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四合院!(十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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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

往返一趟四九城、東北,那可是很遠。前前後後,折騰來回,需要不少時間。

再加上,大家很忙。

需要工作,賺錢養家。

距離這麼遠,基本上就沒啥聯絡。

所以,在原主記憶中,只是聽母親提起過,老家在東北,有一個舅舅而已。沒回去過,沒見著人,自是全無印象。只是偶爾,母親才會說起,與東北老家有書信往來。父母死的時候,老家那邊沒動靜。

白曉凡想了一下,覺的應該是沒收到訊息。

畢竟,這年頭通訊不變,誰家也沒有電話,原主更不知道,東北老家地址,自是無法報訊。

“在家裡找找,看能不能,發現東北老家,那邊的訊息。”白曉凡想了想,在家中翻找而起。

最後,在一個陳年破舊箱子中。

找到了,幾封書信。

是早些年,原主老媽與那邊的聯絡,開啟來,讀了讀,沒什麼特殊,也看不出來,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既然寫信,又是親戚,那信中,肯定不能說不好聽的。

多是關心的話。

這也很正常。

“信中寫,已經開始出發,按照形成,是後天下午火車。說不用接,自己就能找到。”主系統道。

白曉凡:“就算我去接,也不認識。”

“你說,會不會對方不知道,原主父母不在了。”主系統突然之間問道。

“有這個可能。”白曉凡點頭。

想不通,就暫時放下。給自己,做了點好吃的,老了蔥油餅,卷著大蔥、土豆絲,香味再一次,飄滿四合院。

真好吃呀。

滿嘴流油。

前院。

“鐘山家,有吃好吃的了?”三大媽不滿道。

閻盄貴:“人吃的起,你能咋辦?還是啃自己的窩窩頭吧。沒有介面,也不能見天兒去蹭飯。我一個教師,可丟不起那個臉,———”

“不過,跟鐘山打好關係,還是必要的。”大兒媳婦於莉說道。

“這是自然。”閻盄貴一臉嚴肅。

他在鐘山家,佔到好幾次便宜了。

絕對不能,得罪鐘山。

中院。

易中海站在窗戶前,看著鐘山家,滿臉陰沉:“大魚大肉,還沒完了?也不知道拿來,給大家分享。”

“少說這個話,也沒見你有好東西,給他分享。”壹大媽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賈家:“鐘山這個小崽子,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他?那麼好吃的蔥油餅,不知道給我送點。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正在長身體呀,——”

“鐘山,你欺負秦姐,我絕對要你好看。”傻柱咬牙切齒,滿臉陰沉。

許大茂家。

“這廚藝,比傻柱強啊。不行,我也饞了,正好也做點蔥油餅吃,像誰吃不起一樣。”他聞著香味,肚子裡饞蟲都勾出來了,也動了心思。

許大茂是放映員,工作不錯。

如今又是,自己一個人。

不缺吃的,喝的。

饞了,連忙起來,自己和麵,烙餅。只可惜,他水平有限,想象中美味的蔥油餅,出鍋的時候,居然是黑的。糊了,許大茂欲哭無淚,但總不能不吃吧。趕緊又磕磕絆絆,整了兩道小菜,就著蔥油餅,吃了起來。糊了的餅,有點苦澀味,正如許大茂此時的心情。

他想到,自己差一點,就迎娶婁曉娥。

如今,被鐘山破壞了。

“等著吧,我許大茂不會嚥下這個啞巴虧。我要讓鐘山,一輩子沒有物件,絕戶到老。”許大茂惡狠狠發誓。

開始算計著,怎麼坑鐘山。

後院。

“這個鐘山,越來越不像話。”劉海中沉著臉。

“那能咋辦?我可提醒你,別衝動,沒見算計他的賈家,傻柱,都沒討好。”二大媽道。

“我肯定不會那麼蠢。”劉海中冷笑道。

聾老太太家。

聞到香味。

不由嚥了咽口水。

“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做好吃的,從來不給我老太太,送一份。就這樣,四合院誰幫你說話。”聾老太太目光陰沉。她是五保戶,生活有保障,每個月都有糧食發,傻柱、易中海,還會給送好吃的,其實餓不著。生活保障,絕對是四合院,最好的,但她還是很饞,想吃肉。

從劇情裡來看,她也不是好東西。

仗著年紀大,輩分高,便處處幫易中海,偏袒傻柱。也是個倚老賣老之人。

貫會道德綁架。

如果讓鐘山,知道聾老太太,期待他給送好吃的,怕是會嗤笑一聲,義正言辭告訴他,想屁吃。

‘~~’唉聲嘆氣。

沒等到期待的蔥油餅。

聾老太太坐下,略有不滿,開始吃壹大媽送來的棒子麵粥,還有一個煮雞蛋,剝開雞蛋皮,一點一點,用僅有的兩顆門牙,吃了起來。

這便是,四合院,百態人生。

沒有一個,不存私心的。

嗡!——

收回神識,白曉凡不為所動。

四合院所有人的態度,他都看在眼中,並不理會。神,豈會在乎螻蟻?

咚!——

又來敲門。

不用說,就是秦淮如。

“爸爸,女兒給你洗腳。”她跪著道。

“恩!”白曉凡點頭。

洗完腳,賞了秦淮如一張餅。

她自己,吃了辦張,才拿回家。

“咋就這麼點?賤婢,是不是自己吃飽了回來的,磨蹭那麼長時間?孩子你也不管了,這麼點,就半張餅,還不夠塞牙縫呢。”賈張氏罵道。

對秦淮如,這個態度習慣了。

伸手就去搶那半張餅。

秦淮如閃開,冷笑道:“老虔婆,我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是吧。從今往後,這個家我說了算。我要來吃的,想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用不著你管,再罵罵咧咧,沒你的吃。”

“喪門星,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我不活了,東旭呀,你這個不要臉的媳婦欺負我。”賈張氏就要號喪。

秦淮如狠狠的一拍桌子。

道:“我想讓著你的時候,這招管用,現在名聲毀了,我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賈張氏。

“嗎,我要吃餅。”棒梗叫道。

秦淮如將半張餅,分成四分,大一點的,給了棒梗。多多少少,對兒子,她還是更疼愛些。兩份小的,給小當、愧花,三個孩子狼吞虎嚥,生怕被搶。尤其是兩個女孩兒,往常奶奶分配,她們吃不到好東西。

如今,媽媽給餅吃。

太幸福了。

“快給我。”賈張氏迫不及待道。

“~~,我什麼時候?說給你了,剛才你滿嘴噴糞,罵罵咧咧,讓我心情不好,所以,這餅,沒你的。”秦淮如嗤笑一聲,將餅放在自己嘴裡,細嚼慢嚥。

故意氣賈張氏。

“賤婢,你好大的膽子,我是你婆婆。沒完沒了是不?我看你是找打。”賈張氏見狀,破馬張飛,撲過來就要撓人。

秦淮如閃身躲開,她也發了狠,上去就狠狠的掐了賈張氏幾下,頓時,賈張氏疼的倒吸涼氣,眼淚直流。剛要叫喚,秦淮如冷冰冰道:“你隨便喊,現在我就是,破罐子破摔。你鬧騰一回,人都走了,我就掐你十下,接下來兩年,我也不會給你往鄉下,送吃的。

兩年以後,回來的時候,你老了,我也不會照顧你,就把你,送到鄉下,讓我爹媽養活,一天給一頓飯。

如果不聽話,以後這就是你的下場。”

“~~”賈張氏秒慫。

忍著疼,委屈的流淚。

哇哇哭,只是她又老又醜,還特別胖,哭起來比秦淮如的梨花帶雨,差多了。

秦淮如也不理。

吃完了餅。

哄孩子。

睡下。

“鐘山,你過的那麼好,居然不學傻柱接濟我。還毀了我的名聲,我秦淮如,一定要找機會報復你。我不好過,你也別想有好,——”黑夜中,秦淮如輾轉反側,眼中露出惡毒。

她依舊不甘心,絕無悔改。

還在想著,怎麼拿捏鐘山。

不過,~~~。

名聲壞了。

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在賈張氏那兒,受氣了。想到賈張氏在自己面前認慫,不由一陣痛快。老虔婆,經常對自己,非打即罵,剛才被自己,狠狠的掐了一頓,心裡就非常解氣。暈暈乎乎,秦淮如睡著了,夢裡,見到了鐘山,被自己威脅,所有的前、工資、腳踏車、好吃的,全被拿來。而且,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眼,卑躬屈膝,秦淮如差點笑醒。

若不是夢,就好了。

然而,~~

終究要面對。

真實的世界。

休息了。

白曉凡去自由市場,訂購了一套傢俱,老舊的那些,實在太破了,他早就準備,跟廚房一樣,全部換新的。

換完傢俱,下午騎腳踏車,去找秦京茹,這丫頭報名掃盲班,學習識字,他得去看看。

順便,溫存一番。

哄了哄她之後,回四合院,發現一大幫人,圍在自己家門口,卻是他買的傢俱,驚動了所有人。

羨慕死了,他們也想,要新傢俱呀。

“鐘山,這些傢俱哪來的?”易中海質問。

“關你什麼事?”白曉凡沒啥好臉色。

劉海中怒道:“你什麼態度,一大爺作為四合院管理著,問問怎麼了?現在我懷疑,你買傢俱的錢,來路不明,趕緊交代清楚,不然讓街道辦處理。”

“我看,直接報官得了。”傻柱起鬨。

其他人,也是眼紅。

“鐘山,你要不想被抓,就把傢俱拿出來,跟大傢伙分享一下怎麼樣?”許大茂獰笑。

白曉凡沉著臉:“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別在我這兒,說的道貌岸然。喊你們一聲一大爺、二大爺,是給面子,真把自己,當爺了?如果我沒記錯,四合院三個大爺,為的是調節鄰里糾紛,而不是沒有依據,在這隨便懷疑,對別人家,自己的事兒,指手畫腳。

我買傢俱,花自己的錢,你要眼紅,可以報官府。衙役沒來,你自己盤問,那就是越俎代庖。

都滾,別在我家門口圍著。”

“我們不走,你能怎麼樣?”易中海臉色鐵青。

劉海中喝道:“小兔崽子,你還敢打人是怎麼著?”

“~~,行啊,有本事在這兒站著別走。”白曉凡冷笑。

忽然開啟自家大門,汪汪,一條土狗,撲了出來。

“媽呀,鐘山你敢放狗咬人。”二大媽尖叫一聲,撒腿就跑,其餘人趕緊跟上。

易中海、劉海中,也有點爬。

萬一被狗咬了,鐘山頂多賠點錢,到時候,受罪的可是他們自己,再得狂犬病,就更玩。

“鐘山,我一定會把你從四合院趕出去,咱們這,不歡迎你這樣的人。不知道尊老愛幼,不知道規矩,無法無天,為非作歹。”易中海怒道。

“隨便你。”白曉凡冷笑。

吹了一個口哨,召回土狗。

這大黃在前院、後院、中院,巡視一圈,家家戶戶,都不敢開門,畢竟,這條土狗,已經半大。回來後,白曉凡拍了拍狗頭,帶著回家。

關門。

汪!——

“竟然放狗咬人,我要去街道辦,好好的告他一下。”劉海中越想越氣。

終於坐不住。

去告狀了。

劇情裡,他就是這樣的人,作為二大爺,本身沒啥能力,卻一心想當官。沒事兒就愛打小報告什麼的。

很快。

“鐘山,有人報告,說你放狗咬人?”街道辦王主任,親自過來了。畢竟,放狗咬人,可不是小事。

白曉凡淡淡道:“我這條土狗,很溫順,沒咬人。至於他們說的,我還正要反應,有些人,沒事閒的,不好好過日子,偏盯著別人家好東西。我用自己的錢,買了一套傢俱,也值得眼紅。堵著家門口就不走了,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生活。既然你們來了,我也希望街道辦,好好批評教育這些人。”

“那現在,你說說這傢俱的錢和票,是哪來的?”王主任皺眉問道。

“好!~~”白曉凡絲毫不懼。

應對自如。他既然敢買,自然不怕查。而且,他這個人下,向來縝密,哪能留下這種漏洞。應付這種盤問,是輕而易舉。

“你說的情況,我們會核實。”王主任一臉嚴肅道。

白曉凡:“不過話說在前頭,如果再有人,堵我家門口不走,說三道四,被狗咬了,我可不管。”

“~~,鐘山,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王主任勸道。

白曉凡不同意:“我這人,講一個道理,不惹事,誰要三天兩頭,找我麻煩,那就另當別論。

還有,既然某些人,可以打小報告,我真好也要反應幾句,我認為,易中海、劉海中,不適合做一大爺,二大爺。易中海是一個絕戶,私心很重,成天算計著,讓傻柱給自己養老。所以,只要傻柱,犯了什麼錯,他都是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說別的,就是傻柱這個人,經常在四合院,打架鬥毆,幾乎快成了‘四合院一霸’。

之所以會這樣,就是被易中海縱容而成。往往,有人被傻柱打過後,易中海就會出來,讓傻柱隨便道個歉,賠個三塊兩塊錢,這有什麼用?

每次,都保證是最後一次,可傻柱就從裡沒改過?還是前段時間,打了我,把我大吐血了,所以我忍無可忍,報了官。傻柱才被官府,關押十五天。

這可不,就把易中海得罪了,天天針對我,仗著所謂一大爺的身份。

還有二大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所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你們應該就我說的這些問題,深入盤查。

最簡單的,我帶你們去問問許大茂。他從小到大,吃了無數虧,被傻柱打了幾百次。沒輕沒重的,經常鼻青臉腫。你們可以問問他,捱打後,是怎麼被易中海和稀泥的。”

白曉凡也算有脾氣的。

正好,趁著街道辦的人來了。

直接彙報一波。

說完,還主動帶著街道辦的人,來到了許大茂家,敲了敲門。

“鐘山,你幹什麼?”許大茂不滿道。

白曉凡:“許大茂,別不識好人心,街道辦的王主任,是來給你做主的。”

“做主,我有什麼主可做?”許大茂疑惑道。

“~~,你是被傻柱,打習慣了吧?”白曉凡。

“額,你說這個事呀,對對對,我還正要向街道辦反應,快請進,——。”許大茂一愣,忽然明白過來。

畢竟,他也不傻,反而,尖的很。雖然跟鐘山,也有仇,但他最恨的,還是傻柱。他就懷疑,自己不孕不育,是被傻柱沒輕沒重,打的。

畢竟,有幾次傻柱打他,踢到了重要部位。

疼的他眼淚直流。

可即便如此,易中海還是幫著傻柱,大事化小,最後只賠了五塊錢而已。

“許大茂同志,傻柱打你,之後你們四合院,是怎麼處理的?如果傷的很嚴重,你為什麼不報官?”街道辦王主任直接問道。

許大茂:“~~,我哪敢報官吶?易中海偏心傻柱,每次我要鬧騰,他就說要報告街道辦,把握從四合院攆出去,說我是害群之馬,說我不配住在這兒。我也不想,無家可歸也,你是不知道,易中海仗著是一大爺,——”

巴拉巴拉。許大茂說的,繪聲繪色。而且,還添油加醋,他和傻柱是死對頭,而幫傻柱的易中海,也同樣恨之入骨。當然要好好上眼藥。

“胡鬧!一個一大爺,怎麼可能有這種權力?還把人攆出去,你只要自己被犯事,他攆不走你。”王主任怒道。

許大茂差點哭了:“這,我不知道啊,一大爺一說,我就害怕了,而且,咱們四合院的人,對易中海,都是敢怒不敢言。他選定的養老人,是傻柱。傻柱喜歡秦寡婦,就是之前,陷害鐘山的那個惡毒的寡婦秦淮如。所以,這個易中海,經常借用一大爺的身份,開全院大會,幫賈家捐款。不捐,他就要說我們不是好人。你說說,有他這樣的嗎?誰家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還想攢點錢,娶媳婦用。”

“而且,易中海、傻柱,一隻在不斷強調,賈家多麼困難,需要幫助,讓四合院鄰居們,做個善良的好人。但傻柱就不說了,易中海作為八級鉗工,每個月九十九塊工資,也沒見他多捐一點。還有,賈傢什麼人品,有目共睹,秦淮如的三個孩子,哪個不是白白胖胖,明顯是伙食好,油水足,這種生活,比四合院,大多數人家過的都好。

易中海卻能睜眼說瞎話,讓我們這些惡人,給他們捐款,你說,哪有這個道理。

王主任,你們還可以到四合院,家家戶戶問問,是不是每一家,都被易中海,道德綁架,接濟幫助過賈家。

而事實證明,賈家,並不是好人,也並不是,真的貧困。之前傻柱在食堂的時候,天天給帶好吃的回來,自己妹妹何雨水,吃不飽飯,也可這秦寡婦還有三個孩子吃。

這能算困難?”白曉凡直接補刀。

“~~,好,我們一定會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事實上,之前我們也接到過,不少關於易中海的反應,只是還沒落實,現在看來,他的問題,比想象中,還要嚴重。”王主任道。

許大茂:“易中海就不是個東西,要狠狠批評教育。”

‘~~’王主任等人。

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分別,進了一些人家,直接開始調查而起。

屋裡。

“鐘山,還是你夠狠?傻柱,還有易中海那個老東西,我許大茂,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這次,要是能把易中海,趕下臺,我請你喝酒。”許大茂興奮道。

眼瞅著,傻柱和易中海。

要倒黴了。

他連與鐘山的仇,都忘了。

“行,那等你的酒。”白曉凡。

說完,回家了。

街道辦的人,如此行動,先在鐘山家,接著,去了許大茂家,然後,挨家挨戶走訪。大家自然看在眼裡。

易中海:“鐘山,他又在搞什麼鬼?關許大茂什麼事?”

“要我說,你們就是多管閒事,人家敢把傢俱,大搖大擺買回來,肯定不怕查。來路不正,捂著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明目張膽擺在明面上。”壹大媽說道。

“是劉海中,找的街道辦,又不是我。”易中海眉頭緊鎖。看著街道辦人走訪,不知怎的,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

“~~”壹大媽。

走訪了,每一家。

那四合院之人,其實賈家不好過,並不想捐款,只是被易中海道德綁架,沒辦法而已。他們又不蠢,傻柱見天帶盒飯,給秦淮如家接濟,他們也眼饞呀。現在,傻柱倒黴了,秦淮如家,也名聲掃地,幾乎身敗名裂,易中海的威嚴,也越來越壓不住人,難以服眾。

好傢伙,你一直讓我們好心,接濟的就是這樣一家壞人。心裡對易中海的怨氣。

這時候也發揮出來。

幾乎家家戶戶,都說易中海壞話。

街道辦王主任,聽到了收下彙報,臉都黑了。傻柱家,直接沒過去,他們也知道,易中海是偏袒傻柱,兩人一夥的。甚至,聾老太太,他們也沒去。

因為從大家反應來看,聾老太太,當傻柱親孫子,也幫易中海,——。

在三大爺家。

閻盄貴聽到問易中海,如實反映了情況。

後院。

最後到二大爺家。

“王主任,怎麼樣?”劉海中問。

街道辦主任一臉嚴肅:“中山的錢和票,來源沒有問題。劉海中,以後這些,捕風捉影,沒有事實依據的事兒,不要拿出來,就到街道辦亂說。”

“~~,這主要是大家都懷疑,鐘山平時,也不合群。”劉海中沉著臉解釋道。

主任:“好了,先不說這事,我是來向你瞭解一點,關於易中海的問題。”

“老易?!”劉海中眼睛一亮。

突然意識到了,是一個好機會。

他是官迷,專營了大半輩子,蠅營狗苟,在軋鋼廠,也沒混上一官半職。在四合院,雖然是二大爺,但他上邊,有易中海這個一大爺壓著。一大爺背後,則是聾老太太撐腰。這麼以來,他劉海中,並沒什麼權力。

這麼久以來,表面上和和氣氣,實際上,劉海中早就想,扳倒易中海,自己當一大爺。

連忙就街道辦的詢問,說了不少,易中海的壞話。大部分,都是事實。

並非虛假。

“我知道了。”主任。

他帶著人,直接走了。

四合院,大爺任免,還需要回去,跟其他人討論一下,不能輕率決定。

只是,臉色非常難看就對了。

街道辦走了,心中疑惑的易中海,特意來找了一趟劉海中,問什麼事情,劉海中,自然不可能說,自己說了易中海壞話。只道,瞭解鐘山的情況。

“~~”易中海。

接下來,兩三天。

照常上班。

白曉凡找到李副廠長,說要請假。

“~~,什麼事?”李副廠長問。

“東北老家,有個舅舅,要來我這邊過年,很多年不見了,肯定要準備一下,好好招待,還要去火車站接他。”白曉凡倒是,如實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好,反正快過年了,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四級鉗工,每個月的份額,事固定的,你已經超額完成,這說明,你的鉗工技術,不止四級了,準備什麼時候,評定等級?”李副廠長笑道。

他覺的鐘山是個人才。

拉攏好,有助於自己在全廠工人之間提高威信。

“謝謝領導。我準備,在過年放假之前,評定鉗工等級。”白曉凡頓時道。

“~~,行,到時候我親自評定。”李副廠長道。

而後,隨便哈拉幾句,白曉凡不卑不亢,但也不會得罪李副廠長,他向來八面玲瓏,謹慎無比,不會隨便,得罪誰。

說完了事情。

出來。

食堂。

“鐘山,我晚上想去你們四合院,你騎車帶我?”於海棠直接坐在對面。

白曉凡:“去幹什麼?給我洗衣服?”

“想得美?我姐於莉,住你那個四合院,我去看看她。”於海棠白了一眼。

其實,她是想實地考察,看看鐘山家,什麼樣?如果家裡,亂七八糟,邋里邋遢,在她心中,就會大大減分。另外,她還要跟自己姐姐於莉,好好了解一下,鐘山的情況。

不能全聽鐘山說把,她於海棠,可不傻。

“行吧。”白曉凡點點頭。

他們兩個,就像情侶一樣。

有說有笑。

羨煞人也。

嫉妒鐘山的男人,非常多,只是他們也明白,自己沒有鐘山年輕,沒有鐘山長得帥,沒有鐘山條件好,沒有鐘山工作能力強。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天。

易中海找了李副廠長,付出了一定代價,才將傻柱,調到車間,當學徒工,工資也算最低的十七塊五,但,跟掃廁所、掏大糞比起來,總算乾淨、體面。而且,有前途。

易中海收了傻柱當徒弟,教他鉗工技術。

有他這八級鉗工提攜,車間倒沒人,針對傻柱,但,不喜歡傻柱的人,還是非常多。就是,敬而遠之。白曉凡,同一個車間,同一個四合院,一樣無視傻柱。甚至,他連易中海,也不搭理,每當看見他,兩人就臉黑。另外,在四合院那邊,三天遊街,已經過去。

賈張氏哭爹喊娘,還是免不了,被衙門帶走,直接送到鄉下,打掃牛棚,住倉房,又苦又累。那種生活,相信好吃懶做的賈張氏,會很吃不消。

秦淮如,依舊要,每天跪一個小時搓衣板。

好在,四合院的人,指指點點,也是在背後說。對於她家,採取的態度,也是敬而遠之。

這個時候,秦淮如從誰家,也得不到好處,只能從傻柱那兒,得到接濟。

可傻柱現在,也不好過。

沒什麼錢。

不在食堂,剩飯剩菜帶不回來。可即便如此,秦淮如依然,不會放過他。經常還跟傻柱借錢,傻柱見秦淮如,梨花帶雨,可憐楚楚,就心軟。一塊兩塊的,這麼借,自己都要吃土了,卻還是甘之如飴。

或許,這就是真愛吧。

尤其是,每當借出去錢,秦淮如對他小,他能碰到一下小手,滑溜溜的,傻柱心裡就美滋滋。骨頭裡,都冒著粉紅色的泡泡,簡直傻不拉幾。

四合院之人見狀,不由搖頭。

“我的乖孫,你就被寡婦幫助了,拿捏死死的,這以後,可怎麼辦吶?”聾老太太怒其不爭。

怎麼勸說,也沒用。

而傻柱還不知道,秦淮如這雙手,被他視作珍寶,磨一下,心裡就美得冒泡的小手。

每天晚上,卻要跪在地上,給白曉凡洗腳。

叮鈴!——

工作結束。

“鐘山,在這兒。”於海棠叫道。

“~~,走吧。”白曉凡點點頭。

騎腳踏車,載著廠花,回四合院。

秦淮如,遊街之後,已經回來上班,在打掃廁所。她站在人群中,大家都離遠遠的,就是以前,垂涎她身子的男人,也避之不及,她的事兒,軋鋼廠都知道了。短時間內,沒幾個人,敢跟她明目張膽,走得近。寡婦門前是非多,你靠近秦寡婦,啥意思,是不是想,——。除了傻柱,都在避嫌,易中海也一樣。他還勸傻柱也避嫌,可傻柱不聽。

秦淮如身上,有一股臭味,臉色陰沉,怨毒的盯著鐘山、於海棠的背影。

“鐘山,我過的這麼不好,你想結婚,絕對不可以。我一定要破壞,——。我秦淮如得不到,別的女人,一樣休想。”她面目怨憤而扭曲。

“鐘山,你就不配娶媳婦。我絕對不讓,於海棠跟你成。”傻柱無比嫉妒。

許大茂:“於海棠,可是廠花,鐘山怎麼能配得上?既然你破壞了我的親事,然我娶不上秦淮如,我就搶了你的女朋友。讓廠花嫁給我許大茂,也是一件美事。”

眼中,露出了奸計陰謀之色。

望著於海棠,曼妙身影。

略猥瑣。

白曉凡不管那些人,各懷鬼胎,汽車馱著於海棠,回到四合院。

閻盄貴驚訝道:“海棠,你怎麼來了?鐘山,你們這是?”

“鐘山是我男朋友。”於海棠大膽道。

白曉凡笑笑,並沒有,出言反對此話。

“那你來是?”閻盄貴驚訝,就問。

“我來看我姐。”於海棠馬上說。

“~~,在屋呢。”閻盄貴笑道。

於海棠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了。

“行啊,鐘山,女朋友有了。什麼時候吃喜糖。”閻盄貴眼珠子轉了轉,八成是又開始,惦記喝喜酒的事。

沒法,佔小便宜,已經是他三大爺的習慣。

“還早呢,剛認識,需要更多瞭解。”白曉凡。

“~~,於海棠,我還是知道的,長得漂亮,工作也不錯。最重要的是,她姐姐於莉,嫁給了我們家老大,要是跟你結婚,住進四合院,咱們兩家就是親上加親。”閻盄貴道。

成了親戚,在鐘山家算計好處,就更容易。

“哈哈,還是三大爺看的遠。”白曉凡說。

推車,朝自己家走。至於,是不是要娶於海棠,他還沒想好,目前,只能說於海棠,是自己迎娶,備選名單裡的其中之一。結婚的事情,不能急,要慢慢來。回家,白曉凡拿出了一點肉,一點蔬菜,開始做飯,女朋友于海棠過來,自然要好好招待。雖然,人家的名目是,看於莉。但他作為男朋友,卻不能視而不見,肯定需要,請三大爺一家,過來吃一頓。這表示著,對女朋友的重視和尊重,再說,他鐘山,有不差這點吃喝。收拾好家裡,趁著燉肉,跟三大爺說了一聲,讓他們一家,今天晚上,帶著於海棠,來自己家吃飯,就當是,相親了。於莉算是於海棠,孃家人。三大爺一家,是沾了於莉的光。這可把三大爺一家,高興壞了,馬上有好吃的,他們自然,非常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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