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四合院!(十)(1 / 1)
後院。
攙聾老太太回來。
傻柱不滿道:“鐘山太過分了,簡直冷血無情。人賈家,孤兒寡母容易嗎?只有他,非跟秦淮如過不去。不行,這事沒完,我還是要,狠狠收拾他一頓。”
“老太太!
鐘山確實不像話,自從升四級鉗工,他就蹦躂起來,前前後後,惹出多少事。”易中海隨後跟來。
他臉色陰沉。
原以為,這次能抓住把柄,解決鐘山。誰想,秦淮如、秦京茹,賈張氏,被倒打一耙,自己開始倒黴。
“一大爺,現在怎麼辦?秦姐一家,被帶走了。”傻柱咬牙,說不出辦法,死死的握拳。
“~~,我已經讓一大媽,照顧棒梗、小當、愧花,只是秦淮如、賈張氏這個事情,麻煩了。我頂多能在街道辦,說上幾句話,衙門,不會聽我們的。秦京茹,主動坦白,還有鐘山籤的諒解書,或許沒什麼大事,秦淮如、賈張氏,肯定倒大黴。”易中海沉著臉。
聾老太太怒道:“你們倆,我一個當兒子,一個當親孫子,能不能省點心。
現在還沒看明白?那賈家是什麼好東西?傻柱,今天我就跟你說明白,秦淮如不是好東西,她就是要吃你的喝你的,花你的錢,吊著你。
甚至,破壞你的名聲,讓你娶不上媳婦。工作沒了,馬上要去掃廁所,怎麼著,你還想打一輩子光棍,到老了絕戶?”
“還有你易中海,你有私心,我理解。傻柱這孩子不錯,那些算計,用在他身上,幫他撮合秦淮如,這是什麼混賬事。我老太太,看人不會錯,秦淮如配不上傻柱。”
“賈家,貪得無厭,秦淮如是無底洞,吸血鬼。我活著一天,絕對不允許,這樣的賤婢,霍霍我乖孫。”
“她被鐘山整治,挺好,給她個教訓。”
巴拉巴拉。
聾老太太是為數不多的明眼人。
“老太太,秦姐傢什麼情況,你也知道!
孤兒寡母,只有一個人賺錢,養活三個孩子,還被賈張氏欺負。我要是不幫忙,她就太可憐了。”傻柱狡辯道。
“你,氣死我。
怎麼學你爹呀,被一個寡婦拿捏住。”聾老太太怒道。
氣的舉柺杖,就要削他。
“老太天,彆氣著。”易中海忙道。
聾老太太:“糊塗,你們倆,糊塗唉!”
“~~,老太太,你幫幫秦姐,要不我揹你,去趟衙門,給秦姐求求情。”傻柱執迷不悟,憋老半天,還是忍不住說。
“求情?你做夢。
愛誰去誰去,做出這種事,我可沒臉。滾,你給我滾出去。”聾老太太怒吼。
“傻柱,咱們先出去吧。”易中海嘆道。
這件事兒,他需要從長計議,鐘山不簡單,非常難對付。這麼久以來,次次交手,他們都吃虧。無論傻柱,還是他,而秦淮如、賈張氏這一家,就更倒黴。
其實,他知道是傻柱、賈張氏、、這些人,針對鐘山,人家才反擊的。可他易中海,作為四合院一大爺,鐘山也不放他在眼裡,一點面子不給,這就讓他不痛快。
心裡憋著壞,整治鐘山。
而今,~~~。
秦淮如名聲,徹底完了。
他是不是,考慮給傻柱介紹其他物件,另外,還有傻柱工作,比較重要。
“一大爺,現在咋辦?秦姐那麼可憐,到了衙門,只怕還要受苦,——”傻柱面目擔心。
易中海眉頭緊鎖:“受苦是肯定的,咱們幫不了她。除非鐘山,籤諒解書,不然衙門,是不會輕罰的。”
“我去找鐘山說說。”傻柱再次提議。
“自取其辱!
他報了官,就是堅決不和解,追究到底的意思,你就是拉著我,給他跪下磕頭,鐘山一樣不會原諒。這個人,鐵石心腸,冷血無情,沒有人情味。要對付他,只能以後,慢慢想辦法。
當務之急,是你的工作問題,想辦法,把你調離掃廁所崗位,哪怕在車間當工人也行啊,起碼我能教你鉗工,等級升上來,工資也不低。”易中海考慮道。
“那秦姐咋辦?”傻柱問。
易中海說:“逼一逼也好,省的你總被秦淮如拿捏,這回,吃了苦頭,名聲掃地。她就沒多少,選擇餘地,你還願意,我也有辦法,讓她跟你結婚。
名聲掃地之後,很多事,已經由不得她。賈張氏也攔不住,不然,我就會把她趕出軋鋼廠,再沒了接濟,她們全家,只有餓死的份。
當然,我現在與老太太一個看法,秦淮如,配不上你。最好是,介紹一個黃花大閨女,實在惦記,以後接濟點,私底下各取所需也行。”
“~~,這樣對秦姐,不好吧?”傻柱忍不住問。
實際上,他也不真傻,就是饞秦淮如身子。而且,越得不到,越是想。說白了,就是賤。
“你想娶黃花大閨女,還是名聲掃地,帶了三個孩子,一個惡婆婆的秦寡婦?”易中海直接問到。
傻柱脫口而出:“當然大閨女。”
“這不就行了,聽我的沒錯。這兩天,我去找找李副廠長,商量一下,把你先調到車間來。”易中海拍板道。
他是八級鉗工,技術骨幹,軋鋼廠的廠長,也會給幾分面子。不過,想辦成這事兒,少不了需要準備點本錢,大本錢,空口說說,沒用。
而且,這筆錢只能他出!
誰讓他易中海,指望傻柱給自己養老。
唉!
想一想,也心累。
“先回去吧。”道。
“~~,是!”傻柱。
“在這個時代,吃一頓正宗的煎牛排,真是賽過活神仙。”白曉凡心情大好。
將牛肉切開,一塊一塊,開始做牛排。醬料,辣椒、孜然,這些調料,空間裡有。
他也沒有不捨。
滿院飄香。
前院。
“鐘山又吃大肉,聞著,像是牛肉。他這麼一吃,我這些鹹菜疙瘩,吃不下去了。老頭子,你發沒發現,惹了鐘山的人,都不怎麼好過。
傻柱,易中海就不說了,現在秦淮如一家,也完了。”三大媽嗅著牛肉味道,眼饞的說道。
閻盄貴點頭:“所以我說,鐘山,不能得罪。必需拉攏,你聽聽今天,秦淮如的毒計,多損吶。還有傻柱、易中海幫腔,可鐘山絲毫不怕。…就像看戲一樣,秦淮如、傻柱在他那兒,是跳樑小醜。”
“咱家的事兒,你決定了,我不反對。而且,我算看出來了,鐘山真不差錢,更不差一口吃的,跟他打好關係,手指縫裡,露出來點,也夠了。”三大媽道。。
今晚,她也見識到鐘山厲害。
舌戰群儒!
“沒錯!
對了老四,鐘山給你的五塊錢,你交上來四塊,留下一塊錢,自己花。”閻盄貴說。
“爸,這是鐘山哥給我的。”閻解睇不滿道。
閻盄貴沉著臉:“你一個小丫頭,那多錢幹啥?丟了怎麼辦?交到我這兒,給你存著,以後當嫁妝。”
“你爸說的對,也不小了,過兩年是該說親事了。”三大媽沒有反對。
女大當嫁。
這也很正常。
“我才不要那麼早嫁人。”閻解睇臉紅的扔下四塊錢,逃也似跑走。
‘~~’三大媽。
閻盄貴:‘~~’
後院。
“以後這個鐘山,沒有絕對把握,別惹他。這就是個狼崽子,誰碰他,就咬誰。”二大爺劉海中一臉嚴肅道。
二大媽:“~~,誰惹他了,是你,一直說,鐘山不把你放眼裡,不給面子,叫囂要整人家。我們頂多,就是背後說幾句,閒話家常。
但他鐘山,吃獨食,大魚大肉不知道和鄰居分享,也是真的。”
“閉嘴吧。”劉海中怒道。
‘~~’劉光福。
二大媽:‘~~’
‘~~’劉光天。
許大茂在家,一樣不痛快。
自己喝悶酒。
媳婦沒了呀。
“鐘山,我許大茂跟你沒完,正面兒剛不過,我也有辦法,陰死你。”他罵罵咧咧。
既然知道,與婁曉娥的事,是鐘山破壞,他當然記恨上了。不過他是真小人,正面鬥不過,只有用陰招。
何雨水去學校了。
傻柱自己在家,心情不好翻來覆去,想著秦淮如,賈家,以及易中海,要給自己介紹黃花大閨女,甚至,工作的事。心煩意亂,腦袋亂糟糟,也理不清頭緒。
“鐘山,真不是個東西,小比崽子,把賈家害的那麼慘,還有心情吃牛肉。話說,他這是咋做的,這麼香,比我的廚藝,一點不差。我要想辦法,好好坑他,憑什麼你鐘山,能大魚大肉,樣樣比我強。”傻柱怒道。
聞著煎牛肉的味道,口水直流。
肚子咕咕叫,翻身起來。
給自己下麵條。
賈家。
“我要吃,我要吃牛肉。鐘山這個狗東西,又在吃肉。他就該出門撞死,生兒子沒,——,憑什麼天天吃肉,不給我接濟點。”棒梗原本在哭,突然聞到牛排香味。
頓時大鬧而起。
“我也要吃,吃肉,吃肉。”
小當、愧花,兩個妹妹也鬧鬨。
“別吵了,肉是沒有。我回家,拿點麵條,給你們一人做一碗麵,——”一大媽在這邊,照顧三個孩子,見棒梗那兒德行,也是有點無語。但,到底心軟。
回家拿了點麵條。
一咬牙,揣了三個雞蛋。
來到賈家,做了三碗雞蛋麵。
“不好吃,沒油水。真是摳摳搜搜,也不知道整點好吃的,我都說了,要吃肉。”棒梗狼吞虎嚥,還不忘口吐芬芳。
“~~~,這孩子是沒救了。”一大媽,氣歪了鼻子。
好傢伙,不愧是賈張氏,秦淮如,養的白眼狼。
我一大媽,好心給你們下雞蛋麵,你卻這麼說話,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氣的她一關門。
回家不管了。
“這次夠疼,秦淮如名聲掃地!
以後除了傻柱,很難再有人,接濟她了。
畢竟,她向來用孝順可憐命苦兒媳婦的形象,博取同情,加上易中海道德綁架,才活的滋潤。
接下來,肯定不好受。”白曉凡暗道。
“宿主,你這是貓戲老鼠。”主系統。
“~~,滿院禽獸,也要慢慢來,一個一個,讓她們體會到,什麼是絕望。”白曉凡冷笑一聲。
沒有任何同情,秦淮如活該。
做了壞事,便要付出代價。
吃掉兩塊牛排。
喝一頓小酒。
美滋滋!——
“秦淮如,在衙門受審,要不,去看看?”他突發奇想。
想做就做。
這是個,平行時空。
同樣,六十年代。
但,有些事,和歷史中不一樣。譬如,這時候,人人平等,可在這個平行時空,有些細微地方,還是有區別。就拿衙門來說,平行時空,還保留了,古代問案的一些方式,只要有足夠證據,卻還死不承認,是會用刑盤問的。
而且,很多時候,報官處罰。
也涉及到用刑。
這不,——。
大晚上,白曉凡用空間法則,閃身而來,躲在衙門角落裡,用空間之力,幫自己隱身,正好趕上另一出大戲。
因為,這案子極其惡劣,影響很不好。衙門動作也快,有點加班了,迅速去醫院,對證之下,果然如秦京茹坦白的那樣,醫院那邊,沒有秦京茹懷孕的檢查記錄。所以,這份孕檢報告,是偽造。
而後,秦京茹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把事情前因後果,全招出來了。
與在四合院,說的一模一樣。
只是,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因為,喜歡鐘山,一時糊塗才會聽信表姐慫恿,做了這件錯事,此時是後悔莫及。她表示,只要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定痛改前非。
“大人,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動歪心思。求大人開恩,…饒了我吧。”秦京茹幾乎是,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師爺詳細記錄了,秦京茹坦白的一切,叫她簽字畫押。…秦京茹也不敢反駁,讓幹啥,就幹啥。
大人道:“秦京茹,你且在一旁跪著,聽候發落。”
“~~,是!”秦京茹忙道。
“帶秦淮如,賈張氏。”大人一聲令下。
“升堂!”
“威武!”——
兩邊衙役,一聲大喝。
秦淮如、賈張氏,拖進來跪下。大人問了一遍,還說秦京茹,已經招供,說出了一切,讓兩人坦白,或可從輕責罰。
“秦京茹,你亂說什麼?竟敢胡說八道,我撓死你,讓你嘴欠。”
賈張氏破馬張飛,就朝秦京茹撲了過去。
秦京茹瑟縮:“我只是說實話,大人,救我!”
“竟敢咆哮公堂,掌嘴。”縣令怒道。
“別碰我,哇,你們,敢打我?欺負我這個老人,哇。我的牙,——”
賈張氏剛開始還想撒潑,用在四合院,那一套。但衙役們,並不好說話。
左右開弓,十幾個大嘴巴子。
賈張氏已打蒙,眼冒金星,滿嘴是血,門牙也掉兩顆。她沒想到,衙門是這麼狠的地方。
欺軟怕硬!——
立刻害怕。
“賈張氏,你好大膽子,還敢不敢,咆哮公堂?”縣令冷冷的盤問。
“~~不敢了,嗚嗚。”賈張氏連連搖頭。
像鵪鶉一樣,說不出話。
縣令表示滿意。
又問:“秦淮如,你怎麼說?”
“冤枉,我沒做過。”她死不承認。
其實,她也驚恐,卻不想招認。
或許能糊弄過去呢。
“那這些證據,還有你表妹的供詞,怎麼解釋?”縣令問。
“~~,說不定是鐘山偽造的,他和秦淮如,狼狽為奸,秦京茹也被收買了。”秦淮如大聲道。
“好膽,到了衙門,還不老實,給我用刑。”大人面無表情,直接下令。
“不可以,大人,我冤枉,不要哇。”秦淮如臉色泛白。
目中露出怨憤驚恐。
衙役給她,帶了拶指,脫鞋,用夾棍。
前後同時發力。
太疼了,簡直刻骨銘心。
“嗷嗚!”秦淮如發出了一聲慘叫,吼破了音。
掙扎扭動,雙腳踢騰,翻著白眼,額頭全是細密的汗珠,眼淚刷刷流。衙役心狠,誠心收拾她,一會兒加緊,一會兒放鬆,時不時還敲一敲拶具。頓時疼的秦淮如,死去活來,哭爹喊娘,早就挨不住了。
她秦淮如終究高估了自己,還以為能挺住。這會兒卻痛的無可如何,沒口哀求:‘哎呀呀!饒一饒吧,——!’‘好心的哥哥,行行好。’‘嗚!疼死我秦淮如了。’、‘莫再拶啦,屈殺我吧,冤,冤死我了。’、‘饒命。’、‘老天爺呀,誰來救救我,大人,求求你開天恩,饒了我吧。’
秦淮如真挨不住,自從孃胎,雖說吃的穿的不好,卻也不曾受過這個苦。
才知道啥叫衙門。
“招了,我招了大人,求求你了,我全招了,求大人開恩饒刑,——”
最後,疼的暈了一次!
潑醒後,一聽還要拶。再不敢嘴硬。
斷斷續續,將自己的事情,全招了。
秦京茹,全程臉白,驚恐望著秦淮如那個慘狀。心想,不會這樣收拾自己吧?她絕對熬不住。
等秦淮如,簽字畫押。
賈張氏,自然不敢頑抗,她這把老骨頭,可熬不住酷刑。先招認再說,免吃苦頭。
縣令眉頭緊鎖,跟師爺,還有另外幾個,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商量了一下。
宣佈道:“秦京茹,念你初犯!!
且受蠱惑慫恿,認錯態度良好!
主動坦白。且有受害人出具諒解書一份。今本官從輕發落,只罰你,帶去四合院,責打五十板子。秦京茹,你服不服?”
“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板子吧。”秦京茹連忙哭求。
街道辦王主任喝道:“小蹄。子,還不知足!你不知檢點,狐媚鐘山,企圖騙婚、逼婚,奪取家產、房子、錢財、腳踏車、、等物,就算從犯。也要重罰八十大板,戴枷遊街三天,再蹲一年大牢。出去後,還會把犯的錯,記錄在檔案之中,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大人是看在你,主動認錯,誠心悔過,外加鐘山,簽了諒解書,才饒了其他零碎處罰,以及蹲大牢之苦,只打你五十大板。你現在還敢討價還價,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趕緊謝恩,不然,大人要加重處罰。”
秦京茹一聽,這麼嚴重,頓時更害怕了。
忙磕頭道:“我知錯了,謝大人開恩。”
“那本官罰五十大板,服不服?”縣令問。
“服,小女子秦京茹,心服口服,謝大人重重的罰我板子,再也不敢了。”秦京茹卑躬屈膝。
“~~,嗯。”縣令擺手。
秦京茹拽一邊跪著啜泣。
解決了一個。
縣令又道:“秦淮如,你犯下大錯,圖謀陷害,毀人名聲,且拒不認錯,樁樁件件,真是罪不可赦。最毒婦人心!根據街道辦反應,本官念在你還有三個孩子,需要照顧。不讓你蹲大牢,換其他處罰。明日,自有衙役,帶你一起,回四合院,當著所有鄰居面兒,重責一百大板,由於你不知檢點,心思惡毒,這一百大板,要褪衣受責!另外,戴枷遊街三日,檔案中記錄大錯。此後三個月內,你都要在四合院,跪一個小時搓衣板,懺悔自己的錯誤。如果你跪的不好,或者認錯態度不誠懇,四合院的鄰居,有監督,懲罰之權。本官賜予一塊戒尺。就放在被害者,鐘山家裡,一旦有鄰居發現你跪的不好,或是認錯不誠懇,便可以報告鐘山,情況屬實,就用這塊戒尺罰你。”
“大人,求求你,不要這樣,給我,留點臉吧。”秦淮如驚的是發出一聲尖叫。
簡直不敢相信。
這樣,她還有什麼臉?
而且,三個月內,鐘山豈不是可以,隨便責罰自己。
這?——
嘶!——
秦京茹和賈張氏,也愣住了,兩人怎麼也不敢相信?居然懲罰如此之重。
其實,這是街道辦王主任的意思。正常,是要蹲大牢好幾年,但如果沒有了秦淮如這當媽的,棒梗、小當、愧花三個孩子,咋辦?這豈不,又是街道辦的麻煩事?
所以,王主任提出重罰,代替蹲大牢。考慮到這種情況,縣令只好,放棄蹲大牢改打板子,以及戴枷遊街,再就是此後三個月,每天晚上,下班後,罰在四合院跪搓衣板。偷懶或者認錯態度不好,則還有戒尺責打。秦京茹,這會兒是慶幸的,好在自己反應快,直接坦白,主動認錯。最重要的是,有鐘山諒解書。賈張氏呢,就比較驚恐,秦淮如這麼重懲罰,那她這個老婆子,同樣沒有鐘山諒解書,會如何?幾十板子,她這把老骨頭,絕對會沒命。
“大人饒命哇,我老了,我有心臟病,每天都吃止痛藥,挨不住板子呀。老婆子知錯,求大人饒命。挨板子,會打死我的。”賈張氏老淚縱橫,開始磕頭。
縣令道:“賈張氏,本官念你年邁體弱,吃不住板子,便罰你送去鄉下打掃牛棚兩年,在此期間,我會派人,關注你的表現,倘若偷奸耍滑,再賜重責。”
“~~,嗚嗚饒了我吧!我這麼大歲數,老胳膊老腿,哪能幹活呀?我還得每天吃止痛藥呢。不行的,…這樣不可以,別呀,——”賈張氏還在求著。
縣令怒道:“這已經是從輕發落,對了,你既然鬧騰,就跟你的兒媳婦,秦淮如!
一起戴枷遊街三天,再送去牛棚。”
“退堂!”
他一聲令下。
宣告結束。
威武!——
如此,這場問案告一段落。心腸歹毒,惦記著害人的秦淮如一家,終於確定懲罰。
“這倒有點意思,平行時空,這點好。不重重處罰,像賈張氏、秦淮如這種人,壓根就不知道怕。
批評教育,對她們來說,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白曉凡冷眼旁觀。
從頭到尾,看完了這場升堂大戲。
面露無情。
啵!——
一個閃身,回到四合院。
在家洗把臉,盤膝而坐。
修煉,~~。
《魂訣》!
幾個小時後,躺在榻上休息。
“宿主,接下來咋辦?”主系統問。
白曉凡:“賈張氏,送去鄉下,秦淮如自己,短時間內,蹦躂不起來。
至於,秦京茹,經過這件事,名聲盡毀。城裡沒有一個住所,秦淮如不會再接納她。回鄉下老家,更是不可,要人戳脊梁骨,全家人抬不起頭。所以,她只能選擇,投靠我。
而且,沒結婚,已經不是大閨女,沒人肯娶她。我會給她,在四九城租一個房子,等這件事情,沉澱下來,再幫她,找一份不上不下的工作,省的閒著。
就養在外面,當我的女人好了。”
“宿主,你好毒!”主系統道。
白曉凡:“系統,你站哪邊的?”
“~~,她活該。”主系統改口。
“嗯!”白曉凡這才滿意。
內心之中,毫無波瀾,並沒有心理負擔什麼的,此事要讓秦京茹、秦淮如做成了,如果不是白曉凡,是原主鐘山的話。要麼被拿捏,當牛做馬,累死累活一輩子,接濟賈家,出錢出力,養活秦淮如三個白眼狼孩子,就像原劇情的傻柱一樣。要麼,就是蹲大牢,吃花生米。
秦京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要是,沒有害人之心,秦淮如慫恿,就沒用。還是自己,心中貪婪,覬覦,想得到鐘山的錢,腳踏車,房子什麼的,所以才會聽話,合夥陷害。白曉凡沒有收拾她那麼狠,主要是看,秦京茹勉強算自己女人的份上。以後,她要聽話,乖乖的,就對她好點。
若是不乖,還有其他小心思,再狠狠整治。
絕無手軟。
任務者。
原本就心如鐵石,就算偶爾,會有一點點悲憫之心,白曉凡也絕不會,把這個悲憫,用在秦京茹、秦淮如這樣的人身上。因為有些人,就活該。
自作孽。
不可活。
報應。
翌日,依舊是元氣滿滿,努力工作,上班的一天。
去上廁所的時候。
白曉凡看到了許大茂,還有男主傻柱。是的,傻柱來掃廁所了,不然,再犯點錯,很可能會被,軋鋼廠開除。至於,易中海想找李副廠長說情,疏通關係,將傻柱調到車間當學徒工,這個需要準備一下,還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在辦成之前,傻柱只能來掃廁所。
他中午,還偷偷去食堂,吃了飯,發現這個時候,楊大民的手藝,一點不比自己差。還偷聽到,廠裡工人,對新來的楊大民,讚不絕口,誇這個人,多麼多麼好,兢兢業業,踏實肯幹,對人也有禮貌云云。傻柱氣歪了鼻子,就是這個楊大民,頂了自己的位置,…讓自己,很難再回食堂。不出意外,軋鋼廠也只需要,一個大廚。
按他脾氣,本來是要揍楊大民一頓。被易中海,眼疾手快壓住了。易中海老謀深算,嚴厲喝止了傻柱衝動的行為,讓他消停點。
他明白,這個時候,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下午。
鬱悶的掃廁所,差點被燻吐了。
“哎呦,傻柱,掃廁所呢?你也有,今天,哈哈,以前不牛氣嗎?動不動,給老子顛勺,老子上班,努力工作,累死累活,你讓我吃不飽飯。有報應,真是活該。”
“讓開,一邊拉待著去,我要方便。”
“瞪我幹啥?傻柱,你還想動手?敢嗎你?”
“~~,傻柱!
你這輩子,就是掃廁所的命,我許大茂,要天天看著你掃廁所,你這個樣子,滿身臭氣,沒有女人嫁給你,等著絕戶吧。”
白曉凡下午,來上廁所的時候。
正好見著,在許大茂挑頭之下,一些人,也是平時,被傻柱藉著顛勺,欺負過的。你一言我一語,指指點點,將傻柱罵了一頓。
傻柱緊握拳頭,想到易中海說的,終是沒敢動手,只是眼睛陰霾。
低著頭,不吭聲。
許大茂狠狠罵了一頓,心裡痛快了。轉身而走,哼著歌回放映室。
其他人,也散了。
白曉凡沒說啥。
“鐘山,你也來看我笑話?”傻柱卻怒道。
“我說話了嗎?你這人,真有意思,我上廁所,你說。許大茂剛才,那麼說,倒是忍下來了?怪事。趕緊出去,別妨礙我上廁所。”白曉凡無語。
男主也沒誰了,傻不啦嘰。
“~~,你!”傻柱怨憤道。
“動手,我還高看你一眼。”白曉凡面色淡淡。
可是,等他走了,傻柱也沒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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