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個收尾(1 / 1)
“武學天賦的話,武貓也是認同了的。”
蘇魚自知自己的三個徒弟在修仙方面的天賦可能都是比較差的,就算不是太差,可能也是在眼前的這位眼裡看不過去的。
所以立刻說出了這一點,讓自己的師父的眼光注意到武學天賦上面。
“既然如此,那就剩下人品有待測試了。”
上清點了點頭,武貓能夠認同的武學天賦,那也就是說還算說的過去,不算是辱沒他徒孫的這個身份。
只是,人品這一點,他不覺得自己的弟子能夠把好關。
所以,他準備替自己的徒弟把關,免得師門之中出了敗類。
“是。”
蘇魚點頭,自己徒弟的人品,自己也沒怎麼見過,只是怎麼看都不想是壞人。
只不過,自己師父願意幫忙測試,那自然是最好的。
蘇魚先拿了自己的長老嫡傳弟子的身份,然後就回去了。
只是要到宿舍門口的時候,蘇魚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蘇魚在嗎?”
突然,有人在裡面喊到。
“果然,這小子又不在,大爺我明天再來。”
???
蘇魚看著出來的人,有些愣神,這人是誰?自己有沒見過,為什麼來找自己?
“好狗別擋道!”
蘇魚站在原地處於愣神,被眼前這個彪悍的光頭當做了找茬的。
“你找蘇魚?”
蘇魚確認式地問道:“是找蘇魚嗎?”
“對,本大爺找蘇魚,怎麼你是蘇魚嗎?”
光頭李生毫不客氣地說到:“或者說,你準備替蘇魚挨我一拳?”
“我就是蘇魚。”
蘇魚將手中的東西收入了系統揹包,不過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在外人看來,蘇魚就像是把東西收入了儲物袋一般,並不會多想。
只是,光頭李生看的一愣,心中暗道:自己的僱主說眼前之人就是一個有點實力的雜役。
可是儲物袋是需要靈力的,區區一個雜役,又怎麼會擁有靈力呢?
難不成,是這個小子躲在外面修煉出了靈力,然後才信心慢慢地回來?
怪不得看起來這麼有信心,要是換做是自己,這個時候估計也是十分的春風得意。
只是可惜,遇上了自己!
“愣什麼神啊?擂臺走起啊。”
蘇魚輕蔑地說到。
“就在這裡就夠了。”
李生直接出手,畢竟對方只是一個雜役弟子而已,打了也就是打了。
蘇魚一瞧,這傢伙居然如此魯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看著無語的蘇魚,李生誤以為這傢伙被自己給嚇到了,便說:“放心吧,我會下手輕一點的。”
只是,蘇魚也知道這傢伙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於是,一下子將攻過來的李生抓住,往後一扔。
“dang~”
一聲巨響想起,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李生整個人如今彷彿是被嵌入了大地一般。
只是,古蒼宗的大地,鋪的是金剛流水玉,本身就是十分的堅硬,不同於外面的泥土地,一打就能轟出個大洞。
所以,蘇魚如此行跡,自然是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人的圍觀。
“你,居然敢出手傷我!”
雖然被打入了地上,但是李生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不然的話,就是他變成一團碎肉,而非金剛流水玉被打破。
剛剛被轟在地上的時候,他身上的金剛符被動啟用,這才讓他逃過一劫。
“哦?”
蘇魚一愣,然後像是看著傻瓜似的說到:“你都要殺我了,我還不能反抗嗎?”
“反抗?”李生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好奇地問道:“你覺得會有人站在你那邊嗎?區區一個雜役,殺了又能怎樣?”
“哦?”
蘇魚沒有想到,眼前之人反而變得更加的猖狂。
“你完了,你出手襲擊我,我身份比你高,你將會受到刑堂的刑法!”
“是嗎?”
蘇魚凝聚武相,一拳。
宛若滅世驚雷,有好似清風拂面。
瞬間,李生就蒸發了。
“你敢!”
這時,李生的朋友才剛剛趕到。
“你居然敢殺精英弟子!”
頓時,這句話彷彿就是冷水滴進了沸騰的油鍋之中一般。
周圍的雜役弟子也都開始說起來了。
“什麼?蘇魚殺了精英弟子?精英弟子就這?”
“老哥你小聲點,這裡還有一個。”
“可是這精英弟子看起來也不咋地,居然連雜役都打不過。”
“前面的那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蘇魚殺了精英弟子,他可能沒法走出刑堂了!”
“就是,同門相殘可是大罪,更別提殺了精英弟子!”
來者看向蘇魚,彷彿是在宣告他的死亡的到來,說到:“你聽到了嗎?你馬上就要被邢堂帶走了,你後悔不?不過,你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
臉上的笑容依然是燦爛無比的,只是這種燦爛之下,是駭人的陰深。
“哦,我可不見得。”
蘇魚攤了攤手,說到:“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江堅。”
那人好像沒有想到蘇魚到這個時候還會關心自己叫什麼,下意識就回答道。
“什麼,居然是排行五十的精英弟子江堅!”
頓時,就有好事的雜役弟子將其認出。
這個排行,自然是上一次的年度大會的排行。
當然,說是年度大會也不盡然。
畢竟雜役弟子的比賽是一年一次,精英弟子的比賽反而變成了五年一次。
如今,是距離上次精英弟子大賽的地四年。
江堅作為排行第五十的強者,實力可以說是十分的不弱,一身築基九層的修為,在外面走到哪裡都是會被尊敬的。
但是他如今卻沒有動手。
因為眼前這個死掉的李生,是排行在他上面,第四十三的強者。
可是卻直接被蘇魚一下子殺死了。
雖然江堅懷疑是蘇魚偷襲得逞的,畢竟他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具體的事情。
只是草草看到了一個收尾。
只不過他知道眼前這人能搞死李生,說不定也能搞死自己。
所以乾脆就在這裡和他耗著,等到邢堂的人到來。
“等等,你們說,這江堅怎麼還不動手,該不會是覺得打不過蘇魚吧。”
“別瞎說,人家江堅是不屑於動手。”
“我看是怕到時候被邢堂的人以傷害同門判罪吧。”
……
周圍的話江堅一字不差地全部收入了耳中,只是,這種語言無法影響到他,他的第一原則就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