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真的是他(1 / 1)
當然了,是我內心受到了譴責,覺得我不應該這樣臨陣脫逃,擔負起責任,完全不是因為害怕她揍我。
結果,我們兩個人已經把他整個翻了身,卻一點兒醒過來樣子都沒有,“我去,我看他這不是睡著了,是直接給昏迷了吧。”
林佩雯看著我又在一旁說些有的沒的直接給了個白眼,“傻嗎,你自己看他背上。”
我這時才把目光移了過去,結果卻發現他的背上實在是嚇人得很,滿都是黑乎乎的手印。
“這怎麼回事兒呀,是被人給打了沒洗掉,不是這人的手是掉色還是怎麼了,這麼黑。”
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有點兒不對勁兒,這人怎麼只有四個手指頭,而且那塊兒又不像是印上去的,就好像直接烙在了肉裡一樣。
“我去,這什麼情況呀。”
然後利用我這僅有的一點點的知識儲備,準備去猜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結果發現,有些東西還是不能難為自己。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根本就想不明白了以後便放棄了乖巧的詢問,其實有時候虛心求教也是一種聰明的表現。
“這是怎麼回事兒呀。”
林佩雯難得的並沒有跟我抬槓,“說實話,我也沒有見過,只記得很小的時候,父親好像跟我說過這方面的故事。”
“你仔細看他的背上有四個指頭的黑手印,我之前聽人說過,他們說,這其實是被髒東西給印上去的,如果滿了七次,這個人就算是神仙來也救不活了。”
我聽到她這樣說了以後仔細地數了一下,發現只有五次,鬆了一口氣,“沒事兒,現在只有五次,看樣子應該還有救。”
誰知道話音剛落上面又多了一個黑手印,嗯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我皺著眉頭冥思苦想了半天,卻發現一點兒頭緒都沒有,“那個咱們應該怎麼做呢。”
林佩雯看著我這一臉迷茫的樣子,有些無奈,“我試試吧,看能不能先把人叫醒了再說。”
於是,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七根蠟燭擺在地上擺成了一個圖形,一次把它們給點著了。
“這是一把香灰,你把它拿著在屋子門口多撒點兒。”
我從她手裡把東西接過來以後,想著可算有一些我能做的了,雖然說我目前入門兒尚淺很多東西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但是我非常的好學,知道什麼時候都應該仔細地學習。
於是把東西撒在門口,其實撒它的目的呢就是因為,如果從東西進來的話,只要它從上面掠過就肯定會留下痕跡,這樣的話,我們也有了判斷的標準不會那麼盲目。
當然啦,這些都是一些比較簡單的並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只是為後面做一個鋪墊罷了。
還有就是在鄉下有的人會在碗裡豎著放筷子,如果筷子能夠立住的話也是這個道理。
把這些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以後我就呆在一旁仔細地看著連眼睛都不敢眨,畢竟這可是一次很好的學習機會。
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勤奮好學,一旦是我認定的事情就絕對要把它做到最好,雖然說我平時有時候膽子挺小的,還會有些拉垮,但我覺得我是個非常可靠的人。
然後就看見她也不知道拿了個什麼東西在那個男的身旁,過了沒多一會兒,我就看見撒在旁邊的香灰上出現了腳印,一步一步的延伸到了我們跟前。
這時候,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在一旁看著,屏住呼吸,生怕被看到一樣,儘管我知道這樣並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但是求個心理安慰罷了。
林佩雯這個時候就表現出了與我的不同,雖然說她平時也吊兒郎當的,但是遇到這種時候就顯現出來了,一看就是受過專門的學習,跟我這種半路出家的半吊子不一樣。
“現在就只剩最後一個了,我想你應該也清楚,等你這最後一個手印拍上去的時候雖然說他會沒命,但是你呢,恐怕也會魂飛魄散,這樣子,可是兩敗俱傷,你想清楚了嗎?不管怎樣,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夠把這件事情化解。”
“看你這樣子的話應該是剛成為魂魄時間挺久的了,你能夠繼續這樣飄散,說明你還有心願沒有完成。”
“要不這樣我們幫你完成心願,你放他一命,如何。”
其實這個時候就像是談判一樣,很多人都說鬼嘴裡沒有實話,不要輕易相信,但其實很多也並非他們所願,成了鬼魂以後大家都想著是能夠投胎超度,這是最好的。
除非有一些執念深的入不了地府,只能在這世間遊蕩,但即便是這樣,也不可能是永久的都有一定的時間。
等到時間到了,如果你的執念還沒有消散的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成為孤魂野鬼,永遠無法投胎轉世,另外一種的話就是惡靈。
第一種你要承受生生世世的孤獨,第二種一旦你做了壞事的話就肯定會有專門的人來滅你,最後也絕對不會落一個好的結局。
那個鬼其實我也能看見他現在只剩下半個身子了,就說明他在這裡飄蕩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很快就要消散。
“如果你同意的話呢,我會想辦法找人幫你超度,這樣的話你也能入得了輪迴。”
那個鬼還是沒有說話,就只是在那裡站著,說實話,他的臉上連五官都看不清楚,是男是女也分辨不出來。
林佩雯看到他就這樣站著也不說話,還是有些著急了,“你這樣做是有什麼原因呢,讓你連魂飛魄散或者是成為孤魂野鬼都不在乎了。”
“如果你還有親人,活在這世間,他們知道你這樣的話會怎麼想。”
那個鬼魂原本是一直都保持非常平靜的樣子,就好像是寧死不屈一樣什麼話都不說,但是自從聽見了她這句話以後情緒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波動。
整個屋子突然之間狂風大作,雖然有些誇張了,但絕對是非常大的風,感覺要把人一掀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