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逃?(1 / 1)
第二次下場了。
陳宇彷彿不服輸一般,再次押注在自己的身上。
和上次不同,這次他直接押注了一千萬。
而當自己的第二條藏獒上場時,陳宇意料之中的發現,這條藏獒的皮膚表面,也被下了毒。
‘果然啊,那個看狗經理絕對有問題,幸好一切都在計劃中。’
戰鬥開始。
陳宇更加賣命的吶喊助威,然而中了毒的藏獒卻無精打采。
對手是一條德國牧羊犬,這種犬類非常機智和敏捷,它們在戰鬥的時候,不會像其它犬類那般只知道橫衝直撞,擅長使用戰術,就像戰場上計程車兵一般,所以,它們也大多被當做警用犬。
面對這樣的對手,陳宇那條藏獒原本就無精打采,更是節節敗退,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被咬掉了耳朵,右腿也被撕下了一塊血肉,眼看就要被咬死了,隨著陳宇一聲不甘的怒吼,兩條狗被分開。
陳宇敗。
……
來到南邊的觀眾席,陳宇一把揪住黎天涯的衣領,問道:“你踏馬的竟然給我兩條狗都動了手腳?”
黎天涯卻是滿臉微笑,側著臉說道:“陳兄,以前我還覺得你這人挺聰明的,但沒想到,一旦輸了錢,也是和大部分賭徒一樣失去理智。呵呵呵,我還真是高看你了呢。”
兩個人被分開。
鬥狗場每星期都會有小型的鬥狗會,所以這裡的保安見多了輸錢後發瘋的公子哥,他們見勢不妙,連忙衝過來,將兩個人分開——就像剛才被分開的兩條狗一般。
陳宇指著黎天涯,怒吼道:“我不服,我將會再借一條狗過來,黎天涯,有沒有本事跟我私底下賭一局?”
黎天涯聞言後,攤開手,說道:“這有什麼不敢的?不知陳兄想要賭多大的?”
陳宇舉起一根手指,說道:“一個億,你敢嗎?”
黎天涯愣了下,然後看了看身邊始終坐著的島國朋友,得到對方的眼神肯定後在,便笑著說道:“當然可以,陳兄啊,當初你和黎梓聯和把我趕出了家族,讓我損失的錢,可不止這一個億呢,現在也只是向你討要一點利息罷了。一個億,我賭了。”
“行,一言為定,在場的人都可以見證!我現在就去找狗!”陳宇說完這句話,立即衝出了觀眾席,朝場地外跑去了。
……
坐下後。
工藤君嗤笑,“這就是將你趕出黎家的人?我看著也不過如此吧?”
黎天涯皺眉,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仔細想了想,卻又想不出所以然,“恩,我也挺意外的,也許真的是當初我高看他了,這樣沉不住氣的男人,不配成為我的敵人。也許,當初的那一切,都是黎梓一個人制定出來的計劃,他只是一個執行者,或者一顆被擺在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工藤君笑道:“這樣也好,一個億不是小數目,咱倆五五分。”
黎天涯愣了下,隨即笑著點頭,只是他目光閃過了一絲鄙夷——呵呵,島國人就是小家子氣,生意上如此,做人也是如此。
……
陳宇還有狗嗎?
他沒有了。
說起來,這次帶來的兩條狗,也都不是他的,而是鄭欣瑤的。
他只是一個訓狗師,到哪裡弄來一條狗,來完成剛才定下的那個賭注呢?
眾人心中疑惑。
但在場的兩個人,卻心中明瞭。
坐在觀眾席的鄭欣瑤滿臉擔憂,對終於能坐在他身邊的徐北光問道:“陳宇的那個計劃真沒問題嗎?要知道,他輸了錢不要緊,但咱這圈子的面兒卻不能丟。”
徐北光笑了笑,說道:“我的那條沙皮可是從杜大老闆那裡借來的,名副其實的狗王,我不清楚那條土佐的戰鬥力如何,但我這條沙皮據說最輝煌的戰績,是在鬥狗場地內只花了兩分鐘的時間,就咬死了兩條德國牧羊犬,以一對二。所以,如果這條沙皮也輸了,那就誰也救不了咱這的面兒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臉。
鄭欣瑤這才放心點了點頭。
骨嘴沙皮,是國內最厲害的鬥犬了。雖說在國際上排不上太靠前的名次,但鬥狗這種遊戲可不是光看品種。
用國內的名犬,來對戰島國的土佐,最適合不過。
……
第九場馬上結束了。
這次鬥狗大會,馬上進入尾聲,也進入到壓軸戲。
現在還留下的人,都是衝著最後一場壓軸戲留下的。
他們幾乎都是京圈裡的富少,十幾個人,分別代表著整個京城所有產業名下的年輕勢力。
當然,像這種熱鬧的事情,也少不了三大家族的參與。
只不過三大家族的人都知道陳宇也在,畢竟前些天路千歲對外放話,說陳宇將會擔任鄭欣瑤的訓狗師,並一同參加今天的鬥狗大會。
所以,眼不見心不煩的三大家族,也只是派出幾個分量不重的角色來參與這次大會。
這時候,第九場比賽結束。
是一條高加索勝利了。
中間休息半個小時,然後第十場比賽就要開始。
可陳宇的身影,卻遲遲不見。
因在場的這群富少都相互熟識,也就閒著無聊一邊抽菸喝茶,一邊聊起天來。
“這個陳宇的來頭不小,想想當年四大家族鼎盛時期,身為四大家族之首的陳家在京城,即便是那座掛著紅旗的建築裡面的人,對他陳家人也要笑臉相迎。”
“呵呵,好漢不提當年勇,我太爺爺以前還是將jun呢,那又咋了?現在提了有多大的用處?”
“恩,說的也是。對了,那傢伙為啥還不來呢?我剛才可是聽見了,他叫喊著要跟那條土佐的主人對賭,賭注一個億。該不會臨陣逃脫了吧?”
“哈哈哈,臨陣逃脫?這也有可能,畢竟他都逃了這麼多年了,早就習慣了不是?但他逃了不要緊,因為他的逃跑導致咱們的面兒在這丟盡了,那才是大事!”
對話的這幾人,其中就有三大家族的人。
他們對陳宇沒有半點好感,自然說話的時候,攻擊性也就很強,甚至有煽風點火的嫌疑。
而聽到這話的黎天涯和工藤君,則是笑了笑——他們根本就沒把陳宇放在心裡。黎天涯已經確定陳宇就是一個徒有虛名輸急了眼的賭徒,而工藤君這次來京城的目標,是在場所有的京圈富少。陳宇?根本不配放在他的眼中。
而反觀這座鬥狗場的主人,以及已經輸了兩條狗的美女鄭欣瑤,卻是面色沉靜。
突然,就在第十場比賽開始的前兩分鐘,徐北光突然站起身,微笑著朝南邊的觀眾席走去。
他來到黎天涯和工藤君座位旁邊。
他手中拿著一份檔案袋。
開啟檔案袋,抽出裡面的一份合同,笑道:“對了,差點忘了,陳先生剛才託人把這個送過來了,說是讓你們看一下,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在上面籤一下名,按一下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