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血衣(1 / 1)
我坐在地上開始翻那些相簿,後期的相簿基本上都是女主人和她兒子的照片,還有一些照片上保姆自己也出境了,不過仍然沒有看到男主人的身影,這個男主人還真不是一般的不愛拍照。
一本一本往下翻,終於翻到了那些老相簿,有兩本是保姆私人的,照片的背景大部分都在農村,偶爾能夠看到一兩張城市背景的,除了保姆本人,其他的家人都顯得很拘禁,應該是不經常來城市裡。
其他的老照片就都是主人家的了,新照片裡的女主人和小少爺都消失了,照片的主人換成了另外一對母女,同樣有很多張保姆和這對母女的合照,他們生活的很愉快,很和諧,只是,依舊沒有男主人的影子。
雖然沒有看到男主人,但是從她們在房子裡的狀態和跟保姆的關係能夠看出來,這應該是之前的女主人和大小姐,在她們兩個退出這個家庭後,後面的女主人才進來的,那個小少爺也是在後來才出生的,照片上還有第二任女主人大肚子時候的照片。
相簿裡的故事並不難猜,應該是原來的女主人死了,或者是跟男主人離婚了,所以她和女兒都離開了這棟房子,男人不可能一直寂寞,很快就又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這個漂亮女人進門沒多久就給男人生了孩子。
從此以後,之前的母女徹底的退出了男人的生活。
故事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讓我驚訝的是這對母女的長相,不論是第一任女主人,還是女主人的女兒,眉眼臉型都和寧白雪非常的像。
不誇張的說,這房子裡之前的女主人就像是長大了之後的寧白雪,而照片上的大小姐,就是幼年時期的寧白雪。
再結合寧白雪給我講過的故事,很容易就能確定,這套房子就是寧白雪以前的家,在她母親還活著的時候,她一直都是幸福快樂的生活在這裡的,但是母親死後,這裡的主人就換成了繼母和弟弟,而她再沒有在這棟宅子裡出現過,不只她沒有再出現,就連她的照片都沒有再在這棟宅子裡出現,這裡可以說已經變得跟她毫無關係。
金先生還真的是很有意思,故意給我安排了個試住凶宅的工作,還讓我來試住寧白雪的家,這是想要讓我瞭解寧白雪的過去嗎?
相簿裡的照片很多,我匆匆翻了一遍就又放回去了,我知道照片上可能還有很多細節都能夠給我提供資訊,但是我不能一直盯著一堆照片看,我還需要其他方面的線索。
越是完整的線索,越是不能太過依賴,需要再透過其他的途徑去印證,否則,萬一這團線索是假的,我就徹底被誤導了。
把相簿合上放回箱子,把箱子重新推回床下,我再次來到男主人的房間,男主人的房間也有幾個櫃子,而且櫃子都是沒有上鎖的。
我連人家帶鎖的箱子都撬開了,現在也就不用裝斯文了,挨個把男主人房間裡的櫃子開啟,終於在一個真空收納袋裡發現了一套帶血的睡衣。
睡衣的材質非常的好,應該是這家裡的女主人穿過的,從衣服的尺碼來看,應該是第一任女主人留下的。
衣服上的血跡已經非常的陳舊,幾乎已經辨認不出血液的顏色,但我還是確定衣服上的確實是血。
從衣服上的破口來看,這個女人腹部被刺了一刀,脖子或者脖子再上面的位置還有出血的地方,出血量比腹部的出血還要多,幾乎是噴射似的。
難道寧白雪的母親並不是生病去世的,也不是意外,而是被人用刀捅死的?
我放下衣服,繼續檢查真空收納袋裡的其他東西,裡面有一把同樣帶著陳舊血跡的刀,雖然過去了很多年,但是刀鋒依然閃亮,帶著一股只有殺過人的刀才有的寒意。
除了衣服和刀,袋子裡還有一份病例,從病例上的時間來看,事情發生在十三年前,女主人被人連刺兩刀,一刀紮在頸部大動脈,一刀扎進了脾臟,醫院全力搶救,在已經完全沒有希望了之後,醫生們還做了很多的努力,但女主人的身體最後還是冰冷了。
真空袋子裡不再有其他的東西,我把衣服、刀和病例都裝了起來,準備去其他的房間看看,結果啪得一聲,我趕緊扭頭看向聲音傳來得方向,發現是一隻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鴿子撞在了窗戶玻璃上,因為撞得力度非常大,鴿子直接把自己的腦袋撞得血花飛濺,然後又在玻璃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一隻鴿子就這樣撞死在了窗戶玻璃上,雖說這窗戶的玻璃很乾淨,可是,鴿子一直在市區裡面生活,肯定已經對這些玻璃非常的熟悉了,就算是眼神不好,也不應該直接撞上玻璃。
發生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是因為這房子裡面的怨氣嗎?第一任女主人是在這房子裡被殺死的嗎?是誰殺了她?如果這裡成為凶宅是因為第一任女主人,那麼,後來的十幾年是怎麼回事,那一家三口和保姆不是後來又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嗎?如果這裡在十三年前就已經是凶宅了,他們怎麼可能還住在這裡,而且,還住的那麼愉快?
可是,如果這房子成為凶宅不是因為第一任女主人,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我繼續在幾個房間裡面轉悠,看到的東西確實不少,但是沒有再發現什麼其他特別的地方。
這家人後來十三年生活的非常正常,除了男主人依舊是從來不照相,其他的沒有什麼異常的。
要說不對勁的,也就只有冰箱裡的那一窩貓了。
所有的房間我都檢查過了,這房子裡住的四個人都不養貓,房間裡也沒有任何貓生活過的痕跡。
那麼,貓是從哪裡來的?雖然我不知道那貓是什麼品種,但還是能看出來這貓絕對不便宜,肯定是有錢有閒的人才會養的。
他們為什麼要把別人家的一窩貓這麼殘忍的凍死在自己家的冰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