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石藥無救（1 / 1）
汽車在我和爺爺的指引下，沒多久就停在了家門口。
“村裡都是土路，馬大師請您擔待下。”爺爺歉然道。
馬宵毫不放在心上，“沒事兒，沒事兒……”
我心裡惡意揣測，一點兒高人的架子也沒有，完犢子……
下車之後，我才看清駕駛員——石老五，是一個一米八幾，身材魁梧，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石老五的右側臉頰上掛著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讓人望而生畏，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石老五看了看副駕駛車門上的嘔吐物，埋怨道，“回去又得洗車。”
馬宵充耳不聞，“走，帶我看看我那沒出息的師弟去。”
爺爺只得訕訕地笑了笑，引這馬宵直接到了屋內。
“好傢伙，這麼大味，趕緊把窗戶開啟。”馬宵進屋嫌棄道。
我爸看了看爺爺一眼，見爺爺抬了抬頭，似乎也明白了眼前這一米六幾的獨眼小老頭就是馬宵。
馬宵翻了翻李老道的眼皮，又隨意的搭了下脈。
砸了砸嘴，“病入膏肓，藥石無救。”
爺爺和我爸面面相覷，感覺很意外。
我心中失望至極，隨意看了一眼，搭了下脈，就宣佈李老道的生死，我不能相信更不願相信。
我心中五味雜陳，怒懟道：“你騙人，虧了道士爺爺重傷後，第一個想到能救他的就是你，你無恥，隨意弄了兩下就說沒救，你……”
爺爺趕忙捂住我的嘴，“馬大師，別介意啊……”
最後的一絲希望，變成絕望，
我掙開爺爺的手，“我不要道士爺爺死，哇……”我居然沒出息的哭了。
“你們爺孫倆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啊？”馬宵揉了揉太陽穴，“本來暈了一路的車，頭已經夠難受的了，現在被這崽子吵得更是頭疼。”
“康澤，閉嘴……”我爸扯了扯我的衣裳，小聲道。
我聽馬宵還有話要說，立馬止住了哭聲，眼睛裡噙著淚水，希冀地看著馬宵。
“雖然藥石難救，但用一些特殊的手段還是能保住他的，”馬宵捏了捏山羊鬍思忖了片刻，繼續說，“只是這非常手段卻也存在著巨大風險。”
我是聽得雲裡霧裡感覺李老道有救，但是又好像有什麼風險，難道有什麼後果是比李老道死了還嚴重嗎？
我茫然道：“聽不懂。”
馬宵“當”的一下，給了我一個腦瓜崩，“蠢蛋……”
“嘶……”
這個腦瓜崩打的我腦袋“嗡嗡”響，我倒吸一口涼氣，
爺爺尷尬地笑了笑，“馬大師，我也沒聽懂是什麼意思。”
“哎，對牛彈琴。”馬宵嘆了口氣。
然後跟我們講了這比死還風險的風險是個啥。
原來李老道現在只有一口氣吊著，用任何藥物都是沒用的，所以要救李老道，首先要用非常規手段，護那一口氣不散，然後再輔以靈藥，讓他起死回生。
馬宵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淡淡地說道：“如果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找到靈藥，那麼李堅不僅會死，還會魂飛魄散，最後變成一隻集所有怨念於一身，不死不滅的殺人殭屍。”
馬宵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嚇得我腿肚子直轉筋。
變成會吃人的殭屍，確實還不如死了好。
馬宵放下茶缸，繼續說道：“至於那靈藥嘛，能不能找到還得看緣了。”
“馬大師，您說個數，哪怕我們康家砸鍋賣鐵也給您湊出來。”爺爺毅然道。
“我說的是緣分的緣，不是錢，”馬宵翻了翻白眼，不屑地說道，“況且，你們能湊出來多少錢？五萬？十萬？”
馬宵冷嘲熱諷，讓我實在是受不了。
“你這老頭兒，能不能好好說話，大不了我們打欠條，等我長大了還你便是。”
“呦，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啊，”馬宵不氣反笑，“好，就按你說的，打欠條。”
“童言無忌，您別跟孩子較真，”爺爺趕忙打個圓場，“但李道士卻是因為我孫子才傷成這樣的，所以我們一家子是真心實意的想幫忙，您……”
馬宵擺了擺手，打斷了爺爺的話，“我說了，這事得看緣分，看造化，既然李堅是因為他傷成這樣，那這找藥的事他能出一份力。”
“可是康澤只是個孩子，一沒力氣，二沒見識，能幫上什麼忙？”我爸略顯狐疑的問道。
“萬事皆有因果，他肯定能幫上。”
“馬大師，我們是怕康澤不懂事，壞了大事。”
馬宵搖了搖頭。
看馬宵這樣子，這事我肯定是逃脫不掉了。
我梗著脖子不服氣道：“爺、爸，只是找個藥，能出啥大事？我能的。”
馬宵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好小子有膽量，希望你說道做到。”
話趕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咋可能認慫，“大不了一死。”
石老五依在門框上，讚許地看了我一眼，衝我比了個大拇指。
“胡說八道，年紀不大，天天嘴上掛著生啊死的。”我爸輕斥道。
“嘿嘿，你這小子不去算命，真是有點可惜了。”馬宵沒頭沒腦的講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