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四合院!(二)(1 / 1)

加入書籤

快下班的點兒。

眼瞅著,手頭工作,完成差不多了,車間主任也在這兒,就有很多工人,不由自主圍過來。

“是鐘山!”

“才進軋鋼廠,半個多月吧?前幾天,考核透過二級鉗工,這麼快又要升級。你們看,他動作那麼快,明顯不是二級水平。啥時候,鉗工升級,這麼容易了?”

“這有四級了吧?從一級,到四級,才幾天,這豈不是說,一個星期內,連跳三次。太可怕了,同樣是人,我咋沒這麼厲害。四級鉗工,二級鉗工,區別好大。光工資,就能漲到五十三塊,比二級鉗工,多老鼻子錢。而且,廠裡相應發的肉票,待遇也能提升。”

“提升這麼快,莫非有訣竅?”

“易中海和他住一個四合院,他是,八級鉗工,難道他給鐘山,開小灶了。”

“這不可能,白天都在車間,易中海,不怎麼指點,晚上下班回家,就算想教,也沒有機器。而且,易中海和鐘山,關係走的不是很近。”

“或許是鐘山聰明,天賦異稟,學的,就快。現在,也只能這麼解釋,天才和普通人之間,差距就這麼大。一個月五十三塊錢,要是我,天天吃肉都可以。”

“鐘山長的也不錯,還沒結婚。誰家,女兒,能嫁給他,可要享福,——”

四周全是,羨慕之聲,但這並不能,影響白曉凡發揮。他靈魂之力強大,記憶也好,再加上完整教程,擱在,腦海播放,掰開揉碎。

全無藏私的講解。

那還能學不會?!

熟練掌握,四級鉗工的技術。

“~~,鐘山!你跟誰偷學的鉗工技術?”易中海沉著臉,有些質問。

白曉凡嗤笑:“啥叫偷學?

一大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住四合院,你不教,還不讓我自己琢磨?再說,廠裡又沒規定,別的師傅,工作時,不許看。要是那樣的話,還需,每臺機器,中間做隔斷,避免偷師。四級鉗工,很難嗎?我看著看著,就學會了。”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易中海怒道。

白曉凡:“我追求進步,怎麼了?不氣盛,叫年輕人嗎?”

‘~~’被一個年輕人懟,作為八級鉗工,易中海臉都綠了,還想說什麼。

車間主任忙道:“好了好了,一個,車間,一個四合院住著,…有什麼好吵的?少說兩句。”

白曉凡放下工具,問道:“如何?”

“鐘山,你已經完全達到,四級鉗工水準。一個星期內,從一級鉗工,升為四級,這個進步是驚人的,我馬上向廠長彙報,你的等級評定,…明天就會出來。”車間主任一臉嚴肅道。

他瞧鐘山,就像發現寶物一樣。。

無論何時何地,有技術之人,就吃香。

“謝謝主任,我會再接再厲。”白曉凡道。

“~~~,哈哈,好。”車間主任大笑道。

而後,便打法所有人,回去工作,白曉凡回到自己的工位。瞥見易中海,臉色陰沉,他露出一絲冷笑。

八級鉗工?很厲害嗎?未必。

“廠長,我們車間,~~”車間主任,很高興,這鐘山,真給了自己一個驚喜。一個星期,連升三階,這個事出現在自己車間,側面證明,自己這個車間主任,工作很到位嘛。

絕對能在全場露臉,給廠長留下好印象。

所以,彙報時,狠狠誇了白曉凡幾句。

“好!馬上進行一個全場廣播,讓所有人,向鐘山學習,好好宣傳一下,這樣也可以,調動大家工作的積極性。”楊廠長自然也高興了一下。

照車間主任的說法,那就是一個天才。

他有點期待,這小子,…之後的表現。

若,還能如此,那前途無量。

“是!”車間主任笑道。

沒過多久,快下班兒的點。

——‘恭喜第三車間,鐘山,七天之內,從一級鉗工,晉升為四級鉗工!下個月開始,工資漲到五十三塊。’

——‘恭喜第三車間,鐘山,七天之內,從,~~~’

廠裡廣播,連續播報三次。

這下,鐘山,徹底出名了。

“鐘山誰呀?咋升這麼快?”

“我在二級鉗工,好幾個月了,還沒,把握,透過測試,難道真是天賦問題?好傢伙,真是好傢伙,四級鉗工,一個月,五十三塊。”

“我知道,他是跟易中海,一個四合院的。而且,很年輕,半個多月前,頂父親名額進來的。”

“長的咋樣?不知道帥不帥?”

“小妮子,想男人了,害不害臊。”

“去你的,我就是問問而已。”

白曉凡在軋鋼廠,引起廣泛討論。

第五車間,二大爺劉海中,聽到廣播,愣了一下,目光陰沉:“鐘山這小子,竟然升級這麼快?他才二十來歲,就四級鉗工?五十三塊工資,自己一個人,怎麼花的完?還不如,把錢給我們花用一點。不行,回四合院,一定要讓他請客,最好擺幾桌流水席,——”

食堂,後廚。

“師傅,這個鐘山,是你們四合院的?”馬華朝傻柱,好奇的問道。

傻柱臉色露出嫉妒,罵道:“那是個,悶葫蘆,窩囊廢,平時見我,不敢大聲說話。這下,升到四級鉗工,肯定走了狗屎運。

我一個食堂大廚,每月工資才三十七塊五。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下次打飯,一定要給他一個好看,…狠狠的顛勺。”

“鐘山得罪過你?”馬華小聲問道。

“他敢得罪我?就是看不慣,小人得志。”傻柱嗤笑,似乎對鐘山極為不屑。

‘~~’馬華。

眾人:‘~~’

沒吭聲,自閉。

第二車間,秦淮如。

原本在工位,磨洋工,等著下班。心想傻柱今天,能給自己帶什麼飯菜。棒梗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缺了營養,為了孩子,嗯,一切都是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

我秦淮如,也是迫不得已,只能對不起你傻柱了。而且,傻柱大傻子,自己也樂在其中,心甘情願,就饞自己身子。那我不拿捏你,拿捏誰?…哼。

想到這兒,不由為自己魅力得意。

這時,突然廣播說,鐘山七天之內,升到四級鉗工,每個月,工資五十三塊?嘶!

“鐘山,憑什麼這麼厲害?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一個月五十三塊,就自己,根本花不完。看來,要好好算計一下,讓他接我們家點。”秦淮如眼睛裡,幾乎是冒著光。

惡狼一般,貪婪。

“他以後,恐怕還會晉升,工資還能漲。不行,我得好好拉攏關係。

最好再多一個,長期飯票。一個傻柱,怎麼夠。五十塊錢,他一個人,每個月,頂多能花二十。剩下三十多,接濟我家,就對了。”

“不過,以前跟鐘山,關係不是特別,近,怕是要,給他一點甜頭兒。”

秦淮如心中,閃過種種念頭。

想到能每個月,從鐘山那兒,拿到三十塊,她就興奮。殊不知,白曉凡不是原主。

更不是傻柱,~~。

沒那麼容易,被拿捏。

但,秦淮如對自家魅力,很有信心。

美滋滋。

叮鈴!——

下班鈴響。

軋鋼廠工人,紛紛出來。白曉凡也一樣,按照原主記憶,往家走,路過菜市場,掏出了票,又拿了錢,買了二斤豬肉,肥瘦相間,準備回家,…做紅燒肉。

畢竟,委託者願望,就有吃香喝辣,這一條,他必須要,身體力行呀。

同一條路。

前後腳,秦淮如看見,白曉凡買肉。

頓時露出笑容。

“鐘山,恭喜你呀,升到四級鉗工了。”秦淮如套近乎,故意跟白曉凡,走的很近。

身上,還有一絲清香。

“我只是運氣好而已,秦姐你客氣了。”白曉凡笑道。

打量了一下,這秦淮如,才二十多歲,俏寡婦。

雖然穿著棉襖,可身材、臉蛋兒,都沒的說。

顏值很高。

再加上,特別會拿捏男人的心態,怪不得男主傻柱,心甘情願,給人吸血了。

不過,雖然有點道行。

可這妖精,要對付白曉凡,…還差點。

東方白、聶小倩、這樣的美女,他見多了。

秦淮如長的是不錯,可都是孩子媽了,他看不上。就是委託者許願,嬌妻美妾,白曉凡也不會找她。

但,作為要報仇目標,有必要拿捏一下。

你不是想拿捏我嗎?

我反過來,拿捏你。看誰手段高,嘖。

“~~,我咋沒那個運氣?

鐘山啊,你瞅啥瞅,眼睛都掉姐身上了,是不是想女人?到時候,姐把鄉下的表妹,帶過來,介紹給你,——”秦淮如暗暗得意。

小年輕,就是定力不夠深。

白曉凡:“那敢情好,秦姐,你表妹,長的好不好?”

“老漂亮了,不比我差。”秦淮如笑道。

呵,男人呀,沒一個好東西,果然上鉤。

“那好嘞,秦姐,我等你訊息,這事兒要成了,我肯定好好謝謝你。”白曉凡道。

畫大餅,誰不會?

“~~,鐘山,我家棒梗,好幾天沒吃肉了。”秦淮如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便眼巴巴,瞅著白曉凡提的五花肉。

那個意思,就很明顯。

白曉凡卻裝不懂,道:“傻柱不是,天天給你們,從食堂,帶菜回來?”

“那點吃的,怎麼夠呀?不瞞你說,我那惡婆婆,好吃懶做,好菜全都給她吃了,別人撈不著。秦姐是大人,苦點沒啥,只是可憐孩子,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秦淮如委屈道,哭哭啼啼。

眼淚說掉就掉。

簡直了,神演技。

這要在後世,絕對影后,前途無量。

“~~,那秦姐你可要多努力,提升鉗工技術。可惜,咱倆不是一個車間,不然,我倒可以好心,手把手教你。技術升上來,工資就漲了。

我記著,秦姐進軋鋼廠,大半年了吧,還在一級鉗工?確實,一級鉗工,只有二十七塊五工資,養活一大家,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白曉凡道。

“~~。”秦淮如臉有點綠。

這話說的,她感覺有被冒犯到。好你個鐘山,工資漲了,膽兒也大,居然敢說她廢物沒用。但事實上,…她大半年,還是一級鉗工,白曉凡,不到一個月,就是四級鉗工,相比起來,一個是天才,另一個,就是廢物。

秦淮如暗恨。

笑容勉強:“秦姐不是不想學,可,怎麼都學不會?我也實在沒辦法了。而且,家裡那麼個惡婆婆,一大攤子…事兒。”

“所以,鐘山,秦姐想求你,能不能,~~~”秦淮如臉皮,真的特別厚,說著眼睛就盯五花肉。

但,白曉凡裝沒聽見:“到了秦姐,我回家做紅燒肉。”

說完,大步走進四合院。

並不給秦淮如,說話的機會。

前院。

三大爺正在家門口,擦自己的腳踏車,見白曉凡,手提著肉,眼睛蹭亮。

連忙迎上來,熱情道:“鐘山,什麼日子,買這麼多肉?這個月你不過啦。”

“是三大爺呀!我這不,今天高興。犒勞自己一下,哈哈。”白曉凡大笑道。

大步向前,毫不停留。

三大爺不肯放棄:“什麼事兒,高興?要不我拿半瓶酒,咱爺倆喝點。”

“那怎麼好意思?不用了,三大爺。你是三大爺,我這點兒小事兒,哪能入您的耳。”白曉凡依舊客套。

但動作卻快,甩開三大爺!

進了屋,關門。

“~~,這個鐘山,摳摳搜搜。買肉了,也不知道,請三大爺吃一頓!吃吃吃,一看就不會過日子,鋪張浪費,那麼大一塊肉,怎麼也得一塊錢。”三大爺閻盄貴,有點不高興。但,既然已經明確表示,不請他吃飯了,他總不能,敲門進去,死皮賴臉蹭飯。

他三大爺,還是要點面子的。

“屋子也有點亂呀。”白曉凡回家。

略無語。

先把白米飯,煮上。

之後,切好了肉,放好調料什麼的,小火慢燉。趁這個功夫,才開始,收拾屋。原主就一個人,工作也很辛苦,有時,回來還要自己洗衣服什麼的,確實比較累。

屋子沒收拾很乾淨,也正常。

大約,這就是男人的通病。

比如說,男主傻柱,要不是吸血鬼,秦淮如,總幫他收拾屋子,洗衣服什麼的,他比原主,還邋遢。

不過,條件允許的情況下。

白曉凡是不能忍受,屋子亂糟糟,埋汰邋遢的。所以,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又把地擦一遍。

這時,紅燒肉的香味,開始飄出來。

四合院,都能聞到。

“紅燒肉?誰家這麼奢侈?”三大媽。

三大爺一臉不開心:“鐘山,他買了,二斤肉。”

“二斤,省著點,夠吃好幾頓了。”三大媽嚥了咽口水。

他家不是很富裕,孩子也多,全靠三大爺,精打細算,才不至於餓死,所以,她也好些天,沒吃肉了。

“不管他,咱們自己吃。照這個吃法,我看他錢花沒了,沒吃的了,咋辦。”三大爺還生氣白曉凡,不請自己吃飯的事。

“就是,這麼吃肉,一個月得多少錢。”三大媽一臉贊同。

閻家女兒,閻解睇叫道:“鐘山就,一個人,能吃的起,剛才我聽院,兒裡說,他升四級鉗工了。一個月工資,五十三,天天吃大魚大肉,完全夠。他家也沒別人。”

“~~,什麼?”三大爺震驚。

三大媽不通道:“別瞎說,鐘山剛進軋鋼廠半個多月。”

“是真的。”閻解睇很認真道。

“~~,不行,我去問問!

得讓易中海出面,鐘山這麼大喜事兒,必須請客。”三大爺震驚後,連忙道。

說著,也不吃自己的窩頭鹹菜。

出門就朝易中海家走了過去。

二大爺家。

“鐘山真四級鉗工了?咋學那麼快?”二大媽聞著紅燒肉味道,羨慕極了。

作為二大爺,家裡條件還不錯。

所以,能吃上雞蛋。

但,這會兒子,紅燒肉的味道,傳過來,盤子裡的炒雞蛋,瞬間也不香了。

劉海中不滿道:“這鐘山也不是個,東西,吃紅燒肉,也不知道…給他二大爺,送點來。真是的,一點不懂,尊老愛幼。”

“就是就是。鐘山不是個東西。”劉家幾個孩子道。

“~~,沒這麼容易,我去找易中海,讓鐘山請客。”劉海中越想越不是滋味。

自己這麼大歲數,工作了半輩子,才爬到七級鉗工。而鐘山,才二十來歲,進廠十多天。

居然已經是,四級鉗工。

心裡,賊拉拉不平衡。

必須要讓段風出點血。

後院。

賈家。

“鐘山就是個畜生,咱家這麼困難,他吃肉不知道給送來點。…這不是饞人嗎?狗東西,小雜。種。老天爺你瞎了眼,這種人,居然能升為四級鉗工?老賈呀,你快顯靈,把這個鐘山,給我帶走吧。”賈張氏罵罵咧咧,惡狠狠吃著,盒飯裡的菜。

有傻柱帶盒飯,他們傢伙食。

其實比大多數人家,都好點。

可,嘴早就被傻柱,養叼了。

而且,這老太婆,就是恨人有,笑人無。不要臉到了極點,在她看來,別人有好東西,必須分給他們。給了,理所應當,不會有一句謝謝。不給,那就罵。

如今,因為紅燒肉,她就在詛咒白曉凡。

“我要吃,我也要吃紅燒肉。”棒梗鬧了起來。

沒法子,實在是,紅燒肉,味道太香了。兩個妹妹,小當、愧花,有樣學樣,也哭起來。

秦淮如臉色發苦。

她也饞紅燒肉。

“愣著幹什麼?沒看見,我大孫子,要吃紅燒肉嗎?你這當媽的,…這點事兒,都辦不到。留你有什麼用。還不快去,上鐘山家,拿回來。”賈張氏叫道。

“鐘山不是傻柱,哪有那麼容易?

我怕他不會給。”秦淮如苦著臉。

賈張氏破口大罵,眼中露出惡毒:“憑什麼不給?全院誰家不接濟咱們,他鐘山想不接濟,絕對不好使。咱家這麼困難,有紅燒肉,不分享,只顧自己,你問問他,良心過的去嗎?”

“~~,行,我試試。”秦淮如道。

她也想著,要設法拿捏白曉凡的錢。

放下筷子,朝白曉凡家,走了過去。

何家。

“哥,鐘山做紅燒肉了。真香,我都,多久沒吃肉了。”何雨水眼中露出羨慕。

望著自己哥哥,眼中深處,…有怨恨。

要不是傻哥,把錢和好東西,接濟給秦淮如,她也不至於,飢一頓、飽一頓。

但,現在她還在唸書,沒有能力離開這個家。

無法翻臉。

傻柱不滿道:“小姑娘家家,總吃什麼肉?

這鐘山,也不是個好東西。

我早晚整治他。”

“~~”何雨水。

沒吭聲,行吧。

隨便你,咋說。

愛怎怎?

白曉凡是會做飯的,不敢說,多麼厲害!比肩大廚,那有點誇張,可起碼的色香味俱全,還是沒問題。而且,主要是,他捨得放調料。

空間內,物資、調料什麼的,他也有囤積。

只是不多而已。

現在,派上用場了。

“在這個年代,能吃上紅燒肉,就是賽過神仙了。委託者,也該滿意的。”白曉凡一邊吃米飯,一邊吃肉。

好開心!

咚咚!——

俏寡婦秦淮如。

過來敲門。

“進。”白曉凡冷笑。

秦淮如進來,就期期艾艾,梨花帶雨:“鐘山!姐實在沒辦法了,家裡好多天,沒吃肉。

孩子哭鬧的厲害,你做了這麼多,紅燒肉,能不能,分給姐點兒,拿家裡給棒梗吃,——”

她比三大爺,還要厚臉皮。

唉!

“秦姐,這話就不對了,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而且,要說困難,四合院比你家困難的,也不是沒有,她們也沒肉吃,不好好的嗎?怎麼你家沒肉吃,就過不下去,活不起了?”白曉凡面色淡淡。

“主要是孩子想吃,鐘山,就當秦姐買的,等下個月,發了工資,還你成不成?”秦淮如哭道。

至於還,絕對不可能。

憑本事借來的錢,憑啥還?說說而已。

“秦姐,我又不是傻柱,沒那麼好拿捏。你這招,對付傻柱管用,對付我可不行。”白曉凡搖頭。

從始至終,掌握著,主動權。

秦淮如問:“那你,怎麼才肯幫秦姐?”

“我要你,跪著給我洗腳。”白曉凡道。

“~~,你不要太過分。”秦淮如怒道。

她承認,自己有一點點,破防了,可憐的樣子,都裝不下去了,咬牙切齒,美目憤恨。

白曉凡道:“每個月,…給你五塊錢!”

“~~,休想。”秦淮如心動了一下。

主要是,每個月,不是就給一次呀。

而且,她想心,這只是一個開始,憑自己的手段,一定有辦法,讓鐘山,服服帖帖,像傻柱那樣接濟賈家。

“六塊,不能再多了。”白曉凡道。

“~~,十塊。”秦淮如咬了咬牙。

啥尊嚴,矜持,吃不飽飯了,給男人洗腳,咋了?每個月,十塊錢,絕對不少。她一個月工資,也才二十塊,給人洗腳,就能有大半個月工資。

她覺的,很合算。

另外,這也是接近鐘山的機會。

先答應下來,等以後,再想法子,拿捏,狠狠的拿捏。

“八塊!”白曉凡冷笑。

還道:“你白天,經常給傻柱洗衣服,他給你帶盒飯,接濟你們賈家。我每個月,給你八塊錢,你晚上,找時間過來,給我洗腳,——”

“行!”秦淮如道。

她都是為了孩子呀。

說幹就幹,打了水。

跪在地上,給白曉凡洗腳,白曉凡,還會找茬,必需仔仔細細,否則不給錢。

“這八塊錢,是這個月的工資。以後,你每天晚上,都過來一趟,不然,下個月就沒這個錢,也不要想我接濟,你家一點。”白曉凡無情道。

“那紅燒肉。”秦淮如問。

白曉凡搖頭:“回去就說我吃完了,沒要到。”

“~~”秦淮如。

白曉凡真是軟硬不吃。

油鹽不進。

但,想到以後,每個月有八塊錢,還是忍不住,狠狠的高興了一下,八塊錢,不是一個小數目呀。

而且,她的目的,可不只是這八塊,錢,他還要鐘山更多的錢,甚至,房子。

但,這得慢慢算計。

泡了腳,舒坦。

白曉凡盤坐在,熱乎的炕上。

準備開始,修煉《易筋經》。

武功,一定要修煉起來。

哪怕靈氣不多,強身健體也好。

還有《魂訣》。

就差三點了,這次任務,必需一次獲得三點。所以,《魂訣》修煉,是必須的。

剛修煉一會兒。

要漸入佳境。

咚咚!——

又有人敲門。

“進來。”白曉凡道。

推門,竟然是易中海、劉海中,閻盄貴,三個大爺,一起來。

閻盄貴笑道:“鐘山吶,三大爺聽說了,你這小子,真行。

才七天,就升到四級鉗工了。五十三塊工資,這是個喜事,大傢伙為你高興,你準備擺幾桌呀?”

好傢伙,上來就把話說死了。

他不是問擺不擺,而是擺幾桌。

“可不能摳摳搜搜,這種喜事,就得,熱鬧一下。而且,鄰里關係,也要搞好。”劉海中也道。

易中海更是,直接發話:“這樣吧,傻柱是大廚,得讓他掌勺,你出三十五塊錢,我拿給傻柱,讓他買菜,幫你張羅五六桌,差不多夠了。”

在他們說來。

這簡直是,理所當然。

白曉凡差點笑出來,卻也不惱,伸手道:“拿來吧?”

“~~,什麼?”易中海疑惑。

“當然是禮金了!

紅白喜壽事兒。只要擺流水席,肯定要禮金,這不是老理兒嗎?我記的,前院張家兒子結婚,三個大爺,每人都給了三塊錢禮金。到我這兒,也不能少於三塊吧?而且,你們放心,我肯定好好招待大夥。不過在這之前,要開個全院大會,家家戶戶,多多少少,先把禮金收上來。

而且,辦流水席,擺五六桌,用不著傻柱掌勺,我自己來,這樣,就能省下七八塊大廚的錢。三大爺說得對,過日子,就得精打細算。”白曉凡淡淡道。

“這跟結婚,能一樣嗎?”

三大爺閻盄貴,連忙道。

二大爺劉海中很不滿:“就是,這是你請客,收什麼禮金?”

“~~,鐘山!”易中海正要,做個總結。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說了,我記的,幾年前,二大爺晉升七級鉗工,也沒請誰吃飯,辦流水席。憑什麼,到我這兒,就得辦流水席了?

要是讓我收禮金,那沒的說。

不收禮金,白吃白喝,簡直是開玩笑。三位大爺,不是以為,我傻吧。”白曉凡無情道。

要說升職加薪,請鄰居街坊吃頓飯,在後世,的確沒什麼。但,這可是六十年代,大家都勒緊褲腰帶,算計著過日子,舔著臉提出來,讓自己擺五六桌流水席,那簡直就是欺負人,就是在算計,——。

“有你這麼對長輩說話嗎?”易中海臉色陰沉。

感覺自己,一大爺威嚴。

受到了冒犯。

“~~,我的長輩,可不會倚老賣老。”白曉凡。

“~~,你!”易中海臉都綠了。

還從來沒人,敢說他,倚老賣老。

然而,~~。

白曉凡不慫。

擺擺手。

表示不耐煩。

“走著瞧。”易中海鐵青著臉,轉身就走。

劉海中冷笑:“年輕人,不懂進退,三位大爺,讓你請客,是給你機會。不珍惜,有你哭那天。”

他也走了。

三大爺閻盄貴,倒是沒說啥難聽的話。

想了想,道:“就算不想請客,也別那麼說,得罪了一大爺,他可要給你穿小鞋。”

“放心,三大爺,……我怕他幹什麼?”白曉凡笑道。

易中海,說白了,就是一個八級鉗工,在四合院,一大爺的身份,也算不上什麼大官。

甚至,連官兒都不是。

何懼之有?

也就能弄點,道德綁架什麼的,當自己,不需要求他,教自己鉗工技術,那白曉凡,還怕他?憑啥。

“唉!我怎麼說你好。”三大爺搖頭。

轉身而走。

“三大爺,我那還有一碗紅燒肉!

要不,咱倆喝一杯。”白曉凡突然道。

閻盄貴,除了摳摳搜搜,愛算計一點,還真沒做過啥壞事。至於算計、蹭飯,那是沒辦法的,他是教師,沒有易中海、劉海中工資高。靠一個人,養活一大家,自然需要算計。要不是算計,早就餓死。

總體來說,他比另外兩個大爺,人品好多了。

所以,白曉凡也不介意,找人說說話。

幫助他一點。

最重要的是,原主想嬌妻美妾,三大爺閻盄貴家的老四,閻解睇!

已經十六歲,出落的水靈靈,大眼睛,可好看,正在唸書。三大爺有個漂亮女兒,白曉凡自然要,跟他套套近乎啦。

閻盄貴大喜:“沒問題,我回家拿一瓶酒,咱爺倆兒喝點,——”

多少年來,算計過日子。

佔便宜,已是養成習慣,刻在骨子裡了。而且,晚上那會兒,聞著紅燒肉的味道,他本來也沒吃多少。

當即,就不管劉海中、易中海咋想,興沖沖回家,提溜一瓶酒,跟白曉凡,在桌上,邊吃邊喝。

閻盄貴,還是有點文化,沒有壞心。

白曉凡覺的,可以沒事找他喝點小酒什麼的,這年代,想收買一個人,想拉攏一個人,並不是很難,投其所好而已。閻盄貴愛算計,就給他點甜頭。

慢慢的,在四合院。

他就幫自己說話。

而且,四合院三個大爺,本身也是,一種競爭關係,暗地裡想把對方,拿掉,自己當一大爺。

白曉凡就要分化他們。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