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掘墳與尋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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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越下越急,我像是一個死刑犯一樣,站在屋子裡做著臨死前的獨白。

馬宵懊惱道:“昨晚發生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跟我說?虧我以為今天抬不起棺材是因為屍變引起的。”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我做著最後的掙扎,“而且這都是王振國弄的,不關我的事。”

我是百口莫辯,最後只能把錯都推到王振國身上。

“富貴,抄傢伙。”馬宵向著賴富貴等人吩咐道。

其他幾人不知道是酒精緣故還是覺得有馬宵在便有了底氣,一個個的都顯得特別興奮,“好,抄傢伙。”

沒兩分鐘,“八仙”們手裡都拿著傢伙事兒跑了出來。

有拿木棍、鐵鍁、菜刀的,還有拿麻繩和酒瓶子的。

真的是“八仙的法器,各不相同”。

馬宵無語道:“又不是去幹仗,你們拿這些玩意有啥用?去拿棺材釘,錘子和繩子、汽油。”

眾人一陣手忙腳亂,按照馬宵的吩咐準備好“捉屍”的道具後拿著手電筒,跟著小峰來到後山。

小峰指著幾十米的半山坡,“當時一道閃電照亮半邊天,我看得真真兒的,它就在那裡轉悠的。”

“那個位置不就是王老爺子的墳嗎?”王三說道。

馬宵抹了下臉上的雨水,“走,看看去。”

當我們來到王老爺子墳的時候,雨基本上快停了。

藉著手電筒的光束,我看見今天才起的墳,現在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已經被刨得亂七八糟。

一把鐵鍬和撬棍丟在墳坑旁,黑漆漆的棺材躺在墳坑裡,而且棺材好像是被人暴力撬開似的,棺材上的符紙早被雨水淋得變成了紙漿。

棺材裡面空空如也,屍體不見了蹤影。

我還是不敢相信,一個死的不能再死的人,居然能自己爬出來,“不會是偷屍的吧?”

“不是,你看這痕跡。”馬宵沉著臉,指著不遠處的一道爬痕。

雖然剛剛下過雨,但是爬痕上面依稀可見淡紅色的液體。

我們循著痕跡向前走了幾米,一個穿著雨衣的人影趴在痕跡的盡頭。

賴富貴嚥了咽口水,用手電筒晃了晃,“誰特麼在哪,別裝死,趕緊起來。”

喊了幾遍,那個人也沒有一絲動靜。

馬宵看淡淡地說,“別喊了,應該是死了。”

眾人聞言,無不臉色發白。

賴富貴吸了口氣,走上前,用手裡的棍子直接把那個人翻了過來。

當我看見那個人的樣貌後,今晚吃的火腿腸、豬頭肉,一股腦地全都被我吐了出來。

那人的臉皮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啃得千瘡百孔,右耳朵被硬生生地扯了下來,只靠一絲皮連著臉頰。

胸腔更是血紅一片,肚皮從中間破開,皮肉翻卷出來,肚子裡面的腸子露出來一大截,依稀可見腸子裡的糞便和沒消化完的食物。

“嘔……”王三和小峰兩人一陣乾嘔,也吐了出來。

讓本就恐怖的氛圍,又增添一大股子酒味。

馬宵避開了目光,問道:“你們認識他嗎?”

“他就是王建設。”王三啐了口唾沫,“他手上戴的手錶就是羅小翠送他的。”

“這王建設還會挖墳掘墓?”賴富貴問道。

“我剛剛看見墳裡有幾個好像是裝汽油的塑膠瓶,他應該不是來偷陪葬品的,倒像是來報復的。”馬宵說道。

我吐掉嘴裡的酸水,“這王建設跟王老爺子有多大的仇啊。”

王三擦了擦嘴,“應該是想洩私憤吧,誰叫王振國逢人必說,給老爺子尋了個風水寶地。”

賴富貴露出驚懼之色,“王建設不會是被王老爺子咬死的吧?”

“那你覺得是什麼東西害死的王建設?野豬嗎?”馬宵上前摸了摸王建設的屍體說,“才死沒多久,王老爺子應該沒走太遠,趕緊找到它,免得其他人遭殃。”

賴富貴等人,剛剛出門時的那股子勁兒也洩了一大半,一個個面露為難之色。

馬宵安撫道,“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眾人只得答應幫忙找屍。

馬宵安排眾人兩兩一組,四散開來去尋王老爺子。

而我則是跟馬宵直奔王振國家裡。

去王振國家裡路上,我有點擔憂地問道:“找到王老爺子之後咋辦?”

“燒掉!”馬宵淡淡的說。

燒掉?王振國肯定是不會樂意的。

但想想王老爺子的屍變我也佔了大部分責任,我只得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只求不要再出現其他意外就好。”

大概二十分鐘,我們到了王振國的家。

王振國臉色露出不耐煩,“馬大師,您這麼晚來我家是有啥事嗎?”

“今晚你家沒出事兒嗎?”馬宵皺著眉問道。

“沒有啊,我們剛準備睡覺,能出啥事?”王振國打了個哈欠,“就算出啥事,不也是有你在嗎?”

“你家老爺子從棺材裡跑出來,我特意過來看下,沒出事就好。”馬宵解釋道。

王振國面露鄙夷之色,說道:“大師,錢我可是足額付給你了,咱不帶這麼嚇唬人的。”

這王振國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居然覺得馬宵是假借王老爺子的事情來訛他的錢。

馬宵略顯不悅,冷冷地說道:“我可沒有要訛你的意思,既然家裡沒事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了。”

“馬大師,您別誤會,我只是……”王振國趕忙解釋。

“我知道你咋想的,我借你幾根頭髮,你父親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回去吧。”說完,馬宵拔了兩根王振國的頭髮,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不忿道:“這王振國真是個混蛋,好心當成驢肝肺。”

馬宵卻不以為意,“我能理解,畢竟有些騙子就是這樣來訛人的。”

我仍然覺得憋屈,憤憤不平地說道:“拿他兩個頭髮有啥用,換做是我,即使給我錢,我都不會管。”

馬宵安慰我道:“這段因果咱們已經沾染上了,就算不給錢也要管,更何況還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說話間,馬宵已經來到一處小土坡上面,然後拿出一張符紙把頭髮包好,從揹包裡拿出一盞畫滿了符文的小型孔明燈。

馬宵手決變換,口唸法訣,“血脈為引,為我開明,起!”

包了頭髮的符紙自燃起來,然後被丟進孔明燈內,片刻之後,孔明燈緩緩升空。

說來也怪,正常的孔明燈應該是隨風而非,越飛越高才對。

但是被馬宵施過法的孔明燈,飛到頭頂三米處的位置之後就不再往高處飛,而且還能逆著風飛。

馬宵跳下土包,招呼我一聲道:“跟著魂引燈走,它能帶我們找到王老爺子。”

孔明燈緩緩地往前飛,沒多久,我們又回到了王振國的家門口,而孔明燈飛過院牆,直接飛進了王振國的院子裡。

我看著懸在院子裡的孔明燈,不解道:“咋又回來了,不會是失靈了吧?”

馬宵沒有理會我,只是看了眼敞開的大門,“糟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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