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八門金鎖陣(1 / 1)
院門口,我拿出兩張驅鬼符,說道:“你爸爸現在沒什麼事了,他既然不想看到符紙的話,你就把這個夾在書裡,然後放在床頭旁就行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小美接過符紙,繼續問道,“那之後怎麼辦?”
“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康澤,謝謝你。”
看著黨大夫家空蕩蕩的門面,我回想起孫於氏,之前只敢在院門外嚇唬我的場景,便提醒道:“小美,你可以在門口貼上門神的,這樣還能擋一擋髒東西進家裡搗亂。”
小美點了點頭,“好,我會跟我媽講的。”
臨了我叮囑道:“本來要給叔灌一碗符水的,但叔不信這些,那你就給他多喝些熱水或者是薑湯水,給他多祛祛寒氣吧。”
能交代的都交代得差不多,我也就離開了黨大夫家。
剛回到家,我就聽見馬宵他們在議論考古隊發掘將軍墓的事。
我拿個蘋果啃了起來,問道:“師傅,土地廟那邊沒出什麼岔子吧?”
馬宵買起關子說道:“沒出岔子,但我今天好好看了那裡的風水,那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趕忙嚥下蘋果,好奇地問道:“咋?發現好穴了?”
我爸撇了撇嘴,臉色難看地說道:“哪是什麼好穴,馬大師說,那個將軍墓在建墓的時候,就把方圓幾十裡的氣運都搶了過去,說是為了鎮住裡面的殭屍。”
我驚訝道:“兇穴!借走方圓數十里的氣運,好大的手筆,查出是誰幹的嗎?”
馬宵搖了搖頭,“這個法陣佈置的時間太長,雖然還有一絲的威能,但也是名存實亡。”
李老道冷不丁地打岔道:“如果這八門金鎖陣今天不被破壞的話,還能運轉十年。”
我驚訝地問道:“道士爺爺您恢復記憶了?”
李老道搖了搖頭:“沒有,剛才聽他們說的陣法,我腦袋裡莫名其妙就有了印象,好像之前我見過這個陣法似的。”
馬宵也是詫異地看著李老道,勸道:“師弟,這次失憶,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可別重蹈覆轍。”
李老道苦笑道:“你跟我說的話我都懂,但是有些東西我不用想,它也自己會出現在我腦海裡。”
馬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爺爺接過話茬,埋怨道:“怪不得這麼多年咱們這一片都沒出個像樣的人物,原來都是這什麼八門金鎖陣害的。”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我咬了口蘋果問道:“師傅,這麼說的話,是不是古墓裡的屍體,離開這個八門金鎖陣的範圍就會發生屍變?”
馬宵點了點頭,“嗯,確實會屍變。”
我擔憂道:“那考古隊發掘的過程中不會有麻煩吧?”
馬宵沉吟片刻,不確認地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想必考古隊有自己的辦法解決吧。”
我撇了撇嘴,揣測道:“我看懸,他們應該都和黨大夫一樣,不信這些。”
我爸倒是不以為意,笑了笑說道:“現在鎮上不肯相信是有殭屍傷了王三他們,賠償的問題還不知道怎麼解決,如果考古隊發掘的到時候再起屍,這不正好合了陳老皮的意?”
這樣的話,確實王麻子他們的事情都解決了,但指不定又會出現其他的禍端。
馬宵有些無奈地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不像王三他們那種大晚上折騰屍體,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之後又閒聊幾句,李老道則是拿著收音機,到外面乘涼,馬宵則是跟石老五交代一番,石老五便開車載著我爸出去了。
隨後,我把黨大夫的事告訴了馬宵。
馬宵捏著山羊鬍,分析道:“按你所說,這個鬼只是去折磨黨大夫,但還未痛下殺手,照此來看,這鬼並無太大怨念才對,只是想純粹地教訓黨大夫一下。”
我有些擔憂道:“但小美昨晚拿著我的驅鬼符好像傷到了它,我怕它惱羞成怒……”
馬宵擺了擺手,直接打斷我,一副不想插手的樣子盯著我,“那你是有什麼打算?”
我有點兒驚訝,問道:“師傅,你不想管?”
馬宵瞪著獨眼問道:“管倒是可以管,那費用是誰出?黨大夫嗎?”
我一時語塞,即便是讓黨大夫知道這件事,他也會覺得是我在騙他。
至於給他滴牛眼淚,到時候讓他看見鬼物,那我也得有一個足夠充分的理由。
我分析一遍之後,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我是接了一個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馬宵淡淡地說道:“你自己攔的事,自己想辦法解決吧。”說罷,拉著爺爺到院子裡下象棋去了。
我沒想到馬宵竟然真的不管黨大夫的事,但我已經跟小美誇下海口,要幫她把事情解決掉,現在我有點兒後悔把話說得這麼滿,沒給自己留下一點兒的迴旋的餘地。
我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只得去磨馬宵。
爺爺都有些看不下去,也在旁邊好生相勸,讓馬宵幫我處理這件事。
馬宵把棋子放在棋盤上,教育道:“以後做事的時候,能不能考慮周全後再答應下來?”
我見馬宵鬆口,趕忙應承了下來,“師傅,我長記性了,這次是我的疏忽,下次我絕對不敢亂承諾於人了。”
馬宵淡淡地說道:“既然黨大夫不信這些,那你直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隻鬼收掉不就可以了嗎?”
“這主意好,”但我轉念一想,就覺得不對,茫然地問道:“但我咋可能不動聲色地把鬼收掉啊?”
馬宵說罷,順勢把棋子丟在棋盤上,嘆了口氣說道:“遇到你這麼笨的徒弟算我倒黴,算了,跟我過來。”
棋子砸在棋盤上,爺爺頓時急了眼,指著被打亂的棋盤說道:“唉!馬大師,你咋賴棋?!”
馬宵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這不是幫康澤忙嗎?被他擾得我沒心思,等會兒再戰。”
我心中鄙夷道:“這老頭兒,不僅棋品差,還拿徒弟當擋箭牌。”