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生命危險(1 / 1)
“她……她趁我不注意,就在柱子上撞了一下……”
卞老太太吱唔道,“不過,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百里清瞪著眼睛,退了一步。
他絕望地做著比較,蔡紫冠、玉娘、自己、弎個月的生命……
“我的金河刀在哪?”
卞老太太吞了口唾沫,叫人趕緊去她的房裡取刀來。
“我去找蔡紫冠。”
百里清慢慢地道,“我會去殺了他。”
他的聲音冷得像是他已經死去了,“條件是玉娘必須活著。我會一直注意你們的訊息。我不知道要試幾次才能得手,而一旦我發現你又想不開殉節了,我馬上就停手不幹!”
“可是……你活不了多久的。”
“沒錯……所以,你們儘可以放心等待。”
下人終於送了金河刀來。百里清接過刀,金刀沉得幾乎完全拎不住了。
門口的下人,爭先恐後地讓出一條路來。
百里清最後看了一那昏迷的女人,拖著刀,向遠方走去。
《金鉤,釣起金鰲》
“師父……”
美麗的少女怯生生地問,“你……你喜歡濃兒麼?”
被稱作師父的男子坐在花樹下,半敞衣襟,仰面向天。
細小的花朵落在他的臉上,有的滾落,有的停住。他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死去了。
“不。”他簡短地說。
他是一個清瘦而清秀的男子,弎十多歲的年紀,鼻樑高挺,嘴唇很薄,一條左眉,畫得又黑又長,宛如一根翠羽。
“那……師父有喜歡的人麼?”
“有。”
男子惜字如金,但每一字,都令女孩臉色一慘。
“師父。”
女孩簡直快哭出來了,“到底什麼是喜歡?”
男子雖然不動,卻也看得出,愣了一下。
花朵簌簌落下,男子低下頭,張開眼,啞然失笑。
“喜歡……”
他的聲音彷彿也變得柔和了,“就是你想對她好,你要對她好……”
男子微微笑著,可是笑容卻漸漸地越變越冷,越變越是猙獰。
“為了她,你可以不顧一切。哪怕與全世界為敵,你也會覺得幸福。”
花濃走在屏風鎮的街上,一群男人口水打溼了鞋面。
她實在太漂亮了,宮裝高髻,肌膚勝雪,蓮步輕移,暗香浮動,甚至還有兩隻蝴蝶,圍著她翩翩飛舞,在這庸俗喧鬧的街道上,高貴得宛如畫中仙子。男人被她那絕世的容光一照,先就酥掉了半邊身子。
而偏偏更要命的是,她好像是並不知道自己有多美的。
她的眼神懵懂,全無防備,在滿街男人的注視下,迷迷糊糊地往前走著。有點心不在焉,又像有點不知所措。
這迷路了似的神情,便更令男人們想入非非起來。
幾個閒得沒事的混混,本來是在牆根下曬太陽,一看見她,彼此使個眼色,就圍了上來。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呀?”
“咱們路熟,省得你跑冤枉路啊!”
“還有壞人呢!”
“當然了,咱們肯定是好人。”
花濃站下腳步,兩隻蝴蝶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在她的鬢邊,一上一下,急促地拍著翅膀。
“你們別管我。”她看了看他們,小聲說。
這毫無反抗力的一句話,簡直像是再說“你們快來欺負我”了。四個混混,一個禿子、一個紅鼻子、一個歪脖子、一個二尾子,對視一眼,笑得前仰後合。
“妹子,說什麼呢!”
“哥哥一番好意,你別誤會啊!”
“太傷心了,這筆賬咱們可得慢慢算!”
“都怪你們幾個,餓死鬼似的,嚇著人家了!”
混混們你一言我一語,配合得風雨不透,說著笑著就把花濃圍在了中間。
“妹子,你真香啊。”
“比小桃紅還香。”
“去你的吧,小桃紅一股口水味!”
“我看看塗得什麼胭脂?”
二尾子的那個,忽然伸手就往花濃的臉上摸去。
花濃倉促一擋,格開了他的手,想要逃走,可是四個混混卻都挺著胯,用那下流的姿勢,令她推不得、看不得。
兩隻蝴蝶飛得更急了。花濃被圍在四個人的中間,羞得滿臉通紅。周圍的路人雖然憤憤不平,卻又沒人敢招惹這幾個打起架來不要命的無賴。
“你們……你們在這樣,會受傷的……”
花濃勉強說道,只顧躲開混混們下梯的蹭撞,上邊卻被那禿子一把抓住了兩隻手腕。
“我怎麼受傷,你打我麼?那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他拖著花濃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胡亂捶著,“你打死我吧,你打我算了!”
“好!”
他的背後忽然有一個粗豪的聲音答應道。
禿子忽然飛了起來,有一個人抓著他的後脖領子,扔小雞似的,把他扔出了兩丈遠。
剩下的混混吃了一驚。現在頂替禿子,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雄赳赳地大漢,豹頭環眼,殺氣騰騰,左手裡捏著一支竹籤穿著的糖人。
“你是誰?”歪脖子問。
“你爹!”
那大漢“呼”的一巴掌,扇倒了歪脖子,飛起一腳,踹倒了紅鼻子,剩下一個二尾子,被他牛眼一瞪,直接軟倒在地。
“買個糖人兒,你能跑出這麼遠。”
大漢把糖人遞給花濃,花濃委委屈屈地接過去。大漢“嘿嘿”一樂,回手一拳,又把那剛爬起來想要偷襲的禿子重新打趴下。
四個混混一向以死纏爛打聞名,一旦吃了虧,立刻此起彼伏地跳起來和大漢動手,被大漢叮咣五四,揍了個奄奄一息。
“老子的女人,你們也敢調戲?”
四個混混被打得動彈不得,大漢一腳踩在禿子的屁股上,擺個打虎的造型,下了結論,“不知死活。”
“我不是你的女人……”花濃舉著糖人,固執地抗
這大漢,自然正是“青鬼”杜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