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撩動心思(1 / 1)
過了一天,許雪就把帶子交給我,我開啟錄象地方看了。
馬賽克都沒有,洗手間裡水霎繚繞,只能隱約看見一個人形。
雖然看不清,可是大腦會自動補全畫面,那偶而露出的長腿反而更加撩動心思。
我不自然地看了身邊的許雪一眼,想著要不要直接拉到鬼物出現的地方。
許雪的身子開始發顫,指著畫面的一角,叫道:〃就是這裡。”
我順著許雪的手指看去,只見洗手間的天花板上降下一個黑黑的東西,隔著水霎看不清楚,但是依稀可以辨認出是一個人頭,倒過來,慢慢地降下,接近許雪。
許雪明顯是在害怕,雖然開啟了蓮蓬頭,不過沒有淋溼頭髮,眼睛也沒有完全閉上。四處張望著。
不過那個人頭是從天花板上降下,剛好處在死角處,許雪也沒看到。
許雪的手指顫抖著,那個人頭慢慢轉過來,露出一張臉來。
我愣了一下,那張臉我認得的,就是那個小男孩的臉,只是被泡了,有些浮腫。上次居然沒有消滅乾淨?
小男孩笑了起來,又從天花板裡拔出兩隻手來,咬破一個手指,不斷地揮舞著。
血珠撒在許雪身上,混著蓮蓬頭裡的水花,許雪沒有注意,那男孩就這樣撒著血,過了好一會兒,整個人垂到地上,融進水裡,又從水裡伸出兩隻手來,一把就抓住了許雪的腳踝。
許雪的大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畫面到此為止。
“後來呢?'‘我問道。那鬼只是出來捉弄一下許雪就走了,說不過去,更像是一個惡作劇,而不是索命的厲鬼。
許雪只是看看我,不說話,眼睛睜得老大,似是看到了極恐怖的東西。
我往後看了看,辦公室裡除了我們兩人,再沒其他人。
許雪在害怕什麼?
“他一他——就在你肩膀上!“
許雪一邊後退,一邊指著我。我一驚,往肩膀上看去。一張蒼白的臉對著我嘻嘻笑著,就是那個小孩。
我頭皮一炸,大喝一聲:”滾!〃伸手就去抓那小男孩。
手卻抓了個空。我轉了一圈沒找到他。
許雪的聲音悠悠從後面傳來:“找到了嗎?”
我覺得許雪的聲音怪得出奇,再往後看,許雪直挺挺地站著,眼珠向上翻起,不見眼黑,全是眼白。她的肩膀上坐著那個男孩,正在撥弄她的頭髮。
我的眼神凝重起來,這個小男孩厲鬼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自己還是大意了。
看許雪的樣子,已經被小男孩控制,我不敢放聲大叫,怕傷到許雪的神魂。
“這是怎麼回事?”一個人突然說。
我扭頭一看,老九就站在邊上,神色凝重。
了——“
我說到一半,就被老九不耐煩地打斷:”廢話,我當然知道。只是那鬼頭怎麼——“
老馬的眼神重又落回到我身上。
我有點不自在,想起那天我去廢樓裡收鬼的事,那鬼該不會是和我有什麼關聯吧?
“算了,先把它收服再說。”老九嘆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把符紙,迎風一抖,符紙自動燒了起來。朝那小鬼揚去。
小鬼頭本來坐在許雪肩頭上陰笑,看到那符紙飄來,大叫一聲,跳了起來沒入天花板中。
我想看這就逃了?頭上一冰,那小鬼又從天花板上降下,抱住我的頭,大聲叫起來。
它的叫聲像是野獸一般,充滿了無意義的音節和噪聲,我只是覺得身子越發沉了,像是要墜入水中。
那聲音又變得急切起來,小鬼似是要跟我說什麼,房子!房子!
我只聽到那兩個字,然後眼前一亮,老九抓了一把燒看的符紙就往我臉上抹來!
靠!要毀我容啊!我一個激零向後退去,後腦勺撞到牆,咚的一聲脆響,震得我前腦仁發疼,”你唳死啊!“
老九逮住我,”好了,被我趕走了。”
我回頭去看,果然,小鬼不見了。
不過一想到老九用這麼危險的手法驅鬼,完全不顧忌我這個大活人的存在,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老九是不是趁機要做掉我?
老九沒有理我,還是看著小鬼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語。
靠!裝深沉,我就不打你啊!
我直接一把推過去,老九肩頭一晃,沒有動。
我大罵道:“你想燒死我啊!”
老九還是沒說話,眼神中露出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不是害怕,也不是憤怒,而是可憐。
對,像是在可憐我。
“小心點,別人都追到這裡了。”老九轉頭就走。
我被搞得莫名其妙,什麼意思?話又說到一半?那小男孩難道還有什麼來歷不成?有來歷,你特麼的不會把話說清楚啊!
我很想衝老九大吼,身後卻是噗通一聲,許雪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唉,做靈異節目的怎麼膽子這麼小。
我只好過去,把許雪扶起來,抱到我的沙發上。給她扇風。
我靜靜地看著她,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睫毛時不時地扇動幾下,好像是雨後彩蝶的翅膀,我看得入神,直到許雪的眼睛睜開,對上了我,都忘了轉移視線,不免有些尷尬。
我咳了一聲,道:”你好點了嗎?”
許雪扭頭看看四周,又半支起身子,捂住頭,輕聲道:“我怎麼了?”
“哦,你剛才嚇暈了。”
我見許雪好了,就站起身,想給她倒杯水喝。
許雪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哀聲求道:’‘不要走,我怕!”
我愣住了,看許雪的眼神中滿是哀求之意,還閃著些淚光,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不會走開的。
我坐下來,柔聲道:“不用害怕,我只是給你倒杯水。”
“不用了,我不渴,我要你在這裡陪我。”許雪抓住我的手,輕輕晃了起來。
我的心也跟著蕩了起來,胸中永起萬丈豪情,被一個美麗女子如此依靠,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你認識那個小男孩?”
我見許雪的神情古怪,隨意找了個話題想要轉移許雪的注意力,當然我採用的方法也別具一格,她越怕什麼,越要說什麼。只有讓她直面恐懼,才是最好的藥方。
畢竟她是幹這行的,就算今天的事可以過去,接下來主持節目時,不知道要碰上多少怪事,還是早點給她打預防針的好。
許雪嚇了一跳,盯著我,過了好久才說道:”你怎麼知道。“
這回反倒是我吃驚了,〃你真的認識他?”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啊,那個廢屋只是我隨意過去拍的,小男孩也是偶然碰上,他又怎麼認識許雪?
許雪說:”他是我弟弟。”
我更加說不出話來。
“你弟?”我現在的表情比許雪的好不到哪裡去。
想起昨日和那個小男孩在一起的一男一女,男的姑且不說,那個女人倒真的長得得像是許雪。
難道許雪以前就住在那裡嗎?
“我聽老闆說了,你剛去過我家拍素材,對不對?這麼多年了,我沒想到他們還住在那裡。”
許雪的語氣幽幽的,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過來。
我卻快瘋了。這話什麼意思?這麼多年,難道許雪也是一
許雪注意到我的眼神,撲哧一聲笑出來,道:”別瞎想了,我才不是鬼呢。只是他們一直不得安寧,我要找個時間好好給他們超度一下才行,陳寬,你能幫我嗎?“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件事要是不問清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超度他們。
許雪坐了起來,靠在沙發上,像是要做節目一樣,清了清嗓子。
”這事還要從三年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