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暗夜激戰(1 / 1)
話不投機半句多,說的就是現在,呂繼祥和郭嘉文兩人的狀況。這時,正處於對峙狀態下的雙方,也都暗自調整氣息。而對於外人來說,呂繼祥的修為,就只有藏身隨意高階。同時,也是成名已久的傳承武者。實際上,呂繼祥的修為,應該是氣煉身心頂階。
按道理說,修行者和武者是不能隨意轉換的。因為,法力和內氣看似一樣,其實是完全兩種不同的能量形式。而且,這也不像五行那般,能夠透過某種方式來轉換。然而,此時此刻的呂繼祥,那氣息就只有武修者才具備。
同時,郭嘉文的修為,倒也確實是氣煉身心高階。並且,郭嘉文走的是術符修的路子。換句話說,郭嘉文現在,正處於絕對的劣勢當中。不僅修為差了點,就連走的路子也沒有任何優勢。更重要的是,這兩人似乎也同出一門。
下一刻,郭嘉文就立刻遊走起來。看那遊走軌跡,似乎就不想被呂繼祥近身一般。而看到這一幕的呂繼祥,自然也不斷的遊走靠近。不過,郭嘉文在打著手印,呂繼祥卻僅僅只是盯著它而已。對此,郭嘉文自然知道,現在用攻擊法術是沒用的。
所以,郭嘉文首先使用的是輔助類法術。譬如,短暫提升靈活性的法術,以及短暫爆發的法術。畢竟,郭嘉文相當清楚,自身的缺點就是近身戰。現在,郭嘉文不期待以這個取勝。而是想要藉此,在前期承受住呂繼祥的攻擊。這樣一來,隨後才有獲勝的機會。
果然,在看到郭嘉文用什麼法術後,呂繼祥就沒有繼續觀望了。而是,立刻毫不猶豫的強攻郭嘉文。如此的瞬間,郭嘉文也深知自己躲不開。所以,郭嘉文也下意識的舉起雙手,擺出盾衛術的起手式。只可惜,郭家畢竟不是武道傳承家族。
更要命的是,弗瑞·泰克自己的戰鬥,也如同野蠻人那般直接。所以,除非身體壯實到可怕的地步。要不然,沒人能像弗瑞·泰克那樣去戰鬥。所以,郭嘉文就用上這種取巧的辦法,打算率先駕馭呂繼祥的強攻。之後,再看實際情況來進行反擊。
然而,郭嘉文這想法是很好的。只是,它確實小覷了呂繼祥的攻勢。甚至,絕大部分人都小覷了,呂繼祥的真正戰鬥力。而這雙方要是換成普通人,呂繼祥這一拳下來,也頂多只能震退郭嘉文。畢竟,盾衛術這種防禦武術,還是有著相當可觀的實用價值的。
但呂繼祥這一拳下來,不僅震退了郭嘉文。甚至,郭嘉文都差點抵禦不了這一拳,那就更不用說卸力反擊了。說實話,郭嘉文這手臂沒有被廢,那都證明了郭嘉文是有實力的。這時,呂繼祥看到這樣的結果後,表情也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看到這微笑的瞬間,郭嘉文頓時就警兆大生。還沒來得及回一口氣,郭嘉文就立刻離開原地。果然,郭嘉文才剛閃身離開,呂繼祥的攻擊就出現了。只是,呂繼祥的這一拳,卻僅僅只是佯攻而已。無奈之下,郭嘉文就只能繼續躲避。
可也很快,郭嘉文就看出問題了。因為現在的它已經分不清,究竟哪一招是佯攻,哪一拳又是實招。在這虛虛實實之間,郭嘉文卻只能一退再退。而且,在這躲閃的過程中,它也被呂繼祥擊中好幾拳。雖然,在這期間,郭嘉文也同樣成功反擊了。
但很顯然,郭嘉文不僅沒有形成實際傷害,同時也再次被呂繼祥擊中。如此一來二往的,郭嘉文已經全身掛滿淤青。不過,郭嘉文看起來雖然很狼狽,但也依然還能堅持許久。所以,呂繼祥就一直都沒有放鬆攻勢。因為,呂繼祥深知,這郭嘉文是個難纏的傢伙。
如此這般,兩人糾纏交戰了好幾招,郭嘉文也終於找到機會震退呂繼祥。這時,郭嘉文自然抓緊時間恢復。可讓郭嘉文摸不著頭腦的,還是呂繼祥沒有趁此機會繼續攻擊。對此,郭嘉文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呂繼祥託大還是什麼。但郭嘉文現在,顯然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而這時,呂繼祥微微一笑後道:“嘉文世侄,已經恢復好了嗎!”
一聽這話,郭嘉文哪裡還會不知道,自己被對方小覷了。頓時,惡向膽邊生的郭嘉文,也終於不再有任何留手。因為,郭嘉文清晰的感覺到,呂繼祥是真的想要殺它。而不是為了什麼目的,從而達到某件事情的效果。
儘管此刻的郭嘉文,並不清楚這呂繼祥究竟想幹什麼。但可以保證的是,對於郭嘉文來說,那就肯定沒好事。所以,郭嘉文也立刻掏出一根,做好密封處理的試管。在其拔開那木塞後,一陣奇異的清香突然傳出。如此的瞬間,呂繼祥儘管很想阻止,卻也知道是來不及的。
於是,呂繼祥並沒有在這時輕舉妄動。同時,郭嘉文這傢伙,也沒打算繼續廢話。而是在開啟那木塞的瞬間,倒頭就直接喝光裡面的粉色液體。下一刻,一股濃郁的煞氣瞬間爆發。儘管呂繼祥看起來似乎沒受影響,可從它那凝重的表情就知道,那肯定不是普通的藥劑。
沒多久,郭嘉文的神情就從痛苦,逐漸變成猙獰。之後,又在保持猙獰的表情下,露出如惡魔般的微笑。剎那間,郭嘉文整個人的氣息,就已經發生本質上的改變。至此,邪派修行者之名的真實來源,也正式顯示在呂繼祥的眼前。
而這時,呂繼祥就表情凝重的呢喃道:“居然是,強行進入四段邪修的強化劑!難怪啊!”
頓時,呂繼祥也立刻凝結手印。對此,郭嘉文自然不會給呂繼祥這個機會。然而,即使已經狂化的郭嘉文,想要追上呂繼祥也不簡單。並且,當郭嘉文終於追上來的一刻,呂繼祥也已經完成施法了。而這時,呂繼祥的全身皮膚,就冒出如圖騰般的黑色紋路。
仔細分辨的話,也不難對比出,這種紋路與灰羽身上的很相似。下一刻,呂繼祥也爆發出一股,更加濃郁凝實的煞氣。只是,呂繼祥的爆發,卻並沒有完全震開郭嘉文。並且,現在的郭嘉文,可以說是失去理智了。但是,此時此刻的呂繼祥,卻依然保持著高度的清醒。
不過,呂繼祥雖然是清醒的。但自身的性格,卻也因此受到極大的影響。於是,兩個發狂的瘋子,就再次激戰了起來。並且,此時此刻的郭嘉文,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身的傷勢。而事實上,呂繼祥造成的任何傷害,郭嘉文居然都能快速自愈。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沒錯。
可這事放在呂繼祥的眼中,那無疑就是外強中乾的表現。同時,呂繼祥也深知,這樣的狀況絕對不能持久。因為,這世界上是不存在無中生有的。一切看起來是無中生有的情況,那隻不過是不瞭解其本質而已。所以,呂繼祥決定就這樣堅持下去。
因為,呂繼祥想要好好的看一下,那藥劑究竟有怎樣的副作用。然而,之後都沒交戰幾招,郭嘉文的身體就出現問題了。因為,呂繼祥明顯的看出,郭嘉文的身體似乎瘦了一點。頓時,呂繼祥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並且,呂繼祥已經不想再看了。
之所以會有如此想法,這倒不是呂繼祥擔心,如此下去會被郭嘉文反殺。而是呂繼祥很擔心,郭嘉文就這麼把自己給玩死了。到時候,郭嘉文的師父和師母,肯定會來找它算賬。很顯然,這可不是呂繼祥想要看到的情況。
於是,呂繼祥也不得不再次奮力進攻。也從此刻開始,兩人的身體對抗,那簡直就如同金屬碰撞那般。雖然沒有發出金屬的碰撞聲,但也同時傳出硬物的擊打聲。看到這,呂繼祥也滿心著急。因為,郭嘉文的身體是越來越消瘦了。再這樣下去,郭嘉文就真要死在這了。
終於,瘋狂對攻了快五分鐘,郭嘉文也終於露出破綻。如此的瞬間,呂繼祥也立刻抓緊這縫隙,窮追猛打這郭嘉文。並且,也招招不離氣息執行的節點。也就在呂繼祥的瘋狂打擊下,郭嘉文也總算昏迷倒下了。不難想象,郭嘉文必然是受傷了,而且也差點被呂繼祥打廢。
這時,眼看郭嘉文總算昏迷倒下,呂繼祥也立刻撤去法術。可在撤去法術的瞬間,呂繼祥也差點直接倒在地上。不難看出,這邪異法術的反噬,就連呂繼祥也差點承受不住。由此可見,郭嘉文的那瓶藥劑後遺症有多強。
隨後,稍微恢復點力氣後,呂繼祥就開始查探郭嘉文的情況。可讓呂繼祥沒想到的是,郭嘉文的狀況要比想象中的更嚴重。很快,記錄下相關資料後的呂繼祥,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試管。而試管裡的液體是深藍色,成清澈的半透明狀態。
只不過,拔開密封塞後,一股劇烈的惡臭瞬間傳出。並且,試管裡的液體,似乎也極其不穩定。在僅僅不到五秒的時間,就已經開始變色了。而就在其逐漸轉黑之前,呂繼祥就把所有液體,直接灌入郭嘉文的嘴裡。在完成這事後,呂繼祥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至於此刻的郭嘉文,雖然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但卻比之前的氣色,要明顯好看了許多。不過,郭嘉文想要恢復過來,卻也不是這麼簡單的。可也就在呂繼祥離開後沒多久,就有兩位身穿黑色兜帽長衣之人,就悄然的來到郭嘉文的身旁。
仔細一看,這兩人還是戴著半臉面具。不難分辨,這與郭嘉文之前藏起來的那套,顯然是一模一樣的。隨後,只見其中一人,立刻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確認郭嘉文並沒有大礙,另一人才拍照記錄。沒多久,一輛包囊得十分嚴密的金海獅,就從不遠處的小巷裡駛來。之後,這兩人把郭嘉文快速的抬進去,就馬上開車離開原地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