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食舌女(1 / 1)
我停在來墓園的小路上,看著這些來鬼市的“鬼”都逐漸散去了,但是這個點哪裡還有什麼交通工具,計程車,三蹦子全部都沒有,想想也是,大半夜有多少人能來墓地那。
倒是真有的話,這些司機和師傅怕也是心中打怵吧,畢竟沒有人半夜願意來觸黴頭找晦氣。
看著這個情況,我索性自己準備走著穿過這個樹林,等天明的時候吃點早點再坐車回去補覺。
心中一盤算,這多走一會就能省幾塊錢,吃早點絕對能吃點好的,一想到好吃的早點,這我肚子都開始唱起來空城計了,這讓我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但是這個路是真的漫長,我估計我大約走了一個小時左右,穿過一片小樹林,正走著的時候就聽到有一點動靜,但是不是很清晰,我以為是自己的走路聲和樹葉沙沙的聲音混合在一起產生的,隨著路子越走越遠,就聽到一陣難以啟齒的呢喃之聲,雖然是我未經那些事情,但是對於這種事情還是很清楚的。
畢竟農村人還是有聽洞房的陋習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不過我那時候還小,不知道幹什麼,隨著年齡的增加,早就知道了這種事了,後來家裡都有院子了,素質也都高了,這便少了許多,但是總有些書籍可以成為你人生道路上的啟蒙者。
因此雖然隔得很遠,但是城外的夜色很好,月光將周遭照耀的也算比較清晰的,但是卻依然能夠看清那個女子的容貌。
楚楚可憐的樣子,略微有些狐媚,難怪那男子這麼痴迷與她,這倒也是情有可原了,我笑著搖搖頭,接著就聽到。那男子一臉猥瑣的笑容,大聲的叫囂著。
“你可真是讓我太激動了!!!,真美啊!”
說完,便狠狠地吻了下去,那女子嚀嚶一聲,仰著頭也湊了上去。
兩人貼在一起你儂我儂起來,女子被男子弄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全身彷彿沒有骨頭一般偎依在男子的懷裡。
“這大半夜的有家不回,跑到這裡來尋刺激,呵呵,估計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吧,就算是那也真會在這個地方尋刺激,畢竟這靠近墓地啊。”
我無奈地擺了擺頭,自顧自的嘲笑了一番,轉身便準備要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說都知道是要幹什麼了,我此時此刻對這對男女的行為再也看不下去,連忙轉身朝小樹林外走去。
就在這時候,那個女子死死地糾纏住了這個猴急男子,整個人都變得可怕起來,原本肉嘟嘟的身材,此刻變得猶如殭屍一般乾癟,臉上全部都是皺紋和一頭蒼白的頭髮。
起初男子仍然激動不已,但是漸漸地發現不對了,睜開眼睛的時候頓時被女子的容貌嚇得不輕,立馬想起身逃走,但是哪能如他所願,非但跑不了,反而被死死地困住了。
他想大聲的呼喊,便張大了嘴巴,就在這時候,女子猛地將嘴對了上去,一把將其手臂咬住。
“啊!”男子終於發出了人類所能發出的最恐怖的聲音,此刻的我剛好走出小樹林,一聽到這聲音,趕忙愣了一下子,難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我趕忙朝著聲音的地方跑了過去。
到那邊一看,那場景和畫面簡直震驚了我的三觀,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趁著月色,我隱約看見那個女子嘴裡像是吃著什麼似得,正在一點一點地咀嚼著,煞是恐怖,而那個男人此時早已倒在地上,渾身顫抖,顯然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
這女子的容顏已經不是先前那般,此刻已經變得極為醜陋噁心,簡直就是一個極為醜陋的厲鬼!
“你是什麼厲鬼,竟然敢如此歹毒,看來我要替天行道!”
我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由的怒從心底起!
那邪惡女子見到我一個人,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將口中咀嚼著的東西一口吞進了肚子。
隨手擦擦了嘴角的血跡說道:“小哥,你長得真英俊啊,又壯實,真是讓人垂涎三尺啊。”
說完自顧自地笑了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似乎剛才的人不是她一樣。
那個男子已經奄奄一息了,嘴裡的血還不停地往外面冒,他掙扎著想像我爬了,但是明顯的是力不從心,還沒爬一半便停下來不動了,這副模樣顯然已經是活不成了。
我摸了摸他的頸動脈,又大聲地呼喊他,顯然是不行了,這個地方如此荒涼偏遠,再出去喊人回來更是沒有用了,必死無疑,我心中不由地感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那!
就在我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時候的時候,就只覺得周遭一股溫暖的氣流向我包裹過來,讓我陷入到其中,只感覺渾身舒暢不已,似乎什麼都不在重要,什麼都不比現在愜意了,一瞬間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我本來就是**,哪裡經得住這種場面,更何況我現在腦袋昏昏沉沉的,不由得心神一蕩,頓時血氣上湧,渾身燥熱難耐。
我一時間被迷惑了,任這個妖女施為,甚至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果然還是個沒有吃過肉的***,哈哈哈。”
那妖女笑哈哈的說道,以為我已經上手了,遂將頭轉過來,將雙唇緊緊地向我靠近。
一想到剛才男子的遭遇,我頓時嚇得一個機靈,連忙清醒起來,當我感覺到周遭不正常的的時候,我就開始在心中默默地念著道家的清心咒。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幽篁獨坐,長嘯鳴琴。禪寂入定,毒龍遁形。我心無竅,天道酬勤。我義凜然,鬼魅皆驚。我情豪溢,天地歸心。我志揚邁,水起風生!天高地闊,流水行雲。清新治本,直道謀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此刻我連忙掏出一張困鬼符放在身後,顯然這個女子不是普通人,趁此機會將其困住,就在女鬼愣住的那一剎那,為了不再陷入這女鬼的魅惑之術中,我趕忙咬破自己的舌尖,將一口真陽血涎直接打入女妖的身上,這舌尖血又叫做真陽血,蘊含了先天元炁,就是一根粗大的木樁也能瞬間洞穿的,畢竟我此時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對付她。
那女鬼吃痛頓時哀嚎不已,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披頭散髮,衣服,也都散亂開來。要不是我知道她此刻痛苦無比,還以為在故意引誘我那!
“上仙饒命,英雄饒命,道長饒命啊!”此刻這女子嘴中不斷求饒,一邊滿眼痛苦之色的看著我,那眼中充滿了可憐之色,若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女子受了什麼莫大的委屈那,但是我轉頭看著旁邊的那一具無辜屍體,心中的憤恨便讓我理智起來。
“這男子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害死他!”
我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要讓這個女鬼灰飛煙滅,畢竟跟著師傅這麼多年,也見到過許多無惡不作的鬼,師傅通常都不會予以同情或者超度他們,畢竟一時的心軟將導致無數無辜的生命被浪費。但是讓鬼死,我也得從他口中問出一些東西出來,畢竟敢如此放肆的鬼都會有一些靠山或者朋黨。
“上仙饒命,這都是這個男人自願的,您也知道這裡荒山野嶺的,哪裡會有人經過,不不不,哪裡有多少人經過,再說了,那男人心思不純,看到我就動了歪心思,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你的意思是這個男人心思不純你就能殺了他再吃了他的舌頭!”
“不不不,上仙聽我解釋,我命苦啊!若是沒有舌頭,我將痛苦不堪,疼的死去活來,若是一直這樣便會一直劇痛無比啊!”
“你的意思是?”
“上仙英明,我就是靠吃口條維持我自己的魂魄,想來我也可憐人啊,這還要追溯到一百多年以前,我還是個姑娘的時候說起,那時候我在一個地主家中做女傭,很小的時候就被父母賤賣給了地主家,也每個名也沒個姓,大家都叫我阿花,剛到那邊的時候能幹的活又少,加上傭人的活計都是比較勞累的,我又沒有那個體力,經常被年長的管家鞭打,時常是飢一頓飽一頓的,那時候有個和我一起做傭人的哥哥牛二,比我大兩三歲,時常幫我分擔一些,我便輕鬆許多,他又時常給我送些吃的,讓我熬過了不少捱餓的日子。”
那女鬼被困鬼符困在地上也不掙扎,滿眼含淚的訴說起以往,那表情也沒有了起初的陰狠,一時之間我也沒有打斷她。
後來我才明白,她原本是地主家的幹活丫頭,年齡小的時候幹活不行,經常捱打捱餓,飢寒交迫,幸虧有個比他一些大哥關照她,她才能活下來,那個時候她心中感激他,恨不得以身相許,慢慢地時間越來越久,這阿花也逐漸生的越發成熟婀娜起來,雖說不及大家閨秀一般,但是卻有幾分姿色,身材更是凹凸有致。
這往常是時不時地捱罵捱打,這天碰巧地主家宴,端茶倒水的丫頭不夠使喚,便又讓她們幹活的女子頂替一下,這可不得了,那身子讓地主饞上了,日後對她那是百般討好,要不是年紀大了,早就用強的了。
地主是時常送她些手帕簪子的,偏偏還是地主的那些小老婆們的,她不要,便要捱打,要了還要被他的小老婆們找管家打,這日子過的是委屈難熬啊!
恰巧這牛二要出去送貨,這阿花便向牛二吐露心聲,都是青澀年華,這一層窗戶紙更是一點就破,牛二一聽那是高興不已,畢竟他心中中意阿花很久,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到也不假。
阿花將自己的苦楚說了出來,希望牛二帶她遠走高飛,逃離這個魔窟。牛二聽過之後卻露出猶豫不決的表情,但是在看到女子淚眼婆娑的表情時心軟了下來,便答應送貨的時候二人遠走高飛。
好巧不巧,二人的一番談話,讓地主一個小老婆聽到了。
原本這地主小老婆是不會去傭人的地方的,但是這大宅院的腌臢事情那可是難以描述的。
原來是地主人老心不死,時不時地想娶個小老婆,家裡的那些三妻四妾都是他圖個新鮮取回來的,他垂暮之年,哪裡滿足得了這些女人,加上他一連生了幾個女兒,偏偏還想要個兒子,總覺得是女人升不了的事情,便又打算再娶一個小老婆,爭取能生個兒子給家裡延續個香火有個後!
這不注意打到了阿花的身上,他盯著阿花的身子,跟管家說阿花屁股大好生養,一定能生一個大胖小子,這娶回家半年不下蛋的小老婆翠兒便不高興了,勾引了管家,讓他和地主周旋一下,但是拖得了一時,也拖不了太久,她便看中了人高馬大,渾身腱子肉的牛二,心想借牛二的身子肯定能生兒子,並且牛二的身子可比老地主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