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四合院!(十一)(1 / 1)
“狗日的鐘山,給我等著,早晚收拾你。”傻柱沉著臉,呸了一聲。鬆開緊握的拳頭。
面對鐘山,他自己也覺的,有點慫。但,想到上一次,打了鐘山蹲半個月大牢,那種滋味,真不好受。吃大眼窩頭,也是難以下嚥的。
作為廚子,他自己,吃的一直不錯。
畢竟,在食堂裡,好吃的隨便拿。
所以那半個月,是他至暗時刻。
“~~,得意什麼?”
最終,傻柱也只是盯著白曉凡背影,嘀咕幾句。
之後,便轉身,繼續打掃廁所。一大爺說的對,小不忍,則亂大謀。
隨即,又想到秦淮如的事,擔心起來。
只是,聾老太太不肯幫忙求情。
他也沒的辦法。
下午,無非是繼續工作,腦海裡,播放著教程,努力學習,鉗工技術。
再過一段時間,他準備,再次升級。一旦倒了五級鉗工,工資便會,漲到六十多塊,這絕對非常多了。到時候,就算自己,見天吃香喝辣,大魚大肉,誰也不能說啥。
“過幾天放假,去學校,看看何雨水。”白曉凡暗道。
想著這些事,思緒紛亂,時間過的就很快。
叮鈴!——
下班了。
出門。
“鐘山,你站住。”忽而,一個美女,在軋鋼廠門口,攔住了白曉凡去路。
臉蛋兒很美,身材也好。
不比秦京茹差。
“你是?”白曉凡疑惑道。
“~~,別裝了,是不是你,在廠裡散播謠言,說我對你有興趣,想倒追你?我說,你怎麼這樣,不知道名聲對女孩子,很重要嗎?”於海棠沉著臉,質問道。
昨天晚上,她就想找鐘山,問這事。只是軋鋼廠人多,下班一起往外走,烏泱烏泱的,她根本就沒認出來,哪個是鐘山。憋了氣。
今天,特意在車間,找人問了一下。提前一步,出來等,可算截住。
“原來是你,於海棠,我想你可能,誤會了,廠裡關於我和你的事兒,不是我說的。”白曉凡面色淡淡。
於海棠怒道:“敢做不敢認?不是你,還能是誰說的?”
“我猜,應該是秦淮如,這個寡婦,與我住一個四合院,…平時就跟我有過節,所以造謠抹黑我,也是很正常。”白曉凡一臉嚴肅說道。
“什麼叫抹黑你?她說我對你有興趣,是抹黑你?你說清楚,難道我於海棠,配不上你。”她氣炸了。
這人,咋那麼討厭?咿呀呀!
“我沒有這樣說,只是之前我有女朋友,是秦淮如的表妹,她想利用你,抹黑我,達到拆散我們的目的。”白曉凡張口就來,瞎忽悠。
於海棠問道:“你說之前,~~?”
“沒錯,昨天晚上吵了一架,已經分手。現在我心情也不好,沒工夫陪你扯,我要回家。”白曉凡一臉認真。
推腳踏車,騎著就走。
“有什麼了不起?一個男人而已。”於海棠嗤笑一聲,略有不滿。對自己的身材,樣貌,向來很自信。在軋鋼廠,主動跟男人說話,從來都是哈巴狗一樣,小心討好。只有這個鐘山,愛答不理,一時之間,她對鐘山,充滿了怨念。
“沒有我於海棠,搞不定的男人,你鐘山,拽什麼拽?等我出手,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再把你甩了。”於海棠自以為是的說了一句。
而後,轉身也走。
她就是,受男人追捧慣了。猛然間,有一個不圍著她轉的,就不滿了。
“宿主,一條美人魚,上鉤了?”主系統道。
白曉凡:“多多益善,畢竟,這也是任務要求。”
“~~,虛偽。”主系統鄙視道。
其實,白曉凡也是順勢而為。
在此之前,他還沒有把主意,打到,於海棠身上。沒想到,由於秦寡婦造謠,廠花,自己送上門來。那還不,好好拿捏一下?怎麼說這於海棠,也是大美女。
符合原主願望中,嬌妻美妾的條件。送上來,白曉凡不介意,直接收。
“晚上,四合院還有一場大戲,早點回去。”白曉凡暗道,也有些期待。
從空間,拿了一些羊肉、牛肉,晚上準備吃點火鍋。再喝點,小白酒。
美滋滋!
四合院很近,十來分鐘,準到。
見他騎腳踏車進來,三大爺閻盄貴迎上來,道:“鐘山,秦淮如、秦京茹的懲罰,下來了,你猜怎麼著?”
“我猜不著,三大爺你就說吧。”白曉凡笑道。
“~~,你自己看,這是衙門送的公文。”三大爺遞出一張紙。
白曉凡看後,故作驚訝:“居然會有,這種事?那晚上,咱們院兒,有眼福了。”
“正經點,經過這事兒,秦淮如以後,要被人瞧不起了,恐怕沒臉做人。褪衣杖責,在古代,受過這個懲罰的,多半都自盡了,——”閻盄貴嘆道。
他有些唏噓,就是愛算計!
佔點小便宜,人還真不壞。
白曉凡道:“放心,她死不了。”
“~~,也對,還有三個孩子放不下。”三大爺自我理解。
“嗯!”白曉凡點頭,沒說什麼。
讓他說來,秦淮如這種女人,根本就不會自盡。臉皮厚著呢?有沒有孩子牽絆,都一樣。當然,這朵白蓮花,肯定會拿孩子說事兒。
要不是為了孩子,我就不活了等等,慢慢再重建,自己在周圍人心中,可憐柔弱的印象,從而再次被接濟。
“也沒事,慢慢玩。”白曉凡笑道。
回家,用刀。
將羊肉、牛肉,切成一片一片。之後,再把火鍋蘸料什麼的,放好。
咚咚!——
“誰?”白曉凡叫道。
“鐘山,是我。”易中海道。
開了門,出去,面目敷衍。
易中海勸道:“秦淮如、秦京茹處罰,已經下來了。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你是苦主,能不能幫著,跟官府求求情,從輕發落,給秦淮如,…留一點,臉面吧。
大家都是鄰居,有個磕磕絆絆,也正常。不能因為一件事,抓著不放。”
“官府的事,我可沒資格干預。而且,一大爺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昨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我鐘山不能自證清白,被你們逼著,娶秦京茹。那就是一輩子,給她吸血的下場。…傻柱傻,我可不傻。
何況,萬一弄不好,我容易蹲大牢,吃花生米。她秦淮如,咋沒想著,放過我?現在敗了,就裝可憐,讓我大度饒了她。還有你一大爺,昨天可是義正言辭,要將我鐘山,報官抓走。今天,是什麼讓你有幻想,覺的在我這兒,有面子,可以讓我放過她。
簡直笑話。”白曉凡面無表情。
“你何苦這樣咄咄逼人?”易中海怒道。
“服從官府處罰決定。”白曉凡只是說。
擺擺手,關門。
沒多久,傻柱就忍不住,衝了過來,顯然知道了,秦淮如的處罰決定。
他一聲大吼:“鐘山,都是你作妖。秦姐那麼可憐,你還忍心,欺負孤兒寡母。我是不是,沒打你,~~?打了板子,你讓她怎麼有臉見人?”
“那昨天我要被誣賴,欺負女孩子,一準蹲大牢,吃花生米呢,怎麼沒見一個人,給我打抱不平。那時候,你傻柱的正義感,哪兒去了?”白曉凡嗤笑一聲。
“還說,~~”傻柱眼睛紅了。
卻被易中海,拽回去,別看這老傢伙,歲數不小。但,作為八級鉗工,常年在車間幹活,手勁兒很大,再加上傻柱對他,比較尊重,怕太用力,閃著易中海。倒是,被拉走了。
很快,四合院傳遍了。
秦京茹、秦淮如的懲罰。
前院。
“活該,秦淮如太能裝了,平時瞧著,孝順可憐,沒想到心裡邊是黑的。就這,還好意思舔著臉,家家戶戶要接濟。這次飽受杖責之苦,也是罪有應得。”三大媽冷笑連連。
閻盄貴得意道:“咋?我有先見之明吧?鐘山這個人,沒那麼容易吃虧,想算計他,可不簡單。弄個不好,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咱家,跟鐘山交好就對了。”
“行行行,就你最厲害。”三大媽笑道。
“真要褪衣杖責,那還不羞死。”閻解睇小臉兒微紅。
其他兩個兒子,則是兩眼冒光,心裡有些期待齷齪想法。
閻盄貴見狀,哪還不明白,幾個小子,心裡想什麼,一拍桌子,怒道:“晚上你們兄妹四個,在家待著,誰也不許出門,更不準到中院偷看。”
“不是吧,爸,她秦淮如,做了這種不要臉的事兒,官府都罰了,還不讓我們看?”二兒子不滿道。
閻盄貴:“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你爸說的對。”二大媽道。
‘~~’兒子。
閻解睇:‘~~’
‘~~’於莉。
中院。
“鐘山,真是冷血,萬一把秦寡婦逼死,我看你咋交代?”易中海,氣的拍桌子。
鐘山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作為一大爺,何曾受過這個氣。
“這事兒本來就是秦淮如不對,太狠毒了,簡直喪心病狂,——,老易,照我看賈家的事兒,你別管。”一大媽勸道。
易中海:“閉嘴,頭髮長,見識短,你明白啥,做飯去。”
‘~~’壹大媽。
後院。
“不要臉的賈家,住不下去,走了才好。省的禍害我乖孫。”聾老太太嘀嘀咕咕。
許大茂家。
“秦淮如,叫你不然我得逞,這下,有你好受。哈哈,沒名聲,傻柱工作不好,錢少,斷了接濟,我再出手。到時候,我許大茂可要,狠狠拿捏你。”許大茂眼中,閃過興奮,略猥瑣。
“秦姐!”傻柱氣的拍桌子。
來回走動。
他一直饞秦淮如身子,自己那麼討好,幫襯,還沒碰到,沒看到呢,如今就要,被所有人看見。心裡能好受嗎?不由,把鐘山,恨之入骨。
可什麼也做不了。
該來的。
總會來。
秦京茹、秦淮如,被衙役、街道辦之人,帶回四合院。
關了院門。
大家都在,傻柱紅著眼睛,想求情,想發作,又被易中海跟聾老太太,按下去。
“~~,秦姐,”他擔心道。
秦淮如白著臉,低頭啜泣。
梨花帶雨,柔弱的像是白蓮花,側臉看去,實在是很美,特別讓傻柱,動惻隱之心。就要忍不住,上去拼命,聾老太太一柺杖,敲在腿上。
疼的齜牙咧嘴。
“傻柱,老實坐下,你今天要是敢亂來,老太太我撞死在這。”她嚴厲道。
‘~~’傻柱。
喪這臉,坐下。
三大爺、二大爺、許大茂,一大爺,以及一些,想過來的人,都到齊。
衙役道:“罪婢秦京茹,…杖責五十。”
“是!”頓時有人,開始行動起來。
“~~,救救我,我知錯呀,饒了我吧。”秦京茹驚恐的大叫,連連掙扎。
只是,這很徒勞。
沒啥用。
伏趴春凳,按著肩膀腳踝,一左一右,板子狠狠的,痛笞而下:‘…饒了我吧,疼,再也不敢了。’、‘大人,求求你別打。罪婢秦京茹,記住板子嚴厲,哇,再不敢犯錯。’、‘太疼了,實在挨不住,哇,呀呀,饒命。’、‘我知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好哥哥,別再打了。’、‘實在挨不住啦,媽媽,救我,鐘山,救救我。’、‘真要沒命了。’秦京茹疼的,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淚如雨下,傷處左扭右擺,沒口哀求。
五十板子打完!
拽下來,跪邊上,也不敢說話。
低聲哭泣。
衙役道:“罪婢秦淮如,褪衣杖責一百,遊街三日,——”巴拉巴拉,宣佈了關於她的懲罰。
“求大人開恩,給我留點臉吧。”秦淮如一聲尖叫。
然而,~~。
沒人能救她。
甚至,大多數人,期待她受罰。
按在春凳上,剝了褻褲,無情的板子,一五一十,痛責而起。眾目睽睽,俏寡婦秦淮如,趴撅傷處,苦苦的挨,板子揍的很用力,聲音脆亮。
痛至極處,也是迭聲求饒:‘天吶,打死我秦淮如了。’、‘再也不敢了,哇,疼,罪婢知錯呀。’、‘大老爺開恩,饒一饒吧。’、‘求求你們了,好哥哥,輕點打我。’、‘認錯呀,我知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沒臉見人,打殺我了。’、‘傻柱,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實是挨不住了。疼。’、‘真的再不敢了,…錯了,大錯特錯。’由於打的多,沒有隔一層褲子,更疼,秦淮如這位俏寡婦,形象全無,哭著慘叫,一聲高過一聲,左扭右擺,丟盡了醜。
四周那些大媽什麼的,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反正,沒什麼好聽的話。
“秦寡婦,求饒也沒用,老老實實的,挨板子吧。”許大茂這樣的大老爺們,更是哈哈大笑,吹起了口哨。
別人,譬如劉海中家的兒子,劉光福、劉光天,也是眼神火辣辣,不由自主嚥了咽口水。
“~~,秦姐。”傻柱不愧是真愛,他居然哭了,淚流滿面,嘴裡一個勁兒嘀咕。
至於三大爺、二大爺、一大爺。
倒也目不轉睛。
只是,表情上看不出什麼。
“自作孽,不可活。”聾老太太閉目養神,嘴裡嘀嘀咕咕,小聲說著什麼。
等一百大板打完,秦淮如仰頭就暈了過去。街道辦幾個大媽,過去給提上褻褲。
“老天爺,這些人都欺負我孤兒寡母,不活了,這讓我怎麼活呀?鐘山,你這個狗東西,我咒你……生兒子沒,——。出門被撞死,遭雷劈的貨色。”
“老賈呀,東旭,你們走的早哇,留下我們孤兒寡母,被人活活欺負死。”
“鐘山,我來老太太跟你沒完,我要和你拼命。”
賈張氏拍著地,大哭而起。
眼中露出怨毒之色。
但,這時候,白曉凡早已經,回去吃火鍋,懶的搭理這些人,面色淡淡。
打完了板子,後邊的事情,他就不管了。
沒過一會,便有街道辦大媽,送來了一塊兒戒尺。道:“鐘山,接下來三個月,是秦淮如反省期間,每天晚上,她都要在院門口,跪一個小時搓衣板。我已經,和一大爺,所有人說了,大家監督,你也監督。
如果有偷懶,跪的不好,或者認錯態度不誠懇,你就有資格,用這把戒尺,懲戒她。
至於是,在四合院懲戒,還是關起門懲戒,由你說了算。”
“這樣不好吧,這件事,按理說應該一大爺管。”白曉凡故作驚訝。
“縣令大人發的話,而且,我們接到了一些,關於易中海,不好的反應。
聽說易中海作為一大爺,經常偏袒賈家,以及秦淮如,斷事有失公允。具體還要,深入調查。不過,這個時候,懲戒秦淮如的權力,交給他顯然不合適。”街道辦大媽道。
“~~,那好吧。”白曉凡點頭。
而後,街道辦之人,也是離開。
“你給我滾,秦京茹,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家住不下你這尊菩薩,——”沒過多久,賈張氏又罵起來。
秦京茹,疼的狠。
眼眶紅紅。
茫然四顧,四合院,沒有一家歡迎自己,回鄉下,她更不敢。沒有不透風的強,萬一回家,被知道了這個情況。
不用別人,她直接會被爹媽打死。
所以,不敢回家。
咚咚!——
猶豫再三,還是敲響了,…鐘山家門。
“你怎麼樣?”白曉凡淡淡問。
“鐘山,我錯了,我知道對不起你。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求求你,可不可以收留我。”秦京茹一進屋,就跪在地上,哭求而起。
楚楚可憐,真的很傷心。
“我這兒不能收留你,會被人說閒話。”白曉凡淡淡道。
“~~,那我咋辦?”秦京茹眼中,露出一股子絕望。
走投無路。
白曉凡:“我給你拿三十塊錢,明天你在四九城,找個地方,租房子,先住下來。等風聲過去,我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個工作。
這只是,一個坎兒而已。
會過去的。”
“謝謝,那你會原諒我嗎?”秦京茹忙道。
“~~,沒有原諒你,就不會寫諒解書。但是,你做這件事,確實很讓我傷心。我是不會娶你的。”白曉凡直接道。
“我配不上你,我知道,但是求求你,好哥哥,別不管我,我以後再不會了,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別不要我。
如今我已經不是大姑娘,鐘山你再不管我,我就什麼也沒有了,家也回不去,啥也不懂,舉目無親。”秦京茹…啜泣,梨花帶雨。
還道:“你要是不解氣,就狠狠打我,用板子,往死裡揍…,我挨的住。鐘山,你已經是我男人了,別扔了我。”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能見死不救。我會管你吃,管你住,甚至幫你找工作。但別怪我沒警告你,要是你自己,再給我惹出什麼事情,就自生自滅吧。我可以原諒你,對不起我一次,這算是你年紀小,不懂事,被秦淮如影響。但,如果有第二次,——”白曉凡淡淡道。
“不會了,絕對不會,鐘山你相信我。我秦京茹再做對不起你的事,天打雷劈。”秦京茹連忙道。
“~~,行吧。我家有兩間屋子,旁邊那個屋,你拿被子,先對付今晚。
明天,拿著我給你的錢,在外邊找個房子住下。”白曉凡安排道。
還說:“四合院,人很雜,心也黑。不適合你,少來,——”
“我聽你的。”秦京茹忙道。
她如今是,一無所有,只能投靠鐘山。
“這有火鍋,坐下吃。”白曉凡道。
“~~,我站著吧,疼。”秦京茹不好意思道。
翌日。
白曉凡起了大早,帶著秦京茹,在什剎海那邊,租了房子,又告訴她,自己去商場,買點吃的用的,先安頓下來,扒拉幾句,自己就上班。
秦京茹,又傷心的哭哭啼啼幾句。
然後,傻樂一聲。
便忍著疼,去買東西了,被褥什麼的,還有鍋碗瓢勺,簡單的用具。一點糧食,一點土豆、肉之類的菜。鐘山給了三十塊錢,還給交了,半年房租。這三十塊,夠她花很長時間。至於自己一個人單獨住,鄉下來的,做飯洗衣服,這些活,還真難不倒她。來回搬了好幾趟,總算把小窩,打理的像個樣子。秦京茹自己偷偷看了看傷處,板痕累累,紅腫不堪,輕輕一碰,就疼的狠,眼淚差點又流下來。吃了點東西,就趴著不動彈,腦袋裡邊,開始胡思亂想。
哭哭笑笑。
悔恨!
內疚!
竊喜!
忐忑!
種種情緒,交織而起。
最後只有一句:“還有一個人,沒有放棄你!真好!”
她秦京茹,下定決心,要死心塌地跟著鐘山,就算被養在外面,也乖乖聽話。
又想到,自己如果,沒有聽秦淮如的話,順其自然下去,是不是就嫁給鐘山了。但,自己配不上鐘山。而對於秦淮如,賈張氏,她也是怨恨的。
忽然想去看看,秦淮如、賈張氏,遊街的狼狽樣子,但想想,算了吧。
自己傷還沒好,疼著呢。
而且,現在風頭還沒過去,最好不露面。
唉!
下午的時候,他聽到,外邊敲鑼打鼓,有街道辦的人,還有官府衙役,用大喇叭喊,宣佈著秦淮如,賈張氏犯的錯,還有縣令對他們的處罰,遊街三日之後,賈張氏要去鄉下打掃牛棚,沒有工資,只管飯,且還是窩窩頭,野菜那種,很不好吃,勉強餓不死的,那種程度。至於秦淮如,可以回家照顧三個孩子,繼續上班,但反思三個月,要罰跪什麼的。
秦京茹聽著,沒出去看,但,怎麼想,這兩人也比自己,狼狽太多。
好解氣。
軋鋼廠。
於海棠清亮的聲音,廣播而起:“車間女工秦淮如,不知檢點,慫恿表妹,騙婚、逼婚,——”巴拉巴拉,主要內容,說明了秦淮如,犯的錯誤,以及懲罰。嚴厲批評了,秦淮如這樣的行為,工廠決定,調崗處理,將秦淮如,罰去掃廁所。而原來掃廁所的傻柱,改為掏大糞。
這下,他們倆倒般配。
剎時間,議論紛紛。
“鐘山!這麼說,還真是秦淮如造謠,不要臉。”廣播完,於海棠沉著臉,眉頭緊鎖。
軋鋼廠的檔案上,提到了,被逼婚、騙婚的人,正是鐘山。正好跟昨天說的,對上號。
證明鐘山,沒說謊。
還真不是他,覬覦自己。
“我就不信,你這榆木疙瘩,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鐘山,我先讓你喜歡我,瘋狂追我,之後再把你甩掉。讓你無視我於海棠。不過,雖然你長的挺帥,但只是四級鉗工,還真配不上我。”廠花於海棠,驕傲的道。
給自己打定目標,拿捏鐘山。
廁所。
“秦姐這麼可憐了,廠裡還有懲罰?真是一點人情味也沒有,掃廁所,一個月十幾塊工資,怎麼養活一大家子。”傻柱滿臉陰沉。
放映室。
許大茂眉頭緊鎖:“掃廁所,到時候,秦寡婦身上,難免有廁所的臭味,有點噁心呀。
我到底還要不要,打她主意。但是,這個機會,確實很好。起碼,傻柱沒能力接濟,——”
車間。
“秦淮如,已經配不上傻柱。
最多隻能,接濟一下,各取所需,玩一玩。但,娶她絕對不行。後天休息,去家裡,找一趟李副廠長,傻柱調到車間工作的事,不能再拖。”易中海計劃著。
忙碌的一天,辛苦,卻有意義。白曉凡,還真沒有什麼,不適應之感。就算是工人,他也要做到最好,所以,他是最努力,最認真。
從來不偷懶。
磨洋工,不存在。
而且,他也願意,憑自己的能力,為人國之崛起,做出一點貢獻什麼的。
只是,現在不合適。
過兩年,有一股大風。
很多人,都要倒黴,譬如,婁曉娥家,這種大。資。本。家!其實,也就是生意人。但,六十年代,做生意,是不允許的,小生意投。機。倒。把,大生意,便是資。本。這時候,人國百廢待興,很多事情,包括管理呀,包括方方面面的發展,都在一個起步階段,摸索著前行。所以,這個情況,也不能怪人國,只能說是時代的特點。
等這陣大風,刮過去後,可以做生意了,才是白曉凡,大展拳腳的時候。
在那之前,還是軋鋼廠,當一個工人,最穩當,最安然。
腳踏實地,兢兢業業。
一邊整理思路,一邊完成工作,鉗工技術,越來越熟練。
叮鈴!——
同樣的下班鈴聲。白曉凡故意繞開,等在門口,準備過來說話的於海棠,氣的這丫頭,狠狠一跺腳。
騎腳踏車,沒回四合院。
而是,去了秦京茹住所。
“鐘山,你來了。”秦京茹高興道。
“你怎麼樣?安頓好了?”白曉凡問。
“~~,嗯。”秦京茹點頭。
“吃了沒?”他問。
“剛吃完。”秦京茹。
“還疼嗎?”又問。
秦京茹:“疼著呢,估計沒個十天半月,好不利索,不過並不嚴重,就是有點火辣辣的,不信你看。”
說完,秦京茹居然褪掉褻褲。簡直了。
“好大的膽子,狐媚誰呢?”白曉凡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原本就板痕累累的傷處,頓時留下一個手印。
她疼的眉頭緊鎖,道:“…別打我呀。”
白曉凡怒了,也不管秦京茹傷還沒好,撲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
神清氣爽。
騎腳踏車,出來回四合院。
剛走到中院,就見秦淮如,一臉憔悴,在跪搓衣板。白曉凡進來,她眼睛一閃,看了一下,淚如湧泉。
這哭功,也沒誰。
不愧是,四合院女主。
“~~,鐘山。”她小聲道。
白曉凡假裝沒聽見,推著腳踏車,無視了,回家。剛才鍛鍊,消耗了一點體力,他要給自己,做點好吃的,補一補。
稍許。
自是菜香滿院。
賈家。
“天殺的鐘山,狼心狗肺,把我們家,害那麼慘,竟然還好意思,大魚大肉,吃香喝辣!
也不知道給我們送點。氣死我了。我家這麼困難,孩子也在長身體,他竟然不幫忙,憑什麼不接濟。只知道吃獨食的小子,活該娶不上媳婦。”
“老賈呀,你們應該把他帶走哇,就知道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賈張氏遊街一天,類的癱在炕上,嘴裡卻不停,破口大罵,特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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