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交談與電話(1 / 1)
這一天的首五市,天氣還算晴朗。文發貿易辦公樓的總經理辦公室裡,呂文發正笑眯眯的坐在,會客區的那舒適的沙發上。看其優雅的舉著紅酒杯,似乎在品著眼前的紅酒,實則卻是在觀察旁邊的那人。而旁邊的這人,身材相貌同樣儒雅,可卻比呂文發要壯實一些。
此時,呂文發輕輕的嚐了一口紅酒,就微笑卻平靜道:“嘉文,沒想到你還藏著這種級別的紅酒。不得不說,還真有你的啊!”
郭嘉文也微笑道:“別說笑了,認識我這麼多年,你怎麼還說這樣的胡話呢!”
呂文發看了看郭嘉文後平靜的問道:“嘉文,現在的局勢可不怎麼好,你這麼亂來好嗎?”
郭嘉文也平靜道:“放心吧,沒在這裡拿。倒是你這邊,公司準備得怎麼樣了?”
聽到郭嘉文這話,呂文發再次品了一口紅酒後道:“公司怎麼樣,可不是我說了算。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吧!再說,這事我又沒什麼收穫,沒動力啊!”
郭嘉文依然維持微笑道:“就知道你小子無利不起早!放心吧,田曉那女人已經被我抓住了。只要順利完成交易,到時候就可以幫你作法了!”
在呂文發聽到這話後,表情也突然激動了起來。不過,沒等呂文發說什麼,郭嘉文就嚴肅道:“文發,你是知道規矩的。別看我師母,似乎很好說話的模樣。實際上,那是因為目前的事態,依然能夠完全掌控。說到底,我們兩兄弟,也都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
這一刻,呂文發也冷靜下來了。隨後,呂文發眉頭緊皺的品著紅酒。良久過後,才輕輕的放下酒杯後問道:“嘉文,你老實告訴我,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呂文發這話一出,郭嘉文也似乎早有預料那般道:“唉!告訴你也無妨,反正已經是同一條船的人了。可你知道,我們這一脈,為何會被定義為邪派修行者嗎?”
郭嘉文突然說起這事,呂文發也滿臉疑惑道:“對此,我也同樣很好奇的。在我看來,不少人的行為,可比邪派修行者更邪派。可偏偏,這些人卻都自詡名門正派。實際上,兩者的差別就只是功法的不一樣而已。在我看來,這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多對錯。”
聽到呂文發這話,郭嘉文也點了點頭道:“不錯,這是其中一個原因。而更為關鍵的原因,還是取別人有餘,從而補自己不足這件事。譬如你即將要進行的法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郭嘉文話說到這,也就掐然而止了。對此,呂文發也並沒有繼續追問此事。而是話題一轉道:“對了!大概在後天晚上,第一批貨將會送過來。你真的確定,裡面就有轉命法事的相關物品嗎?那清單我是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也看過那些貨物的情況。說實話,我可沒看出,裡面有相關的物品啊!別說是這個了,即使稍微有點不一樣的都沒有。”
對此,郭嘉文微微一笑道:“若不是這樣,怎麼可能瞞得住暗政門。同時又怎麼可能,在古派聯盟的眼皮底下活動。那些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還有,那最近冒頭的歸元門,你可別小瞧了對方。能夠被那章家看重的勢力,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呂文發也點了點頭道:“別的都還好說,就是那歸元門,最近盯得我可夠緊的啊!”
看到呂文發這種反應,郭嘉文微笑的拿起眼前的紅酒杯,直接一口喝光了裡面的酒。沒等郭嘉文說什麼,呂文發就眉頭一皺道:“喂喂喂!紅酒是用來品的,不是給你牛飲的!”
放下空酒杯後,郭嘉文就白了其一眼後道:“切!不就是發酵的葡萄汁嘛!走了,下次見面,就該是為你施法的時候了。在此之前,我們還是不要有見面的機會吧!”
隨後,看著郭嘉文走遠後,呂文發也輕輕的放下酒杯。只見其眉頭深鎖的思考了良久,然後才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接通後,呂文發就直接道:“三叔,嘉文剛剛來見過我了。而且,還拿了一瓶帕圖斯的紅酒過來。”
呂繼祥聽到這話後,也眉頭緊皺的道:“帕圖斯的酒可不便宜啊!它有說是怎麼來的嗎?”
呂文發直接回道:“沒有直說,但來源應該不是在國內。”
聽到呂文發的回答後,呂繼祥也平靜道:“就先這樣吧!這郭嘉文,畢竟是那人的徒孫。而且,它的那師父和師母,也都是那人的徒弟。我們這次,就相當於與虎謀皮,再怎麼小心謹慎也沒用。總之,你自己小心點吧!若實在不可行,後退也不是不可以的。”
呂文發也點了點頭道:“三叔你放心,既然已經找上它,我也是知道此事的利弊的。”
與此同時,離開文發貿易的郭嘉文,一路小心翼翼的潛伏至碼頭這邊。很快,郭嘉文就從一個隱蔽的渡口處,抽出用繩子捆綁起來的防水包。在開啟這個黑色的防水包後,裡面放著一件黑色的兜帽長衣,以及一副半臉面具。除此之外,還有一臺加密的衛星電話。
這時,郭嘉文就隨手拿起,那臺略顯老舊的加密電話。快速撥打了一長串號碼後,沒多久對面就接通了。這時,對面就傳出一把,充滿魅力而又嫵媚的聲音道:“小嘉文啊!怎麼了?”
郭嘉文聽到這聲音後,頓時就愣了一下後道:“沒想到是師母接電話!”
對面那女人頓時就嬌嗔道:“哼!小嘉文你不乖!”
郭嘉文連忙解釋道:“師母!徒弟我有正事!”
聽到郭嘉文這麼一說,對面那女人才平靜道:“行了,不逗你啦!說吧,什麼正事?”
頓了頓,郭嘉文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道:“師母,呂家這邊似乎靠不住了!剛剛我從文發那邊過來,從它的口氣和表情來看,最近盯著的人有不少。最麻煩的,還是那個歸元門。師母,我們要不要先做掉這些礙眼的老鼠!”
對面平靜了好幾秒後,才語氣平靜道:“算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再說,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你就真能解決掉歸元門?”
一聽這女人的話後,郭嘉文就眉頭一皺的反問道:“師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
然而,這女人卻嫵媚的微笑道:“小嘉文,你又不乖了!我想想啊!師母我,究竟要怎麼好好的懲罰你呢?哎呀!一說起這個,我都很久沒見到可愛的小嘉文了!怎樣,小嘉文,要不要過來師母這邊。讓師母我,好好的疼愛你一下?”
突然又聽到這種語氣,郭嘉文頓時就冒出一身冷汗。並且,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很快,郭嘉文就強行穩住心態道:“師母!我這邊還點事,下次我再給師母帶些禮物。包……包師母你滿意!”
一聽郭嘉文這話,對面那女人就開心的笑道:“真的!小嘉文你可別騙師母噢!”
郭嘉文頓時就保證道:“師母放心,徒弟一定找個不錯的禮物!”
終於,電話總算是結束通話了。而這時,郭嘉文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下一刻,郭嘉文突然催起法力,然後手指迅猛的一抓。看起來十分結實的電話,就這麼被輕易給抓廢了。然後,郭嘉文就用力往海上一扔。接下來,重新把這防水包密封好,就重新放了回去。
也就在郭嘉文離開後沒多久,就有兩人急匆匆的來到這邊。只不過,看了幾眼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此刻,一直都躲在暗處的郭嘉文,冷冷的看了這兩人一眼。但此時此刻的它,卻什麼都沒做。之後沒多久,這地方也陸續有人現身了。
並且,這些前來調查的人,也都或遠或近的看了幾眼就離開。而這些人當中,有A省四大家族的人,也有來自暗政門的人。同時,這其中居然還有,來自首五市體制內的人。只是,郭嘉文等了又等,就是沒有看到歸元白獸的人出現。
甚至,一些附近的地頭蛇都出現了,歸元白獸還是沒有現身。頓時,郭嘉文也都忍不住眉頭緊皺。眼看已經沒人會再來了,郭嘉文也終於悄然的離開了。可郭嘉文沒有發現的是,本來應該是A省A市的呂繼祥,卻在這時出現在首五市碼頭這邊。
而且,郭嘉文更加不知道的是,呂繼祥其實早就在跟著它了。甚至,就連呂文發都不知道,呂繼祥一直都在首五市。可隨著郭嘉文,走入道路複雜的貧民區後,也終於發現身後一直有人跟著它了。更要命的是,無論郭嘉文怎麼躲,卻依然沒能甩開身後之人。
終於,郭嘉文來到相對僻靜無人的地方,並立刻轉過身來對著一個方向道:“這位朋友,跟了這麼久,是不是該現身見一面了!”
大概兩秒左右,一個陰暗的轉角處當中,就有一陣腳步聲伴隨而出。沒多久,穿著一身黑色武道服,看起來也有點帥氣的中年男人就此走出。郭嘉文一看這人,頓時就有些訝異道:“呂叔!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看到呂叔!不知,呂叔這次來找小侄,究竟有何貴幹啊?”
呂繼祥微微一笑道:“嘉文世侄,不必這麼緊張。我就只想看看,你背後究竟還有什麼人而已。畢竟,弗瑞·泰克這人可不好相處。要是讓它不順心,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聽到呂繼祥這話,郭嘉文頓時就疑惑的問道:“呂叔,你這是在說什麼啊?”
呂繼祥微微一笑道:“放心,目前我還沒看到些什麼。你可以繼續做,剛剛準備做的事情,就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郭嘉文的表情,逐漸變得平靜道:“呂叔,你這樣就不地道了啊!再怎麼說,也是一條船上的同門吧!”
呂繼祥也搖頭苦笑道:“看來,這一戰是在所難免了吧!”
郭嘉文也滿臉警惕,卻語氣平靜道:“呂師兄,嘉文師弟討教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