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三四成把握(1 / 1)
“無論如何都請邵師傅救救我兒,我張大福就這一個兒子,雖然,或許他有可能做錯了事情,但是我畢竟是他的父親,他畢竟是我的兒子,說什麼我也不能不救他。”
此刻的張大福跪倒在地上,向著邵伯就要磕頭。
邵伯立馬把他扶了起來,“救人這件事情,我們自然是義不容辭的,千萬不可跪。”
這張大福便起身連連作揖,口中感謝之言溢於言表。
“救你兒子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這種腐屍菌極為難治,如今這種情況我只能說先看看再說。”
“好好好,那您就過去看看我兒子吧。”
於是我和邵伯便跟著張大福再次來到病床前面,只見張文遠全身水腫,兩條腿都已經腫得像大象腿一般,渾身鼓起血泡,皮膚皸裂結疤,而且這皮膚皸裂的地方似乎奇癢難止,他之前一定是用手狠命地在身上抓著,被抓地方的皮膚大塊大塊地掉下,露出破潰的傷口,鮮血淋淋,要不是經常有人給他消毒擦拭,估計早就感染化膿了,這場面當真是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兒啊,你怎麼這麼笨?我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嗎?你至於離家出走嗎?如今你染上這種惡病,這可如何是好?這這以後要是我死了,到了下面。你娘該怎麼怨我呀?邵師傅,您有沒有把握?”
“十成的把握沒有五成的把握,有,已經過了初期了,他全身這種情況你也看到了,就算是普通人受傷,皮外傷這種情況要想好都需要養很長一段時間。”
“五成把握,五成的把握。不是生,就是死,我這兒子才二十五六啊,這正是大好的年華,該娶妻生子,成家立業的,可偏偏可偏偏,唉,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邵伯也不理會張大福的喃喃自語,獨自走到床前,湊近了張文遠。
“我剛才看到茶几上有塗藥用的手套,但是一次性使用的你給我拿個兩個過來。”
“哦,哦,好的。”
估計邵伯想要檢視一下他的傷口,我當時知道這種腐屍菌極易透過破潰或者毛孔吸收傳染給別人。
所以我們要自己保護好自己,邵伯帶上手套,輕輕的抬起了張文遠頭。
於是我也湊上前去看了看,只見張文遠的脖子後面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小黑洞,無數米粒大小的小蟲子一樣的東西在黑洞中密密麻麻的。
“已經到了節日晚期了,很嚴重啊。”
“這這到底還能不能救?難道五成的把握都沒了?”
邵伯看了看面帶驚詫神色的張大福,臉色稍微有些難看。
“不錯,如果只是渾身破潰,還沒到結卵期的話,我還有五成把握。現在這種情況能有三四成就不錯了。這你還是需要想好了,至於什麼病啊,你可以不跟家裡人說,只是把這種情況給你家裡人說明一下,你們商量如果救治的話,我也不敢保證百分之百的把握,三四成的把握,這你一定要跟家裡人說清楚。”
說完之後,邵伯便繼續觀察起張文遠的身上具體情況,一邊思考著救治的方案。
就在屋裡一片安靜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什麼事情?”
張大夫忍住悲痛,問了一句,之前給看病的王大夫來了,讓他進來嗎?
“唉,這種情況還讓他進來幹什麼呢?看了多少次了,也沒有一點效果。”
“是西醫還是中醫?”
邵伯聽到大夫了,過來了,便趕忙問了一句。
“之前請的西醫也沒查出個什麼問題來,開了一堆藥,吃了也不見效。就取了中醫王大夫過來,這些藥能稍微調理一下身體,這也算是吊著一點兒命吧。”
“是中醫就好讓他進來吧。”
邵伯叮囑到,鄭大夫看了看床上的兒子,又看看邵伯。
“快快去請王大夫進來。”
不一會兒,因為一間揹著藥箱的發福中年男人,頂著一頭禿髮,快步走了進來。
“張老闆,你兒子這又不好了嗎?”
“唉,就留下一口氣了,現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邵師傅,是位高人,可能需要問您幾個問題,邵師傅,這就是王大夫。”
邵伯和王大夫彼此聊了一會,邵伯便寫了一些中藥的方子遞給了王大夫。
這王大夫戴上金絲眼鏡,端詳了半天。
“沒想到邵師傅對於中醫也精通啊,一用藥便知道是行家,只是其中有幾味藥一時之間怕是不太好配,這樣吧,下午我去找幾位同行看看能不能要來。”
“如此,那就麻煩王大夫您了。”
“這,對對對,王大夫,您儘管去尋藥,價錢的事情都好商量。”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了,我這就去辦。”
估計這王大夫也是時常來到張家,顯然,對張家請來的高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原本我還以為他會質疑邵伯,沒想到他一進來就輕車熟路的和邵伯溝通起來,絲毫沒有質疑的意思,不過也是這種情況下,他也沒辦法看好,又何必時時盯著邵伯,他是不是醫生呢?
只是邵伯會中醫,這點事情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等我想了想的時候,我突然想到,那天他在傳達室裡給那個男生針灸的時候,便猛地明白了,看來邵伯學識淵源啊。
“小魏,換藥這種事情你應該會吧?”
“嗯,學過,要讓我換藥嗎?”
“是的,等會兒就把張文遠的衣服全部脫下來,全身上下都換一遍藥,整個房間裡也開始消消毒。”
緊接著,邵伯便叮囑起來張大福,讓他準備一些雄黃酒,艾草,硫磺粉。
原本想著從鬼市回來好好休息的,這一連遇到了好幾件事情,真搞不懂別人放假都是出去吃喝玩樂,我這是圖了什麼啊。
張大福聽了之後,便跟邵伯說,先跟家裡人商量一下,如果家裡有不同的意見的話到時候再來跟邵伯說明。
邵伯便點了點頭,示意完全可以,於是脫下手套,用肥皂洗了兩遍手,便又和我來到竹椅子前坐著喝茶,此時,房間裡一片安靜,只是時不時的傳來張文遠哼哼唧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