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好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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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指指喉嚨和肚子,又說了一些話。

女護士都聽得清楚明白,噗嗤一笑,會意的點頭微笑,起身離開。

過了半個小時,一個穿著制服的男警察走了進來,手裡端著茶水和麵包,穩穩的放到了秦浩面前,坐到了床邊。

這個人正是張隊長。

秦浩一愣,道:“你怎麼來了?那小.護.士人呢?”

張隊長笑道:“我讓她下班了。今晚我來陪你。”

秦浩深深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水,吃了一塊麵包,精神好了一些,道:“你來找我肯定不只是陪我這麼簡單。說吧。什麼事?”

張隊長翹起大拇指,從懷裡拿出一個筆記本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我想和你核對一下當時事情發生的具體過程。何碧的口供已經在裡面了,我想再向你確認一下你和她說的是不是一樣。”

秦浩道:“能告訴我她都說了什麼嗎?”

張隊長笑道:“這可不行。我是來問你的問題的。而且這涉及到機密。”

秦浩皺起了眉頭,吃東西的心思一掃而空,一顆心都落到了“何碧說了什麼”這件事上。

他憂心忡忡,又拿了一塊麵包,放進嘴裡,慢慢咀嚼掩飾緊張,心道:“麻煩了。我當時一心要救何碧,根本沒想過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秦浩吃完了麵包,嘴卻還像是在吃一般,對著空氣咀嚼,全然沒注意一旁的張隊長。

張隊長看他手停在嘴邊一動不動,似乎是在想事情,以為他流血過多,大腦缺氧,記憶受到了傷害,正在努力回憶。

他伸手從袋子裡拿出一塊麵包,放到秦浩還舉著的手中,道:“不用著急。想不起來慢慢想。你在搶救的時候昏迷了好幾次,想不起來也正常。反正今晚我一直陪著你。”

秦浩心跳突突加快,更是緊張,拿麵包的手抖了一下,暗道:“怎麼救何碧呢?我要是撒謊的話,其實也沒用。畢竟張隊長是警察,但要是老老實實說,怎麼辦呢?何碧會判死刑嗎?”

想到這裡,秦浩額頭流下一滴黃豆大的汗珠,只感手心後背,也都是汗,更是焦急,卻突然心中一動,尋思道:“對了。何碧的性子和常人不同,你問她事情的經過,她偏偏不說。你不問她,她卻偏偏要說。要是她聽警察跟她說,已經知道她殺了人,那麼,要是其他人,肯定會撒謊拒絕承認,但是何碧不是那種人。她肯定會承認。她還年紀太小,不懂這有多危險。她只覺得好玩。我不能讓她死。”

他想明白了這些,大鬆了一口氣,吃麵包喝水的速度也快了。

張隊長一直在旁默默的看著他,還以為是秦浩吃了東西,恢復了精神,大喜。等到秦浩吃完,他迫不及待的問道:“想起來了?”

秦浩點點頭,道:“想起來了。吃了點東西,記憶就清晰了。”

張隊長放開筆記簿,拿出鋼筆放在了上面,笑道:“那開始說吧。”

秦浩翻過身去,背對向張隊長,道:“你知道我是越過獄的。所以,我不可能會甘心繼續留在監獄。在裡面待了幾天,我就開始構思怎麼從這裡出去,這一次,我想到的辦法是挖洞。所以,我藏了一把鐵鍬。那天,我剛剛把鐵鍬藏好,卻看到何碧跟著那個殺手進了倉庫。我知道那個倉庫只有那個殺手有鑰匙,我擔心何碧有事情就拿出鐵鍬砸破窗戶鑽了進去。

進去之後,我就看到那個殺手要去殺何碧,我毫不猶豫衝上去用鐵鍬和他搏鬥。就在這個過程中,我中了一刀,那殺手也被我一下拍了一下。然後,我就倒下了。何碧看到我倒下了跑過來檢視我傷勢,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殺手竟然沒有死透,又爬了起來。而我已經起不來了。

何碧嚇的只好自己去把鐵鍬拿在手中,去拍了殺手一下,然後,那個殺手就倒下來了,再然後,你們撞破了門從外面進來了。事情的所有經過就是這樣的。我知道那個人死掉了,是何碧殺的。但是,請你相信我,如果何碧有罪的話,那先打殺手一下的人是我。也就是我,我也有罪。還有,何碧但是神智已經不正常了。她真的不是故意殺死殺手的,她是為了自保。她還是個孩子。求求你相信我。”

張隊長把筆停在最後一個字上,抬頭看了一眼秦浩的後背,道:“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和同事討論一下的。”

秦浩搖搖頭,道:“我不要考慮。求求你了。如果要判死刑的話,求你們判我死刑吧。那孩子真是無辜的。”

張隊長道:“到底怎麼樣,這個現在還說不清楚,你等我的訊息吧。有了訊息我會通知你的。不過,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你最好打消再從這裡逃出去的打算,我是不會讓你再成功的。至於工具的管控我們也會加嚴。”

秦浩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希望你能給我帶來好訊息。”

張隊長點點頭,又和他說起了別的話。

兩人談到了深夜,先後睡了。

秦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全身冒汗,做了一個噩夢。

另一邊,殺手的事情發生了以後,瑪麗在秦浩家裡等了又等,遲遲不見有動靜。

她幹活也不起勁,吃不香睡不著,夜裡總是做噩夢。

她每天最大的興趣便是開啟電視,檢視最新的新聞報道。料想,若是何碧真的死了,這麼大的事情定然要上新聞報道。

她卻哪裡又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公開的?何況死的人又是殺手。

在沒弄清楚整個案子以前,她是收不到任何訊息的。

一連等了浩八天,也沒訊息,瑪麗再也坐不住了,早早把一天的家務完成以後,再次來到了貧民窟,找保羅問話。

保羅的回答卻只有一行小字,還是寫在了瑪麗的紙條下面——不用擔心,很快就會有訊息。

瑪麗寫了一張新紙條,問道:“你這樣不是辦法。總要給我心裡有個數。到底要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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