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死人財(1 / 1)
“哎呀,想想都噁心,我弄假髮的時候一直都是用手直接摸著頭髮的,這也太噁心人了,你表弟真是喪心病狂。”
出了秦順表弟家門之後,李芳忍不住在那邊吐槽起來。
“什麼噁心,噁心些什麼,那一袋子頭髮,咱們最後做成假髮可是賣了一萬多塊錢呢。就光靠咱們理髮能賺幾個錢,一個月也就那麼幾十個人,剪頭髮就賺那幾十塊錢,還得拿這幾十塊錢去收頭髮去,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賺一萬,眼下這種情況一本萬利,咱們連錢都沒掏。”
“可是那是死人的頭髮!這也太晦氣了呀。”
“我說你這個臭婆娘怎麼話這麼多?晦氣什麼,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怎麼那一萬塊錢你不覺得好?要知道咱們三四個月也掙不來這一萬多。”
(那個年代剪一次頭髮一塊錢,一套房子也就是幾萬左右,可見那1萬塊錢是有多值錢。)
“那這樣沒事兒吧?”
“那有什麼事兒?反正人都已經死了,留著一頭頭髮燒了還是燒了,不如做點用處。何況還能換一點錢,不,不,不,是一大筆錢。”
於是秦順和李芳夫妻兩人,便經常讓他表弟在殯儀館給屍體剃頭髮。
尤其是女人的頭髮,長髮的,那是最好的目標。
為了讓他表弟能有動力做下去,這秦順還特地給他表弟買了幾瓶好酒。
起初,他表弟倒也樂呵,後來因為殯儀館的事情也比較多,加上火化的時間有規定,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那邊給屍體剃頭髮,於是便感覺十分苦惱。
他轉念一想,這是給他哥嫂幫忙的,但是也不能什麼活都讓他自己幹了呀。
有一天他喝的酒有點兒多,給屍體剃頭髮的時候,酒勁兒上來了,感覺那個屍體的頭髮比較多一些,剃了許久都沒全部剃下來。
最後急躁起來,沒想到手起刀落,一顆人頭便咕嚕嚕的滾落下來。
酒壯慫人膽,當時他喝的醉醺醺的,便把頭顱裝在了自己的行李包中。
直到下班回家之後,他醉醺醺的躺在床上。半夜起來的時候,聞到一股腥臭味兒,才發現那顆頭顱。
當時黑燈瞎火的,光線也不明瞭,把他嚇了個半死。
驚出一身冷汗來,酒也醒了。於是便打了秦順的電話。
秦順趕忙驅車來到了他家中,看著那顆頭顱,他也是久久說不出話來。
顯然這頭顱是送不回去了,火化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秦順便提議找了個地方把頭埋了,他表弟可能是半夜起來的時候嚇著了,也沒敢吱聲,便慌忙的點了點頭。
可是秦順也不願意放棄這一頭烏黑的秀髮,於是邊快速的把頭髮剃了下來。
秦順的表弟見秦順手法如此嫻熟,加上他稍微受了些驚嚇,變不打算繼續剃頭髮了。
秦順一聽,這還能了得,便趕忙勸阻,說以後自己來剃,這樣時間又快還方便很多。
可是秦順的表弟一句話就否決了,畢竟原本一個人做的工作,現在突然再來一個人幫忙,肯定會有人懷疑的,如果到時候解釋不清或者留下什麼罪證的話,到時候大家都完了。
誰知道,秦順的表弟竟然是個狠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便把屍體的頭顱全都砍下來。
當然了,一般都是長頭髮的女人的頭髮。
當秦順帶著一袋子頭顱回去的時候,把李芳嚇了個半死。
但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過多久,這夫妻二人便熟悉起來,那些頭顱就像西瓜一般,剃乾淨了就被埋在柳樹下面。
畢竟他們家的理髮店位置比較偏僻,還是一個門面房,旁邊也沒有太多的住戶,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回事兒。
也就是邵伯心思比較細膩,發現了這柳樹的怪異之處,才揭開了這可怕的事實。
畢竟在農村,沒有幾個人會停下來研究一棵樹為什麼會比其他樹長得旺盛,在秋天的時候,葉子還有些泛綠。
而且這夫妻倆一直還相信,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眼皮子底下的東西往往是別人最會忽略掉的。
只不過這次遇到了比較厲害的邵伯罷了,否則怕是一輩子都沒有人發現吧。
聽完這夫妻二人的談話,原本坐著的張大福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一臉鄙夷的看著面前滿臉堆笑的夫妻二人,發死人財,還不讓人家有一個完整的屍身,這不是喪心病狂嗎?
“這麼說來你們就是用屍體上剃下來的頭髮,給趙飛燕做了一點假髮,是吧?”
李芳點了點頭說道:“我這也是一番好心啊,趙飛燕也是我以前的好朋友,以前我們家窮,經常吃不上飯,都是她帶些吃的給我,誰知道她得了這麼厲害的病,頭髮都掉光了,原本她人長得也漂亮,從小也愛美,但是看看她光頭的樣子,我也很難過,就送她一頂假髮。”
“哼!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短。這頭乃人之元,頭髮更是元之元,你把這些有的都沒有過頭七的女屍的頭髮給趙飛燕用,就不怕把她們的靈魂也帶來嗎?若是常人,元氣充足,惡靈不敢近身也就罷了,這趙飛燕原本是久病之人,最近更是病入膏肓之人,怎麼會不被惡鬼附身呢。”
“惡鬼附身?這位老闆,您這話說的就嚴重了吧,這怎麼可能那,我們賣出去這麼多假髮,也沒聽人說因為帶了我們的假髮被惡鬼附身的啊。”
“你們夫妻二人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走一趟?難道你們。。。。。。”
當他們聽到邵博說讓他們夫妻倆人跟我們走一趟的時候,這夫妻二人的腿都嚇軟了,他們還以為我們是來抓他們的便衣警察那。
在聽說開車帶他們去趙飛燕家的時候,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行,聽老闆你說的。”
就這樣,我們五人便驅車再一次來到了趙飛燕的家中。
一進門,趙飛燕的母親便拉住邵伯的手說道。
“不好了,不好了邵師傅!你快去看看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