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A888(1 / 1)
“這人是鐵打的嗎?”
王海波急眼了,罵道:“你們這些廢物。”
說著話,對著陳哲的下巴就是一記重拳。
“咔嚓……”王海波的小手指錯位了。
他疼的暴跳如雷,“給我打。”
那幾個人又揮舞起棍子打了一陣,累得精疲力盡,躺在了地上。
“……打不動了。”
王海波捧著手指看了看,一咬牙,“咔嚓”一聲推上,疼得滿頭大汗。
嘴裡抽著涼氣說道:“用電棍,我就不信他不怕電。”
“王隊,用電棍可是能看出來的,有焦痕。”
“草,不管怎麼樣,今天晚上必須讓他張嘴,明白嗎?”
“明白。”
王海波走出小屋,回到辦公室,用繃帶把自己的手掌纏上。
突然間,他想起了陳哲的那部電話。
從兜裡拿出來,按照陳哲說的開機密碼開啟了手機,想看看他的第三個電話號碼。
A888?
“這是什麼意思?”王海波不解。
出於好奇,他鬼使神差的按動了這個號碼。
“喂……”一個女人的聲音。
王海波心中一抖,如做賊般的結束通話。
片刻,他手中的手機響了,號碼顯示的是A888。
他再次結束通話,直接關機。
但他不知道他結束通話的是慕容晗的電話。
待慕容晗再次回撥的時候,發現陳哲的電話關了,馬上警覺起來。
一個電話撥打到值班室,命令道:“馬上尋找陳哲的位置,要快。”
“是。”
大概兩分鐘過後,慕容晗接到了訊息,陳哲的電話現在位於瓊島紅銅縣內。
慕容晗大為不解,陳哲怎麼會在瓊島?
而且,以陳哲的武功誰能降服他?為什麼人和電話分離了?
不對!
慕容晗越想越詭異,越想越害怕。
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高手,處於難以擺脫的狀況中。
“兩架直升機準備,集合隊伍馬上出發。”
“是。”
黑夜中,兩架直升機頂著黑幕騰空而起,上面坐著慕容家現在能聚集的所有弟子。
“給我接瓊島野狼特種部隊。”慕容晗堅定而有力的說道。
“是。”
很快,野狼特種部隊的電話接通了。
“我是GAJ特勤人員,代號A888,現在有重要任務需要你們配合一下。”
“請說。”
“請你們立即封鎖紅銅縣所有出口,隨時聽候我的指令。”
“是,馬上執行。”
一張營救的大網悄悄的展開了。
紅銅縣保安大隊的小屋裡,王海波一手拿著橡膠輥,一手拿著電話喝問道:“說,A888是誰?”
陳哲猶自酣睡。
“你他媽的說話,那女人是誰?”王海波照著陳哲的脖子就是一棍子。
陳哲的眼睛猛然睜開,盯著他問道:“你打了那個號碼?”
“少他媽的廢話,我問你A888是誰?”
陳哲嘿嘿嘿的笑了,這一切都是他故意而為。
被抓的時候,他主動對唐嫣說出了開機密碼,就是為了引起王海波的好奇心。
“笑什麼笑?”王海波氣急敗壞,掄起棍子又打了陳哲一下。
陳哲泰然一笑:“趕緊打吧,打不了多久了。”
王海波皺眉:“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要大禍臨頭的意思。”
“你媽的。”王海波氣得直跳腳,“把電棍給我。”
“隊長,有焦痕。”
“去他媽的焦痕,今天我必須讓他認了,要不明天我們也得完蛋。”
那個隊員一聽,橫豎都是死,當即遞給王海波一根,自己也拿了一根,開啟開關朝陳哲身上捅去。
“滋滋滋……”電棍冒出藍光,頂到了陳哲的胸膛上。
“啊……”陳哲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慘叫,渾身直哆嗦。
“你媽的,說不說?”
王海波拎著電棍走到了陳哲的身後,用力頂向了他的脊椎骨。
巨大的電流從脊骨傳進了大腦,陳哲覺得自己的身體如皮筋一樣的痙攣,大腦一片空白。
“說不說?說不說?”王海波咬牙切齒的喊道,用電棍在他的身上亂捅。
陳哲迷離了,靈魂彷彿出了竅,可以看到自己痛苦的表情。
……
夜空中,兩架直升飛機在野狼特種部隊的火光引導下,降落在山區裡的一個開闊地上。
一個軍人迎了上來,立正敬禮:“報告,第一小隊已經聚集完畢,隨時聽候你的指示。”
“目標的具體位置確定下來了嗎?”
“已經確定,現在目標在縣治安大隊的辦公樓裡。”
“大樓控制住了嗎?”
“我們已經在大樓外布控,隨時等待你進攻的命令。”
慕容晗幹練的一揮手:“上車。”
所有隊員跑向了早已準備好的汽車。
慕容晗親自駕駛一輛,按照軍用衛星的精準導航,朝縣治安大隊疾駛而去。
此時,縣保安大隊的小屋裡,陳哲已經被電昏了。
腦袋低垂,手臂如麵條一樣垂在身體兩側。
“把他給我澆醒。”
“譁……”一盆涼水潑到了陳哲頭上。
陳哲一激靈,醒了。
王海波獰笑著,用手掌拍打了陳哲的臉頰,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
“小子,看你嘴硬還我的電棍硬。”
陳哲咳了兩聲,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微笑:“王隊長,我掐指一算你大難臨頭了,到時候我看你骨頭有多硬。”
“我他媽的先弄死你。”王海波說著話,又開啟電棍朝陳哲身上捅去。
就在這時,房門被踹開了,一個身影縱身而起,凌空側踢。
“啊……”王海波的身體如彈簧一樣的彈射出去,撞到了牆上。
“咣噹……”牆壁發出了一陣顫動,王海波軟塌塌的落地。
“別動,別動……”
門外闖進來一群荷槍實彈的特種兵。
縣大隊的那幾個孫子都傻了,哪見過這麼大的陣勢。
慕容晗趕緊來到陳哲身邊,心疼的問道:“你怎麼樣?”
陳哲悽慘的笑笑:“我沒事。”
“你可嚇死我了,為什麼不反抗?”
“我不能反抗。”
“為什麼?”
“如果我反抗,他們會給我安一個暴力抗法的罪名。”
“哦,也對。”
說話的工夫,慕容晗把陳哲身上的繩子解開,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哲便把情況說了。
“好,這件事我會向上面彙報。”
當晚,陳哲被營救出來,送進了市裡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