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秘聞與詐屍(1 / 1)
龍門村,賴富貴家。
我和馬宵與賴富貴和他幾個同村的夥伴,圍坐在一張八仙桌上。
飯桌上,賴富貴殷勤地說道:“馬叔,今天多虧了您,要不今天我們哥幾個的名聲,就要丟在王家了。”
馬宵毫不客氣地說道:“既然選擇吃死人這碗飯,那就要多在這上面多做些功課才是。”
同桌的賴文斌滿臉敷衍道:“是、是、是……馬大師說得對,以後我們肯定好好學。”
馬宵見狀,好像有些不痛快,搖了搖頭,“滋溜”一聲,自顧自地喝了一小口悶酒。
賴富貴瞪了賴文斌一眼,“馬叔,您別生氣,之後我們肯定好好學。”
可能是開局前氛圍整得不太融洽,所以在剛喝完兩杯酒之後賴文斌為了調解下氣氛便調笑道:“哥兒幾個,今天有沒有發現這羅小翠越來越漂亮了?哪怕是懷著孕也是讓人大飽眼福啊。”
“還別說,確實比以前更俊了,那皮膚白得跟麵粉似的。”王三附和道。
“三哥,人家可都是快要當媽了,你還惦記著人家呢?”賴富貴打趣道。
“我早死心了,就我家的條件我還是知道的,我就怕有人不死心,嘿嘿……”王三神神秘秘地說道。
“三哥,你說得不會是王建設吧?”賴文斌反問道。
王三放下筷子,故作神秘地說道:“按理說,這王建國是跟王振國沾著親戚的吧,我問你們,這兩天有見到王建設去幫忙嗎?”
“沒有……”眾人搖了搖頭。
“羅小翠嫁給王振國之後,王建設的家裡面不知道給他介紹了多少物件,他看都不看,”王三一臉壞笑地說,“你們說,這王建設是不是對羅小翠餘情未了?”
眾人聞言無不附和。
賴富貴打了個酒嗝兒,“我還沒發現,建設居然還是個大情種。”
王三滿嘴胡謅道:“那你們說,今晚王建設會不會去爬王振國的牆頭兒啊?畢竟王振國算得上是橫刀奪愛啊。”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咳……”馬宵緊了緊嗓子,“你們繼續喝吧,我歇著去了。”
估計是馬宵不想聽這幫漢子胡謅,因此找了個藉口就走了,而我則是饞桌子上的肉腸和豬頭肉,所以就留下來繼續聽他們的八卦。
其他人見馬宵不在,那更是放開了說。
眾人七嘴八舌地講了一通,我也大概弄明白了羅小翠、王振國和王建設三人之間的關係。
王建設和羅小翠本來是青梅竹馬,但是羅小翠的父親不小心被高壓電直接電傷了腿,因為家裡沒有錢,耽擱了下來延誤了最佳治療,最後被截了肢。
羅小翠為了給她爹治病,家裡欠了一屁股的債,本來不愁嫁的姑娘,因為家裡人連累,所以王建設和羅小翠的婚事被擱置了下來。
正好那時候王振國剛剛發跡,經過媒婆保媒拉縴,最後不知道怎麼著羅小翠就跟王振國好上了,為了這事村裡人都在說羅小翠是奔著錢去的,王振國給王建設戴了綠帽子。
時間過去兩年多,王振國和羅小翠的孩子都要生下來了,但王建設仍然是個光棍。
“還是王振國有手段啊,既會做生意,又抱得美人歸。”賴文斌羨慕道。
“文斌,別羨慕,我聽王老爺子生前唸叨過,王振國很有可能破產了,”王三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給賴文斌倒酒,“我嬸子知道吧?就是伺候王老爺子的,而且我聽我嬸子說,王老爺子是王振國害死的,嗝……”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雖然村裡人說說什麼家長裡短,但這是扯上人命官司的,所以眾人瞬間酒醒了幾分。
賴富貴理正言辭地說道:“三哥,你可別胡說。”
“我要是胡說,天打雷劈。”王三依舊是醉醺醺地說道。
“咔嚓”一聲,閃電劃過夜空,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噠、噠”聲。
王三被外面的響雷,嚇得一哆嗦,趕忙打了幾下自己的嘴,“喝多了、喝多了,剛才都是胡話,哥幾個別當真哈。”
賴富貴和賴文斌,相視一眼。
賴富貴略顯不悅地說道:“三哥,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王三趕忙道歉,“是,就當我沒說,我自罰一杯。”
賴文斌拿起酒瓶,“該罰!我給三哥倒上。”
之後餐桌上的氛圍一下子明顯冷下來不少。
我嚼著火腿腸,心裡想道:“王老爺子的死,多一半和王振國有關係。”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王三明顯把剛才氣撒在敲門人的身上,便大聲吼道:“這是誰啊?敲這麼急,奔喪啊?!”
門外傳來吼聲,“我是小峰,王老爺子跑出來了!”
我們眾人面面相覷,這王老爺子可是剛剛被埋進土裡的,咋會跑出來?
“不會是賴小峰這小子在搞惡作劇吧?”賴文斌說道。
賴富貴被今天王老爺子的喪事,弄得不太痛快,放下狠話道:“敢給我開這玩笑,我非得揍死他不可。”
隨即賴富貴氣沖沖地去開門。
一個年紀跟我相仿的少年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驚慌失措地說道:“富貴哥,剛剛我在後山躲雨,看見王老爺子了。”
賴富貴有點兒心虛,反問道:“小峰,你確定是王老爺子?”
“不會錯,肯定是王老爺子,”小峰喘著粗氣說,“它穿著壽衣,在後山那裡轉悠呢。”
賴富貴趕忙把羅文峰拉到屋子裡,然後去請馬宵。
馬宵摸了摸他的山羊鬍,皺著眉說道:“不可能當天下葬就會屍變的,除非……”
賴富貴嚥了咽口水,“除非什麼?”
“除非下葬前,棺材見了血,不然就算是屍變,他也爬不出來才是。”
馬宵的話,猶如炸雷。
昨天晚上,我和王振國守靈的時候,棺材不光見了血,那棺材還被王振國弄了一大片老鼠血。
我有點兒膽怯地說道:“那個……老鼠血……算血嗎?”
馬宵瞪著獨眼,聲音都高了幾個分貝,“昨晚守靈的時候見血了?”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馬宵,“不光見血了,棺材上還被抹了一大片血……”
此時,“咔嚓”一聲,屋外的閃電映得眾人臉色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