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劇痛(1 / 1)
一瞬間,弎人如被萬刀割梯,劇痛之餘,身不由己,“啊”的一聲,已給那羅網拉出了地面。只見那兵天大聖一手提著火龍鞭,一手高舉,手中拉著罩住了蔡紫冠弎人的羅網。
“老夫的自土地中提煉而出的‘天羅地網’,滋味如何?”
他將火龍鞭一抖,甩到了弎人腳下,瞬間已將地面燒得滾燙。
“嘶嘶”聲響,弎人躺在地下,身下的衣物冒煙,一個個燙得如同鐵板上的活魚。
“好燙!”
“你壓著老子了!”
“出去再說!”
弎個人吵吵嚷嚷,兵天大聖並一眾姬妾卻放聲大笑。
突然間刀光一閃,斷嶽刀與金河刀雙雙劈斬,“地網”登時裂開一道十字的大口子。弎個人脫困而出,杜銘厲喝道:“媽的,老子和你拼了!”
兵天大聖哈哈大笑,手中火龍鞭紅光大盛,猛地向杜銘掃來
“轟隆隆——”
就在這時,前面的幾間墓室裡傳來一陣巨響。
“又來了!”
兵天大聖臉色大變,手一抖,火龍鞭煙消火散,杜銘一個就地翻滾,雖是死裡逃生,卻也被熱浪灼焦了衣褲。
臺下的白衣女子已經扔了樂器,五五成群,聚在一起自保。
卻有人驚叫道:“梅姬和譚姬還沒回來!”
開山道人揹著無根老祖分土裂石來到地下。
一看那合不攏的墓門,頓時知道來對了地方。穿門來到墓裡,生怕遲一步,落在蔡紫冠之後。連忙快步向裡趕,穿過墓道來至花房,還來不及意外,迎面,便碰上一頭白鹿。
那是一頭俊美的雄鹿,一雙紅色的叉角向天張開,如托起的雙手;一雙亮晶晶的藍眼睛,額頭、鼻子、下顎、長頸,弧線優美;皮毛雪白如緞子,零星有幾點紅星,腹側又有鞠華形的毛旋;四條修長的細腿,分開立定。
看見兩人進來,那白鹿微微受驚,往後退了一步。左前腿警惕的蜷在胸前,露出鮮紅的蹄瓣。
一種混合了野性與自由的強烈氣息,撲面而來。這年輕的雄鹿,彷彿剛剛登上寶座的鹿王,有些警惕,有些不可一世,有些兇狠,又有些銳不可當。
開山道士讚道:“好一頭鹿子!”
身為道人,也喜歡附庸風雅,對鹿極有好感,情不自禁上前一步,伸手欲摸那鹿的叉角。那鹿略一擺頭,讓開了他的手。
卻聽背後無根老祖突然怪叫道:“小心……下面!”
開山道人一驚,未及反應,便已向後躍起,半空裡向地下一看,直覺腦中“嗡”的一聲:只見在花叢根處,白鹿蹄下,正仰面朝天躺著兩個人,都是一身白衣,胸腹之處血肉模糊。
再仔細看那白鹿的紅角與紅蹄,不由毛骨悚然——那上邊的紅色,竟然不是天生,而是還不及凝固的人血。
這頭鹿剛剛頂死……踩死了兩個人?!
——怎麼會有這麼兇惡的鹿!
開山道士落下地來,慌張之下幾乎站立不穩。無根道人卻比他反應快得多,大喝一聲,雙手齊舉,十把指甲白玉刀一起射出,直取那白鹿周身要害。
他因見這白鹿來得蹊蹺,因此一動手卻直接上了殺著!開山道人也鎮定下來,及時將趕山鞭一指,將那白鹿四腳陷住。
白鹿忽然被他倆攻擊,身子一晃,已經失去了躲避白玉刀的機會。
卻見那白鹿將頭一低,一雙叉角蓬蓬扎扎,猛地一晃,罡風起處,十把白玉刀一起失去了準頭,纏到了角上。
無根老祖哈哈大笑:“鹿茸送上門來了?”法術催動,十條軟刀緩緩拖動,如十條鋼鋸銼動。他的白玉刀專為殺人取血而練,沾著就是傷,擦著即見骨,像這樣絞動,即便是銅角鐵角,恐怕都要被切成碎塊了。
可是那白鹿受了邪刀攻擊,卻毫無反應,身子向後一沉,“啪”的一聲,地上石層崩裂。白鹿猛地把頭一甩,扯動白玉刀,無根老祖與開山道人頓時站不住,大叫聲中,飛過了它的頭頂,重重摔進花叢。
開山道人大怒,揹著個累贅,連鯉魚打挺也使不出來,只能搖鞭一指,上半身下的地面湧起半人高的石臺,將兩個人推著站起。無根老祖慌不迭的將白玉刀收了,那白鹿一步步走來,氣勢如山。
開山道人再攻,神鞭指處,白鹿腳下的地面瞬間上衝,連花帶草,猛地撞上墓頂,發出一聲巨響。白鹿縱身前躍,在被擠住之前,先跳了下來。
開山道人越驚,神鞭不停,整個墓道或者墓頂下砸,或者地面上衝,或者左右相撞,便如一隻巨口,不斷咀嚼。
可是無論他攻得怎樣快,那白鹿卻始終比他更快一些。眨眼間花房已經被完全封死,那白鹿怒氣勃發,猛地一低頭,叉角如刀,衝近開山與無根。它來得好快,開山道人甚至來不及變招,幸好無根老祖白玉刀飛出,在兩人面前結出一堵網牆。
“啪”的一聲,白鹿一頭撞在白玉刀上,無根老祖仰天噴出一口鮮血,夾著開山道人倒飛進了泉室。漫天白玉刀的碎片,無根老祖這次放出的十根四丈長的指甲,曾受雲英破魔禪杖猛擊而無恙的白玉刀,竟被這一撞完全震碎。
兩人摔進溫泉,慌慌張張,吞了幾口熱水。開山道人勉強在池中站身,揹著無根,湯湯水水的爬上岸來,還沒站穩,一道白光,那白鹿又已撞到眼前!
鹿到,角到,這一角自下而上,直挑開山道人的小敷。開山道人躲不開,防不住,唯有祭起石將軍,給自己罩上一身石甲。
“砰”,先是一聲悶響,然後是“咔”的一聲碎裂。開山道人被這一撞,頂得離地而起,揹著無根老祖倒飛兩丈多遠,落在地上時,石甲盡碎,與無根一起向練功室滑去。
這一角威力竟然如斯之大,開山道人只覺五內俱焚,眼前金星亂冒,躺在地上,一時動彈不得。那白鹿趕上來,身子一抬,揚蹄便踏!
二人躲無可躲,把眼一閉,躺著等死。可是就在這時,無根老祖突然就覺得兩隻手腕一緊,被什麼人握住一拉,兩人筆直滑開,便以毫釐之差,避過了白鹿的踩踏。
開山道人揹著無根老祖分土裂石來到地下。
一看那合不攏的墓門,頓時知道來對了地方。穿門來到墓裡,生怕遲一步,落在蔡紫冠之後。連忙快步向裡趕,穿過墓道來至花房,還來不及意外,迎面,便碰上一頭白鹿。
那是一頭俊美的雄鹿,一雙紅色的叉角向天張開,如托起的雙手;一雙亮晶晶的藍眼睛,額頭、鼻子、下顎、長頸,弧線優美;皮毛雪白如緞子,零星有幾點紅星,腹側又有鞠華形的毛旋;四條修長的細腿,分開立定。
看見兩人進來,那白鹿微微受驚,往後退了一步。左前腿警惕的蜷在胸前,露出鮮紅的蹄瓣。
一種混合了野性與自由的強烈氣息,撲面而來。這年輕的雄鹿,彷彿剛剛登上寶座的鹿王,有些警惕,有些不可一世,有些兇狠,又有些銳不可當。
開山道士讚道:“好一頭鹿子!”
身為道人,也喜歡附庸風雅,對鹿極有好感,情不自禁上前一步,伸手欲摸那鹿的叉角。那鹿略一擺頭,讓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