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求助聖祭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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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頭問道:“俗話說,魚過二尺便有靈,劉老闆,你們昨晚吃的魚有多大?”

大劉被嚇得面無人色,“昨天在菜市場買回來的是一條二尺多長的大草魚……”

昨天大劉為了聚餐,便在菜市場買食材,正發愁晚上吃什麼的時候,正好看見菜市場門口有一個農民打扮的老漢在賣一條巨大的草魚。

大劉看著將近一米的大魚,心中暗喜,“把這條魚買回去,做個酸菜魚既省事,又夠吃。”

當天傍晚,大劉就把魚給處理了。

“當我要宰那條草魚的時候,那條草魚的眼睛瞪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我,嘴巴還一張一合的,我看著有點兒瘮人,就用毛巾把它頭給蓋住了,然後就用菜刀把它給敲了,”大劉心有餘悸地補充道,“在敲魚的時候,我還隱約聽見了一聲尖銳的慘叫聲,只不過沒被我放在心上。”

“怪不得昨晚剛動筷子就下起了瓢潑大雨。”遠哥補充道。

王學民皺了皺眉頭,反駁道:“昨晚沒下雨啊。”

我推測道:“應該是車行附近下了雨,其他地方都沒下。”

眾人七嘴八舌,留下來吃魚的人說下了雨,而沒在車行過夜的司機則是斬釘截鐵地說沒下雨。

大劉驚恐道:“我們不會是把龍王的種給吃了吧?”

眾人聞言,又是討論一番。

書上雖然有過記載精怪的事情,但對於對付精怪的方法卻只寫了以相生相剋之法能有奇效,卻沒說具體要怎麼做。

雖然誘因是找到了,但是怎麼把事給擺平了,我卻是無計可施。

我走到一旁犯起了愁:“魚的天敵多了去了,我不可能去抓一隻老貓來對敵吧?”

王半仙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康澤,實在不行還是把馬師傅叫過來,你不好打擾他的話,我來”

我看了看被魚精所傷的一群人,心裡也猶豫了起來。

下定決心道:“好!我這就給師傅打電話。”

就在我掏出手機的時候,簡志業的名片被我帶了出來。

我狠狠地拍了兩下腦袋,懊悔道:“哎呀,我真是糊塗啊,這不有一尊現成的大神嗎?”

王半仙不明所以,猜道:“這名片怎麼了?”

“等我打電話試試。”說罷,我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您好,這裡是聖祭齋,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電話那頭傳來客服小哥毫無感情色彩的聲音。

“你好,我找簡志業爺爺。”我禮貌答道。

“爺爺在午睡,需要什麼跟我講就行。”

我也不囉嗦,趕忙把車行這邊鬧了魚精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電話另外那頭依舊是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說道:“好,我知道了,送貨上門和外診的費用需要另付,沒問題吧?”

“這也太精了吧。”我心裡吐槽道,但想想現在有求於人,我也就爽快地答應了。

之後,我把大劉車行的位置告訴了對方,並約定好了見面時間,再三確定地址和時間無誤後,我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王半仙滿眼希冀地問道:“談好了?你這找到是哪位大師?”

我舒了一口氣,“嗯,談好了,找的是聖祭齋的高人。”

王半仙拍馬屁道:“光聽這道場的名字,就知道這位高人不同一般。”

我輕咳一聲,心虛道:“聖祭齋是個扎紙店。”

“康澤,這可不敢兒戲啊!”王半仙聽了之後立馬急了,“紙紮店都能出活了?”

我安慰道:“王爺爺,放心,我心裡有數。”並把昨晚明淨大師一行人去捉血屍的事情告訴了他。

“照你這麼說,應該是個高人,”王半仙理了理山羊鬍,繼續說,“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等會兒別迷了路,我讓學民去他們店門口守著去。”

我覺得王半仙說得在理,也就把名片遞給王學民,讓去聖祭齋盯著。

以防萬一,我也是把血滴進硃砂裡,畫了幾道符紙,摺好之後發放給了眾人。

“小師傅,你沒事吧?”大劉關切地問道。

我坐在沙發上略帶疲憊地說道:“沒事兒,可能是剛剛流的血有點兒多,貧血了。”

“櫃子裡有巧克力,我去拿給你。”大劉說完就向一旁的雜物櫃走去。

這時,天空中沒來由地飄來一大片烏雲,頃刻間,就把整個車行罩進了黑暗裡,而且從烏雲裡面時不時地發出悶雷聲。

小孫從外面跑了進來,大聲叫道:“大劉,你快來看,是不是隻有咱們這裡陰天,其他地方都是晴天!”

我聞言,趕忙跑出車行外,還真如小孫說的那般,漆黑如墨的烏雲以車行為中心緩緩聚集,其他地方依然是烈陽高照,一點兒烏雲的影子都沒有。

我看了下時間,這才5點多,根本就沒到天黑的時候,按理說邪祟是不可能在烈陽下害人,除非躲在陰暗處。

“陰暗處?”我心中猛地一驚,“這烏雲密不透光,現在車行裡一絲光亮都沒有,這不就是陰暗處嗎?”

“無關的人趕緊走,它要來了。”我趕忙衝著小孫等人喊道。

沒有吃過酸菜魚的司機趕忙從車行裡撤了出來,而中了邪的大劉等人,則是手裡拿著修車的傢伙事,戰戰兢兢地聚在大廳裡。

我剛想上前告訴他們,這些沒有開過光的東西對邪祟是造成不了傷害,但話到嘴邊,還是被我嚥了回去。

“讓他們拿在手裡權當是個安慰吧。”我自嘲道。

大概六點,烏雲裡傳來一聲悶響,瓢潑大雨終於還是撒了下來。

沒過十幾分鍾,院子裡就積了十幾公分深的雨水,而且排水系統竟然跟不上雨水積起來的速度。

與此同時,大劉等人紛紛丟掉手裡的工具,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發出陣陣的嘶吼聲。

“康……康澤,我好難受,好像有人拿木棍在……在敲我的頭。”大劉痛苦地說道。

“我也一樣。”遠哥等人說道。

邪祟還未現身,苦主已經遭罪,這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外。

我將手裡的符紙貼在他們身上也無濟於事,最後我只得咬破指尖,在他們額頭上畫起了符,這才止住了大劉的痛苦。

奈何人數眾多,我十個手指頭咬破,到最後還剩下遠哥和王哥兩人沒畫上血符。

精血流失太多,我有些頭昏,我甩了甩頭,儘可能讓自己清醒一些,但此時我恍惚間看見院子裡正站著一個渾身長滿鱗片,頭上長著兩個大大的魚鰭的人影。

我趕忙揉了揉太陽穴,定睛去看,院子裡除了“嘩嘩”下的雨水,什麼人影都沒有。

正在這時,王哥和遠哥緩緩撿起地上的扳手,獰笑一聲,拿起扳手狠狠地向大劉腦袋上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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