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一聲慘叫(1 / 1)
林佩雯最終還是把東西收下了,當然了,我是絕對不會承認她是害怕被我叨叨,所以才收下的,肯定是因為我的勸說,導致她感動了,一定是這樣。
當然了,這些都是閒話,重要的事情,還得從那聲慘叫說起,我接通電話以後聽到慘叫,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頭霧水,還以為是有人故意惡作劇呢,林佩雯當時並沒有表現出震驚的樣子,而是拽著我就往外走。
說實在的我都已經坐在車上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是這到底怎麼回事兒,看你這樣子應該是知道些什麼,你倒是跟我說說,讓我也好做點準備。”
林佩雯看得我一臉迷茫的樣子,嘆了口氣給我解釋說,“你還記得剛才把我們趕出來的那個人嗎?我當時就覺得有點兒奇怪。”
“你手上拿的這個電話是一個新號碼,目前只把名片給了兩個人,一個是劉明,另外一個就是剛才那個男的,劉明那裡我們已經檢查過確定沒有問題了,所以肯定不會是他。”
“因此,就只剩下這一個人了,我剛才看見他的時候就覺得那裡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沒問題了。”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次的事情比剛才的要麻煩得多,你還是把你那個符咒看一看,確保無誤吧,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有點兒心慌,總有一種有事發生的感覺。”
我聽到她這樣說了以後,趕緊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我手上帶的東西,廢話,我總共就這點兒東西就是再少帶一個那不就丟死人了,幹正事去了,連自己的傢伙事兒都沒帶全。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感覺會是什麼呢?”
畢竟從這裡過去還有一段時間的車程,我這人又從來是個憋不住的。
林佩雯仔細的想了想細節,“說不清楚,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那個人雖然穿的還可以,看那樣子也像是個有錢人,但總感覺他身上有點兒血腥味,而且戾氣很重。”
我聽到她這樣說了以後嚇了一跳,輕輕地握著安全帶,“他該不會是什麼,流竄的殺人犯,偽裝成正常人,想要生活結果沒想到居然被我們給撞破了兩次。”
“所以故意設下這個套想要殺人滅口吧。”想到了這裡,把自己都整得有點兒害怕,緊緊的摟著自己弱小的身軀。
“別讓我年紀還小還沒談過女朋友呢,可不能就這樣給死了。”
林佩雯看到我這副模樣,實在是戲精的很,要不是正在開車的話肯定都忍不住要揍我了。
“我說你真的是夠了,一天不演,是不是渾身難受,你是傻子嗎,要真是你說的那樣的話,他會開門讓我們看見嗎?肯定是躲得嚴嚴實實的不願意被其他人知道。”
“就他剛才那樣兇狠,但凡警察問道,肯定對他有印象,就這樣的絕對被逮了八百回了,你下次說這話之前能不能先動動腦子再說。”
我聽到她這樣說了,以後也覺得好像是有點道理的樣子,頓時有些尷尬,即便是這樣面子也還是不能丟的。
“我就是那麼一說,主要是想看你怎麼想的,你懂什麼,我這是要引導你自主的思考,不能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看來,你的想法非常好,已經透過了我的測試,不過還是不要驕傲,勝不驕,敗不餒,繼續加油。”
林佩雯有沒有想要搭理我的意思,於是車裡一直環繞著這種尷尬的氛圍,兩個人一點兒話也沒說就這樣直接到了那裡。
我們又在這裡敲了半天門,結果卻並沒有人來開門,林佩雯有些等不及了,拽著我上前示意我把鎖給撬開。
我看到她這樣做,一時間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了,“不是大哥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就他那麼彪悍的樣子,萬一咱倆猜錯了,他不得把我皮給拔了。”
“這種賠本兒的買賣,我可絕對不幹,再說了,剛才那樣的不完全是為了救人嗎,而且我們也知道屋裡沒有其他人,所以我才那樣做的,我可是個遵法守法的好青年,你別在這兒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
林佩雯看我這樣磨磨唧唧的一點兒也不想配合的樣子,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一把把我推到了一邊,抬起腳來直接一腳把門給踹開了,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
這玩兒意兒是防盜門,就這麼一腳給踹開了麼,這個丫頭的勁是有多大,我還在震驚的時候,她都已經進去了。
沒辦法,搭檔都進去了,我也不能繼續在這裡傻站著呀,只好屁顛兒顛兒的跟進去了。
“不是我說你身為一個女生,下次不能再這樣做了,下次再需要這麼做你跟我說,就你這樣的我都擔心你還能不能嫁出去。”
雖然我嘴上在叨叨著,但是一直在觀察著屋裡的情況,轉了一圈,發現空蕩蕩的客廳一個人也沒有,於是又往後跑,看見有一間臥室的門是鎖著的。
想著今天這是怎麼了,處處跟門兒槓上,不撬鎖速就是踹門,今天一天過得還挺充實。
結果腿剛抬起來,還沒踹上去呢,就看見門開了口子,想都沒想直接就推門而入。
廢話,我可是一個非常有擔當的男生,這種時候怎麼可能讓女生衝在前頭呢,進去以後就有些傻眼了。
人家在床上好好的躺著睡覺呢,我們兩個就直接這樣闖了進來,還把人家門給踹壞了,頓時有點兒心虛,想要逃跑。
不行呀,這才剛掙了點兒錢還沒捂熱糊,沒想到現在又要賠出去了。
林佩雯看我傻站在原地半天了都沒動靜,一把把我推到一邊就進去了。
“傻站在這兒幹啥,要幫忙就趕緊的。”
我原本是想要阻止她的,這樣子一看就是在這兒睡覺,我們這樣貿然闖入別人家還把人吵醒了,這也太大膽了吧,最終迫於淫威我還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