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問題的嚴重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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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昨天壘屍塊,吸收了太多屍塊,把腦子沖壞了?開玩笑,堂堂地府陰神,不過是些附身的小把戲,怎麼可能會沖壞腦子?

可是如果不是沖壞腦子的話,他哭什麼?

”大人!你真的想不起來嗎?“白無常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忙不迭地縮手,只是白無常的力量極大,抓住了就不肯鬆手,我連掙了幾下,都抽不回來。

站在邊上,容瞎不斷拿眼角瞄我和白無常,臉上的神色要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我無語,臉色漲得通紅,使出全身力氣,腳撐在水泥地面上,都踩出了一個腳印,嗤流一聲,手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脫了一層皮似的,這才把手抽了回來。

”唉,大人果然沒醒過來,是我心急了。再等下次吧。”白無常站起身就往外走。我呆呆地看著他離去,想叫他,終於還是沒叫出口。

這個傢伙怕是真的腦筋不正常吧。

自從那次生日聚會後,白無常再沒出現。

只有我在工作之餘,還會想起那天他跟我說過的話,什麼叫大人還沒醒,我如果是他的大人的話,難道說我也是什麼地府陰物?

能讓白無常叫大人的,該不會是什麼牛頭馬面,或是地府判官之類的吧。

我在辦公室裡胡思亂想,容瞎又進來說,節目都已經好了,就等我過去主持。

我點點頭,走進攝影棚。

雖然最近事情很多,不過最關鍵的還是靈異節目,連地府陰物都上來了,只一個白無常就這麼厲害,再上來些其他的東西,怕不是要把這天攪翻,都城的陰氣還要大量引入才行,否則難以平衡地府入口處的陰氣。

我站上臺,臺下的觀眾早已到齊,照著事先準備好的臺詞,我中氣十足道:“大型神秘節目真人秀開始,隱藏的鬼物開始。”

啪的一聲響,全場黑暗,照明燈亮起,六道明晃晃的光束像是利劍般插了下來,照亮了六道幕布,幕布後面有六個人影。

這是我和容瞎精心策劃的神秘節目,要想大規模地佔領公眾頻道,尺度是一個無法迴避的話題,也是最難把控的一點,雖說靈異節目可在深夜播出,說一些擦邊話題,但終究上了不檯面,只有將靈異主題換成神秘,才能在黃金時檔播出。

自從確定了神秘的主題後,節目內容就已經基本確定,讓一個鬼物隱藏在人類中,躲在幕布後,做出各種動作,然後讓臺下的觀眾打分,看哪個鬼能一直堅持到最後,不被認出來。

最後的勝者無論是人是鬼都會獲得一份大獎。

當然除了現場的觀眾,電機前的觀眾也能透過簡訊參與。

我還開通了專門的微信投票通道,凡是猜中鬼物的觀眾都會獲得多份大獎,當然獎品也是張五斗的那個倉庫裡的滯銷貨,什麼驅鬼陰符,或是靜心符之類的東西。

節目開始,第一輪,六個參塞者不說話,只能做出動作。光憑動作就要認出這些鬼物來,可是極困難的事。

我已經特意囑咐過容瞎,節目剛開始的第一集,一定要打個滿堂彩出來。

要是鬼物在第一輪就被認出來,那可就失敗了。

所以,我們很不要臉地把第一輪的六個參塞者都換成了人,純種的人。

也就是說,絕對不會被猜中。

六大幕布之後,是一個個用來顯示投票數的光柵,每投一百票,都會顯示相應光格。

得票數最高的,將會落下幕布。最後,3號得票最高。

我舉起麥克風,大聲道:”大家好,現在開啟3號幕布,是人是鬼,一見分曉。“

緊湊的鼓點聲響起,導播坐在二樓的導播室裡,不斷下的各種指令,切換鏡頭,遠景、近景、特寫地切換,配合著鼓點的節奏,努力營造出一副緊張的氣氛。

全場的人中,也許只有我和容瞎才不會緊張。

3號幕布後面的是個大胖子,趁著放假,出來賺零花錢的大學生,絕不會是鬼。

我們還有準備把鬼假扮成人的劇本,不過是放在最後一輪才會用的把戲。這個階段,人是人,鬼是鬼,分得很清楚。

鼓點停下,燈光收起,只有3號幕門的燈還亮著。全場的目光聚集到那裡。

白色的幕布落下。一個人走了出來。

只看他出場的方式,所有的人發出一種惋惜的聲音,不是鬼,是人。

觀眾們以為所謂的鬼不過是節目特效做出來的假貨,出來必定是漂在空中的,和真人不一樣。

哪會想到我們會讓真鬼混進去。

不過我看到那個人時,還是愣了一下,腦袋像是被人輪著大錘砸過一般。

那是白無常,還是穿著那天和我見面時的白衣白帽,活像個傻逼一樣,一邊走到舞臺中央,一邊衝看觀眾揮手,還有意無意地瞄了我一眼。

這傢伙怎麼到臺上來的?那個大胖子呢?

我氣得差點衝上去,一腳把白無常踹下去。

想到現在是現場直播,這才強壓住心神,笑道:”好,進入第二輪。”

完全不給白無常一點說話的機會,天知道他要做什麼。

導播一愣,似是沒想到我的節奏這麼快,照理來說,還有詢問參賽者的時間,再和現場觀眾做些互動,這才進入第二輪。

不過我是主持人,也是節目製片,整個攝影棚就我最大,我發話了,導播也不能不聽,燈光變換,換上了陰惻惻的綠光,馬上進入第二輪。

白無常整個身子也隱入黑暗中,卻不走下臺去,只是躲在一側,看我主持。

我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平日裡,就算在臺上站上一天都不會覺得累,今天才過了半個小時,後背的衣服已經溼了。

白無常的實力明顯遠在我之上,就算是面對面地出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這種局面。

雖然我心裡有種感覺,白無常他不會傷害我,不過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自從地下上來後,不會只是想過一把人間明星的癮,站在臺上,看我主持吧?

直到節目結束,白無常都沒動過一下,甚至連位置都沒移過。

明明就站在臺上,就算燈光沒有打到他那裡,不過全場的觀眾,甚至是導播等工作人員都會忽略掉他,這種光明正大的隱身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觀眾們響起熱烈的掌聲,我微笑著鞠躬下臺。

白無常在後臺的過道上堵住我。

“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喚醒你。”

“所以——”我拖長尾音,盯著白無常看。

“所以我就要呆在你身邊,一直等到你醒來為止。”

我眼前一黑,差點暈倒,”一直呆在我身邊?”

白無常點點頭,眼神很堅定。

“為什麼?”

“讓你醒過來。”

“我醒過來會是什麼?”

”你醒了就知道了。”

我放棄了和白無常的對話,這傢伙的嘴巴嚴得像是焊上去的,密不透風,一點多餘的選項都不給。

“好吧,你要跟著,就隨便你了。”我自顧自地往外走去。

被一個地府來的傢伙纏上是件很不爽的事,尤其想到以後不管是上廁所還是睡覺,都會有這樣一個傢伙在邊上看著,心裡更是泛起一股惡寒。不過好在生命沒有受到威脅,先走下去再看吧。

這算是我到豐城後,學到的最有價值的東西,得過且過,在事情或者問題沒有明朗之前,絕不多花力氣去解決問題。

不過很快,我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李小岸拉著我的手,臉紅撲撲的,靠在我肩上,我下意識地把她摟在懷裡,跟著一個激零,看到坐在一邊的白無常。

他正看看我和李小岸,眼神中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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