。”

沒等我們同意,李老黑就呲溜鑽回家裡去了,而且,人家鑽回家裡,還直接就把院門關了,把我和何總關在了外邊,就跟門縫開大了,裡頭的豬就能跑了一樣。

何總趁著李老黑進去的時候,用眼神問我,情況是不是順利?

我立馬回覆她一個大大的微笑,順利,非常順利,魚已經開始咬鉤了。

李老黑很守時,真的是進去三分鐘就出來了,還給我們提了幾斤豬肉,說村子裡邊的人跟我們城裡人不一樣,人都熱情的很,一個村子就是一家人,張大牛家有親戚來,他給幾斤豬肉是應該的。

我們也就沒有推辭,跟著李老黑一起敲開了張大牛家的大門。

張大牛果然跟我杜撰出來的那個人有八分相似,五十多歲年紀,個子不高,人挺黑的,不過一點都不瘦,那腰能趕上水缸了,走路的時候左腳只有腳尖著地,確實是一拐一拐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張大牛的鞋,那雙鞋明顯已經穿了挺長時間了,連鞋上的扣眼都已經掉了兩個,因為左腳足尖點地,那隻鞋彆扭的扭曲著。

發現我在看他的腳,張大牛尷尬的笑了一下:“讓大外甥見笑了,小時候淘氣,讓牲口踢了,拐了幾十年了。”

我趕緊給張大牛道歉,說我不是故意要盯著他腳看的。這拙劣的解釋,也是沒誰了。

張大牛倒是好脾氣,一點沒有要生氣的意思,熱情的招呼我們進去,給他老伴介紹城裡的親戚過來看他們了。

老伴兒的戲明顯不如張大牛好,只是陪笑在那裡站了一會兒,就去廚房做飯了。

我問張大牛家裡還有什麼人?

張大牛嘆了口氣,說就他們老兩口,以前生養過兩個孩子,但是自己沒有讓兒子給養老送終的命,兩個兒子相繼出了意外,一個死在地裡,一個死在河裡,自己也想開了,怎麼不是一輩子,有一天算一天吧。

這老頭也真是,一上來就聊這麼尷尬的話題,這讓我怎麼接?難道要我主動說,我來給你養老送終嗎?我才沒有那麼好心。

看我沒接話,李老黑咳嗽了兩聲,趕緊轉移了話題,開始問我在城裡做什麼工作,一個月掙多少錢,何總是不是我女朋友?

我也就隨便應付著他們,耳朵卻一直聽著廚房的方向。

終於,我聽到了那邊開門的聲音,然後就有一個腳步聲慢慢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吱呀一聲,推開了堂屋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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