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逼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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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濱湖麗景的唐嫣家裡正在吃飯。

陳哲和她對坐在餐桌的兩側,邊喝邊聊著。

“陳總,我敬你一杯,我越來越敬佩你了。”唐嫣笑意盈盈。

“為什麼敬佩?”

“敬佩你料事如神啊,那些老鄉看似歡迎,其實會給對方巨大的壓力。”

“壓力必須給,還要合理合法。”

“所以我佩服你,來,我們幹了。”

“好,幹了。”

兩個人酒杯一撞,一飲而盡。

唐嫣瞄了陳哲肩膀上的紅腫一眼,問道:“你肩膀沒事吧?”

“沒事,不過就是捱了一棒子。”

“你體格不錯,很像我過去的男朋友。”

“你男朋友也是運動員吧?”

“對,前前男朋友,前男友,前夫都是運動員。”唐嫣笑咪咪的說道。

陳哲壞笑道:“運動員世家啊,夠組建一個足球隊嗎?”

“那還不夠,但可以組建一個籃球隊了,而且他們一個比一個高。”

陳哲笑笑:“我也不知道該什麼說,我這杯幹了,就當恭喜你吧。”

說著話,陳哲又幹了一杯酒。

唐嫣笑著點頭:“你性格不錯,我很欣賞。”

“欣賞什麼?”

“欣賞你敢作敢為的性格,欣賞你壞壞的樣子。”

說著話,她起身走到陳哲身後,將雙手放到陳哲的肩膀上,邊按摩邊說道,“你是我喜歡的型別。”

陳哲沒想到她會如此大膽,居然沒敢接話。

唐嫣的手掌很有勁,在陳哲的肩膀上用力的捏著:“感覺如何?”

“不錯。”

“我們當運動員的時候,也會相互按摩,一會你也給我按摩,好……不……好?”

好不好這三個字,她說的很曖昧,令人充滿遐想。

陳哲還是沒敢接話。

唐嫣手指靈活的順著他的脖子滑了下來,停到了他的胸膛上。

“這樣的感覺如何?”她的手指如鋼琴般在陳哲的胸膛上飛舞。

“你在挑.逗我?”陳哲心潮起伏。

“是的,我的身體香不香?”唐嫣身體前傾,貼到了陳哲的頭上。

陳哲頓覺腦後一軟,溫潤如玉,一團迷香。

“想不想?”唐嫣口吐幽蘭,含情脈脈。

陳哲心猿意馬,意亂神迷:“想。”

就在這時,耳邊就聽到一陣破碎聲傳來。

“砰……”

“嘩啦……”

“咣噹……”

窗戶被砸碎了,入戶門被撞開了。

一群人衝了進來,手裡都拿著傢伙。

“啊……”唐嫣嚇得驚叫,緊緊的抱住了陳哲。

王海波一個健步衝到了陳哲面前,用傢伙指著陳哲的腦袋:“敢反抗就打死你,趴下。”

陳哲也大吃一驚:“你們是誰?”

“少廢話,趴下。”王海波用傢伙頂著陳哲的太陽穴往下壓。

無奈,陳哲只能趴下。

唐嫣雙臂抱胸,躲在地上,抖如篩糠。

王海波亮出了證件:“縣大隊的,看到了吧?”

“你們想幹什麼?”唐嫣顫聲道。

“抓捕嫌犯,請配合一下。”

這個時候,幾個隊員走了過來,背轉了陳哲的手臂,用手銬銬上。

陳哲不服:“為什麼抓我?我犯什麼法了?”

“你涉嫌幫派毆鬥,需要和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一下。”

幾個人一架陳哲的肩膀,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推著他就往外走。

陳哲扭頭從唐嫣喊道:“給我撥打我手機號裡的第三個電話號碼,開機密碼147258。”

王海波一聽,當即命令道:“沒收他的電話,回去取證調查。”

“是。”

一個隊員走到餐桌前,拿起一部電話,問唐嫣:“這個是誰的?”

“我的。”

他又拿起另一部電話:“這個呢?”

“也是我的。”唐嫣怯怯道。

“請你考慮好再說。”對方目光炯炯。

唐嫣膽怯了:“他的。”

一行人將陳哲押上了車,開往了縣大隊方向。

回到了縣大隊,陳哲被押進了一個小屋裡,緊緊的捆到了一把靠椅上。

隨後這把靠椅又被吊了起來,這就是縣大隊最狠的陰招。

小屋外,一個隊員低聲問王海波:“王隊,這麼能行嗎?調查組都來了。”

“沒事,給我狠狠打,打傷了就說是王春榮打的。”

“可是調查組要是調查的話……”

王海波陰森的說道:“我們現在沒有退路,只有讓他承認是他先動的手,我們才好說話。”

“好吧。”

“記住,你必須給他按上毆打村官的罪名,到時候我們僱點水軍在網上一煽乎,王春榮就可以放了。”

那個隊員眉開眼笑:“只要王春榮放了,我們就安全了。”

“沒錯,這次我們必須破釜沉舟,要不然我們就完了。”

“好,怎麼都是死,我們就是死了,我也得讓這個陳哲陪著。”

“去吧。”王海波點點頭,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目光。

不多時,小屋裡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王海波在外面趴著門上的小窗往裡面看,可以看到幾個人拿著橡膠輥對著陳哲用力的揮打。

陳哲大聲的暴喝:“你們還有王法嗎?”

“王法?你毆打村官的時候有沒有王法?”

“我沒有毆打他。”

“還不承認?給我用力的揍他。”

一時間,棍棒飛舞,如雨點一樣的落到了陳哲身上。

說實話,陳哲用靈氣護體以後,絲毫不覺得疼。

對於這個破靠椅,破繩子,他一下子就能掙開。

可是他不能,畢竟這裡的國家執法機關。

他們可以知法犯法,而他不能對抗國法。

行了,打吧,總有你們打累的時候。

陳哲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撞擊般的按摩。

打了一會,幾個人累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一個人說道:“他不會打死了吧?”

“不會,你看他喘息呢。”

“他怎麼不叫疼?”

“也許是昏了。”

王海波在外面看得直皺眉,推門進去說道:“把他潑醒。”

“譁……”一盆涼水潑了過去。

陳哲繼續酣睡。

“譁……”又是一盆。

陳哲吧嗒吧嗒嘴,睡得更香了。

“媽的,這個滾刀肉,給我打。”

乒乒乓乓……

又是一陣暴風驟雨。

十分鐘過後,幾個人累得狗一樣的喘,舌.頭都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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