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鬼種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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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伯,這腐屍菌您說他是怎麼得的啊?”

我對於這張文遠的情況極為好奇,難道說這張文遠是有噁心的特殊癖好?對死人都能下得去手?這難道不怕嗎?

“怎麼得的,我不是說了麼?剛才你沒聽到還是說你耳朵不好使。”

我不由訕笑道“聽到了,只是不知道具體是哪種情況。”

於是邵伯便跟我講述了一個故事。

說是在清朝的時候,泉達州的農水鎮雙乳山有一座古墓,一男子李利達夥同外地土夫子掘開古墓,發現了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屍。

在回去的途中李利達心中不停的想著那具栩栩如生的女屍,一時間動了邪念,便慌稱有工具遺留在墓穴中要回去取來。

於是那李利達獨自回到墓穴中,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當天晚上又將女屍揹回家中。

李利達一連與這女屍相處了十幾天,後來天氣炎熱,有了一些異味。

後來李利達怕被人發覺,便將其揹回原墓穴埋了。李利達回家之後的第十四天便開始全身浮腫,起血泡,隨後全身皮膚皸裂結疤,有時當著眾人面將大腿上的皮膚一大塊一大塊地撕下,露出了鮮紅的血肉,那淋淋鮮血嚇得當場好多人都暈了,而他本人不感覺到疼痛,甚是駭人!

村民謠傳為鬼剝皮。他在回家之後的21天后死去,後來村裡有個有名的中醫,也有仵作的常識,透過一些手段,檢查了李利達的屍體,發現他身體之中中存在大量的腐屍菌,當年那個科技並不發達的年代,都稱作鬼種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張文遠肯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還沒有問清楚,現在下決斷有些早了,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到時候問問他心裡就明白了。”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這個腐屍菌一定是存在在屍體當中的。”

“不錯,這一點可以確定。”

就這樣,我和邵伯等了約莫有半個鐘頭,這張大福便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邵,邵師傅,我跟老太太我們商量了,決定還是救,不救的話也沒幾天能活了,哪怕是三四成的機率,試上一試還是有機會的,那就是最好的希望了,畢竟老太太實在是不願意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既然你們定下來了,那我就只起來,心中便沒有了負擔,也可以施展開手腳了。”

“這自然是,邵師傅盡力而為就可以,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能遇到邵師傅解決了我們家祖墳的問題,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更何況還要救我兒子。這樣吧,邵師傅,聽說您還沒用餐?先去用餐,吃飽了您再治,我想一時半會我兒子也就是這個狀態。”

“你這麼一說,確實有些餓了。這樣吧,先叫人把我要的東西準備一下,把房間清理打掃一下,硫磺粉撒在四周牆角,艾葉放在香爐裡,點燃之後放在屋子裡,將屋子裡通通風,我這畫一道符,將這符燃燒之後的灰衝進碗裡給他喝下。”

於是邵伯掏出符紙和硃砂筆,畫了一道符紙,遞給了張大福。

張大福將信將疑的接過了這道黃色符紙,盯著上面鬼畫符般的文字,看了半天之後也沒看出到底寫的是什麼。

“不用看了,儘管照我說的做,這符紙符咒你也看不懂。”

“好,好好我這就安排人去做。張琪?!”

張大福大聲的喊了一聲,於是在葬禮上,那個年輕人便走了進來。

極為熱情客氣的安排我們去吃飯,就這樣,我和邵伯狼吞虎嚥的大吃了一頓。

原本邵伯還想喝兩口酒,我連忙阻止了,畢竟吃飽飯,等會兒還有事情要做,要是喝幾口酒,到時候醉醺醺的,出了問題可怎麼辦。

就這樣茶足飯飽之後,我和邵伯便來到了張文遠的房間。

趁著我們吃飯的功夫,符紙已經喂下了,房間也通風,灑上硫磺粉,燻上了艾草。

一見我們過來,這張大福便趕忙迎了上來。

“沒想到邵師傅如此厲害,原本我兒一直昏昏沉沉,茶飯不思,自打剛才喝下了邵師傅給的符紙灰之後,口中便嚷嚷著餓,我們便餵了他一些小米粥。”

眼前的張大福,一臉激動,喜悅之前溢於言表,連忙向著邵伯彙報他兒子的情況。

“幸虧只是為了小米粥,我忘記交代了,直至病好之前不要讓他沾染葷腥,做些精緻的素食和一些營養的粥。”

“是是是邵師傅說的,我一定好好安排下去。”

於是邵博看了一下四周,感覺都按他的意思置辦了,便又要求張大福將家裡的人清理出去。

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房間裡又只剩下我們四人。

“邵師傅,您留下我難道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不錯,如今你兒子已能吃下飯,也能稍微說些話,我想問問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事情,這樣也能從源頭上,找出處理的方式。”

“這,他剛剛吃下東西,現在問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說的出來。”

“試上一試不就知道了。”

於是我們三人來到病榻之前,這張文遠感覺到有人來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睜開眼睛的張文遠,作為父親的張大福不由眼眶一紅流下淚來。

“兒啊,這是能給你治病的邵師傅,邵師傅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好好回答他。能不能治好,咱們就全倚仗邵師傅了。”

此時張文遠氣力還不足,略微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張文遠,你到底做了什麼才會染上這腐屍菌的?”

“你說的腐屍菌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外地打工的時候認識了我們本地的一個姑娘,後來我們便在一起了,他自小在外地打工。在廠子裡面環境惡劣。得上了癌症,後來經過化療也未能見好,於是我們便都回到了沐城,我守著她過了一個月,因為化療的原因,她頭髮掉的很厲害,後來朋友給她買來的假髮,她這心情再稍微好一些,只不過後來脾氣越來越急躁,整個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於是我們大吵一架,我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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