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玄陰笛(1 / 1)
“不好,他是想借助陰氣和月光將紅煞威力提升,要阻止他!”
邵伯似乎看出了一些門道,衝著那神秘男子說道,那男子也正有此意,便也連忙點頭。
邵伯從懷中掏出一柄白色的骨笛,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塗抹在骨笛表面,緊接著便吹了起來,這骨笛發出一種刺耳的聲音,讓我不由的心生怯意,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似乎要立刻摔倒在地上。
“玄陰笛,這種東西竟然在你手中,真是可惜了!哈哈,竟然你拿出來了,俗話說得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要是肯將這玄陰笛乖乖地送給我,我倒是可以選擇放你一條小命,識相的話,就趕緊拿來。”
“哼,口出狂言,你的紅煞再厲害又能如何,雷劫未曾度過,也比殭屍厲害不到哪裡,你以為我們會怕你!魏強,快躲到那顆樹下,等會盡量不要過來!”
看的出來,邵伯掏出來的東西明顯是不一般的,讓這黑袍人來了興致,就連那個神秘男子也不由的愣住了。
就在這時正片土地都開始不斷的震動著,似乎像是地震了一般,土地也開始皴裂開來。原本向著紅煞聚集的陰氣也被打斷,這土地開始不斷地冒著黑色的煞氣和陰氣,一副極為詭異的畫面。
“大哥,這老頭手中拿著的白色骨笛是什麼東西,似乎有些來頭啊!”
那壯碩老三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呆愣著臉好奇的問著一旁面色緊張的老大詢問著。
那陰山三煞眼見這一塊養屍地開始不穩起來,便也趕忙來到了我躲著的一顆槐樹下面,顯然是不肯放過這精彩的一幕,望著他們我心中不免有些擔憂起來,誰都清楚,他們這種人也算不上是什麼好人,尤其是在利益面前,殺人放火都是小兒科,就怕到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們在這裡作壁上觀,以圖利好。
“這東西是趕屍一脈傳承下來的祝由法器,也是極為罕見的,這故事要追溯到幾千年之前了,老二你跟老三講講,我要看看情況。”
“好的大哥,咳咳,這相傳幾千年以前,蚩尤帶兵與敵對部族廝殺,直至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打完仗要往後方撤退,士兵們把傷兵都抬走後,蚩尤對身邊的軍師說:“我們不能丟下戰死在這裡的弟兄不管,你用點法術讓這些好弟兄迴歸故里如何?”軍師說:“好吧。你我改換一下裝扮,你拿‘符節’在前面引路,我在後面督催。於是軍師裝扮成蚩尤的模樣,站在戰死的弟兄們的屍首中間,在一陣默唸咒語、禱告神靈後,對著那些屍體大聲呼喊:“死難之弟兄們,此處非爾安身斃命之所,爾今枉死實堪悲悼。故鄉父母依閭企望,嬌妻幼子盼爾回鄉。爾魂爾魄勿須彷徨。急急如律令,起!”
原本躺在地上的屍體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跟在蚩尤高擎的“符節”後面規規矩矩向南走。敵人的追兵來了,蚩尤和軍師聯手作法引來“五更大霧”,將敵人困在迷魂陣裡。。。。。。
“這符節也就是咱們常見的符紙,那黑袍男子用的是一道紫色符紙,威力極強,而邵伯用的就是當年那個法師困敵用的白骨玄陰笛,至於笛子到底是用什麼東西做的,我是不清楚的,只知道是用極為罕見的陰物骨頭煉製而成的,用特殊的秘法吹奏它便可以將方圓百里的屍骨召喚出來,拖住敵人將其帶入地下。”
這老二說了一會,我不由接著說道,這一些知識也全是在那本《道家註解》中看到的,不得不說我的那位師爺極為厲害,編撰的這本書就像是一本百科全書一樣。
“沒想到你一個學生懂得東西不少,看來也得有點本事啊。”
這老二不由地上下打量起我來,我則淡淡一笑說道:“我啊,就是喜歡瞭解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以往都是在書上看到的,這一次也算是開了眼界了,至於你說的我有本事,那就算了,雕蟲小技的何足掛齒,哪裡比得上您三位的名號。”
“嘿嘿,你小子識相,不過也不用吹噓,我們三個也沒那麼大的名聲,倒是你小小年紀懂得不少。”
正當我們兩人互相溜鬚拍馬的時候,整個後山陰風更烈,一時間灰塵落葉四起,平地更是炸了幾道旱天雷,紫色閃電從天劈下,頓時將幾棵粗壯大樹炸裂開來。
接著整個地面從原本皴裂變成龜裂,隨著邵伯笛聲的不斷響起,整個地面開始塌陷起來,那黑袍人顯然是知道邵伯在做什麼,便手中不斷掐訣,口中晦澀難懂的咒語也開始急促起來,只見咒語聲中那具似乎有些不一樣的紅煞便猛地衝著邵伯撲了過去。
眼看那紅煞距離邵伯只有一尺之餘,那神秘男子電光火石之間將那柄被腐蝕了的金錢劍中注滿了炁,猛地擲了出去,一道破空聲中,那柄金錢劍便洞穿了紅煞的胸前,這也不過是讓紅煞的身形阻滯了一下,那紅煞原本就是一個行屍走肉,哪裡感覺到疼痛,眼看那鋒利的長指甲馬上就要插進邵伯的胸前了。
“哎呀!”
那陰山三煞當中的老三不由地哎呦叫了一聲,似乎有些惋惜邵伯就這麼死了一般。
但就在這時,事情立馬發生了改變,只聽“咔嚓”一聲,似乎什麼東西被鎖住了一般。
我們連忙向著邵伯看去,只見那紅煞在距離他一掌之前的距離被從地裡伸出的幾雙白骨手掌死死地抓住了。緊接著地面開始不斷地塌陷,四周的白骨不斷地從地裡爬了出來,一具具白骨骷髏上佈滿了蛆蟲,讓人看得噁心至極。
“這白骨玄陰笛果真不一般,比我的百鬼噬魂幡好的多啊!”
一直盯著面前這場面的陰山三煞的老大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話,讓我不由好奇地盯著他看了起來。這男人身材魁梧,極為時髦的留著一頭烏黑的長髮,並用布條綁了起來,一臉絡腮鬍須更是增加了成熟的男人氣息,眼神冷酷尖銳,似乎一眼就能把人洞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