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象牙(1 / 1)
原來,這老闆早就打氣陳哲這輛法拉利的主意了。
車給他也不是不行,畢竟這車也不是陳哲的,到時候穆沐找過來,自有這瞎眼老闆的苦頭吃。
再說,車有車牌有行車記錄儀,陳哲肯定是早晚得換掉的,不然穆沐鐵定能查到陳哲的位置。
若就此將車甩在這兒也不失為一個用來甩掉穆沐的好手段。
只是,車若是被他扔在了這兒,他又該怎麼繼續趕路呢?
這座城市有些偏僻,說是個城,其實倒像個縣。提新車很不方便。
要想買車還得先整個手機把支付軟體給找回來。
一來二去又得消磨不少時間。
這裡距離穆沐他們所在之地不遠,又有古武界的勢力,久留一定不安全。
因此自然不能將車便宜給這早餐店的老闆。
於是,陳哲堅決的拒絕道:“不行我這車可是法拉利啊!”
“老子曉得!嶄噔兒得,你把它押這兒,我才信你跑不了!”老闆說。
押車也脫不了身,不押車也脫不了身!
陳哲深深嘆了口氣。
仔細一斟酌,為今之計,還是先把車押在這,先脫身為妙。
至於穆沐會不會追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一次他對穆沐有了防範,應該沒那麼容易再著了道了。
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於是他道:“那也行吧。我先回車裡取個東西。”
他說罷。店內夥計依舊堵在門口,沒有讓路的意思。
陳哲明白,這是那老闆不放心,怕他上車逃跑。於是便將車鑰匙扔給了老闆。
門口的夥計這才給陳哲讓了道。
陳哲走到車門前,老闆配合的摁開車鎖。
陳哲拉開副駕的車門,忽然間看見了一個東西!
這玩意正是他從賬房拿出來的兇器——象牙。
這顆象牙估計能值不少錢呢!
陳哲順手把它帶走,本也是想著可以將它帶回去磨兩串項鍊送給米家姐妹。
但眼下看來,這項鍊是磨不成了。
要想快點脫身,此刻還有一計。
便是拿這根象牙去抵老闆的賬。
陳哲思前想後,覺得這又不是不行。
象牙是可惜了點,不過他倒也真不缺這幾個錢。
於是他便將象牙從車中取出,轉身,橫握著遞給了老闆。
那老闆見到這象牙,臉色忽然一變,道:“你……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難……難道……”
陳哲見他忽然像是換了一副面孔似的模樣,滿是不解,道:“哈?”
“你……你是個練家子沒錯了……你真是六慾頂的人?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見怪!”
那老闆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朝著陳哲鞠躬。
陳哲這下更是一頭霧水了。
六慾頂是什麼地方?陳哲一點兒也不知道。
不過看上去這個老闆似乎很畏懼陳哲手中的象牙。
難不成這東西是那個什麼六慾頂的信物嗎?
陳哲疑惑道:“哈?那這象牙你要是不要了?”
“那個敢要哦!您是活菩薩,大師,您饒了我吧!”老闆誠惶誠恐說道。
陳哲又道:“那這車……”
“您開走您開走!您一路順風。”老闆連忙將先前陳哲遞給他的車鑰匙雙手奉上。
自打陳哲拿出象牙,他連看都不敢抬頭看陳哲一眼。
陳哲此刻滿心好奇,但也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便匆匆接過鑰匙上了車。
再次上了省城高速的他,一路東行,導航說這條高速是新修的,收費口還沒開啟呢。
陳哲一直開到了下午四時。
長時間連續的駕駛已經讓他精疲力盡了。
於是他決定在目前離他最近的城市停下來歇歇腳,順便把穆沐的這輛法拉利給解決掉。
他們古武界的人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只要陳哲回到了他自己的地盤,那些人也奈何不了他。
他如今人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當真是萬事不便。
根據車載導航,陳哲驅車來到了一家商場外,他將車子停在了商場的地下車庫內。
然後徒步來到了商場裡。
為今之計最重要的是先買個手機。
他告訴手機店的工作人員自己的手機丟了,需要緊急買一部,然後在一款開了機的手機內驗證了自己的銀行資訊,手機和錢的問題就立刻解決了。
認證完社交軟體後,陳哲給趙小娜回了幾條訊息。
他自個兒失蹤這一日,幾乎沒什麼人找他,只有趙小娜。
不過至於陳哲失蹤這一日的真正原因,他卻沒想和趙小娜解釋,見趙小娜問他去哪兒了,他便隨便編了個理由給搪塞過去了。
隨即他馬不停蹄的去了附近的一家4s店,轉手提了一輛新款的野馬。
男人與車之間的關係永遠都是喜新厭舊的。
世界上手感最好的車,便是剛提的新車。
手機,錢,交通工具的問題全部搞定後,陳哲在市區內的五星級酒店開了間房。
他已經很久沒合過眼了。也是時候該休息一下了。
在酒店餐廳吃過晚飯後,陳哲定了個鬧鈴倒頭就睡。
他預計明日上午起來再一路開車直奔陳家屯。正好回去看看爹孃。
這一覺陳哲睡得格外久。
夢中他看見了大廟。廟中的靈果已結下許多。
陳哲對大廟還是很熟悉的。但這一次,他夢遊大廟卻隱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似是廟中的靈氣生了些變數,總之就是和之前不大一樣了。
陳哲好奇朝仙境果林的深處走去。
前方一片白茫茫的霧靄,霧靄籠罩著整個果林,也將陳哲的視線遮蔽了起來。
朦朧間他似乎看見有一個長鬚老者正站在果園當中。
奇怪?這大廟裡怎會有生人?
陳哲大感疑惑,朝那老者走去。
老者白髮飄飄,身著道袍,仙風道骨。
可不論陳哲怎麼走,他和老者之間距離始終未曾變動。
那老者就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陳哲覺得納悶,出言問道:“你是什麼人?”
老者道:“年輕人,我就是這大廟呀!”
他的聲音空靈縹緲,似從天邊而來。
“胡說吧,大廟我隨身攜帶這麼多年,從未進來過外人!”陳哲道。
“你當真不知道我?”老者撫摸著長鬚道。
“我沒見過你呀!”陳哲說。
老者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但你一定聽過我的名字。”
陳哲不解道;“哈?”
那老者沒再回復,忽的一陣清風襲來,周遭的樹枝搖曳著,落葉四散。
霧靄被風吹的更加濃郁。
一轉眼,風停歇下來。
陳哲再次定睛望去,那老者竟已隨風而去,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