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四合院!(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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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山吶,我是真沒想到,你出息了。這才過去幾天,就四級鉗工了。照這麼下去,前途無量,軋鋼廠,恐怕也不一定,能困住你。

但聽三大爺一句話,有時候,人還是圓滑一點兒好,現在把人都得罪,以後肯定有麻煩。你自己,可能行得正,坐得直,卻架不住,某些人背後使壞。”三大爺閻盄貴,喝了點兒酒,有些微醺醉意。

語重心長。

倒有那麼幾分真心。

當然,更多還是要拉攏白曉凡,如今與白曉凡,推心置腹,將來萬一,白曉凡更厲害了,他家肯定能沾光。

“三大爺,你說的這些,我不是不明白。但我總不能,任由某些人,騎在自己脖子上拉屎,還忍氣吞聲吧。背後使壞,他們有啥招儘管用,我不怕。”鐘山面色淡淡。

閻盄貴搖搖頭,嘆道:“我是說不了你。”

“別說不開心的事,喝一杯。”白曉凡。

“~~,行,走一個,我這可是好酒。”閻盄貴大笑道。這杯酒喝的滿臉通紅,趕緊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大肉,放在嘴裡,吃的滿嘴流油,一臉享受。

白曉凡相當無語。

不過,也正常。

六十年代,缺衣少食,瘦肉反而,沒人愛吃。肥肉,既有油水,還能用來煉油。

接下來,有一搭沒一搭,隨便哈拉。這個閻盄貴,喝了酒,還挺能說,巴拉巴拉。白曉凡也是,簡單應付著。等酒足飯飽,閻盄貴,站起來就要走。

白曉凡道:“三大爺,我有個想法,不知你同不同意?”

“啥?說說看。”三大爺晃了晃腦袋。

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就一個人,也沒誰幫忙,收拾家務啥的,我看你家,於莉沒工作,在家待著,能不能白天,過來幫我收拾一下屋子,做家務什麼的。

每個月我出五塊錢。而且,白天我基本,都在軋鋼廠上班,沒在家,所以也不會有人,說閒話。”白曉凡道。

閻盄貴一聽有錢,下意識算計道:“五塊錢,少了點吧?”

“那我再找別人也行,反正沒多少活,就是打掃屋子,簡單家務而已。”白曉凡道。

“就這麼定了,我回去跟於莉說。”三大爺忙道。

好不容易,能佔便宜,還能從手心放跑了?不可能。

“好嘞!”白曉凡笑道。

‘~~~’閻盄貴走了。

回家。

三大媽問道:“咋樣,說啥了?”

“這鐘山,對我這個三大爺,還是很尊重的。不僅請我吃紅燒肉,還照顧咱們家。明天開始,於莉,你白天去鐘山家,幫他收拾屋子,做家務。每個月,他給五塊錢,我收兩塊五,剩下兩塊五,自己拿著。

這個活兒,是我給你找的,那一半沒問題吧。”閻盄貴滿臉得意之色。

於莉問:“這好嗎?會不會有人說閒話!”

“大白天的,有什麼閒話。何況,鐘山大白天,基本都上班,她休息在家的時候,讓你媽跟你一起去,他不敢對你做什麼。”三大爺精明道。

三大媽:“我看行,五塊錢,不少了。”

“~~~,那好吧。”於莉臉蛋兒微紅。

勉為其難,答應下來。

他剛嫁給閻家老大,兩個多月。還沒有工作,成天到晚,就在家待著,也沒啥事。不是她想好吃懶做,實在是這年頭,工作不好找,做買賣那叫投。機。倒。把,而工廠之中,這些工作,都一個蘿蔔一個坑,沒那麼容易。

不只是她,就是閻家老二、老三,高中畢業後,也沒工作呢。二大爺劉海中家,只有老大,有工作。老二、老三,也閒在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閻家這邊,沾了點便宜。

心情都不錯,美滋滋。

四合院,別人家,卻或多或少,心情不好,羨慕嫉妒恨,也是有的。

白曉凡在家,盤膝而坐,修煉了幾個小時。十一點才躺下,準備休息。

暗暗計劃:“過幾天休息,要買點傢俱什麼的,鍋碗瓢勺,換一遍。原主家,現在用的,有點舊了。這些傢俱,賣破爛兒,就可以了。

既然要吃香喝辣,享受生活,各方面,都得陸續提上來。反正,四級鉗工,每個月五十三塊工資,加上原主父親撫卹金,做這一些,完全沒問題。”不僅是,原主的願望,就是他自己,也沒必要苦巴巴。

又不是買不起。

再說,還能讓四合院的禽獸,羨慕嫉妒恨,何樂而不為。

想明白這些,白曉凡緩緩睡著。

翌日!

天剛亮一點,酒醒了。

他自制力很強。

生活,也規律。

“早飯,就煮雞蛋麵吧。”白曉凡笑道。

從空間,拿出來一些麵條,然後,炸了雞蛋醬。美美的,吃完了,洗好碗,就在院子裡,練了一套拳。

強身健體,也是好的。

秦淮如,出來洗漱。

“鐘山,起這麼早?”她笑著問。

“~~,嗯。”白曉凡點點頭。

沒有很親近,也不可以冷淡。

就是,點頭打個招呼而已。

之後關門,圍著四合院,跑步兩圈,算是鍛鍊身體。等他跑回來,才洗臉刷牙。而這個時候,家家戶戶,都起來了,開始做飯什麼的。

窩頭、鹹菜疙瘩,棒子麵粥、野菜,這便是,正常人家的早餐,有的人家,更苦一點,甚至一日三餐,都是這些東西。真的很苦呀。

白曉凡搖頭,他不是悲憫之人。

可憐的,多了去了,也幫不過來。

做好自己,就行。

而且,這種現狀,不是他一個人,就解決的,除非他戰出來,說我有空間,我有靈泉,我有克隆人位面,帶回來的諸多兵器,特別先進。

但這種事,說出去,確定不會被切片研究嗎?所以,還是要問一問,以任務為主,吃香喝辣,苟住再說。另外,他也會力所能及,用自己的方式,幫助這個人國。

這個幫助,不是接濟鄰居,而是設法,為人國強大,出一份力,小醫治病,大醫救人國,人國好了,慢慢子民的日子,也就都好了。

但這些需要一步一步來。

腦海裡,閃過諸多念頭,白曉凡去軋鋼廠,上班而去了。他的原則,就是在工作崗位一天,便認真對待。

一上午,他還是邊工作,邊學習教程。

“宿主,你這學的也太快了,這才半天不到,就掌握了五級鉗工技術。說出去,估計能嚇死這個世界的廠長、、等人。”主系統興奮道。

白曉凡:“這就是靈魂強大,神識觀察,細緻入微的好處。不過,昨天出的風頭,已經夠大了。不能太張揚,否則,就不是天才,而是瘋子。”

“~~,那你準備,啥時候升級?”主系統問。

“下個月吧。一個月提升一級,已經是不可想象了。”白曉凡決定。

反正,他手頭上,現在不缺錢。

“哦!”主系統應聲。

宿主,你決定我支援。

叮鈴!——

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到了。

白曉凡與幾個,跟原主關係不錯的工人,出車間,去食堂,發現已經,有很多人排隊了。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大家都排長龍,等待著。

白曉凡,也是一樣。

“~~”就在這時。

俏寡婦,秦淮如。

邁著小碎步,過來,直接擠在白曉凡前邊。

她笑道:“鐘山,排隊打飯呀?”

“~~,是。”白曉凡有些無語。

“秦淮如,你怎麼插隊,後邊排著去。”後邊的工友,當時就不樂意了,我們也等著吃飯呢。

秦淮如叫道:“鐘山幫我排的,是不是。”

說完,還朝白曉凡,拋了個媚眼兒,手臂輕輕蹭了一下,白曉凡的胳膊。

這是明晃晃的,撩人呀。

厲害了,我的俏寡婦。

“瞎說,你啥時候跟我說,幫你排隊了?!”白曉凡後退一大步,與之拉開距離。

一副你別忽悠我的樣子。

“~~~,鐘山。”秦淮如怒道。

以前,這招她也用過好多次。

屢試不爽,簡直就沒失敗過,像許大茂那些,給點甜頭兒,說兩句好聽的話,細細柔柔,甚至會請她吃飯。她以為,在鐘山這兒也可以。

然而,~~。

就出乎意料。

“秦寡婦,你要不要臉,人鐘山說了,沒給你排隊,趕緊上後邊兒去。這是軋鋼廠,不是你自己家。我這餓一上午了,就等著中午這頓飯。再等一會兒,我愛吃的土豆絲沒了。真晦氣,搔、首、弄、姿,賣、弄、風、情,給誰看呢。你幹這事兒,都不是一回兩回了。”

“就是,還有沒有規矩了。再這樣,小心我到保衛科,讓他們處理你,扣工資。”

“這就是個小。蹄。子,仗著有幾分姿色,跟車間,好幾個男的不清不楚。沒事兒還說些葷段子,可能就享受,這種被大老爺們圍繞,追捧的感覺。”

“真是的,把軋鋼廠,當什麼地方了?快走。看什麼看,裝可憐就有用了?做夢。”

後邊排隊的人,頓時不幹了。

吵嚷起來,對秦淮如,指指點點。

尤其是,一些女工,早就看不慣她,說話更是很難聽,這讓秦淮如,臉上的笑容,也維持不住。

哭哭啼啼,惡狠狠瞪了白曉凡一眼。

捂著臉,跑了。

“~~,鐘山,你就不是個東西,秦姐那麼可憐,你不幫忙就算了,居然欺負她?看我怎麼收拾你。”後廚,在視窗後邊,傻柱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氣憤道。

他攙秦淮如身子,當然抱不平。

白曉凡繼續,排隊等待。

“給我打一份土豆絲,一份小雞燉蘑菇,還有一碗米飯。”白曉凡客氣道。

說完,給了錢。

而後,傻柱打飯的時候,狠狠顛了兩下勺,滿滿一勺土豆絲,就剩三分之一,在餐盤兒裡。之後,小雞燉蘑菇,更是基本上,沒有肉,只有幾塊蘑菇,另外,則是一勺雞湯,放在那兒。其實,以前也會做這樣的事情,卻不會太過分,可白曉凡,昨天大出風頭,剛進場半個多月,工資超過他這個,幹了好些年的大廚,今天還欺負秦淮如。

那可是自己,心中神女。

傻柱最看不得,秦淮如哭哭啼啼,委屈的小模樣,早就心疼了,這會兒子,他就要狠狠整治鐘山。

氣死你,反正,後廚他說了算。

“~~,再打。”白曉凡沒接餐盤。

他眼神冰冷,就知道,他會搞事兒。

“就這些,後邊還有人等著呢,鐘山,你別在這兒鬧事。”傻柱冷笑,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後邊確實,有人著急了。

但,白曉凡可不會忍下來。

他把餐盤,狠狠的敲了一下。

大聲道:“傻柱!你是不是腦袋有病,我花了五毛錢,打一份土豆絲,一份小雞燉蘑菇,一碗米飯,你就給我打成這樣?你敢告訴我,這份是價值五毛錢的飯菜?還有,這是小雞燉蘑菇嗎?肌肉呢,讓你這條狗,吃肚子裡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從食堂,往家帶東西。”

“這是什麼行為?啊,這是偷取,軋鋼廠的食材。今天給我少打飯,顛勺。從前做這事,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再給你一個機會,重新打一份,馬上。”

白曉凡說話,聲音特別大,很多人聽見了。

他如此強勢,這讓後邊,焦急想說話的人,也閉了嘴。其他視窗排隊的工人,也看了過來。

傻柱怒道:“鐘山!我給你臉了是吧?食堂我說了算,什麼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愛吃不吃,這就是你的飯。快滾。”

男主就是,軋鋼廠後廚一霸。

仗著有手藝,經常做這事。

“好,傻柱啊傻柱,給你機會,你不重用。劉子,剩下這五毛錢給你,幫我找楊廠長,李副廠長過來。軋鋼廠,是全體公認的軋鋼廠,食堂,也是工人食堂。不是他傻柱,一個人說了算。現在,是人人平等的時代,工人光榮,我們可以對一切,不公平待遇,說不。

今天他傻柱,給我打這樣一份飯,還是這種態度,不是瞧不起我一個人,而是瞧不起大家。

我這個人,就很軸,廠長要是不解決這個問題,我就報官,向官府反應,有人欺負我這個兢兢業業,本本分分工作的四級鉗工,衙門不管,我就去找知府。

就不信,沒人能治的了,你這個壞人。”白曉凡大聲道。義正言辭。

我有理,我怕啥。

“少扣帽子,鐘山,你是不是找打了。”傻柱怒道。

他也不是,真的傻。

只是,沒想到鐘山敢鬧這麼大?以前那些工人,顛勺後,多半也就忍了。

而且,之後對他客氣了不少,有的甚至,親自跑過來,賠禮道歉什麼的,請求他不要整治自己。這讓傻柱,很得意,有種自己真的說一不二的錯覺。

其實,六十年代,大多數人還是比較老實,工人,更是淳樸的多一點。

吃點虧。

也沒誰大吵大鬧。

除非太過分。

不然,也不想惹事,得罪人。像四合院,滿院子都是壞人,小人算計的情況,還真不多。

可是,白曉凡不管那麼多,能慣著傻柱?簡直笑話。

“是不是扣帽子,你自己清楚。”白曉凡嗤笑。

“~~,就是,傻柱也太不地道了。以前,我打飯的時候,也被顛過勺。顛一下,就少三分之一菜,還有苦說不出。”

“太過分了,五毛錢,就買這麼一份飯菜,把人當傻子嗎?要是我,我也沒完。這簡直不是顛勺,而是明目張膽。還有,我還真好幾次,看到傻柱,下班拎著食堂的菜回家。之前沒在意,聽鐘山這麼一說,可不就是,偷取軋鋼廠食材嗎?這種人,就不是個東西。仗著有點廚藝,就了不起,真以為沒了他不行啊,我就不信,整個四九城,找不出別的大廚。”

“我聽說,他是拿食堂的食材,接濟秦寡婦了。哎呀,對了,剛才鐘山不讓秦寡婦插隊,就有這麼一出。哈哈,這是護著。”

“~~,也怪不得,那秦寡婦,確實漂亮。”

以前,忍氣吞聲,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現在有鐘山出頭,他們跟著說一下,怕啥。

頓時,將對傻柱的不滿,都說了出來。

而且,還,~~。

“~~,鐘山,你皮癢了,我打死你。”傻柱怒吼,提著勺子撲了過來。

白曉凡冷笑,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犯了錯,還敢打人?傻柱,你果然很囂張,好大的威風,這才當個出自,要是當個主任,還不得,~~~”

說著,就躲開。

勺子的湯汁,甩到了好幾個工人臉上。

這些人,鼻子氣歪。

怒目而視。

傻柱還追著白曉凡跑,他也是囂張慣了,每次大人,都在四合院,而且,打的都是死對頭許大茂。那在四合院,一大爺,聾老太太、、等人,幫著護著,道德綁架一番,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說不過,就打一頓,沒有什麼,是打一頓,解決不了的,實在不行,就多打幾頓。

鐘山,憑什麼比自己工資高?還敢欺負秦淮如。自己顛勺,居然不忍著,事後賠禮道歉,反而大吵大鬧。該打,就給狠狠的,打死。

四周工人,都不敢上前。

畢竟,傻柱力量很強。

而且,還拿著勺子。

湯汁甩一臉,可不好受。

嘖!

易中海姍姍來遲,見是傻柱打架,連忙問了一下,咋回事。一聽就知道,是傻柱不對。可他還要拉偏架,因為,他指望傻柱,給自己養老。

絕不能出世。

“住手,傻柱你幹什麼?”一聲大吼。

連忙上去,拉住衝動的傻柱,讓他安靜。

而後,看向白曉凡,皺眉道:“鐘山,你這麼不安分,不消停?想幹什麼?傻柱打你,是有不對,衝動了,但,他心不壞。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斤斤計較,吃點虧怎麼了?老話講,吃虧是福,懂不懂?你還要報官,咋不上天。

我看這樣,你給傻柱,道個歉,就這麼算了。一個四合院住,別傷和氣。”

“一大爺,叫你一聲一大爺,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傻柱在四合院,經常動手打許大茂,你和稀泥,拉偏架,護著他,也就算了。但這是哪兒?是軋鋼廠,我花五毛錢,他給我打的,這叫什麼飯?

臉兩毛錢都不值,怎麼,在你心裡,我鐘山,就應該忍氣吞聲?就應該縱容傻柱,欺負我,欺負廣大同事?

憑什麼?他傻柱,又不是皇帝。你一大爺,也沒這個資格,來管食堂的事。

在四合院,他動手打許大茂,跟我沒關係,我也就不說話了,但這是在軋鋼廠。他要打我,你讓我算了,還給他道歉,我道你一臉洗腳水。”

“別跟這兒,給我倚老賣老。”

“這個事,與你有啥關係?”

“你這麼偏袒,縱容傻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傻柱的野爹,可我忘了,你就是個絕戶。哦,對了,你要讓傻柱,給你養老,所以,當親兒子護著。

嘿,但是,我可沒讓他傻柱養老,憑什麼要讓著他?大傢伙,不用他傻柱養老,憑什麼讓著他?”白曉凡大聲道。

“鐘山說得對,易師傅,你就別和稀泥了。”

“本來就是傻柱不對,剋扣飯菜,打人還有理了?真實的,不知所謂。以前還以為,易中海是好人呢,現在看,也就那樣,不對,還是私心太重。”

“畢竟,需要傻柱養老。”

“但是傻柱這樣,確定以後,老了不會打他。想想都可怕。太可怕。”

“小六子,找廠長,咋還沒回來?”

身邊的人,頓時對易中海,指指點點。

“~~,鐘山,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易中海臉都氣綠了。同時,也看出來,傻柱這是,惹了眾怒。

“鐘山,你還說?軋鋼廠,我不動手,給我等著。”傻柱眼中閃過一模怨毒,惡狠狠道。

許大茂在一邊,蹦躂出來:“傻柱,你這是要打擊報復呀?”

他最看不慣,傻柱好了。

現在,還能不出來。

“許大茂,你這孫子,沒你說話的份。”傻柱吼道。

這時候,楊廠長、李副廠長,都過來了。板著臉喝道:“怎麼回事?”

“廠長,是這樣,~~~”白曉凡條理清晰,將事情,講了一遍。

加上四周,工人也群情激憤,要求嚴懲傻柱,楊廠長、李副廠長臉色很難看。

這還不夠,白曉凡道:“還有,我要報告,傻柱不止一次,甚至幾乎每天都從食堂,帶菜回去,接濟秦淮如。有句話,叫慷他人之慨,自己不心疼。傻柱這就是,拿軋鋼廠的食材,接濟小寡婦,這是什麼行為,這是嚴重的,偷東西行為。而且,偷的是,工廠的東西,工廠的,可是千千萬萬工人的,~~”

“傻柱,這是不是真的?你有什麼話說。”楊廠長怒道。

李副廠長:“太不像話了,簡直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廠長,~~~”易中海湊過來,還想求情。

然而,面對這麼多人,指責和不滿。李副廠長、楊廠長,肯定要照顧大家的情緒。況且,本來就是傻柱,太過分。

李副廠長頓時道:“易師傅,你別說了,這事一定要嚴肅處理。”

‘~~~’易中海沉著臉。

“傻柱,你說話?”楊廠長問。

“我沒什麼說的。”傻柱叫道。

楊廠長:“從今天起,把你的崗位,調換到打掃廁所,寫一份深刻的檢討。打掃廁所期間,每個月工資,降到最低的,十七塊五,——”

“好!這個壞種,就得狠狠懲治。”

“大廚不好好當,掃廁所去吧。”

“大快人心呀,哈哈哈哈!”

楊廠長的做法,贏得了擁護和支援。

但,傻柱一點都不害怕。

軋鋼廠,是幾萬人的大廠。沒有像樣的大廚,食堂後廚,根本就頂不住。

以前,傻柱也犯過錯誤。

經常頂撞楊副廠長。

因為,楊副廠長,是管後勤、庫房的,頂頭上司。但,傻柱這人就覺的,自己有廚藝了不起。而且,楊副廠長,也有點惦記秦淮如,所以傻柱,經常不給楊副廠長面子。好幾次,楊副廠長,都把他,調到車間,或者倉庫、、等地,但是,沒兩天,食堂就撐不下去。

做的飯菜,不是不好吃,就是沒能按時做出來,工人意見,就特別大。

然後,楊副廠長,只能無奈,又把傻柱調回去。

而傻柱,也是有恃無恐,認為食堂不能缺自己,還逼著副廠長,親自請自己。

反正,可拽了。

他以為,這次也一樣。

不覺的,自己打敗仗。

然而,~~。

他永遠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哈哈。

這件事兒,解決後,傻柱在易中海的安撫下,沒有找白曉凡麻煩,去掃廁所了。

楊副廠長,卻把白曉凡,叫道辦公室,將難處,說了一遍。

白曉凡不以為然:“楊副廠長,難道四九城,就找不到一個大廚?這樣下去,傻柱只會,更加有恃無恐,變本加厲,損害的,不只是你我的尊嚴,更是全場工人的利益。”

“你說的,是有道理,我也不是沒想過,好幾次,我都想找另一個大廚,但,那些廚子,要麼做飯不好吃,要麼盯保住,整個後廚。

簡單做幾個菜,我也能做。但軋鋼廠工人,對飯菜的需求量,很大,質量要求也高,畢竟都被傻柱把口味兒養刁了。

所以,~~~。”

他也很為難呀。

“這樣,我認識一個大廚,水平沒的說,以前,老家村子那邊,紅白喜壽事,大開流水席,全是他盯著。我是親口嘗過,味道不必傻柱差。

只不過,他是農村戶口,想要調到四九城來,有些麻煩。而且,需要廠裡開介紹信,讓他自己,把戶口,轉到成裡來,需要三五天左右。

至於,這三五天,找個人先頂住,就可以了。”白曉凡提議道。

“真有大廚水平?”楊副廠長激動道。

“我還能騙你嗎?至於找個人,頂幾天,你看我怎麼樣,我做的菜,味道也不錯。”白曉凡道。

楊副廠長頓時道:“不管行不行,都要試一試。我馬上開介紹信,——”

他早就,非常討厭傻柱了。

特別礙眼。

只要有一個大廚,就算廚藝,比傻柱差點,他也不在乎。白曉凡笑了笑,傻柱你想回食堂,還想讓楊副廠長請你回去,簡直是笑話一樣。

原主是不認識大廚,但,他可以,讓克隆人,學習呀。克隆人,現在實力都不錯,靈魂純淨,學東西老快,而且,只要花幾個積分,把後世食譜買來,做成小程式,可以在克隆人,腦海裡播放,按照步驟做,完全沒問題。

他說需要五六天,是要給克隆人,想辦法,按一個身份,然後,再透過介紹信,辦理城市戶口。進入軋鋼廠,當工人。至於,身份咋安排。

用空間法則,將檔案資料,諾伊過來一小部分,直接謝一份,檔案資料,身份證明就行了。現在,還沒有網際網路,不然,更簡單,直接讓系統,在網路之中,輸入一下,就成。

想著這事,白曉凡回到車間,繼續工作。

下午,車間。

易中海沉著臉,找過來,怒氣衝衝質問道:“鐘山,你現在開心了?多大一點事情,都是一個院的,你還不依不饒了。你以為,懲罰傻柱,就贏了。用不了幾天,傻柱就還能回食堂工作,你信不信?”

“一大爺,現在是工作時間,我沒工夫,跟你說閒話。”白曉凡冷冰冰道。

“~~,等著瞧。”易中海轉身就走。

他感覺,這個鐘山,根本就不尊重自己。

好歹也是,八級鉗工,四合院,一大爺。

別人對他,不說畢恭畢敬,起碼客氣。

但,鐘山是例外。

就從,昨天,他已經被懟了好幾次,肺都氣炸了,氣的轉身就走。

秦淮如,也聽到了廣播,說傻柱被趕去掃廁所。

“~~,傻柱,怎麼回事?”她還特意接上廁所的名頭,找傻柱問。

傻柱覺的秦淮如關心自己,狠狠感動了一下。

怒道:“還不是鐘山,我肯定好好收拾他,就今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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