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霸王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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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來到門前只見那兩個守門的大漢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穆沐心中暗暗叫了聲‘不好’。她趕忙掀開門簾闖進房中。

房間沉寂在一片漆黑當中,空無一人。

就這麼一頓飯的功夫,陳哲居然消失了。

穆沐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她腦中回想起白天的境況,一摸口袋,猛然間恍然大悟。

緊接著,她重又衝出房間,果不其然,一直被她停在草原邊公路旁的那輛白色法拉利也不見了蹤跡。

此時的陳哲已經開著穆沐的白色法拉利沿高速公路駛出好幾公里了。

星河落在車窗上,周遭沒有建築的遮擋,月光將前方的道路照的一片明亮。

原來,陳哲早就計劃開溜了。

之前離開帳篷四處閒逛就是在尋找機會。

畢竟在這荒郊野外,逃跑總不能就靠雙腳吧。

因此,陳哲便想到了穆沐的那輛法拉利。

他斷定這輛車應該就停在附近。只要搞到鑰匙就可以了。

退一步若是搞不到車,他也可以看看附近有沒有馬什麼的。作

為農村長大的孩子騎馬這種技能他可是早就點亮了的。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那輛停在路邊的法拉利還真就叫他給看見了。

法拉利的附近還停著幾輛越野。

在這種地方,開越野講道理要比開法拉利爽。

不過由於陳哲不曉得越野的主人是誰,也就搞不來鑰匙。因此就只能打穆沐的法拉利的主意了。

先前不小心跌倒也是他的故意之舉,為的就是偷鑰匙。

穆沐這丫頭長得好看歸好看,但身材嘛,倒是略顯貧瘠了些。

陳哲還真沒想著去佔她的便宜。

至於那兩個大漢,正面硬剛,陳哲肯定剛不過。但從背後下手偷襲就簡單多了。

那兩個人見陳哲一直挺老實,也沒太強的戒備。

晚飯後,陳哲便趁著他倆背對賬房休息的時候,用屋子裡當做擺設用的象牙將它們敲暈。

此刻,這隻作為兇器的象牙就被扔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到了半夜,陳哲沿著高速行駛了已有四十多公里了。

月光漸漸西斜,逐漸隱匿在了山稜背後,路面也跟著暗淡下來。

一路上鮮少有車輛經過,到了夜間,路上的車流也就更少了,穆沐的人似乎也沒有追來。

那座所謂的貢嘎山被他遠遠甩在了身後。

陳哲這時才稍許放下了些戒備,將車速從120降到了90,車燈也從近光燈換成了遠光燈。

畢竟夜間行駛車速太快容易遇見危險。

這荒郊野外的,保不齊從哪兒忽然竄出一隻羊或者犛牛什麼的。到時候要是避閃不及可就糟了。

經過了一夜的駕駛,陳哲驅車來到了s省邊的一個城市。

天光自東方乍現,一輪圓日從地平線後緩緩拔起。

一夜沒有休息的陳哲看著初升的朝陽,隱約覺得有些頭疼。

於是他便驅車下了高速,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

這座城市說起來和古武界還有些淵源。

古武界流傳至今有個大門派就起源於這裡。

只不過現在的武學門派再怎麼名震四方,也不會有百年前的那種輝煌了。

畢竟,現在的古武界哪能比得上過去的江湖呀?

陳哲坐在早餐店外要了兩籠包子一碗豆漿。

這家店面看上去很普通,街道也和紅銅縣類似。

大抵這全國偏僻的地方看上去都差不多。

老闆很快將包子和豆漿上了桌。

看著熱氣騰騰的食物,陳哲的心中舒暢了不少。

然而待他吃完,準備結賬的時候,這才恍然發覺。

自個的錢包和手機都叫穆沐他們給那走了!哪來的錢結賬吶?

早餐店的老闆見多識廣,他看著陳哲滿面便秘的表情,就知道,這是個來吃霸王餐的。

於是提前叫了店內的夥計守在了門口。

陳哲心道不妙。

這個城市少不了古武界的人脈。定是不能久留他。

他本想著吃頓早餐補充一下體力就立馬上路的,誰成想,遇到這麼個事!

“老闆,我這出門出的急,錢包落家裡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回頭取了給您送過來?”陳哲有些窘迫的說。

如此尷尬的場面他是多年沒遇見過了。

自打他第一筆生意做成起家,就再沒因為錢而陷入這般境地過,如今落難竟是因為這幾塊錢的早餐錢,實屬荒謬。

若是在老家那邊,沒帶錢他報名號也成,但在這兒卻沒人曉得他的大名。

“我這小本買賣,市面上所有支付軟體都得行。”

老闆斜著眼睛,一臉蠻橫不好惹的神情盯著陳哲道。

“我這手機跟錢包落一塊了……”陳哲說。

他這話其實倒也沒什麼毛病,事實確實是穆沐把他的手機和錢包一起拿走了。

他沒說謊,但語氣卻不由弱了幾分。

他也明白,這話說來不太合理。

但是這此中緣由來龍去脈更不好解釋。

他總不能說自己被綁架來的吧?那樣的話更不好信。

哪個被綁架者大早上開著法拉利出來買早餐呢?

要說自個兒潛逃了吧,那幹嘛不先報警呢?

橫豎都說不通。陳哲只能選擇最簡單的方式來解釋了。

早餐店的老闆也不是個傻子,對於趁著所說,他自然信不得:“你騙啷個嘞?現在人哪個出門不帶手機的?”

陳哲嘆了口氣,隨即朝外張望了幾眼,他怕穆沐他們追過來,此時只想快些脫身,又不便動武。

在古武界大門派的地界動武,恐怕容易多生事端。

因此他只得謊稱道:“老闆,我這上班待會要遲到了,您通融一下,我給您付雙倍!”

那老闆聞言,和身旁的夥計對視了一眼,冷笑一聲,道:“上班?你擱那塊上班啊?”

“這個……”陳哲見老闆這麼問,立馬蔫了聲。

擱哪兒上班?他怎麼知道?

他初來乍到的,對這個城市完全不熟悉,一時間很難編出來個地名。

老闆見他這副猶猶豫豫的樣子,擺明是坐實了白吃的身份,於是道:“老子看你就是跟這兒討口子來的吧!你要我通融也行,你把車押這,你個人回去取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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