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嚇尿了(1 / 1)
“你女兒怎麼了?”
“我女兒徹底瘋了,你們走了之後,她又叫又跳,還在那邊笑,笑的太滲人了。”
就在趙飛燕母親說話的時候,秦順和李芳也走進屋裡了。
“這不是小芳和小秦嗎?你們怎麼來了?”
“就是這個李芳送你女兒的假髮。”
“對對。是她送的呀。”
“就是這頂假髮導致的你女兒現在這個樣子。”
“這。。。。。。”
趙飛燕的母親顯然是不相信,但是她女兒表現出來的種種怪異行為,卻也讓她不禁有些動搖。
“大姨,飛燕到底怎麼了?”
李芳在忙上前握住趙飛燕母親的手,一副關切的樣子。
可是趙飛燕的母親想到她女兒,就是因為李芳送的假髮才變成這樣的,心中不免有些生氣和惱怒,便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李方眼見討不到什麼好,只好訕訕的向後退了退。
邵伯也不理會他們,只是拽著秦順和李芳跑到了趙飛燕的屋裡。
房間裡昏暗陰沉,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讓秦順和李芳夫妻二人不由得捂了捂鼻子,皺起了眉頭。
“哈哈哈哈!”
只見原本還好好的趙飛燕此時已變得瘋瘋癲癲,不由得大笑起來,披頭散髮的坐在床邊。
“你們是誰,來到我這裡幹什麼?”
一個怪異的聲音從趙飛燕的口中發出來,這聲音顯然和他之前說話的聲音不同。
就連一旁的秦順和李芳都愣住了,只在這時候,趙飛燕的肢體,胳膊都以正常人根本不可能達到的彎曲程度開始活動起來。
尤其是她的那個頭在脖子上轉了一圈兒,原本進屋想看看女兒情況的趙飛燕的母親,瞬間被嚇暈了過去。
就連我們也當場愣住了。
“這,這,她現在是人是鬼!?”
李芳看到這個情況瞬間嚇得臉色煞白,腿不住的哆嗦著,要不是我們在她身後的話,估計她早就拔腿跑掉了,那秦順倒還好,只是也有些害怕。
“她現在這個情況都是你們夫妻害的!”
“沒,沒有,您,這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啊,這怎麼是我們害的,我們什麼也沒有做啊,我就是來看了她一次!”
“哼哼,這些女士的頭髮當中都含有她們的怨靈,趙飛燕本身就病入膏肓,沒有幾天能活了,你送的這頂假髮,顯然是剛去世的女屍的頭髮,女屍的魂魄附身在她身上,這才導致的她現在這種情況。”
“可是你說她已經死了,那死了的話,那這個附身在她身體裡的魂魄不應該就出來了嗎?”
一旁的趙飛燕的父親焦急的問道,顯然,他還是不相信自己,女兒已經死了。
“桀桀桀,誰死了,我活的好好的。”
此刻,“趙飛燕”搖晃著身子,似乎想站起來。
“把房門關上。”
邵伯冷靜的說道,趙飛燕的父親趕忙把門關上了,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微弱的蠟燭光下的面容消瘦,眼窩深陷的女兒。
“我看她的身體早已經氣血衰敗,應該死了有一個多月,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張家的張文遠可曾看過她。”
“來過呀,三個星期之前吧,就是那一次來之後,兩人似乎吵了一架,所以他就回去了,這後來他就沒來過了。”
“邵師傅,難道說是因為?”
此時,張文遠的父親張大福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樣。
在一旁的我也明白了張文遠為何會得了罕見的“鬼剝皮”。
見到我和張大福不約而同恍然大悟的樣子,邵伯不由得點了點頭,似乎在告訴我們,我們想的沒有錯,就是這個樣子。
而一旁的秦順和李芳顯然是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
“上次來的時候,他有沒有在這裡過夜?”
“這,唉,本來女兒就迷迷糊糊地,我們也知道她已經病入膏肓了,所以也希望臨走之前能夠有個喜歡她的小夥子能多陪陪他,所以倒是挽留他在這邊過夜,多陪陪我女兒。”
“唉,這留過夜到也沒什麼,只是這男女二人偏偏還同房了!”
“這,唉!我女兒也已經這樣了,也估計是嫁不出去了!算了,只是不知道大師,我這女兒還能不能活過來?”
“活過來,這不是痴人說夢嗎!早已經死了一個月了,還被一個惡靈附身了,現在身體氣血都衰敗了,現在的只是空有一具你女兒屍體的行屍走肉罷了,若是不抓緊埋葬的話,後期你們夫妻二人都會受到影響。”
“這麼說來,我們女兒徹底沒救了!那這現在的“女兒”是個惡鬼附在她身上了?!還請大師趕緊將這女鬼從我身體裡收了,我好和我老伴安葬了女兒!”
說罷,趙飛燕的父親便跪下來要給邵伯磕頭,邵伯便趕忙將他攙扶起來。
此時的“趙飛燕”顯然是聽到了邵伯和趙飛燕父親的對話,便想要阻止邵伯對付她,於是她環顧四周,猛地衝了過來將李芳抓住了,一把拖到了床邊,拿起一旁的剪刀,作勢就要紮下去。
“你要對我老婆做什麼!”
“嘿嘿嘿,原本我好好的,好不容易找了一副肉身,到也不在乎能在她身上待多久,沒想到居然來了個有本事的多管閒事的人!既然你們不放過我,那我就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你,還有你,居然讓人把我的頭砍了,還把我的頭髮剃了!讓我死無全屍,死不瞑目!新仇舊恨,今天我一併給你們算!”
這“趙飛燕”顯然對秦順和李芳有著強大的敵意,話音剛落,便拿起剪刀咔咔咔地將李芳的長髮剪的亂七八糟的,這李芳近距離的看著手背枯黃,眼窩深陷無神的乾屍一樣的趙飛燕,還有一身腐爛的臭味,早就嚇得不輕,如今聽到所說的話,更是兩腿一軟,一股騷乎乎的尿液就流了下來。
“你別動她,你有本事來動我啊!”
這秦順看自己老婆這個樣子,便大聲地呵斥惡靈,原本我以為他多好多男子氣概,哪知扭頭一看,他正站在邵伯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對著“趙飛燕”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