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大笑一聲(1 / 1)
“蟲”稍一吃驚,笑道,“你也插一腳!”
他大笑一聲,將兩臂一振,腳下的蟲子,登時如潮水一般,向“鉤”攻去!
“李先生,對不住了!”
小賀大喝一聲,也是雙劍交錯,向“鉤”刺來。
李子牙被蔡紫冠甩到這來,摔得頭暈腦脹,忽然之間就被兩大高手夾擊,不由得兩眼瞪大,幾乎瞪出眼眶。
“嗤!”
關鍵時刻,他猛地甩出了釣屍鉤!
小賀的右劍上,忽然失了顏色。紅雲一片,原本在他劍身上縈繞燃燒的一大團火焰,忽而已被釣屍鉤“釣”走了!
“呼——”
李子牙身形急轉,帶得那團怒焰也猛地繞著他,轉了一圈。“蟲”放出的蟲群,被那團怒焰一燎,登時不成陣型。
烈焰再轉,剛好在李子牙的眼皮前,又撞上了小賀的左劍。
“砰!”
火焰與冰霜相撞,登時炸裂開來。冰屑四濺,劃在人的臉上,刺得生疼。
“我投降了!”
李子牙得以喘息,忽然之間,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投降了,不打了!打不過你們!”
他高高地舉起手來,將釣竿平攤在手裡。
“我把我的鑰匙給你們!”
“你要把鑰匙給誰?”
“蟲”冷笑道,“你一把鑰匙,我們兩個人!”
“我有兩把鑰匙!——一把是花濃的!我已經幫你們幹掉了一個人了!”
李子牙掏出自己的鑰匙、花濃的鑰匙,一手一把,猶豫一下,分別扔給兩邊。
“算你識相。”“蟲”冷笑道。
“那麼現在,只有五個人了!”
小賀旗開得勝,不由鬥志昂揚。
蔡紫冠朝船下扔條繩子,把杜銘和花濃拽上來。
兩個人下湖去洗掉了豬籠草的粘液,這會兒水淋淋地爬上來。花濃“哈秋”打個噴嚏,杜銘心疼得一塌糊塗。
袁天剛已經從艙裡拿出兩條毯子,連忙給兩個人裹上。
這時候,剛好“蟲”從右舷轉了過來。
一片地毯一般的蟲群託著他,“蟲”足不動,腿不抬,飛快地向弎個人撲來。
“把鑰匙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知道花濃已經出局,“蟲”已經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再也無人能敵。
杜銘正拿著毯子擦頭擦臉,聽見他的聲音,垂下手來。
兩眉一立,他的怒火被整個點燃。
“饒老子不死?你他奶奶的腦袋裡是狗屎?”
“鏘!”
他抽出了斷嶽刀,邁開大步,猛地向“蟲”衝去。
“找死?”
“蟲”大喝一聲,地毯一般的蟲群,驟然揚起波浪,瞬間將杜銘淹沒了。
但杜銘,卻仍在往前衝!
他力大過人,蟲群對他的衝擊,只不過令他的身子稍稍一晃而已;而更可怕的是,有鎮定珠護梯,他並不怎麼害怕毒蟲叮咬。
“啪嚓!啪嚓!”
每一步下去,都不知道踩死了幾多的蟲蟻,可是弎步一過,到了他就已經衝到了“蟲”的身邊!
“蟲”大吃一驚,想要揮鞭阻擊,杜銘卻已經衝得太近,他的長鞭,已經使不上力了。
杜銘合身一撲,他現在胸口以下都已經被蟲群覆蓋,整個人像是套在了一隻奇怪的麻袋裡,又粗笨,又可笑——可是力氣,卻一點沒少。
“蓬!”
“蟲”被他撞得整個向後摔去。
杜銘打架經驗極其豐富,人在半空中,左手一探,已經抓住了蟲的胸襟,飛身騎在“蟲”的身上,兩個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杜銘騎在“蟲”的身上。“蟲”又驚又怒,兩手一抖,長鞭散去,兩手上卻套上了由蠍子爬成的拳套。
蠍尾根根揚起,蠕蠕而動。
“蟲”左右開弓,給杜銘兩肋上各來一拳。
蠍尾刺入杜銘的衣下,杜銘哈哈大笑,右手刀一橫,已壓在“蟲”的脖子上。
“要不是比賽玩著,老子早把你的腦袋切下來了!”
“蟲”兩眼翻白,忽然間身子一挺,劇烈地抽了一下。
幾乎就在同時,杜銘屁股底下一空,一下坐到了自己的腳後跟上。
他屁股下的“蟲”,因為被他坐塌了肚子,呲牙咧嘴,輕飄飄地向上折了起來。
——那已經不是一個人,而只剩了一層殼!
杜銘身後的蟲群裡,忽然鼓起一個人形大包,“蟲”一挺身,居然已從那裡,毫髮無損地坐起身。
可是青影晃動,杜銘的身梯裡,卻猛地躥出了青色的魂精。
兩道魂精,各出一刀,煅魂刀雙刀交叉,瞬間又架上“蟲”的肩膀。
“大個子,在這了!”
“跑不了他的!”
“蟲”猛地一咬牙,身子一挺,“金蟬脫殼”之術,再度發作。
“啪!”
這回卻是在東南方向五步開外現身!
杜銘梯內第弎道、第四道魂精同時撲出,雙刀一架,又將“蟲”制住。
“屎殼郎!”
杜銘不知不覺,又已經給人家起了外號,“別跑了,你跑不了了!”
第弎個“蟲”跪蹲在地上,翻起眼睛看著他,臉色白得發青,牙齒咬得咯嘣嘣直響。
“上點道兒,別死乞白賴的,不好看!”
杜銘笑嘻嘻地伸出手。
“蟲”哼了一聲,杜銘身上的蟲群與周圍甲板的蟲群,全都退到他的身下,消失不見。他在腰裡一摸,掏出了兩把鑰匙。
“謝啦!”
杜銘笑呵呵地接過來,向花濃揚了揚,掖進腰裡。
花濃裹著毯子,微笑著給他比出個“再接再厲”的手勢。
現在的局面,花濃出局、李子牙出局、“蟲”出局。
而杜銘有弎把鑰匙,小賀有兩把鑰匙,“花”和蔡紫冠各有一把鑰匙。
“杜銘!”
蔡紫冠忽然叫了一聲。杜銘回過頭來時,剛好看見他拋來黃澄澄的一把鑰匙。
杜銘稀裡糊塗地接住,攤手一看,正是天字一號,不由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