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回過神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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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動手了,就有可能處於不安全的處境。

蘇魚看著江堅不動,他也就不動了。

他殺了李生是真的魯莽了嗎?

其實不是,蘇魚在走的時候,還向自己師父問了,如果宗門內有人對自己出手,自己能下死手嗎?

上清的回答是:你那是下死手嗎?你那是履行長老的義務,處理不孝徒孫。

蘇魚便懂了。

他之所以這麼問,還是因為在宗門內真的有人想要對自己出手。

謝元算一個,畢竟被自己訛了錢。

之前的那個馬師兄還是誰也算一個,畢竟他現在知道自己展露的實力過後,應該就能過明白巨蛇被自己殺了,好處被自己得了,他的朋友——可能也算不上是朋友,畢竟都決裂了,當然,也是被他殺了。

這種情況下,他當然是想要知道自己反擊的力度能有多大。

結果,自己師父給了自己這樣的一個回答。

那真的是,不能怪他了。

回到對持。

很快,一個強大的氣息爆發開來。

“我乃邢堂明玉行使,還不快快將事情始末說出!”

若口含天譴,若神明輝煌之語。

明玉行使,元嬰高階。

“稟告行使,就是眼前雜役殺害了精英弟子李生師兄。”

在行使出來的一瞬間,江堅就單腿跪下,大聲說到,搶在蘇魚之前,將事實坐定。

“哦?”

明玉一聽,差點沒有在空中飛穩。

“雜役?殺了精英弟子?”

師門殘殺是死罪,只是,眼前的這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你是在逗我嗎?”

明玉臉色明顯有些不善,他感覺自己被眼前的這個江堅給當作傻瓜看了。

一個雜役又憑什麼能夠殺害精英弟子呢?

雜役變異了?

那也不成啊,築基期後期的弟子隨隨便便就能鎮壓變異的傢伙。

“還望師叔施展回溯秘法,以證實弟子之言。”

江堅早就想到了行使或許會不信。

畢竟,自己要不是趕上了,看到李生死在眼前的這個傢伙的手裡,灰都沒有剩下的話,估計此刻也是不信的。

只不過,他依然敢在這裡等到行使到來給李生報酬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因為像行使這樣的大人物,都是會學一項技能的。

時間之鏡。

其實就是回溯不久前在此地發生的事情。

當然,回溯的也只是影像,而不是時間回溯。

“好。”

看了看信誓旦旦的江堅,又看了看沒有說話的蘇魚,明玉點了點頭,反正時間之鏡一開,到時候就真相大明瞭。

“古蒼有言,借吾乾坤!”

明玉身前出現了一面鏡子,接著,復現了當時的畫面。

“該死!”

明玉看完了過程,然後對著江堅說到:“你,先去邢堂領取刑杖五十,居然趕在縱目睽睽之下對雜役弟子出手。”

“還有你,蘇魚,可知你犯了死罪。”

古蒼宗其實是屬於修煉氛圍比較好的那種,提倡同門友善。

“哦?”

蘇魚一愣,問道:“何為死罪?”

“擊殺同門,即為死罪。”

明玉也想看一看這個實力有些離奇的雜役弟子準備說些什麼。

他倒是想要把這個傢伙保下來。

只不過得先打入煉獄,過個五六年在偷偷放出來就是了。

“他因欲殺我而死,與我何干?”

蘇魚歪頭,他倒是不想一下子把底牌亮出來,因為這樣不好,還有江堅這個傢伙,居然只判了五十杖,都還沒有賠償自己呢!

得想辦法把他拉下水。

“你!”江堅一聽這個雜役在這個時候還敢講他的歪道理,立刻就急了:“你區區一雜役,居然敢對精英弟子動手!這還不是死罪?”

“閉嘴!”

明玉一聽到江堅這個傢伙說話,就覺得腦殼痛,你們這些精英弟子,何苦跟雜役弟子過不去呢?

更何況居然還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說想要殺一雜役。

真是廢物。

“就因為李生身份比我高?”

蘇魚問道,只不過他問的是明玉,而非江堅。

“是。”

明玉點了點頭,雖然說又同門不能互相殘殺,但是身份高的殺了身份低的,又會有什麼人替身份低的說話呢?

就算是有,那人的話語權也不夠啊。

“那,這樣呢?”

蘇魚從系統揹包裡拿出他今天剛剛領取的嫡傳弟子的身份認證。

“這樣,是不是我就沒問題了?”

“怎麼可能!”

嫡傳弟子的身份令牌,還是十分的好認的。

蘇魚拿出來的一瞬間,明玉和江堅就看出來了。

江堅頓時心生出了一股無力感,眼前的這人怎麼可能成為嫡傳弟子的,不可能,之前明明都還是雜役弟子。

李生師兄,你死的好慘!

等等——李生師兄死了!

“可是,就算你是嫡傳弟子又怎麼樣?殺了人還不是一樣要受罰!”

江堅突然找回了自信!“同門相殘可是死罪!”

“閉嘴!”

明玉腦殼都大了。

這什麼情況啊,嫡傳弟子,要是背後的長老出手可就麻煩了。

“死罪?”

蘇魚一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順便將長老令牌拿了出來,說到:“我只是在代替師父肅清門風而已,這也不行嗎?”

“見過長老!”

行使直接跪下,見長老令牌如見長老,這句話可不是亂說的。

明玉人直接傻了。

說好的雜役弟子呢?怎麼直接拿著長老令牌了?

這是在逗我?

不是明玉沒有懷疑過長老令牌是假的這種問題,關鍵是,長老令牌上的氣息分明,這就是十三長老的令牌。

不可能是假的!

不過,“既然是長老在此,那手下就告辭了。”

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溜走了。

這爛攤子誰願意管就管把,反正自己要溜了。

“行使,你不能走!”

這個時候,江堅突然反應過來了,如果行使走了,自己好像就有問題了。

可是,江堅的吶喊無濟於事,彷彿是石頭扔進了不見底的深淵,沒有一絲絲地回聲。

周圍的弟子此刻也都震驚與蘇魚的身份的轉換之中,還未能回過神來。

這種情況下的反殺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怪異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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