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有難同當(1 / 1)
大劉趕忙向一旁滾去,但最後還是被老王用扳手砸到了腰上。
大劉冷汗直冒,罵道:“老王你們兩個瘋啦?”
“他們被邪祟控制了,趕緊攔住他們。”我趕忙喊道。
其他人反應過來,趕忙去攔王哥二人。
但王哥兩人像是被鬼上身一樣,一點知覺也沒有,而且力大無窮。
七八個漢子費了老大的力氣,這才攔住了王哥他們二人繼續行兇。
大劉揉著後腰,惱怒道:“把他們綁起來。”
我看著王哥二人,腳後跟緊貼地面,身上三把陽火也都沒有滅,最主要的是我沒有發現屋子裡有絲毫的陰氣,這根本就不是鬼上身的徵兆!
我內心有些慌,還沒等我想好對策的時候,王哥兩人身上青筋暴起。
“吼……”兩人怒吼一聲,突然爆發的力量險些就要掙脫其他人的束縛。
情急之下,我只得咬破舌尖,血液混合著口水,噴在了遠哥臉上。
遠哥甩了甩頭,立馬恢復了神志。
而我則是精血損失過多,腦袋昏昏沉沉的。
最後王哥被其他人協力制伏在地,我身上卻是再也擠不出一滴精血為王哥驅邪。
還未見到邪祟,我就吃了如此大的虧,別提我心裡有多憋屈了。
我坐在地上稍微歇息之後,便衝到雨裡,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院子裡除了雨,什麼東西都沒有,無奈之下,我只得用激將法,把作祟的東西給引出來。
我對院子裡罵道:“出來,躲在暗處算個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只聽見一連串的踩水聲,聲音由遠及近,很快來到我身後。
我心中暗喜,“還真引出來了。”
我剛想把手裡摺好的符紙向後貼的時候,只聽見,“砰”的一聲。
我像是被人用拳頭狠狠地打在了臉上。
我被打得趔趄一下,手裡的符紙掉進了水裡。
我剛站穩身子,又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我佝僂著身子,疼得喘不過氣,但那無形的胳膊卻是如影隨形,拳頭像是不要錢似的往我身上砸。
短短几個呼吸,我都不知道我身上捱了多少拳頭,與身體上的疼痛相比,此時我內心更加煎熬——捱了這麼多打,我竟然沒看清是誰打的。
心裡的憋屈勁兒別提有多難受。
我啐了口血水,罵道:“混蛋!”
“砰”的一聲,我被踢飛出去一米多遠。
大劉等人焦急地喊道:“康澤!”
說著話就要衝出來,但剛沒走兩步,身上就淋溼了雨水,身上立馬長起了水泡。
“我去拿雨衣!”遠哥說道。
遠哥剛說完,我又捱了許多拳腳,而我還是沒看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揍了我。
大劉拿起地上的撬棍,對著其他人說道:“媽的,你們看住老王,我出去幫忙。”
大劉滿身繃帶,揮舞著撬棍護在我的跟前,發狠道:“媽的,冤有頭債有主,有事衝老子來!”
有大劉護著,我總算是有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但大劉剛停下手,想要喘息的時候。
“砰”的一聲,像是有人狠狠地打在了大劉肚子上。
疼得大劉佝僂著身子直吐口水。
而我這時才隱約看見,一個呈頂膝的姿勢的透明人形,站在大劉的側面。
隨後兩記重拳打在大劉的腦袋上。
大劉甩了甩頭,強撐著身上的痛楚,掄起撬棍,大聲罵道:“我去你大爺的。”
我看得真切,這次撬棍是打在了“透明人”身上。
但撬棍竟然毫無阻力,直接從“透明人”上面劃了過去,就像是撬棍打在水上似的,沒給對方造成一丁點兒傷害。
反而大劉的舉動徹底惹怒了透明人,更加猛烈的攻擊打在了大劉身上。
大劉被打得在水裡滾了兩滾,身上的水泡破裂開來,膿血早就流滿全身,看上去恐怖異常。
大劉啐了一口血水,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疼得他直咧嘴,但依舊嘴硬地罵道:“不敢現身的孬種!”
其他人從大廳裡衝了出來,打氣道:“大劉,我們來了!”
我艱難地轉過頭去,是另外幾個中邪的人,他們把老王捆在沙發之後,全都冒著雨跑了出來。
大劉趕忙阻止道:“你們別過來,我沒事兒。”
但眾人已經衝進雨裡,手牽著手,把我和大劉圍在了中央。
一個叫華子的人別過頭,笑道:“有肉一起吃,有禍一起扛!”
“對,有肉一起吃,有禍一起扛!”眾人齊聲喊道。
透明人完全沒有因為我們人多而膽怯。
“人牆”中這人捱了一拳,那人捱了一腳,沒多久大家身上的水泡全都破裂,都變成了一個個的“血人”。
此時眾人沒有一個認慫的,全都自願當作人肉沙包,任憑“透明人”的拳腳打在身上。
“大劉叔,都怪我逞能,我對不起你們。”我紅著眼睛說道。
“這都不是個事兒,我們吃了它的肉,被他打一頓也沒什麼事,”大劉杵著撬棍又緩緩地站了起來,衝著其他人問道,“昨晚的酸菜魚好不好吃?”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答道:“好吃!”
這時,透明人停止了攻擊,並在不遠處顯露出真身。
只見,一個渾身長滿鱗片,頭上長著兩個魚鰭的人影緩緩地在雨中呈現,除了外形有幾分像人之外,其他地方全是魚的特徵。
大劉面露驚訝之色,“還真是個草魚精!”
魚精單手虛抓,“吃我肉身,壞我修行,去死吧!”
我們身下的雨水猛地化作一個巨大的水球,瞬間把我們全都罩了進去。
水球不斷縮小,我周身上下傳來巨大的壓力,勉強憋住的一口氣,最後也是被擠了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眼前的事物全都變成了重影,然後視線逐漸模糊。
就在我即將喪失意識的時候,隱約聽見遠哥罵道:“你去死!”
緊接著,“噗”的一聲,水球破裂開來。
我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而從水裡傳到身上的酥麻感讓我立馬清醒了過來。
我一抬頭,正看見遠哥穿著一身雨具拿著兩個電夾抵在了魚精身上。
“遠哥,好樣的!”大劉被電得渾身哆嗦。
其他人附和道:“電死它!”
我被攙扶起來,看著被電得渾身冒煙的魚精,不由聯想到,“相生相剋,這電魚也算是一種吧?”
可還沒等我們高興完,不知道是線路老化,還是短路,電箱“刺啦”一聲,冒了一股黑煙。
遠哥手裡的電夾瞬間熄了火。
魚精恢復自由,怒吼一聲,再次隱去身形,瘋了一樣在遠哥身上發洩著怒火。
我站在一旁仔細觀察,魚精能借水隱身,隱身後,物理傷害對他造成不了絲毫的傷害。
同樣的,隱身後的魚精也施展不了其他的妖法,只能靠拳腳給我們造成皮肉傷。
我把心中的猜測告訴大劉。
大劉看了一會兒,“好像是這麼回事,如果它能在隱身的時候使用妖法的話,咱們早就死了。”
然後大劉又對其他人耳語幾聲,我們達成默契,反正這種皮肉傷,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就靠人多去抗,扛到簡志業他們到車行為止。
大劉等人騷話連天,惹得魚精怒意大增,其他人也是不肯落後,紛紛嘲諷魚精,最後,每個人都不知道捱了多少拳腳。
而且可能是魚精忌憚了電夾的威力,至此也沒有再顯露過真身。
苦了大劉等人,渾身是血,還要單方面遭受魚精的毒打。
“不能坐以待斃。”我強撐著身上的疼痛,在修理間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用之物。
但除了車輛維修的東西,連一件能做法器的東西都沒有。
我看著眼前的電瓶液,自言自語道:“這玩意兒應該能用!”
打定主意之後,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車間裡的電瓶液全都倒進了水裡。
我拿出兩個電夾對大劉他們喊道:“大劉叔,你們都起來,讓我電死他!”
大劉他們看著我的架勢也猜到了七八分,趕忙挪到乾燥的地方。
等大劉他們撤走之後,我冷笑一聲,“今天讓你見識下小爺的厲害!”
“你才幾歲就自稱小爺?”魚精的聲音猛然我身後傳了過來。
還沒等我轉頭,顯出人形的魚精一記重踢,直接把我和電夾都踹進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