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四合院!(四)(1 / 1)
“我聽說,你被廠長懲罰,掃廁所。怎麼會這樣?傻柱,你太沖動了,不在食堂,就不能帶飯,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三個孩子,在長身體,我一個人拉扯他們,還有惡婆婆拖後腿,實在是太難。”秦淮如茶言茶雨,哭哭啼啼,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拿捏的恰到好處。
傻柱頓時道:“秦姐,你放心。用不了兩天,我就能回食堂!到時候,還能接濟你家!我傻柱,是有手藝的人,不是我吹,食堂沒我,還真不行。以前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哪次,不是李副廠長,親自請我回去。”
說完,竟然有些,得意洋洋。
“~~,傻柱,那這幾天可怎麼辦?家裡糧食,快見底了。”秦淮如連忙說道。
像是委屈。
道:“能不能,先借我十塊錢,度過難關。”
好傢伙,張口就借十塊錢。
傻柱一見,不能讓女。神受委屈。
連忙從口袋,掏了掏。
說道:“秦姐,我這兜裡,就揣了三塊錢,你先拿去撐一撐,等我回食堂,加倍補償你。都怪鐘山,他就不是個東西,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行吧,那我先回。”秦淮如伸手接了三塊錢。
不冷不熱,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眼中,閃過一抹嫌棄。傻柱打掃廁所,身上那股味道,實在不好聞。
要不是為了,長期飯票,才不搭理他呢。
扭著小腰,走了。
又三塊錢。
美滋滋!
“秦姐多好的人,家裡那麼困難,我拿點食材,接濟她怎麼了?都怪鐘山,小題大做。我傻柱,和你沒完。”傻柱望著,秦淮如背影,露出一絲猥瑣。轉而,臉色猙獰,打定主意,要對付白曉凡。
然而,~~。
白曉凡下班,卻沒直接回家。
而是去買了腳踏車。
至於,腳踏車票。
李副廠長給的,作為幫軋鋼廠,解決大廚的獎勵,自然可以,正大光明,拿出來用。
“這是腳踏車票,這是一百六十五塊錢。”白曉凡掏錢,給了腳踏車錢。
六十年代,腳踏車,可是稀罕物。
完全相當於,後世的跑車。
而且,這個時候腳踏車,還要牌子,蓋章,手續齊全。
不然容易被查。甚至,每年,還要繳納三塊錢。
不過這些,白曉凡不在乎,完全能負擔起。
一切手續,辦好。
騎車回家。
路上不少人,羨慕的看著,他們也想要一輛腳踏車吖,但,買不起。
前院。
三大爺見白曉凡,騎腳踏車回來,頓時精神了,小跑來。
震驚道:“鐘山,你買腳踏車了?哪來的腳踏車票。”
這一聲喊,很多人都聽見了,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兩人聽到聲,披著衣服,走出來。
易中海一臉嚴肅:“鐘山,你的腳踏車票,哪來的?該不是,幹了什麼壞事,投。機。倒。把吧?”
“就是,一定要說清楚,老實交代。”劉海中官架子十足,瞪著眼,呵斥而起。
白曉凡無語,冷笑道:“哪來的,跟你們有屁關係?”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作為四合院一大爺,也是長輩,難道還沒資格,盤問你?”易中海怒道。
“~~,不好意思,還真沒有?你以為,自己是官府?”白曉凡嗤笑一聲。
劉海中叫道:“我看真有必要,報告官府,好好查一查你。”
“那是你的自由,隨便。”白曉凡不理,轉身就走。
“太不像話了,沒大沒小,簡直目中無人。”易中海臉色鐵青,罵罵咧咧,感覺自己的威嚴,在鐘山這兒,徹底失效。
劉海中嚷嚷:“鐘山這種人,就是害群之馬,不是個東西。他一大爺,我建議,咱們聯合起來,開一個全院大會,好好的批評他,要是不悔改,就攆出四合院。”
“就是,攆出四合院。”許大茂道。
易中海:“這是人家的房子,你說攆,就攆走。”
他翻了一個白眼,要這麼容易,他早就做了。
“二大爺,你也不是官府,這個話,不該你說。”三大爺閻盄貴,淡淡道。
回自己家。
稍許。
當段風家,燉上了,從菜市場,買的一條魚。
滿院飄香。
中院。
易中海一臉陰沉:“這個鐘山,氣死我了,成天大魚大肉,也不知道,給我這個一大爺,送點來。
後院,聾老太太,輩分最大,他也不知道送去。”
“~~,趕緊吃。”一大媽。
後院。
劉海中滿臉怨恨:“好你個鐘山,又做好吃的,咋不吃死你?明天,我就去保衛科,報告你腳踏車票,來歷不明。”
“能行嗎?”二大媽問。
“有什麼不行?”
劉海中不滿道。
前院。
“好傢伙,這鐘山,連腳踏車都買了?真是不簡單!不過我估計,他爹留下的撫卹金,剩的不多了。…竟然在燉魚,嘶,這是誠心饞我呀。”三大爺閻盄貴,嚥了咽口水。
三大媽道:“今天於莉給他打掃屋子,一會兒你去,跟鐘山,將這個月的五塊錢,要回來。順便看看,能不能在那兒,吃一口。我就不給你帶飯了。”
“行,你說的有道理。”閻盄貴頓時一喜。
著急忙慌,就上段風這兒來。
剛到,就碰見,傻柱打上門,破口大罵:“鐘山,你給老子出來,王八羔子,不是個東西。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
一聲大吼。
真是個混不吝。
別吃飯了,四合院好多人,都過來了,尤其是許大茂,都想看鐘山倒黴。
“傻柱,打他,給我狠狠打。
一個沒爹沒孃,沒人養的野小子,還敢買腳踏車?燉魚,做好吃的,也不知道分享。棒梗,等會兒鐘山捱打,你偷摸進屋,把魚端家去。”賈張氏尖酸刻薄,不要臉到了極點,絲毫不在意,眾人的指指點點。
“好,奶奶,我要吃魚,…我要吃魚。”棒梗興奮道。
小愧花:“我也要,我也要吃魚。”
“~~,吃魚。”小當。
‘~~’秦淮如無語。
即便你們,想算計,也不用這麼大聲,說出來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多無恥?簡直了。
“傻柱,你屬瘋狗的?這吃飯的點兒,在我家門口狂吠。怎麼,你還想打我?”白曉凡沉著臉,走出來。
傻柱冷笑:“孫子,爺就是來教訓你。”
“是嗎?你今天碰我一下試試,我不把你送到官府去,就不姓鍾,——”白曉凡冷笑道。
“找死!”傻柱可不管。
四合院戰神的名聲,就是靠他,逞勇鬥狠來的。而且,動不動,就打許大茂,有易中海等人和稀泥,拉偏架,從來就沒事。久而久之,看不順眼,就打人,已經成了習慣。
兇悍的,撲了過來。
而後,一拳打了下來。
實際上,沒打著,因為有空間法則,隔開,但段風卻突然趴在地上,噴出一口血。
不過,他一腳,也把傻柱踹飛。
傻柱摔的頭暈。
正要起來繼續收拾鐘山,而白曉凡已經,直接跑了出去,大聲道:“傻柱,你敢把我打吐血,今天一定要見官府,我要讓你,進牢房蹲大獄。”
“站住!”
“回來!”——
易中海叫了一聲。
聾老太太,這會兒子,也過來了。
她也想阻攔,但是,根本來不及。
鐘山速度快,嗖一聲,就跑出去。
近衙門,距離四合院,不遠。
一個來回,不用十分鐘就到。
沒一會,悽慘的鐘山,就帶著衙役,回來了。易中海氣的臉色煞白,幾乎咬牙切齒:“鐘山,你這是幹什麼?至於嗎?傻柱就是衝動了點,心不壞。你馬上跟官府說,這是鬧著玩,咱們開個全院大會,我讓傻柱給你道歉,賠你醫藥費。”
“就是,傻柱心地善良,好個打抱,不平。”聾老太太,睜著眼睛說瞎話。
“讓開,大人,就是這傻柱,一拳,把我打倒,讓我吐血。”白曉凡叫道。
伸手就將易中海,巴拉開。
易中海怒目而視,連忙朝衙役陪笑:“這點兒小事兒,我們四合院兒,自己能內部解決。”
“鐘山,你要以大局為重,經了官,咱們四合院兒的先進,就評不上了。”劉海中打官腔。
白曉凡嗤笑:“我都被打吐血了,還管什麼,先進不先進。
照你這說法,開個大會,道個歉,不痛不癢。那他傻柱,打人的成本,也太低了吧?你們這幾個,倚老賣老的東西,這不是在幫他,是在縱容,是在害他。”
“~~,鐘山,今天的事,是傻柱不對,不過他也是,情有可原,你把他工作,攪合沒了,他能不出氣嗎?
你給我老太太,一個面子,我讓他,給你道歉。”聾老太太,開始新一波,道德綁架。
白曉凡不為所動:“老太太,你是,五保戶,你的家人,為人國流過血,都不在了。我鐘山敬佩他們,所以也尊敬你。但,這不是你無原則,無理由,偏袒傻柱,縱容他打人犯錯的理由。傻柱以前,打許大茂,哪次不是打的鼻青臉腫,你們和稀泥,偏袒,保證以後一定不會了,但,他哪次做到了?許大茂,從小到大,挨的打,不計其數。
這是為什麼?就是沒有法。辦,沒有經過官府,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不知道疼,不知道痛。
許大茂,被你們幾個施壓,忍氣吞聲,也就算了,和我沒關係。但,他現在打我,絕對不允許。”
“憑什麼?”
“憑你易中海,一大爺,需要傻柱養老嗎?還是憑你二大爺劉海中,腦子蠢笨,愛打官腔?”
“~~~,今天我就告訴你們,不好使。我鐘山,身正不怕影子斜,問心無愧。”
“同時,我也相信,只要我們這些,善良正直的人,有勇氣反抗不公,就不怕傻柱這樣的壞人。”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四合院,你們能一手遮天?”
“讓我放他,怕是想屁吃。”
巴拉巴拉。白曉凡義正言辭。
擲地有聲。
兩個衙役見狀,也例行公事,上前詢問傻柱,他想否認都不行,因為,這麼多人看見了。
而且,白曉凡還吐血。
“沒錯,是我打的。”傻柱道。
“~~,跟我們走一趟。”衙役。
“不行,誰敢帶走我乖孫,乖孫,別怕,奶奶在,你,——”聾老太太叫道。
拄著柺杖,顫巍巍。
攔在衙役面前。
“鐘山,你非要給老太太,氣出個好歹?你就開心了是吧?你還是人嗎?懂不懂尊老愛幼。”易中海強行偏袒一波。
“~~,聾老太太生氣,也是傻柱氣的。誰讓這個乖孫,不省心,經常胡作非為。大人,這件事必需追究到底,誰說都沒用,我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
打了人,還想沒事?做夢。”白曉凡冷笑。
“~~,你,跟他們說,放了我乖孫。”聾老太太,用柺杖指著白曉凡,就要打。
忽而,向後一摔。
暈過去。
假裝,~~。
“老太太,鐘山,你承擔不起。”易中海怒吼。
剎時間,亂作一團。
朝老太太圍了過去。
衙役也有點慌亂。
“大人,沒人攔著,你可以把他帶走了。難不成,因為一個老人,無理取鬧的阻攔,犯錯的人,就不用受罰?現在不走,她等一會兒,醒過來,怕是還要攔著你。”白曉凡提醒道。
“~~,那對,跟我們走一趟。”衙役連忙道。
“回來,你們怎麼敢?鐘山,你還我的乖孫~~”聾老太太,見自己假裝昏倒都沒用,頓時醒了,發出一聲哀嚎。
易中海等人,也憤恨的瞪著白曉凡。
怒吼:“鐘山,你真是六親不認,鐵石心腸。”
“和你們這種人,當親戚,我找打嗎?傻柱就是慣的,這麼縱容下去,他還會闖大禍。”白曉凡從容淡定。
轉身回屋,魚燉好了。
發生了這事兒,三大爺沒心情蹭飯。如今,這個鐘山,隱隱約約被所有人針對,他還是選,明哲保身。
只有賈家。
油鹽不進,葷素不忌。
賈張氏拽著棒梗,就闖進來,不客氣道:“鐘山,我和棒梗,還沒吃,今天傻柱也沒帶盒飯回來。
你加幾副碗筷,這麼大一條魚,你一個人,也吃不完,~~~”
“心情不好,滾。”白曉凡道。
伸手一提,就把棒梗扔在門外。
賈張氏剛去搶棒梗,門已經關閉。
匡!
碰了一鼻子灰。
“鐘山,你個小畜生,六親不認。”
“那麼多好吃的,不知道給我家送點,這四合院,誰不接濟我們家,你怎麼好意思,不接濟我,——”
“哎呀,孤兒寡母,都來欺負我一個,老太太呀。老賈,東旭,你們在天之靈,睜開眼看看,咋不把那黑了心的鐘山,給我帶走哇。你帶走他吧。”
“鐘山,開門,給我說清楚,憑什麼不接濟,憑什麼不給我們魚吃。棒梗還是個孩子,他就想吃點好的,有什麼錯?大家快過來,給我們評評理呀。”
胡攪蠻纏,坐地上。
拍著門哭窮。
“~~,媽,先回去吧。一大爺去衙門,瞭解傻柱的情況,…一大媽、二大爺、、她們,在照顧安慰聾老太太。沒人給你開全院大會批評鐘山。”秦淮如道。
“那吃什麼?”賈張氏。
秦淮如:“還有點棒子麵。”
“賤婢,你讓我孫子吃棒子麵,那是人吃的嗎?你這個媽,就這麼當。沒用的東西,秦淮如,你也是個喪門星。”賈張氏破口大罵。
棒梗:“我不要吃棒子麵兒,那種東西,豬都不吃。”
“~~”秦淮如。
家家戶戶,端著棒子麵兒粥的人,臉色陰沉,放下筷子,不知道說什麼。
“賈張氏說棒子麵兒,不是人吃的?
棒梗說,豬都不吃。那我們,這是啥?”心裡不是滋味。
又想起,自家平時接濟賈家。
哈!
“這個老虔婆,就他們家,吃的肥頭大耳,還總哭窮。”前院三大媽臉色也不好看。
因為,他們家,今天吃的也就是窩窩頭,棒子麵。
“還不是傻柱,易中海他們,給慣的。”三大爺閻盄貴,臉色也很不開心。
“爸,等一會消停了,你還是把五塊錢,要回來。”於莉惦記錢的事。
“明天早上我去,鐘山這小子,不會賴賬。”閻盄貴道。
“~~”於莉。
而這時,賈張氏、棒梗,還不知道自己的話,得罪了好些人,鬧騰的,嗓子啞了,也不見鐘山開門。臉色鐵青,在秦淮如攙扶之下,罵罵咧咧,回家。
“魚湯,真鮮啊!在六十年代,這就是美味。”白曉凡吃的是津津有味。
胃口大開。
美美的,解決了半條魚。
還剩另一面沒吃。
還有一些魚湯。
放在廚房那。
閃身,踏足空間。
“緊急培訓的怎麼樣了?一定要在五六天內,把廚藝掌握透徹,——”白曉凡問。
空間中,啥都有。
鍋碗瓢盆,雞鴨牛羊,各種調料,應有盡有。此事,一個修為不是很強的克隆人,正在埋頭,專研廚藝。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再者,克隆人學習能力強。
沒的問題。
“相公,他學得很快。而且,以前在空間,也是他負責,給大家做飯吃。我們空間,雖說只有五百人,但只要加緊練習一下,應付幾萬人伙食,也是可以的。”聶小倩笑道。
“那就好。”白曉凡點頭。
交代了一句,讓他們好好練。
又出來。
而後,神識擴散,覆蓋四九城,延伸到四九城,附近的鄉村之中,負責戶籍的所在。趁著沒人,都下班了,鎖定一摞資料,利用空間法則,挪到自家手中一本檔案。之後,白曉凡親自寫,將克隆人的資料,填好了。確認沒有,痕跡、漏洞。再挪回去,夾在諸多檔案之中。
這樣,廚子,有戶口啦。
而後,他也不打擾,正在苦練廚藝的那位。
叫了一個,跟他長一模一樣的,克隆人兄弟。
道:“明天,你拿著這封介紹信,下午的時候,跟我去辦一下戶口。這些資料,一定要熟悉,別漏出馬腳。”
“是,主公。”克隆人應聲。
咚咚!——
“進來。”白曉凡道。
秦淮如又來,她哭唧唧:“鐘山,孩子實在餓著呢,你這還有半條魚,還有魚湯,能不能給我。”
“~~,我的東西,不會白白給誰。”白曉凡嗤笑一聲。
秦淮如道:“那你怎麼才給我?”
“~~,叫一聲好聽的。”白曉凡。
“叫什麼?”秦淮如懵逼疑惑。
“你叫加東旭老爹什麼?”白曉凡點撥一句,循循善誘。
秦淮如下意識:“爸呀。”
“~~~”而後臉色通紅。
二十分鐘後。
跪在地上,用抹布,將白曉凡腳丫子搽乾淨,秦淮如道:“爸爸,女兒先倒了洗腳水。”
“嗯!”白曉凡滿意。
秦淮如咬牙切齒,倒了洗腳水。之後,可憐兮兮,看著白曉凡,欲言又止。
“拿去拿去。”白曉凡道。
揮了揮手。
“謝謝你。”秦淮如頓時笑了。
端著白曉凡,吃剩的半條魚和魚湯。
就往家走。
出了門,嘀咕道:“好你個鐘山,真不老實。
讓我秦淮如,給你跪著洗腳,還叫你老爸。哼,我要不好好算計一下,將你的錢、腳踏車,房子,算計過來,我就不姓秦。
只是,這個鐘山,要怎麼拿捏?”——
想著,回了家。
“你這個喪門星,怎麼才回來?就這麼點兒,這怎麼夠吃,是不是你,在那兒先吃了?吃剩下,才端回來的。”賈張氏,一把搶過大魚。
很不滿的罵道。
“有的吃就不錯了,我這還是,求了好半天,才拿回來的。你以為,鐘山是傻柱,那麼好拿捏?”秦淮如沒好氣道。
賈張氏才不管,冷笑道:“那我不管,鐘山這麼有錢,買了腳踏車,還大魚大肉,必需接濟咱家。”
“我想了,過兩天放假,回老家一趟,把表妹帶來。介紹給鐘山,萬一她倆成了,就是親戚,到時候,再讓他接濟,豈不是名正言順。”秦淮如沉吟。
賈張氏不滿道:“就鐘山,那個壞種,也配娶媳婦?他就活該,娶不上媳婦,打光棍。”
“放心,我怎麼可能便宜他,只要表妹,跟他發生點什麼。
最好是懷孕,不懷孕,也可以想辦法,偽造懷孕。到時候,讓鐘山結婚,但,結婚之前,必須把他所有錢,還有腳踏車,全給我,否則,我就到街道告他欺負表妹,這可是大錯誤,要被抓,要吃花生米的。
就不信他不怕,而且,還要逼他,以後,每個月發工資,給我們一半接濟。
現在鐘山工資高,比傻柱頂用多了。”秦淮如眼中,露出惡毒的光芒。
賈張氏拍手叫好:“那你表妹聽你的?能?”
“那個死丫頭,早就盼著嫁到城裡來,鐘山條件,又這麼好,她還能不願意。你信不信,只要我提出來,為了嫁給鐘山,她什麼都得聽我的。
沒見過世面,上不得檯面的小蹄。子,我賣了她,她還得給我數錢呢?又不是我親妹妹。”秦淮如得意道。
“好好好,這個事必需馬上落實。傻柱現在掃廁所,又被抓走了,肯定靠不住。”賈張氏大笑道。
這家人,眼中滿是惡毒,興奮不已。似乎已經,看到鐘山,低頭服軟,乖乖貢獻出,自己的所有財產,還有,新買的腳踏車,還有以後,大半工資。
帶著這樣的美夢。
秦淮如笑著。
嗡!
神識聽到,秦淮如、賈張氏惡毒,計劃,白曉凡搖了搖頭,不以為然。
若是原主,說不定,還真躲不過,這樣的算計。從劇情裡,可以看出來,秦淮如的表妹,是個很漂亮的,女孩,身段兒也好,論姿色一點不比秦淮如差。而且,還年輕水靈。真要主動接近,原主真不一定,能抗住。
不過,白曉凡就不一樣。
既然知道,她們的計劃。
他就有辦法,吃幹抹淨。
反手,再狠狠整治。
誰讓,秦淮如心思惡毒,算計坑自己了。
白曉凡盤坐,修煉了起來。
《易筋經》、《魂訣》!
幾個小時,眨眼過去。
八、九點鐘,一大爺回來,直接去了聾老太太屋裡,說了一些情況,白曉凡神識,聽了一耳朵。大概就是,傻柱這回,肯定要蹲大牢。
具體多久,還不清楚。
要想從輕發落,必需要鐘山的諒解書,他們現在,就在商量,怎麼讓鐘山,籤這份諒解書。聾老太太,其實也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小老太太而已。
除了一哭二鬧,還能有啥招?可對白曉凡,沒用。
一大爺,倒是有點謀略。
他的意思是,軋鋼廠後廚,沒有大廚不行,到時候,工人吃的飯菜不好吃,肯定有意見,他再去找李副廠長、楊廠長說,讓兩位廠長出面。
就不信這個鐘山,不屈服?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但,他並不知道,從傻柱被踢出食堂,白曉凡就沒打算,讓他再回去。
這會子,已經跟李副廠長商量好了,先自己,頂替幾天,五六天後,新大廚到位。
就沒傻柱啥事了。
而且,李副廠長,其實也非常討厭,這個仗著自己,有點手藝,就目中無人,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傻柱。有其他人,可以選擇,他是一點也,不想留著傻柱。
所以,白曉凡,冷笑連連。
絲毫不懼。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翌日。
白曉凡起的很早,先做吃的,吃飽了。照例,在院子裡,打拳,跑步,鍛鍊。
回來,再洗漱。
關了門。
騎腳踏車去軋鋼廠,到的時候,首先就去辦公室,將傻柱打人,被官府帶走的事情,彙報了一下。
“好,這個傻柱,就是混不吝。好幾次,還叫囂打我,真是無法無天。就該這麼幹。鐘山,你放心,只要你介紹的那人,真能頂住廚房,不讓工人有意見,我是不可能,再讓傻柱回來的。他傻柱,還真當我習慣唾面自乾。
哼,不自量力。”李副廠長道。
“李副廠長,有你這句話,我就吃了定心丸。
不然,我還得擔心,他出來,報復咱們兩個。我想請個假,下午帶我那個朋友,拿介紹信,跑一跑戶籍的事兒。
他是農村的,在四九城,兩眼一抹黑,沒人帶著,哪也找不著,——”白曉凡道。
他這話,說的很有技巧。
既表明,自己這邊廚子絕不會出問題,我已經說好,準備辦理戶籍,還不著痕跡的說了,自己和李副廠長,都得罪了傻柱,若是讓這小子翻身,說不定被報復。
李副廠長,那也是人精,怎能聽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連忙道:“放心,我絕對不讓傻柱好過。讓他得瑟,掃廁所,掏糞坑,就是他以後的工作。”
“我這就去準備。”白曉凡笑道。
李副廠長:“菜,一定要好好做。”
白曉凡點頭,表示知道。
而後,他就到了軋鋼廠後廚。
上午,易中海見他,沒在幹活,還專門找車間主任問了,當然是要,說幾句壞話。
車間主任只是說,楊副場長,給鐘山,安排了任務。
另有要事。
‘~~’
易中海。
打聽不出。
中午去食堂吃飯,面帶冷笑,但是一進來,卻發現,井井有條,一些已經打了飯的人,吃著津津有味,讚不絕口。還有就是,正在打飯之人,也安安靜靜等著。
沒有任何亂套。
按時出餐了。
而且,貌似很好吃。
沒有任何人不滿。
易中海驚呆了。
那這樣,自己還怎麼讓李副廠長,楊廠長,找鐘山,幫傻柱說話呀。
他頓時急了,連忙走到坐在前邊的李副廠長那兒,問:“李副廠長,這後廚,——”
“易師傅,是你呀。不必擔心,這麼大個軋鋼廠,缺了誰,都照樣運轉。我已經找到了另一個大廚,過幾天,就正式到崗上班。今天,先找人頂一下。”李副廠長笑道。
“招到大廚了?”易中海驚叫道。
簡直是,晴天霹靂,有種不好預感。
連忙道:“李副廠長,咱們廠的工人,吃傻柱做的飯,早就習慣了,這突然換人,恐怕不好吧。這次的事兒,是傻柱不對,但,我們還是,不要一棒子把他打死。我相信,他會改的。”
“易師傅,你這個覺悟,有些低呀。傻柱手藝是不錯,可是難道,我李副廠長,我們楊廠長,我們軋鋼廠後廚,就要被他拿捏住。今天給這個顛勺,少打飯,明天從食堂,順走一個蘿蔔,偷拿一隻雞。這能行嗎?
至於你說,他能改?今天早上,衙門已經到軋鋼廠,來過了,說傻柱昨天晚上,打架鬥毆,行為惡劣,肯定要好好處罰,他這次蹲大牢,不一定多長時間呢,可能一個月,也可能一年半載。就算要改,也是出來以後的事。
難道,我要把食堂大廚的位置,空出來給他傻柱留著,是誰給他,這樣的幻想。
還是說,易師傅你,覺的自己有這麼大面子?”李副廠長,一臉嚴肅。
易中海臉都綠了,但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好道:“那現在是誰在後廚頂替?”
“鐘山!”李副廠長。
“他?”易中海臉色大變。
李副廠長道:“這鐘山,還真是人才,不僅學習鉗工,學的快。就連當廚子,也手拿把掐。易師傅,你也可以嚐嚐,今天這菜,味道真不錯。”
“好狠。”易中海。
他知道,定是鐘山,斷傻柱的後路。
也讓他,後續計劃,無法進行下去。
灰頭土臉。
轉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