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四合院!(十四)(1 / 1)
“於海棠,不怕跟你說,咱四合院,我最看好的,就是鐘山。年紀輕輕,能賺錢,長的也好,做事還不斤斤計較。而且,家裡天天吃肉,誰家給他,可享福了。”閻盄貴大聲道。他可是決定,抱緊鐘山大腿。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這要是,於海棠、鐘山,成了。住在一個四合院,他們家以後,肯定能過好日子。
哈哈!
“是嗎?不過我找物件,可要慎重,不能隨隨便便,就嫁給誰,——”於海棠,心裡高興了一下。表面上,卻露出傲嬌的神態來,像是一隻白天鵝。
於莉忙道:“說的是,我妹妹長的俊,追求者老鼻子了。不過,說真的,鐘山真不錯。無論條件、年齡,還是收入,都合適。”於莉也道。
她也想,自己妹妹嫁到四合院。
離的近一點兒,彼此有照應。
“~~,行,那我給他一個機會,走,去吃飯。”於海棠道。
“好,趕緊收拾,過去幫忙。”閻盄貴一聲召喚。
好傢伙,一大家,帶上於海棠,就朝鐘山家過來。驚動院裡不少人。
“哇!這傢俱好漂亮,不便宜吧?”閻解睇這丫頭,負責捧哏,一驚一乍。
閻盄貴喝道:“別瞎碰,壞了賠不起。”
“沒事,一個傢俱而已。”白曉凡笑道。
“~~,別當三大爺不識貨,你這套傢俱,怎麼也得三十塊。你這孩子,也是的,買點木料,請木匠打一副傢俱,比這節省不少錢。買的傢俱,太虧了。”閻盄貴連連搖頭,也珍惜的看著傢俱。
“打傢俱浪費時間,還要請木匠,院裡搞得烏煙瘴氣,鄰居肯定有意見。”白曉凡不以為然。
他是不想,太麻煩。
“鐘山哥,你做什麼好吃的呢?有沒有紅燒肉。”閻解睇跑過問道。
小丫頭,眼睛亮晶晶。
像是會說話,很饞的樣子。雖然很想吃,卻偏偏很有禮貌,樣子還可愛。
招人稀罕。
“你想吃,就給你做。”白曉凡道。
“好,我要吃紅燒肉,我兩年都沒吃過紅燒肉了。”閻解睇馬上叫道。
“等著吧,對了,去鍋臺那邊,生火。”白曉凡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指著鍋臺道。
閻解睇笑:“好嘞,交給我。”
“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幫忙洗菜,放桌子,拿碗筷。來當大爺是吧?”閻盄貴大聲道。
“~~,這就去。”閻家三個兒子。
廚房不是很大,加上鐘山,還有幾個年輕人,忙活就夠了。閻盄貴戴著眼鏡,還在研究鐘山的傢俱,三大媽沒事幹,閻盄貴就讓他她,回家拿幾瓶好酒,等一下,要好好的喝一頓。三大媽嘀咕一聲,也就去了。
只有於海棠、於莉,姐妹倆在炕頭坐著,小聲說話,聊一些四合院的事,鐘山的事兒。
於莉很想促成,這門婚事。
自然說好話。
沒多久。
香味飄出來,溢滿四合院。
“好香啊。”於海棠忍不住道。
“鐘山的廚藝,可是很好的,不比大廚差。”於莉忙道。
“~~,那可要好好嚐嚐。”於海棠更是滿意。
果然,自己找的男朋友,就是厲害。
各方面,都很優秀。
中院。
“於海棠那姑娘,長的漂亮,要是真能成,在院裡,就壓了秦淮如一頭。以前,都說秦寡婦最漂亮,現在名聲掃地,這於海棠進門,就真沒她啥事了。”壹大媽嘆道。
“八字沒一撇,怎麼就成了?鐘山這人,壞的很,我看他就沒那個命。”易中海臉色陰沉。
“怎麼不成?”壹大媽問。
易中海冷笑:“吃獨食,有好東西不分享,這段時間,得罪的人不少。你說,秦淮如、許大茂、傻柱,會讓他安安心心,娶個漂亮媳婦?
看著吧,肯定有好戲。”
“別扯了,鐘山可不是傻柱。秦淮如能破壞傻柱,那是傻柱自己樂意,鐘山那兒,成不成,看自己。”壹大媽不通道。
“頭髮長,見識短。”易中海不滿道。
後院。
“他閻盄貴,這是徹底站在鐘山那邊了,又去蹭吃蹭喝。真是太過分,一點也不把我這個二大爺,放在眼裡。”劉海中,也在生悶氣。
“老劉,不如咱們也跟鐘山,緩和關係?”二大媽提議。
劉海中怒道:“憑什麼?我一個二大爺,要跟她低頭。而且,你以為,這小崽子會不知道,街道辦那邊,是我找來的,現在上去,自取其辱。”
“那可得當心,傻柱、賈家,都吃虧了。鐘山別再報復咱們,——”二大媽道。
劉海中嗤笑一聲:“我怕他?呸!你知不知道,易中海這兩天,就要下去。等到那個時候,我就是一大爺。不能說隻手遮天,但也用不著,給一個小輩低頭。”
“爸,你要當一大爺了,咱家是不是,慶祝一下。”劉光天突然說道。
劉光福也附和:“就說呢,這天天聞著鐘山家,大魚大肉的味道,也不是事兒。”
“拿雞蛋,炒兩個菜,今天吃頓好的。”劉海中想了一下,道。有望晉升一大爺,他確實高興。
“~~,行。”二大媽,也是點頭。
賈家。
跪完搓衣板,秦淮如盯著鐘山家,裡邊歡聲笑語,目中嫉妒之色更濃,陰險道:“反正我現在,名聲也壞了。說什麼,也不能讓你鐘山結婚。我這麼慘,你憑什麼結婚?憑什麼不接濟我。等我讓你好看。”
想到這,她揉了揉發疼的膝蓋。
眼珠一轉。
有主意。
傻柱相親,她破壞不是一次兩次了,對這事兒,很有把握,就是物件,換成鐘山而已。
“狗東西鐘山,別得意,只要還沒結婚,我就能想方設法,撬走於海棠。好好的一個廠花,你配不上,嫁給我許大茂,才最好。——”許大茂臉色陰沉,死死的盯著鐘山家。
“鐘山!”傻柱,竟然跟許大茂,同仇敵愾。
“唉!”聾老太太,依舊唉聲嘆氣,扒窗戶看著鐘山家,聞著香味,嚥了咽口水。
她不缺嘴,可作為五保戶,也不是無限制供應好吃的。像豬肉什麼的,一個月,她也就能吃一回。但,聾老太太,偏偏很饞,想多吃肉。
所以,這不總唸叨,希望鐘山,給自己送點好吃的。然而,這只是幻想。
這麼多人忙活。
做飯也快。四葷四素,溜肉段,小雞燉蘑菇,清蒸魚,肉炒蒜薹,土豆絲,涼拌豆腐,雞蛋炒韭菜,炒白菜。八個菜,色香味俱全,一人盛了一大碗飯,圍在桌子邊,著桌子,也是段風新買的。跟傢俱一起。
好傢伙,過年也沒吃這麼好。
閻家幾個孩子,眼睛都直了。
“~~,鐘山,你和海棠的事兒,我們是樂見其成。今天這頓飯,是你做的,不如你來說兩句。”閻盄貴推了推眼睛,道。
白曉凡:“我說什麼,又不是外人,直接開始吃。對了,三大爺的好久,趕緊開啟,好好喝一頓。”
“行。”閻盄貴也高興。
大家開始動筷子了,吃的滿嘴流油,白曉凡、三大爺,倒是小酒兒喝個不停,美滋滋。於海棠,於莉,姐妹倆在說話,三大媽照顧著,幾個孩子。呵斥他們,注意點形象,別狼吞虎嚥,看了讓人笑話。老大、老二、老三,可不管那麼多,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哪能不吃個痛快。嘴裡應付著,行動上,毫不含糊,大塊肥肉,夾道自己碗裡。六十年代的人,對肥肉,非常熱衷,因為有油水呀,一咬滿嘴油,特別香。
但,作為穿越來的白曉凡,他是不愛吃肥肉的,不過他廚藝好,紅燒肉肥而不膩,可還是喜歡,夾肥肉少的。
“鐘山,你愛吃瘦肉?”於海棠問道。
“~~,是的,我覺的瘦肉好吃。”白曉凡點頭。
她道:“你這人,真奇怪,大家都喜歡吃肥肉。”
其他人,也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
“那既然愛吃,你就多吃點。”白曉凡無語。
用公筷,夾了一大塊肥肉,放在於海棠碗裡。
“鐘山哥,我也要。”閻解睇可愛的叫道。
“你這丫頭,吃點魚。”鐘山只好,給她加了一塊魚肉。
“~~,謝謝鐘山哥。”閻解睇笑開了花。
眉眼如畫。
青春洋溢。
這麼多人他也不能撩妹,於是,一本正經,跟三大爺,推杯換盞,於海棠一邊吃東西,一邊和於莉,小聲說話,還偷偷看鐘山,臉蛋兒微紅。她也喝了一小杯酒,臉上火辣辣的。看著,還真招人稀罕。
這邊,氣氛熱烈。
咚咚!——
然而,~~。
總有煞風景之人。
敲了一下門,也沒等回應,秦淮如就推門進來,看著桌子上,豐盛的酒菜,眼中露出嫉恨。轉而不顧別人的眼色,笑盈盈的說道:“鐘山,你的髒衣服、褲子,放哪兒了?姐這就給你洗。”
“~~,秦淮如,你到什麼亂?”閻盄貴喝道。
吃喝正高興呢,喝美了,結果你秦淮如,來這招。真是,不招人待見。
閻解睇、閻家老大、老二、老三,紛紛怒目而視。
於莉道:“秦寡婦,你還要不要臉?破壞傻柱相親,也就算了,還趕到這兒搗亂。”
“~~,怎麼是搗亂呢?給鐘山洗衣服而已。洗完衣服,我還要跪著給鐘山洗腳呢。”秦淮如不要臉道。
“這種話也能說得出來。”三大媽氣炸了。
秦淮如壓根不理眾人,直勾勾,盯著白曉凡:“你說,是不是呀,鐘山?”
“我根本不知道你說什麼,四合院,誰不知道,我和你家,過節大了。你安排表妹秦京茹,騙婚不成,捱了官府的責罰,現在還死不悔改。
就想著搞破壞,你以為,這種話說出去,誰會相信。”白曉凡不為所動。
“是嗎?於海棠,你相信嗎?”秦淮如問。
於海棠沉著臉,面無表情道:“我知道你,不要臉的秦寡婦,在軋鋼廠,就跟不少男的,關係不清不楚。還巴著傻柱,接濟自己家。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裡不舒服,和鐘山吵架?太小瞧我於海棠了。
我猜,你能破壞傻柱相親,是因為,傻柱根本就饞你身子,那些相親物件,也沒你漂亮,沒你身材好,對比之下,傻柱當然看不上他們,向著你了。
加上相親,又是頭一次見面,你搞這一出,就給姑娘嚇跑了?但我於海棠,可不是瞎打的。
你什麼名聲,我就不說了。
反正,我對鐘山,是絕對相信的。因為我們倆認識,不是一天兩天。
你這招,除了作。踐自己,噁心不到我。如果你真想洗衣服,我也可以給你拿。
正好,省的我動手洗。
至於說洗腳,只要感情到位,我也可以。而你,三十多歲,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名聲也差,怎麼和我比?我聽說,你被官府責罰,褪衣杖責,打了一百板子,這是還沒長記性。這叫啥,狗改不了吃那啥。”
“閉嘴吧,吃飯呢,說這種話我都吃不下去了。別理她,要是想看著,就在這看,想洗衣服,就坐在門檻兒洗。”白曉凡直接說道。
絲毫不懼。
無可慌亂。
“~~,好,鐘山,現在不是你讓我叫爸爸的時候了。走著瞧。”秦淮如豁出去了。
一聲大吼,捂著臉跑。
“神經病。”白曉凡。
“吃東西。”閻盄貴。
他也不開心,對秦淮如,充滿厭惡。很快,在白曉凡調動七分之下,大家又開始,好吃好喝。剛才那事兒,就當一個小插曲,壓根不在意。
酒足飯飽,閻家人,給三大媽帶著回去了。於海棠、於莉,去另一個屋說悄悄話。
閻解睇也大膽的喝了一小杯酒,臉蛋兒紅紅,出了門,坐在臺階上吹風。
白曉凡和三大爺,還在喝酒。
一杯又一杯。
三大爺醉了。
另一邊,賈家。
秦淮如哭哭啼啼。
傻柱過來了。
“秦姐,你怎麼了?”他問。
秦淮如哭道:“你說,我怎麼就這麼難?嗚嗚。”
“是不是鐘山欺負你了?我一定要找他算賬。”傻柱怒道。
“別做傻事,姐不值你這麼做。”秦淮如馬上道。
“~~,你放心,我會有辦法的。”傻柱冷笑。
之後,自是安慰。
秦淮如:“家裡又沒吃的了,連窩窩頭,也不夠。傻柱,你說怎麼辦?日子真的過不下去。”
“我還有點棒子麵,給你拿來。”傻柱道。
“謝謝,只有你對我最好。”秦淮如茶言茶語。
傻柱轉身就去了,被秦淮如感激,她心情一下子,就好了點。
於海棠,是住三大爺家。
翌日。
白曉凡又上班。
許大茂,找到於海棠,說鐘山壞話。
可惜,於海棠不傻。
她懟道:“你們這些人,真是蔫壞,背後使這些手段,許大茂,我看鐘山,比你好一百倍。秦淮如,你,都來搞破壞,我於海棠,偏不信這個邪。
你們越是搞破壞,我越要跟鐘山好,不僅要當他女朋友,還要跟他,儘快結婚,我還要對他特別好。”
“於海棠,你怎麼不聽勸,鐘山真不是個好東西。”許大茂頓時急了。
“不理你。”於海棠扭頭就走。
‘~~’許大茂。
臉色鐵青,目光陰狠。
他沒想到,於海棠就是這種性格,別人越阻攔,他越要去做。當然,鐘山本身條件,也是她看好的。
然後,接下來幾天,白曉凡就越來越好。
同進同出。
親密無間。
看的秦淮如,嫉妒的紅了眼睛。
卻沒有辦法。
翌日。
傻柱半夜,偷偷給狗,下了迷藥。卸走白曉凡的兩個車軲轆,趁著夜裡,走了很遠,倒了一個修腳踏車的鋪子賣掉了。本以為,無人知曉。
卻不料,白曉凡神識,早就觀察一切。
“我的車軲轆丟了,必需報官。”他道。
報官之後,人家衙役,在白曉凡暗示之下,還是找到了,蛛絲馬跡,線索明確。
“放開,憑什麼抓我?”傻柱又被帶走。
“鐘山,都是一個院的,沒必要鬧這麼大吧,你看,要不我讓傻柱,賠你點錢,就算了。”易中海眉頭緊鎖。
白曉凡:“這怎麼能行?傻柱偷東西,肯定要辦。”
“乖孫兒,我的乖孫兒,鐘山,你寫諒解書,放了我乖孫。”聾老太太,拄著柺杖罵道。
然而,白曉凡很不給面子:“放不放他,是官府的事。諒解不諒解,才是我的事。我不會諒解。”
“你,傻柱他不是故意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別毀了他。我會讓他,給你道歉。”聾老太太道。
“不行。”白曉凡搖頭拒絕。
“~~,你是不是然我死在這,讓我死在你家?”聾老太太怒道。
“鐘山,老太太不容易,你就給她一個面子。”易中海喊道。他也指望著,傻柱給自己養老。
然而,~~。
白曉凡面無表情。
直接拒絕。
一天後。
東北的表舅來了。
白曉凡一見,居然是謝廣坤,他不由目瞪口呆。
“你是我表舅?”他問。
“那可不,你這孩子,你說說你,都長這麼大了?你媽也是,一回沒回去過,這好些年了,也不寫信。你媽呢?”謝廣坤忍不住問道。
“表舅,我媽我爸,都沒了。家裡只有我。”白曉凡道。
“你說啥?”謝廣坤瞪圓了眼睛。
“我爸出意外死了,之後沒多久,媽也沒了。”白曉凡。
“我妹妹。”謝廣坤一聽,差點沒昏過去。眼眶當時就紅了,簡直是,不能接受這個打擊。
“這已經是過去好幾年的事兒了。”白曉凡忙道。
雖然,對謝廣坤這個人,有爭議。但對方大老遠,納了不少土特產,山貨什麼的,過來看望。聽見噩耗,傷心也不是作家,他也只能,好好招待。
說了一遍,這些年的事兒。
“你這孩子,命苦哇,你說自己一個人,也沒人照顧。我,舅舅來得晚吶。”謝廣坤又哇哇大哭。
白曉凡多少有點撓頭,不知道咋勸。
恰好這時候,聾老太太,易中海等人,又來道德綁架,逼迫白曉凡籤諒解書。
希望能放過傻柱。
謝廣坤一聽,頓時炸了,拍著桌子怒道:“老東西,說的好聽,偷俺家東西,就得蹲大牢,知道不?更何況,那是別的東西嗎?那是腳踏車,別以為,我侄子一個人,就好欺負,那是以前,現在我來了,我是他舅舅。
欺負他,不好使。趕緊給我滾,我們家不歡迎你,再不滾,別逼我動手,告訴你,我謝廣坤,還沒怕過誰,你們兩個老不死,說不出一句人話,還擱這兒,跟我有五保戶,又一大爺,嚇唬誰。再廢話,你信不信,我坐你家門口,罵你三天三夜,再到你工廠,找你們領導,好好反映一下。
幫你們說的,這是什麼知道嗎?這是包。庇!
小樣,我不把你治卑服的,就不叫謝廣坤。”
“你無理取鬧,我是一大爺。”易中海強調。
“啥玩意一大爺,可笑。”謝廣坤可不管。
恰好這時候,街道辦有人,送來了同胞,當眾宣讀,由於易中海管理不利,多有疏忽,偏袒不公正,被罷免一大爺位置。
‘~~’易中海。
眾人:‘~~’
好些個,想笑強忍住。
“哈哈哈!這回老實了吧?欺負我侄子,就你這樣的,不是個,我謝廣坤,從來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兒。鐘山,誰欺負你,不好使。”謝廣坤大笑道。
易中海、聾老太太,臉色鐵青。
灰溜溜回家了。
本來,只准備呆幾天就走。結果,聽到噩耗,謝廣坤決定,過完年再回東北。
白曉凡也沒意見。
有這樣一個人,去跟易中海、聾老太太吵架,掰扯,他也樂見其成。
於海棠經常過來。
“還是我侄子,真有本事,這姑娘,長的真俊。”謝廣坤那可是很熱情。
而年關將近,軋鋼廠也放假了。
家家戶戶,買年貨。
過年前,傻柱就被決定,蹲大牢兩年。而由於屢次犯事,軋鋼廠再也無法容忍,決定開除。
聽到這個訊息,傻柱在大牢裡,哭的淚流滿面。
而秦淮如,從始至終,沒有一次去看望他。
謝廣坤在,秦淮如想盡方法,也不能對付鐘山了。好難呀,我秦淮如,咋就這麼苦。
唉!
還有一件事,過年前,白曉凡評定,六級鉗工。全場通報,他是最年輕的,六級鉗工。
謝廣坤高興壞了,像他自己,得到榮譽一樣。
過年後,沒幾天,聾老太太,在一個寒冷的夜晚,離開了人間,四合院,大傢伙幫忙,辦了喪事。白曉凡除了五塊錢,算是一點心意。
不管咋說,聾老太太家人,為人國,做了貢獻。而且,已經走了,人死為大。
沒了傻柱接濟,大家也認識到,秦淮如的真面目,賈家日子,愈發悽慘。
秦淮如,只能掃廁所,每個月十幾塊公子,棒梗三個孩子,啃窩窩頭,貧苦度日。
易中海,也不再是一大爺。
心灰意冷。
他不知道,以後誰會給自己養老,整天憂心忡忡,開心不起來,身體愈發不好。
另外,就是半個多月後。
謝廣坤才離開。
百消安,親自送他上火車。畢竟,也是原主母親的親人,而且,這次來真就是探親,沒有什麼目的。
年後,白曉凡工資,漲到七十多。
日子過的越發紅火。
同時,那一陣大風,也快吹來了。不過,白曉凡是不怕的,他有充足的準備。
他想了想,還是跟於海棠,結婚了。
婚後,有於海棠,這麼個厲害的。
秦淮如,想方設法,也貼不上來。
只能羨慕的,看著白曉凡,過好日子。至於秦京茹,知道白曉凡結婚,不僅沒鬧事,反而害怕白曉凡,不要著急,哭哭啼啼,白曉凡對於她,哄了哄。
而何雨水,也不在乎,依舊跟白曉凡在一起。
於海棠,有所懷疑。
但,白曉凡謹慎,壓根讓她抓不住把柄,一時之間,自己都鬧不清楚,是不是太多疑。
大半年後。
一場大風,刮來。
影響很大。
對於四合院,直接影響最大的,就是許大茂,報告了婁曉娥家的事兒。
原來,婁家退婚,他嫉恨著呢。
準備報仇。
但,婁家得到白曉凡提醒,提前跑了。
所有的金銀,也全部帶走,撲了個空。
許大茂想著,憑藉這事兒,升官發財,是不行了,只能眯起來,三十多歲,還沒有媳婦。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