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紅厲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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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梅香的眼睛裡是滿滿的仇恨和殺意,每一秒鐘都恨不得直接過來把我撕碎,她的整個鬼體都呈現一種妖異的紅色,那種紅色跟衣服無關,是從身體裡面透出來的紅,雖然不像嫁衣鬼那麼刺眼,卻比嫁衣鬼更讓人心驚,謝梅香居然已經成了紅厲鬼。

這裡有必要科普一下,紅厲鬼並不是紅衣厲鬼。

可能大家對紅衣厲鬼比較熟悉,在很多恐怖電影裡經常出現,漆黑的長髮蒼白的臉,一身鮮豔的大紅衣裙。

這樣的造型確實能夠給人直接的視覺衝擊,看一眼就覺得心裡發毛,尤其是再配上恐怖的音效和壓抑的光線,膽小的看了直想捂眼睛。

確實,穿紅衣服的鬼一般都比普通的鬼要兇,尤其是嫁衣鬼,十個裡面得有九個半都是怨念深重的。

紅色原本是喜慶的顏色,嫁衣更是代表著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可是,在這樣喜慶歡快的日子裡,她們並沒有得到該有的歡樂和祝福,而是直接命喪喜日,喜事變成了喪事,這種劇烈的反差,大喜大悲的突然交替,讓她們的怨念比一般的鬼物要重,有些甚至還會迷失本性,開始無差別殺人。

但這樣的鬼只是紅衣鬼,也就是通常大家說得紅衣厲鬼,跟真正的紅厲鬼並沒有多少關係。

紅厲鬼自然也是有怨念的,甚至可以說是怨念滔天,但是,他們並不一定會穿紅色的衣服,也並不一定是女鬼,只要怨念足夠,而且有成為紅厲鬼的機緣,男女老幼都可能成為紅厲鬼。

紅厲鬼平常也並不是紅色的,跟普通的鬼物沒有什麼區別,只有他們怨念蒸騰想要攻擊人或者其他的鬼物的時候,身體裡面的紅色才會顯露出來。

那是一種跟血色很接近的顏色,並不是用血潑墨的效果,更像是在殺紅了眼的時候,眼白充血的那種狀態,整個鬼體就是一隻巨大的準備吞噬一切的眼睛,那種兇,是從內到外散發出來的,完全不是一條紅裙一件嫁衣能夠顯露的猙獰。

紅厲鬼不但怨念深重,很多還得了機緣,或者是有人指引,進行了一部分鬼門修煉,有些會成為被人豢養的家鬼,有些依舊是自由身。

謝梅香現在的情況還不清楚她是已經被人豢養,還是依舊自由鬼,但是修煉了鬼門之術是肯定的。

不怕鬼物怨念重,就怕鬼物會法術呀,怨念只是一團不穩定的能量,而法術能夠讓鬼物的怨念發揮出最大的威力,而這些法術中破壞力最強的就是自爆型別的法術。

透過術法引導,把自己的怨念全部集中到一點,自毀性的一次性把所有能量都爆炸出來,就算只是個普通的陰魂自毀爆炸都能釋放出不小的能量,何況是紅厲鬼。

如果謝梅香真的引爆自己衝擊我的結界,結界還真有可能被她打出缺口,而這個缺口一旦出現,他們絕對不會給我修復結界的機會,後面那重重鬼影都會衝過來,到時候,法陣的入口可是就要暴露了。

胡大爺依舊在用單調的音節歌唱,現在法陣的門戶才剛剛開啟,後面還有一長串流程,這套流程中間是不能被打斷的,一旦開始就必須走完,我如果守不住這個結界,那麼,這些鬼和鬼背後的人就會直接進入法陣,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能讓謝梅香衝擊我的結界,我不能冒這個險,不能給她自爆的機會。

現在謝梅香還在結界外面蓄勢,她的鬼體還沒有完全變紅,她是個新死不久的鬼魂,就算有人指引,短時間內也不可能修習太多術法,她現在除了鬼的本能,應該也就會這一個自爆的術法,而且,在引發自爆前鬼體沒有任何防護。

想到這裡,我不免直接起了殺心,如果我在她蓄勢完成之前主動對她發動攻擊,那麼,她大機率是躲不過的,只要排除了這顆炸彈,後面那些鬼全都不足為患,我原地不動他們都不可能衝擊開我的結界。

“你準備要殺掉我嗎?因為你的見死不救,我已經死了一次,現在你又要親手讓我魂飛魄散嗎?看來他們說得不錯,詭家人是最沒人性的,不管生人還是陰魂,都不要靠近詭家人,否則不會有好結果。我就是因為不信邪,非要向你求救,才落得這麼個下場。”

謝梅香突然散掉了身上的紅光,又恢復了一個普通陰魂該有的樣子,孤零零的站在風裡,在遠處那成群的陰魂鬼魅背景下,顯得那麼無助,那麼孤單,像個影子一樣,隨時都會被風吹散。

我捏著的手印瞬間散了,不得不說,謝梅香這幾句話確實戳中了我的痛點,我其實一直是對謝梅香和那兩個保安心懷愧疚的,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我的拒絕,他們三個應該都不會死。

我原本就虧欠謝梅香的,現在謝梅香只是站在結界外面對我產生了威脅,人家並沒有真的攻擊我,我如果就這樣把她打散了,那我就又欠她一次了。

“你上次去酒店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解決?”我再次嘗試透過意識跟她溝通。

謝梅香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

“你現在想知道我那天找你有什麼事了,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你現在才問還有什麼用?還能挽回什麼?”

我只是平靜的道:“我並不是現在才問,我在一開始就問了,那天我之所以拒絕跟你走,就是因為你不肯說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我那天也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情緒激動引來了保安,這也是我沒有料到的,後來的事情我也不希望發生,我也不想看到無辜的人死在我面前。”

謝梅香冷笑道:“你真的是因為我不肯說發生了什麼才拒絕跟我回家的嗎?未必吧,你後一句話才是重要的,你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得保護財大氣粗的何總,你得為有錢人服務,而我這種底層的打工人,根本就死不足惜,我沒說事由你不肯跟我走,我如果說了事由,你就更不可能根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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