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惡作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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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你最沒資格說苦勞了,休息的時間比我還多,每天上班就是睡覺,我頭也不回地走了,背後傳來張五斗絕望的叫聲。

“對了。”走到門口,我突然停下來,轉身對花花說。

張五斗眼中露出一點希望,覺得我良心發現,在最後一刻,懸崖勒馬要來救他,就算不救他也沒關係,至少也要叫花花揍得輕一點,給他留個喘氣的機會。

“我抽屜裡有個鐵指套,你帶上打可能效果更好一點。”說完我就把門關上了。

聽到裡面花花的猙獰笑聲,我覺得第二天可能要叫保潔把房間整個清掃一遍,說不定牆上都會濺上血。

當然張五斗是不可能打死的,他做了那麼過份的事,欺騙花花,花花費點功夫修理他一頓也很正常吧。

咖啡廳裡,我和容瞎各自端一杯現磨的咖啡,我先喝了一口,味道和平時的差不多,不過看在對面那個金髮美國小夥辛苦磨了半天的分上,我還是衝他報以一個微笑。

“老大,你覺得這樣好不好?”容瞎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說來聽聽。”

“就讓鬼物復仇,不過是惡搞式的復仇,讓人會心一笑的惡作劇,類似於以前那部老的香港電影,開心鬼系列的復仇,不是出人命,而是讓人惱火的那種,這樣既可以控制在育兒真人秀節目的尺度下,也能滿足地府觀眾的復仇需要,反正他們只是求一個心裡爽快,能夠報復到人就行了,對吧?”

我聽了連連點頭,容瞎這個主意不錯,惡作劇式地復仇。對,雖說復仇是地府的主旋律,可是也沒說復仇一定要血淋淋的,只要能給以前的對手造成相當程度的困擾,都算復仇吧?

“好,只是人選的話,是不是要重新選?”我想了想,覺得要找到一個適合的鬼物來扮演,才是真正的問題。

現在我可信不過小閻羅,選角一事,我要親自進行。交給他的話,天知道會選出什麼鬼物來。

“不用了,就用原班人馬。”容瞎說。

“原班人馬?新月那樣子,再讓她過去,還不把丫丫和旺旺一起殺了?”

“這就要看老大的功夫了,只要能說服她,也許我們連最早的那些畫面都不用剪,原樣播出來就行,只要能說服她更好的復仇方式是惡作劇式的復仇,讓丫丫疑神疑鬼,讓她們夫妻相互猜忌,讓她們終日活在恐慌中,這不比直接殺了她們的孩子更加痛苦嗎?一個短痛,一個是長痛,一個快刀要人命,一個鈍刀割肉,你覺得哪個更痛一點呢?”容瞎說著說著,眼神就變得陰險起來,閃動著寒光,我在邊上看了都覺得有點發冷。

這還是以前那個容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險呢?要是新月聽了,只怕會立馬答應下來。

主意不錯,接下來就看新月是否答應了。

要是成功的話,這期節目可以錄很久,而且剛好一舉兩得,一方面解決了地府鬼眾的節目內容,由大量鬼眾喜聞樂見的復仇片段組成,另一方面也解決了育兒節目過於沉悶,全靠後期剪輯的問題,憑著新月的各種惡作劇式的玩笑,會有各種意想不到的突然狀況,節目分量會多上很多。

我找到新月,就照著容瞎的原話說了。

新月的眼神閃爍著,還是那副嬰兒的樣子,最後點了點頭。

沒想到她這麼容易就答應了,我有點喜出望外,為了確認,又問了一句,“你真的答應了?不後悔?”

新月搖搖頭說:“不後悔,能折磨他一家人,開心還來不及呢,呵呵。”

新月發出的冷笑好像和容瞎的合在了一起。我自然不怕新月出爾反爾害了旺旺,有我在一旁,她就想害人也要耗點時間。

畢竟再厲害,不過是個鬼胎,還不能化出實體直接要了人命,只能用上附身的手法來吞人魂魄,給我們反應的時間綽綽有餘。

育兒節目再度開始,和丫丫她們商量好了,絕對會保證旺旺的生命安全,我們為了安丫丫的心,還特意叫了一輛救護車,一天24小時在公寓樓下待命。只要有任何危急情況,都能把旺旺送到最好的醫院,接受頂級的治療。

有了這項保障,丫丫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再加上她老公現在還在外地工作,家裡也沒人,都由她來作主。

新的一期育兒節目重新上線。

這回一開始女鬼媽媽和新月就在房間裡,就坐在丫丫面前。

新月衝著丫丫做鬼臉,丫丫看不到,不過多少感到一絲寒氣往她臉上吹,她不由地伸手去抹臉,還以為是哪裡漏進來的風。

我看時機成熟,衝新月使了個眼色,眼神裡滿是警告,新月點點頭,意思是自己不會亂來的。就和容瞎一前一後走出去。

為了確保安全,我還在新月和那個女鬼媽媽身上下了禁制,只要她們一起意害人,那份禁制就會發揮作用,將她們的神魂鎖定。

以女鬼媽媽和新月的實力,絕對破不開禁制。

我和容瞎在轉播車裡看了一個下午。

節目效果出奇的好,我甚至覺得不用剪輯就這樣放出去也夠搞笑的。

一開始,新月就打碎了好幾個盤子,把丫丫嚇了一跳,還叫女鬼媽媽到窗簾後,做出一個人偷藏在後面的樣子,還特意擺了一雙拖鞋在窗簾下面。

剛開始丫丫沒注意到,準備抱起旺旺的時候,差點沒嚇暈過去,打手機給我們,問我們有沒有看到什麼東西,我和容瞎都拼命止住笑,跟她說沒關係。

新月也許是想通了的緣故,並沒有做出任何傷害丫丫的舉動,反是把精力都用在惡作劇上,效果出奇地好。

等夜幕降臨,我和容瞎相互擊掌,慶祝成功。

接下來該讓丫丫她們好好睡上一覺了。

晚上再這麼折騰,新月她們肯定不覺得累,但丫丫和旺旺一定會被整出神經衰弱的。

我對鬧出一條人命的丫丫沒有多少好感,可是也不想在錄節目的第一天就把主要演員搞得身心俱疲。

我正要叫女鬼媽媽和新月下來時,螢幕出問題了。

32臺小電視,安裝在各個角度上的鏡頭同一時間變成雪花。

嗤嗤的響聲像是數十個人拿著指甲抓黑板一樣,刺得我們耳膜生痛。

“怎麼回事?”我第一時間跳了起來,雖說是統一安裝的鏡頭,可是一共分成三批,經過不同的線路,還有一個是借用插座裡的電源和丫丫家的無線網路連在一起的監控攝象頭,不可能同一時間壞掉。

難道新月她們終於忍不住,翻臉要幹掉丫丫一家?

為什麼禁制一點反應都沒有?禁制不是什麼高明的手法,不過是從鎖魂鏈上截下來一條,綁在新月和女鬼媽媽身上。

不過也正是因為手法簡單,所以禁制才更加厲害,就算新月她們找到辦法突破禁制,也絕對會引起我的注意,不可能像現在一樣無聲無息,畫面就突然變黑了。

我和容瞎開啟車門,再次往樓上衝去。

見鬼!電梯被按上去了,兩架都是!?我和容瞎只能跑樓梯過。

我還在跑的時候,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下回一定要在丫丫樓下租一個房間,否則跑來跑去的太不方便。

我的腳程比容瞎快上許多,要不是怕他,我都想直接化成虛體,穿透天花板上去。

來不及敲丫丫家的門,直接一腳踹了進去。

剛進去,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我這才意識過來,不是攝像頭或是線路出了問題,而是房間裡本來就這麼黑,可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變黑?一點擴散的時間都沒有?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發覺空氣中有什麼異樣,又探出鎖魂鏈檢視,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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