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狗王(1 / 1)
終於,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陳宇出現了。
他變得很冷靜,出現在鬥狗場地裡面。
只是他的眼神,卻飄向了鬥狗籠的方向。
那個負責看狗的經理被這目光緊盯著,突然手心就滲出汗水——他不知道,自己先前在單獨房間裡的行為,已經被陳宇用透視眼看到了。
籠子裡面兩條狗,分別是老闆的沙皮,和那條放狂言說要挑戰整個京城圈子的土佐。
沙皮的身上,被他偷偷抹了那種藥。
任何事情只要有了開端,那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從第yi次開始,到無數次,只是數量的遞增,對老闆的愧疚感以及懼怕感,已經少了許多。這就和男人出軌是一個道理,只有第yi次,和無數次。
經理在心中嘆了口氣,然後將籠子開啟了。
兩條狗雄赳赳氣昂昂走出,然後被分開,站在對峙的兩邊。
兩條狗的身材都很高大,沙皮屬於中型犬,而土佐屬於大型犬,但這條沙皮是國內圈子裡公認的狗王,按照那位杜大老闆的說法,每天食量比成年人還要多,各種生肉更是不要錢似的投餵,再加上每天高強度的訓練,讓它發育的已經遠超尋常的中型犬,在體重和身高上,不遜於當屬大型犬的土佐。
只不過,因為被抹了藥的緣故,它的精神很快就變得萎靡起來。
陳宇心中暗忖,是時候了。
他走到那條沙皮身邊,蹲下。
他是訓狗師,最清楚該與狗如何溝通,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腦袋(非專業人士,請勿模仿),這條狗王立即就溫順的低下了頭——在外人的目光下,好似陳宇只是在安撫這條狗,正在與這條狗進行溝通,但其實,陳宇這一刻已經調動體內的醫術力量,朝狗的身上傳輸而去。
這是他新發現的一種對於自己力量的運用方式。
當初,他就是運用這種方法,將力量注入到女兒的身體內,幫助女兒修復好了心臟。
還有一次,他用這種力量保住了張君雅的眼睛。
這次,他運轉這力量,瞬間就將這條狗王身上的毒給解除了。
狗王叫了一聲,好似很愉悅。
陳宇笑了笑,眼神一凝。
瞬間,他體內另外一股力量,就朝狗王的體內傳輸而去。
這股力量是強身術的力量。
然後,只見這條狗王的身體驟然間繃緊,四周上的肌肉繃緊,甚至連它的眼神,也躁動不安起來。
陳宇拍了拍它的腦袋,說道:“去吧,將你的對手撕成碎片。”
……
戰鬥開始。
這最後一場比賽,有三條狗參與,除卻島國人的土佐,老闆的沙皮,還有一路闖關留到現在的那條高加索。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本該是這壓軸戲的主角,土佐和沙皮竟沒有交戰,而是齊齊朝那條高加索衝去。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條高加索被撕咬的不成樣子,活不成了。
而高加索的訓狗師以及站在看臺上的主人,則是氣的快要哭了。
這踏馬的怎麼玩?
我這是狗,又不是獅子老虎,怎麼可能同時抵擋住兩條狗王的圍攻?
坐在看臺上的徐北光瞧見身邊美女疑惑,就笑著解釋道:“狗和人一樣,都有它們的驕傲,特別是達到了這兩條狗的級別,它們就像是戰場上的王者,它們之間的戰鬥,不允許有其它狗出現和打擾。所以它們就暫時達成聯盟,先聯手把那條高加索幹掉,然後再進行單獨的最後的較量。”
美女鄭欣瑤問道:“它們有這麼聰明?”
徐北光笑道:“當然啦,狗最通人性,所謂狗仗人勢,一條狗跟隨自己主人時間長了,也會沾染上主人的習氣。”
鄭欣瑤好似想起了什麼,然後問道:“那這條沙皮,是沾染了杜大老闆的習氣?”
徐北光點頭,“嗯嗯,杜大老闆身為國內訓狗第一人,他的狗,也就是狗王,也必須是狗王。我只是非常奇怪,按照先前的推測,這條沙皮應該也被下了毒,但陳宇是如何幫它解毒了?”
“不知道。”
鄭欣瑤搖了搖頭,然後朝場地望去。
她望著那個男人,發現對方就像是在閒雲散步一樣,在場地裡面來回走動,於是就心中氣惱,說道:“這傢伙在幹啥?怎麼像沒事人一樣?”
徐北光卻是笑了笑,“當兩條王者開始戰鬥的時候,他已經不重要了。再說這條沙皮本來就不是他養的,怎麼可能聽他的指揮?這同樣是引起我好奇的一點,原本我打算讓我的訓狗師上場的。那位訓狗師是我從中原杜老闆那裡請來的,和這條沙皮配合起來,天衣無縫。但陳先生卻捨棄不用,反而親自上陣。”
頓了頓,他皺眉說問道:“欣瑤,你有沒有發現這個陳先生其實一點都不簡單,他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實則內心的城府卻深不見底,甚至有些可怕。和這樣的人相處,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
面對男子的善意提醒,鄭欣瑤卻撇了撇嘴,“就算曾經是一條龍,但現在,他在我眼中,只是一條蟲。”
……
什麼樣的主人,養出什麼樣的狗。這句話真的半點都不假,只見這條聞名全國的狗王沙皮,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一瞬間就衝向了對方。而那條來自島國的土佐卻還沒反應過來,直至這個沙皮衝到了眼前,它才大叫了兩聲,張開血盆大口,朝對方也撲了過去。
血腥的嘶咬,極具戰鬥藝術的手段,這兩條狗王,可不像前9場那些尋常鬥狗一樣,只知道橫衝直撞。雙方你來我往不停的試探,只要瞅準了機會,就會張嘴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一個傷口。
戰鬥維持了5分鐘,在場的觀眾的情緒已經全都被調動了起來。
來自島國的年輕人工藤君瞬間就站起身,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怎麼可能!明明是被下了毒,它表現的太不正常了!”
黎天涯也十分的好奇:“的確,這事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