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神秘盒子(1 / 1)
看的出來他似乎對此頗為滿意,將旗子拿在手中又端詳一陣,便伸手和老闆談起價格,這老闆估計是看此人如此中意這五色令旗,便報了高價,這人與老闆手不斷的變化著,最後這買主似乎有些生氣,便拂袖而去,老闆看著誠心的主顧要走,便趕忙起身拉住了他,又握手交流一下這男子才滿意將這五色令旗買走。
有時候我感覺這和普通買東西也沒啥區別了。講價還價在哪裡都是這樣的套路,我笑著搖了搖頭繼續看起來他攤位上的東西,他這攤位不大,但是道家所用的法器卻是很齊全,看來這老闆雖然做生意油滑了一些,但是卻是正兒八經的行家貨。這一木匣子裡面大大小的法印可是不少,讓我心動不已。
這些法印有木製的、銅製的還有玉製的。印面上刻著具有道教含義的文字,甚至有的還刻著完全符式化的圖案,印鈕一般是獅子或其他避邪獸,說實在的有些我自己也認不清楚,畢竟這製作法印之人刻印的辟邪獸實在是太醜了。
道教自從祖天師張道陵開始傳有法印,沿襲至今。法印是道教奏達天庭的公印,也是行使神力的法物。《洞玄經》中曾說:“法印照處,魅邪滅亡。”也可以說是極為有效的道家法器,只是不過這個攤主的法印都是木質的亦或者是銅製的,可以注入的炁有限制,其所發揮出來的效果自然也是大打折扣了,不過銅製的法印卻可以對付紅衣女鬼這樣的厲鬼,可以搏上一搏,畢竟我自已一個人單打獨鬥,人數不行全靠法器湊。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買一個銅製法印的時候,那邊兩個人和老闆從洞穴之中走了出來,只見那其中一個人手中拿著一個牛皮裝著的四方形狀的小盒子,約莫有巴掌這般大小,就在我好奇這是什麼東西的時候,賣法器的老闆不禁輕輕拍了拍手,那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種佩服一種驚訝的神情。
我看了以後不禁好奇起來,恨不得張口問問,但是一想到這鬼市之中的規矩,便將那顆好奇心又安撫了下去。只得看著那二人匆忙離去,“難道這兩人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寶物?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兩個人如此匆忙,後面還有很多攤販在那,難道這東西只有這買棺材賣殭屍的攤主才有?”我心中暗想,但是也只能如此,看著面前的銅製法印,我有些心癢難耐,畢竟關鍵時刻也是可以救我一命的好東西啊。
可是現在的我買完“屍血硯”之後就很無奈了,因為手中的錢也怕只夠回學校的了,就是這錢也絕對不夠買的啊,我看了看這銅印,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最後也只好作罷。
我揣著悶悶不樂的心情就這樣逛著逛著,突然之間聽的一聲敲鑼聲音,又聽一道話語聲傳來:“鬼市結束,眾鬼速速退去!”
沒想到這一會的功夫鬼市就要閉市了,我搖了搖頭,心想下次怎麼能多搞一點錢來,畢竟我一個窮學生,要不是跟著師傅收了一些東家的謝禮錢,我哪有能耐跑這裡逛啊!
隨著鬼市的閉市,所有攤主全部將面前的東西收拾了起來,而來鬼市的客人們全在鬼市管理人的領導之下聚集著從來路返回,就這樣烏央烏央的鬼衣隨風飄散著,在昏暗的油燈下格外陰森。但是大家心照不宣,沒有人推搡擁擠,都安靜地守著規矩。
回到原來我休息的那間大房間之後,很多人便自行散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在凌晨三點鐘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鬼市入口處略微無奈起來。
距離天明還有一段時間,此時在沐城這公墓這邊哪裡會有車經過,其餘人有騎腳踏車來的,有自己騎摩托來的,也有自己有貨車的,將自己買的東西一放就開走的。
來時還有鬼市管理者也就是看墓園的老爺子和我聊那麼一會,但是現在鬼市結束了,為了不讓大家互相認出來,逛完鬼市的人還都穿著鬼衣走著,我猶豫著距離天明的幾個小時該怎麼打發。
現在是出了鬼市,我連忙將口中含著的一枚銅錢拿了出來,用紙包住,在口中放一個異物確實是比較難受的,不過如此卻也能很好的避免聽聲音辨認出對方,如果來的人當中有聾啞之人也方便交易了,想來鬼市這樣的規矩還是有道理的。
不過很多人自制能力都不錯,基本嘴中不放銅錢等物品提醒自己,但是現在出了鬼市我就聽到許多人在交流購買的東西了,但是這些交流也很小聲,都是一同前來的人才互相交流。
“你買到了嗎?”
“買到了,我跟你講我看到有人去了鬼頭三的地盤了,進了洞穴了。”
“真的假的?”
“那鬼頭三洞穴裡到底有什麼東西,你怎麼說的那麼神秘?”
走出鬼市的入口,大家似乎都在議論那剛才二人從那個販賣棺材和殭屍的攤主拿走的東西,似乎那攤主叫做鬼頭三。
“據說是件了不得的東西,鬼頭三對它是又愛又恨!”
“你說了半天到底是什麼?”
“就是啊,咱們這麼好的關係,透露一下唄。”
此時的我對那神秘的盒子也是非常好奇,便放慢了腳步,支稜起來耳朵仔細的聽著。
“噓噓噓,小聲點!
“這個東西也不是什麼特殊的寶貝,不過卻很難得,一般人幾乎也用不到,有什麼好小聲的,不就是“鬼靈棺”嗎,沒必要這麼遮掩。”
“哎呀,你小聲點,到時候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了,找你問情況,那就慘了。”
“咳咳,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最近是有些不太正常啊,難道他們出山了?”
聽聲音都是幾個漢子,但是說話聲音卻逐漸小了起來,似乎在擔心什麼,讓我頓時一頭霧水。
腦海之中在想到底什麼是“鬼靈棺”,“他們”又是誰?難道買走鬼靈棺的人不是他們的人?這些問題湧現在我的腦子裡,但是一時也解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