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祝由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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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的話,我還以為是個時髦的人那,聽說留洋的人都是這幅打扮,和印象之中的那種邪惡之人完全不同。

“這白骨玄陰笛可以操控死屍及白骨骷髏,當真不錯,你們趕屍一脈的法器倒也是會就地取材啊!”

“小友謬讚了,趕屍一脈與茅山也是淵源頗深,相互借鑑而已,我這把老骨頭也只能藉助外力了,老了,不服老不行啊。”

這白骨不斷地從地裡爬了上來,如果是別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嚇個半死,畢竟大半夜的,此時就如同陰曹地府被強行開啟了一般,無數的白骨死鬼從地裡爬了上來。

“桀桀”只見那些骷髏不斷地將身體覆蓋在紅煞身上,不一會那紅煞便被白骨纏繞成了一個巨大的白骨球了。

“哈哈,你這個老小子,你要知道此地乃是養屍地,唯獨一具被我煉化的紅煞在此處,這些白骨有何用,不過是一碰就碎的東西。”

那黑袍男子冷笑道,口中咒語不斷,只見那巨大的白骨球中冒出恐怖的血紅色光芒,過了一會整個巨大的白骨球便被那紅煞強行撐爆了。

“砰”的一聲巨響,白骨殘渣化作一陣白煙不斷的散落地上,而那具紅煞顯然絲毫無損,尤其是插在胸口的那柄銅錢劍如同被融化了一般,也跌落地上。

“要只有這點本事,我看你們今晚就交代在這裡吧!”

“哼,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勸你做個人吧!”

那神秘男子似乎對黑袍男人極為不滿,彷彿這黑袍男子的出現把他的風頭搶了去似的。

“不要光逞口舌之能,這紅煞距離天雷劫只差一步,如今的威力已經不再是普通紅煞可以比擬的了!”

“前輩還有什麼手段?”

“手段倒是有,不過就是沒有法器,難以施展!”

“您趕屍一脈,這東西一定會用吧,您接著!”

只見那神秘男子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生鏽的鐵尺子扔個了邵伯,邵伯見了不由面露驚訝之色,待接到手中端詳一下那原本驚訝的神色又放鬆下來。

“紅煞,將他們全部殺了!”

那黑袍男子站在一處高鼓著的墳堆上大聲的喊道,那紅煞彷彿能挺懂他的意思一樣,口中噴出一股濃重的黑色屍氣,血紅的雙眼散發出詭異的光芒,便又像邵伯他們二人衝了去。

“小友這祝由尺仿製的極為不錯,也算是難得的法器了,不知從何處得來的?”

“哈哈,前輩說的不錯,這東西正是仿製的祝由尺,此物乃是祝由一脈中響噹噹的法寶之一,與茅山天蓬尺並稱的兩大神尺之一,只不過普通術士手中所用的都是普通的祝由尺和天蓬尺,但是也有些仿製精良的,仿製的成功與否也代表著威力的強大,我這柄祝由尺乃是家父好友所贈,定能夠讓前輩好好施展一番。”

“當真不錯,雖然外邊陳舊一些,但是握在手中仍能感覺到那錚錚之音。”

“二哥,這尺子是幹嘛的啊,都生鏽了,有啥用處啊?”

“此物乃是祝由一法寶之一,是當年祝由十三科傳下來的十三件法寶之一,屬於上古神物,打鬼請神無一不靈,這是一件紡織品,也算是不錯的法器。”

“好,我倒要看看你們祝由一脈的法器能不能破我的紅煞!”

“我祝由一脈向來慈悲為懷,祝由尺殺孽過重,我當年師傅早有交代,祭出祝由尺必有殺孽,不然會有反噬。既然如此,我就替閣下試試這紅煞的威力。”

那紅煞顯然是不耐煩了,不斷的伸著尖利指尖,或衝或砍,不斷地進攻著邵伯,顯然這邵伯已經成了他欺負的目標了。

邵伯畢竟是趕屍一派的,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法動作仍然極為靈活,上下騰挪讓這紅煞不能給近身,只見他抽出空隙時間,猛地將這黑色的祝由尺拋向了空中。

邵伯口中念動咒語,只見那祝由尺便停留在了空中,不斷的變大著,還散發出青色光芒,極為神奇。

那原本一把能握在手中的尺子,竟然變得巨大無比,只聽“轟隆”一聲便直接將紅煞拍了下去,那紅煞用手不斷的抵抗者,隨著尺子的不斷落下,這紅煞猶如一顆釘子一般被這巨大的“祝由尺”砸進了地面之中。

只聽到框框框幾聲巨響,那紅煞被砸進了地下,只有一個血紅的腦袋孤零零的漏在外面。

“哇,這個法器好厲害。我也想要一個。”

“我說老三,你是不是傻?這祝由尺不是隨便誰都能用的,要是什麼法器你都能用那還分什麼門派。”

“其實這祝由尺和天蓬尺都只不過需要秘法來催動它,只要掌握了口訣,用起來都是一樣的,只不過道家的法器我們催動起來威力會大打折扣。”

“大哥,你的百鬼噬魂幡比這個東西厲害嗎?”

“廢話,大哥的百鬼噬魂幡豈能是平常人所能用的。”

“老二你也不必吹噓,若不是當年那一戰毀了我的千鬼噬魂幡,我又怎麼可能重新祭煉一柄,這一件法器的威力比起之前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大哥不必介懷,這不過是時日的問題,現在想要重新祭煉也是很簡單的,普通鬼魂威力太小,咱們兄弟三個爭取能多抓幾個鬼氣較重的惡鬼,這樣大哥的法器自然是和往日不同。”

這陰山三煞絲毫不在意麵前的局勢,倒是自顧自的討論了起來。我不僅搖了搖頭,看著邵伯。

邵伯還在哪裡用祝由尺不斷的拍打紅煞,這紅煞也確實頑強,簡直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

“既然能掏出祝由尺這種法器,想來也不會是無名之輩,就讓我來會會你。”

只見那黑袍男子手中掏出一柄白骨劍,又咬破自己的手指,將帶血的手指在劍柄上劃過,口中唸唸有詞,只見了一柄白骨劍頓時黑氣繚繞。

一道破空聲直奔那神秘男子而去,那是命,男子也不慌張,一個騰挪便躲了過去,也祭出一柄桃木劍,在劍柄上塗上自己的中指血,這桃木劍頓時大放金光。

就這樣只見這二人催動著一黑一金,兩柄劍形法器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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