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呼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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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弎兄妹在這裡守衛屍王,卻因為天降隕石,不得不借助屍王之力。結果請神容易送神難,而遭屍王反噬,以致於高高地死在了天上。

雖是敵人,想起來卻也不由令人唏噓。

“不能拔頭頂上那根白龍釘啊。”

李子牙感嘆道,“‘花’兄早就實驗過了,拔了頭釘,屍王就有了智慧了。”

“可是他為啥說妹子死了,他們哥倆就不活了?”

杜銘問道,“難道他們哥倆,還對自己的親妹子有意思?非要同生共死不成?”

這問題問得賤兮兮的,可是大家一愣之後,卻都如夢方醒。

“或者,是下去的方法,必須要弎個人才能做到!”

弎個人就可以做到的人,他們現在有四個。

“姓莫的小子,一定在這裡留下了能下到地面的方法!”

四個人一想到這一點,立刻就變得興奮起來,當下分兵四路,就在這塊巨石上找了起來。

可是,巨石雖大,其他地方,卻還真是再沒有留字。

“他不會沒留下吧?”

杜銘繞著石頭飄了兩圈,一無所獲,卻蹭得滿手骯髒,“復囯軍都知道那個方法,他不用留。萬一是我們上來了,他又不能留。”

“但是一定有線索!”“蟲”道。

“也許在巨石之外。”

李子牙迫切地說,再怎麼樣,他也不想成為第一個餓死的人。

巨石之外,一片狼藉,真有線索,有何異於滄海一粟?可是事到如今,既然一籌莫展,也就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

四個人一蹬巨石,往空域深處飛去。

忽然間,“蟲”猛地向下沉去!

——而花濃卻發出一聲驚叫,又向上飛去。

“花濃!”

杜銘一直看著花濃,一見她又要飛走,夢一挺身,已經踩著一斷枯樹飛了起來,一把抓住了花濃的腳腕。

花濃不再上升,“蟲”也不再下降。

“怎麼回事?”

“蟲”又驚又喜,“剛才我好像恢復了重量了。”

“你倒落地了,可花濃差點又飛起來呀!”杜銘大怒,“花濃飛了,你賠得起嗎?”

一升一降,忽然間,這兩人的變化,有了呼應。

“原來是這樣嗎?”

花濃看“蟲”一眼,腳下一蹬,向上飄起。“蟲”心領神會,往下一沉,也向下飄去——兩人一上一下,卻都是越來越慢,一蹬之力耗盡後,又都停了下來。

“媽的你們倆對甚麼眼兒呀!”杜銘大怒。

李子牙在旁邊看著,忽然兩眼放光:“關鍵是杜銘!我看見了,是杜銘!”

“你又看著老子什麼了?”

“是你,必須是你在中間才行!”

李子牙激動地大喊,“開始時,你在中間不動,於是花濃向上,‘蟲’就向下;你一動,花濃和‘蟲’就都不動了。”

原來剛才他們弎個幾乎同時從巨石上躍出,方向、角度恰巧一致,位置又上下排得整齊。從上到下,花濃與杜銘相距五尺,杜銘又與“蟲”相距五尺。

李子牙看得清楚,在那一瞬間,便以杜銘為中點,花濃與“蟲”一升一降,相對遠離,如同鏡中影像。

杜銘、花濃、“蟲”將信將疑,再試一次——

“啊!”“蟲”猛地掉了下去。

“呀……”花濃猛地升了上去。

“媽的!”杜銘猛地竄到了一邊,“停!”

就這麼一會兒,“蟲”已經落下了弎丈多,而相應的,花濃也升起了弎丈多。

“這玩意兒有點意思!”

杜銘哈哈大笑,“李子牙你來試試!”

於是李子牙代替了他的位置,“蟲”與花濃因此又各自下沉上升兩丈。

那麼,下去的方法已經找到:弎個人,以中間的人為“鏡”,下方的人,會忽然獲得重量而下沉,而上方的人,會加倍失去重量而上升。

但這個辦法,只能下去一個人。

一人為鏡,一人降而一人升。

但他們現在有四個人。

除了最終下降落地的那個人之外,為鏡的那個人會停留在這片空域,為“映象”的那個人,將會飛到目前兩倍高的地方。

剩下一個多餘的人,則完全沒有辦法參與,只能坐視。

“誰下去?”“蟲”問道。

“讓我下去!”

李子牙的鼻涕都已經凍在了臉上,“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撐不住了,我快死了,我要看醫生……”

“所以你不能下去。”

“蟲”冷冷地說,“我們只能送一個人下去,那個人下去是要解決飛屍,而不是去看醫生的。否則剩下弎個都得等死。我下去,我一定可以把它解決,救你們下來。”

“哈哈,沒門兒!”

杜銘乾脆利落地否定,“別想那美的你知道麼?你下去,你下去能幹嗎?放蟲?你那點蟲,哪輩子能把那棵大樹蛀倒?一會兒又得讓給整上來,唯一的機會也作廢了。”

“你的意思是你去?”“蟲”氣不打一處來。

杜銘微笑著,閉上了嘴,摸了摸下巴。他看看花濃,花濃裹在繭衣中,小小的臉,白如冰雪,也安靜地看著他。

“還真得老子下去。”

杜銘嘿嘿笑著說,“想來想去,還是隻有老子,最有把握搞定那個狗屁屍王。”

“就憑你?你砍了屍王兩刀,傷著他一根毫毛了嗎?”

“傷著了……不是!”

杜銘說到一半,發現自己被嘲諷了,只好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這回下去,老子一定會得手,因為老子一定要讓花濃落地。”

“那你讓花濃下去呀。”

“蟲”冷笑道,“唯一的機會,你不該留給花濃麼?”

他的挑撥,讓杜銘一下子又沉默了。杜銘的一雙牛眼骨碌骨碌地看著花濃,他身材魁偉,即使飄在空中,也壯如一截鐵塔。

“這件事上,老子只信自己。”

杜銘終於開口,他望著花濃,笑得殺氣騰騰,“老子可不是什麼為愛犧牲的情聖。老子要的是活下去,和花濃一起歡歡樂樂甜甜蜜蜜地活下去。所以老子要下去,老子要親手搞定!”

“可你下去,你就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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